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桥·残雪》冷星lx

14、第三章9 第9节

　　第9节

　　那固执什么呢？不是无论早晚的就都还是去吗？以来早晚的都将那样，就又何必这样呢？
　　是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只是那本来就少的，本来就该为的，如若不为，那不就更少了么？就如那明知早晚会死却还要活着，不就是么？不就是为那多些的能再多些么？
　　就如刚刚被拂去的那颗，以来比起那些的早它而去，谁又能说它不是幸福的呢？幸福的垂在她的眼角，就只为那更多些的可亲，更久些的亲吻，更深些的吻痕，就只为她的终将察觉到，在那某处的某一角落，就总有着这样那样的一些，为她那样执着，为她那样不舍，为她哪怕失去整个世界，仍还是执着。
　　是呵？就总会有的一些，就在那，还在那，一直在那，默默的，就只是默默的，而就只为让那另一知道，谁说整个世界都抛弃你了？难道你没发现我就还在这么？一直在这么？是啊，他们是都走了，可不是还有我么？
　　是呵？还有你，就只有你。
　　可不是么？还在这，就在这，一直在这。
　　可你就又是何苦呢？难道你就还不知道么？不知道拥有我的代价就是必须要失去这整个世界么？
　　我当然知道，可那又怎样呢？难道你就也还不知道，不知道我的世界就只是你么？就是你么？
　　是么？－不是么？
　　别傻了，如果就只是那少许的离我而去，或许还没有什么？可那就只是剩下了你的……难道你就还不知道么？那就一定是我错了。
　　即便就是，可那又怎样呢？难道你就也还是不知道，无论不管你是对是错，仍就还是我的整个世界么？再说了，如果连你那样最对的就也都错了，那么你还以为我还会为那错是对，对是错而再对么？
　　难道全世界就不能只是你对，而剩下的就全是错呢？
　　难道只要是对就得必须得好么？难道好就不能用错来表示么？
　　难道你就还不知道我爱的就只有你，不问对错，不管结果，就只是为你是你么？何况你不是说么？在你眼里总就有着这样的一些么？难道不是么？就如这么小的地方就有我一个，那么那样偌大的世界，谁又能说不会还有更多呢？
　　难道不是么？－是么？－不是么？
　　她还真模棱两可，以也才很是期许的望向小星，希望她能给些自己那所想要的，就再也不迷惑，当局者清的迷惑旁观者。
　　是了，小星感觉到了，以也才那样肯定的望向她，以似在说，是的姐，我哥就是那一些里的又一个。
　　于是她笑了，为那就总有一些的而还很多。
　　只是，就又都在哪呢？就是您么？
　　是了，可不就是么？还是，就是，一直都是。默默的从不说，默默的，就只是默默，就只是为我，永远那样执着。
　　可是我呢？又给了您什么呢？我看什么也没有吧？就只是那样漠漠的，漠漠的。是呵？也是漠漠的，可那能一样么？
　　当然天差地别，所以，我也才来还了，可您还在么？不，你走了，永远的走了，是失望了吧？是不再幻想了吧？是彻底死心了吧？
　　不是一直会在么？不是就在么？不是还在么？可又在哪呢？
　　那就是么？那些弓着的，躺着的，趴着的，甚至是跪着的？是您么？
　　是呵？那好吧，那就等着我，等着我还您曾经给我的是那样多，就只为还您一小小些。
　　是了，也就只是小小一些，也只能是一些，因为您给我的太多太多，只是我的心太小了，以才溢出了那样多，而那剩下的，不知还够么？
　　可是不够又能怎样呢，毕竟您那就再也……何况一直以来，您又愿想、期许过么？愿想您的付出有所回报，期许您的未来因我就只更美好？
　　只是，如今就都有了么？
　　是呵？有过，有过我的就只知道索取，有过我的就只是更欠您，剩下的辛酸苦累就都你一个人扛，永还毫无一丝嫌言怨语的就仍还是、就是、一直是的痛并快乐着，痛着您的任再累死又累活，快乐着我的任再不想用您的苦累而也才换来的快乐，仍永远执着，永远不许我不比您快乐，纵让您再呕心沥血，仍就只是倾尽了一切的为我，而还不准一丝的让我为您，哪怕就只是稍稍做那么一小小些，也会让你最不忍了的说，说让我就只管快乐安和，不准想太多，不准为你的一再付出而愧责，不准因你而有一丝不快乐，不准……
　　是了，这就是、还是、一直是的您，又怎能不累呢？
　　所以我也才就是不听您劝说，就誓要还您一些。
　　可是比起您给的太多太多，我这也太少了。
　　以至少的实在不配说，所以只更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