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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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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一抹温暖的阳光,抓住了便是永远。
记忆中永无止尽的黑暗厮杀,摆脱不掉的血腥味萦绕在鼻翼间,孤独一人的她似乎永远逃不出那弱肉强食的生活圈子。
“以后你就和我在一起了!”稚嫩的孩童嗓音就响在她黑暗隐晦的生命夜幕上,骤然亮起一丝皎洁的曙光。
“嗯!”看着站在眼前比自己年幼却早早表现君临天下气势的少女,急切地渴望摆脱困境的她想都不想就重重地点点头,随即紧紧地抓住了那个在漆黑中给予了自己那一丝光明的人。
“黄天在上,后土为鉴,我弥爱发誓必将以生命为盟终其一生守护墨丹妮•芙曼!”为了坚守誓言,手无缚鸡之力的她已忘记了到底承受了多少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煎熬,才带着伤痕累累的躯体成为墨丹妮身边的当之无愧的保护者。
反正从一开始自己便是一个人,哪怕死掉了也只是一个人的事情罢了。因为墨丹妮成为自己生命的变数,她注定腐朽的生命有了迥然不同的意义。只要墨丹妮乐意,她甘愿俯首为孺子牛,甚至无须考虑地蒙昧着良心为她铲除每一个人生绊脚石。
死亡
轻轻地将沾着血红液体的刀子擦过穿在自己身上那套黑色的衣服,面无表情的她一言不发地看着躺在床上已是一具冰冷躯体的中年男子,半响摘下戴在手臂上的一道黑纱,覆在男子的苍白却挂着安详笑容的脸庞,转身而去。
只见一道火光呈现一道优美的弧线落在身后的房间,整个宽敞的卧室顿时化为一片火海,徒留下一道黑色萧索的背影。
那套沾着鲜血的衣服乘着风缓缓地从天际的云端飘落开来,她独自一人站在大厦的顶层,迷茫的视线眺望着灯火辉煌的夜景。
一道清风拂过脸颊,几缕发丝飘落在肩上。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毫不在意地扫走肩上那几丝断落的黑色发丝,沉默地看着远方。
“那个人当你是他的女儿般疼惜,你怎么能那么绝情地杀死他?”不知在何时,一把锋利的匕首搁在她的颈动脉上,属于女性柔美的嗓音充满着痛苦的气息。
在暗淡的灯光下,站在她身旁是一个年仅二十出头的女子,浑身颤抖地握住刀柄,眼眸充斥着痛失爱人的怨恨。
“那又怎么样?我本来就是那个无情的人!”她巧妙地弹开女子搁在自己脖子上危险的凶器,扭过头静静地望着眼睛爆发着愤怒的火焰的女子,声音平静得似一掬湖水。
“你……!”匕首应声落在地上,双手骤然麻痹的女子无法辩驳地看着波澜不惊的她,只能恶毒地诅咒道,“你明明不是那么无情的人,为何要那么忠心地效力于那个冷血的女人?你这样迟早要下地狱的。”
“地狱?”她轻笑一声,似乎听到一个非常滑稽的笑话,微微侧着头看了女子一眼,清亮的瞳孔让女子有种战栗的感觉。
“我从来都不怕会下地狱,如果没有她,我也许早就在地狱了!”她绕过浑身发抖的女子,擦身而过的之际,右手轻轻拂过女子的耳垂,低语道。
“永远不要把刀子搁在一个疯子脖子上,那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你一定会下地狱的,枉我还以为你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异类,你根本就是那个恶魔的傀儡。”瘫软地坐在地板上的女孩双手捧住脸庞,低沉的声音间掩饰不掉痛苦的哭泣。
但愿,至少知道黄泉路上我并不是孤独一人。她扯开笑容,低下头,沿着灯光黯淡的长长的走廊,选择一级一级地踏下楼梯。
站在明亮的宴会上,穿着一身素色衣服的她显得与豪华的宴会格格不入。正在与人谈笑风生的墨丹妮似乎和她有心灵感应般忽然停下了动作,转过身,风情万种地对着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她绽开一抹灿烂的笑容。
迎上墨丹妮倨傲的目光,无暇宴会上几道刺眼的视线,她挺直腰杆径自走到了埃梨莎的跟前。
“解决掉了。”她在埃梨莎的手中放进了一枚古老的价值不菲的戒指,毫无表情的面孔绽开了淡淡的温度。
