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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二章7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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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节
是了,就还是那人,可那人又到底是谁呢?
反正每每问起,就都是她那一再神神秘秘的样子,虽然就也猜个八九不离十,但终归闻名不如见面的难免让人好奇。
想此,自是要更加确定所言非虚,“那人?那人不就是你那……”你那被你吹捧上了天的……
“哎哟,姐,什么啊,那他……可是……算了,随便你乱猜好了!”
“哦!”她自是不懂,所以也才最想懂,懂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也才让其能那样了的一说起就两眼发亮,一问及就上下前后左右可劲了的四处望,以至明明跃跃欲试的,却就是再不肯明说的就自顾自徜徉。
而自己呢,是了,迷茫,迷茫那据说唯有那什么,也才会彻底牵动那最心底的……
可那什么究竟又是什么呢?
是真不知么?还是正因深知,也才誓要装作迷茫呢?
是了,装作,就只是茫然不知究何鼓动,也才那样明明寄予,却又一再躲避、逃避,只因万里无一,只因实在伤不起。
那她呢?真就不怕么?不怕那逃避是逃避,可一旦赋予,就是要一生一世,半途而废的就只有泪滴,就又究其何必呢?
她想着,痴痴的想着,想着那一而再,再而三的残雪,从未间断过。
就更想到了小星的竟能那样徜徉快乐,毕竟她那最唯一的唯一也才是刚离去不久,可比起自己的怎么也不能快活,她怎么就还能那样快乐呢?以来到底是她的根本就不懂得难过,还是自己也实在太过脆弱呢?
是为自己的也尽快好起来么?是呵?只是可能么?以来那最唯一的唯一尚还未真正睡着,就欲起了欢歌,能说不是对那刚刚逝去的悲落的最大不敬么?
当然不可,如果一定要说,那就只是她那最唯一的唯一总算尚远的已然消磨,而自己的也才只是刚刚隐没。
毕竟时间的抑少或多,终有区别。
何况,自己还隐隐感觉到,那她的一些,不也正是自己那朦朦胧胧的正欲赤裸吗?
是了,如果不是那最唯一的唯一突然诀别,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隐隐地,就总会有意无意的想些那自己最逃避的,那隐藏最深的,可却又竟是那样期许的。
那到底是什么呢?自己多想一无所知啊,只是可能么?就如那些已然刻进骨髓的印记,就真的容易再抹去么?
即便真能抹去,又真就舍得么?
当然舍得,毕竟不一样么,何况那一而再再而三的,就只会让人一次次的失落再失落,就真还有得可期,可或,可等么?
但愿真就没了,否则,自己又算什么呢,明明恨那些,却又……
当然恨了,只是有些不是不一样么?无论什么,即便再如何相像,不也终还是有所区别么?难道不是么?
多么想就不是啊,因为那样,也就只为更加决绝,更加独我,更加不为任何所惑,静静的,轻轻的,不也安乐?
可为何就还是那样期许呢?期许那就总会有的一些,就在、还在、一直存在,而就只是还未遇到罢了。
可真就是么?真是么?如果,那么就还是算了吧,因为我的世界里早已了干涸,再也开不花朵。
如此想来,她似轻松了许多,反之,心底的某些地方,似乎正滴滴的响着。她想,那一定是血。
可她却似乎忘了,即便真是血,就也还是水沁凝成的。汇聚多了,终将成河,而还,愈加浓烈。
两人自还是去了躺银行,毕竟就都亲姐妹了,虽说“前仇旧恨”一笔勾销,可从今往后新的一些“磕磕碰碰”,又怎能完全幸免呢!
尽而为今之计,就是一切从长计议,毕竟那边自是不再回了,就算,至少最近没得那心思,因为除让母亲落叶归根外,再有就是要寻遍那些实在被遗忘和埋没了的,就只顾默默付出的那一座座桥了。
尤其那些古老的、久远的、沧桑的、幕廖的那一些些,不就在这同样历史悠久、古老质朴的凄凄江南么?
是了,凄凄的江南,可不就是么?毕竟那么多的,古老、久远、沧桑、幕廖的一座座默桥,又怎能一再连着呢?就像那她的那座,不就早早的断了么?
是了,断桥。可那残雪呢?
毕竟冬暖,夏也不甚凉的几尽恒温,真就容得么?
容得那本就残剩无几的微雪,究会多久呢?
无须太多,就只要在我最幸福时刻。
静静的,美美的,撩动最爱心窝。
轻轻挥手作别,终是留下一些。
与心爱永久定格,最后回眸。
回眸笑说,再见另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