“你从来都不会让我失望的。”墨丹妮接过那枚质感沉重的戒指,在耀眼的灯光下,戒指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清晰的B字母,绽开一丝魅惑的笑容,端着一杯血红色的酒杯的手徐徐地晃动着。
“我回去了。”察觉到墨丹妮周身弥漫着淡淡的愉悦,始终板着一张脸的她嘴角忍不住扬起了难以察觉的弧度,恭敬地朝墨丹妮颔首。
“我今天心情好,陪我喝杯酒!”凝望着她嘴角扬开那丝好看的笑容,墨丹妮眼睛闪过一丝精明的光彩,浅啜半口手中那杯散发着异样色彩的红酒,伸手揽住毫无防备的啊,低下头在众目睽睽下紧紧地贴上她微启的嘴唇。
一对上墨丹妮狡黠的眼神,身体僵硬的她随即放松紧绷的神经,乖巧地窝在墨丹妮的双臂间,静静地任由着墨丹妮采撷自己双唇。
“我回去了!”双颊绯红的她垂下头,绕过闪烁着噬人和嘲弄视线,迈着坚定的脚步离开喧嚣的宴会。
“你养的这条狗真是忠心耿耿耶,什么时候借给我们玩玩啊?”盯着她娇小身躯渐渐离去,始终沉默在一旁的一个男子突然恶质地嘲讽道,扬高的音调不大不小恰好能传进她的耳中。
“我的东西你也有兴趣?”毫不经意地将手中的戒指扔进手中的酒杯,墨丹妮始终将目光停留在她远去的背影,看似探询的嗓音带着致命的诱惑。
恶质地挑衅着受宠的她的男子立即噤声,捧着酒杯的手指忍不住颤抖。果然是芙曼家族的继承者,只是一个女子,却散发着恐怖的磁场。
转身在拐角处的她一瞬间顿住了脚步,随即低下头什么都没有说直接地走了。
浴火重生的凤凰势必经过炙人真火的锤炼,寻求温暖的人势必被温度所灼伤。
躺在浴缸里,弥爱看着暴露在光线下白皙的身躯上几道浅得已看不到痕迹的痕迹,流动的热水在身上淌过,明明已经结疤了,甚至连痕迹都没有了,当热水从上面流过时,结疤的地方依旧会隐隐作痛。
轻轻舔舐了一下手腕,混沌的大脑仿佛被无数道乱麻缠绕着,躺在浴缸中的弥爱浅寐地闭上眼睛,这次为了任务她实在是筋疲力尽,不仅是身体更甚于心灵。
“永远不要忘了我,好吗?”朦胧睡意间,沉入梦乡的弥爱放下所有的心防,刻意丢在记忆中的人钻进弥爱的脑海里,总有一道沧桑的男声回荡在梦乡当中。
“不管弥爱是个怎么的人,在我的眼中,那个会在角落里默默为我祈祷的弥爱是我眼中最好的人儿!”躺在床上的男子临死前依然不改温柔地凝望着自己,轻轻地握住自己的手腕,深情款款地看着举着血红刀子的弥爱。
“我活了大半辈子,这一辈子最后悔的事情是没有勇气紧紧地抓住你的手。”
“没有我在你身边,要是你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好想陪着你走完短暂的一生,真的希望能在有生之年看着你和真正守护你的人步入幸福的礼堂!”躺在床上的男子,睁大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握住弥爱的手掌没有的热度,只剩冰冷的触感,却那么用力地握住弥爱的手腕,久久不肯松开。
墨丹妮推开浴室的门,踏着光滑的瓷砖,终于的一幕面纱后找到了弥爱浅眠不安分的身影。
蹲在弥爱身旁,墨丹妮伸出手指沿着弥爱脸庞的五官的轮廓,细致地游移着,手指拂过弥爱天然而成的瓜子脸,眼神闪过一丝复杂的色彩,如此不安的睡容真的让人产生罪恶地想要摧毁的冲动。
蹲在浴缸旁的墨丹妮狠狠地卡住弥爱的脖子,沉浸在自我营造的梦中弥爱逐渐感觉到呼吸困难,几近窒息地从熟睡中惊醒,下意识地挣扎。
“不要,不要……!”在梦乡中拼命地挣扎的弥爱,睁开眼睛不住痛苦地嘟囔。
“是我!”
脑海里持续回旋的磁性的男声,忽然被现实中好听的女声取而代之,痛苦地挥动着双手的弥爱迷茫的眼神融入难以言喻的痛苦。
“是我!”突然紧掐住的力道骤然放开,墨丹妮温柔地捧住弥爱的脸颊,轻轻地在弥爱的脸颊上印上一个深深的吻。
“是我在你身边!”墨丹妮如羽毛般轻盈的嗓音颇有使人变得平静,焦躁不安的弥爱慢慢地在墨丹妮魔术般带着奇妙力量的话语间,逐渐恢复平日的冷静。
“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弥爱。”躺在浴缸里的弥爱任凭墨丹妮亲密的行为,微微地颔闭上眼眸,接受着墨丹妮反复无常的情绪反应。
墨丹妮渐渐地用双唇磨擦着弥爱的眉毛,从上到下,接着是眼睛,鼻子,渐渐到了弥爱的微张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