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瓶》三木成森

8、第 8 章

　　小花选的是个中等难度的斗。人手带的不多但都是老手，要说这样一个斗还要劳驾张起灵是说不过去。但小花爷说了，这次去倒斗是顺便，重点是游游山玩玩水，看看风景，吊吊美女。把以前没做的不敢做的不适合做的都做了！
　　胖子听闻之后立即跑来了，言：老子就是听到你这么说才毅然放下美妙的充满激情的北京小富翁生活奔向艰苦卓越需要胖爷我跋山涉水的小斗斗。花爷你可千万不要骗胖爷我奥！
　　听到这么一串废话时，小花把玩着玉器的手可疑地抖了下，沉默地看了眼身旁毫无表情额张起灵。
　　当然作为一个爷总是气魄很大的。所以胖子幸运地在接下去的日子里受到了花爷特别交代的“好好对待革命战友”待遇。
　　地方偏僻，几人这一路又是坐火车又是转大巴。两天的奔波后终于到达了一个小部族。
　　村里人不多，由于四面围山，出去的人很少回来，相对的，这里的人走出去过的比较少，剩下的都是传统的族人，这就直接引发了几人相对轻松的探查。、
　　村人对于远道而来的客人自然充满了好奇心。常年往偏远地区跑的，这种事情也是见怪不怪了。大方地让人看，让人评论。这时候，张起灵特殊之处就出来了。他也不挡着人，更加不会瞪着别人看，可其他人就是不敢明目张胆的看他，最多就是偷偷瞄几眼，马上就惊地移开了视线。小花站在张起灵旁边，深切地感受到了有一个保镖的好处。
　　晚上，村子人为了欢迎远到的客人，特意办了一次篝火晚会。红通通的篝火映着人的脸庞艳丽的出奇。本来安静的小村子充满了愉快的欢笑声。
　　这种习俗和仪式他们也经历了不少。经验老到，洗好没有好奇或担心，反而兴冲冲地参与其中，毕竟这么悠闲安宁的时光也不多啊。
　　张起灵的身边空得很。这个人真的很奇异。不管身处何方，都有一种格格不入，难以融洽的感觉。当然，排除他的假装。
　　吴邪跟他说过张起灵的事。每当吴邪谈到他，都是一脸心疼和辛酸的模样。当时的他其实并不是很了解，只认为那个人太冷淡了，没有人受得住。吴邪也说过自己刻意的接近，但几乎都以失败告终。但后来的接触，算得上友好。现在一想，真多亏了吴邪，哦，还有那个不着调的胖子，要不是两人，估计这张起灵正眼也不会瞧自己一下。
　　吴邪，你真的作出了很大的贡献！
　　小花呆呆地看着打闹着的人群，脑子胡乱地想着一些东西，导致神智一时游离，直到一只冰冷的手碰触到了他的手背。
　　“啊？”小花回头。张起灵脸上带着微不可见的不满，掩藏在长长刘海下的眼睛透出精光。
　　“吴邪说了什么？”
　　张起灵说的是某一个晚上，几个人刚聚集在一起时，小花突然接到的那个电话。之后，小花对张起灵的态度就是奇奇怪怪的。像是看外星人一样。张起灵同志默默地想着。
　　小花爷不爽地撇开眼。吴邪问我张起灵，张起灵又问我吴邪。我真的透明到这种地步了么？而且他怎么直到是吴邪？难道是心灵感应？
　　为了防止自乱想，小花换了个凝重的表情看向张起灵。
　　“这事你自己去问吴邪。我不好说。”
　　张起灵的眼瞬间变大，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垂下直至转过身去，静默地看着欢乐的人群。那边的胖子正努力地调戏可爱的少女，不知道说了些什么，逗得身边的女孩子笑的脸都皱了。那个得意劲就不要提了！其他的人也是，年轻地汉子向外来的人询问外面的世界，老人们则一旁默默地喝着酒，几乎不太说话，但神色都显出愉快。这么一比较，身边人的寂寞就显而易见了！
　　小花努力地忽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忧伤。不要那么文艺好么？一个平时就不着调譬如胖子这样的刷刷心情闹闹别扭玩玩感伤小花还是能够接受的。但张起灵不是那样的人。小花的心理还接受不了淡定如同木头人的张起灵玩蛋疼这种东西，于是他在坚持了几分钟之后，在看到张起灵影帝模式完全没有关闭的情况下，他阵亡了！
　　“哎，小哥，其实吴邪也没有跟我说什么。他就是提醒了一下我小哥你除了在家闷着就是下斗，忙忙碌碌地都没有好好享受过。他就是让我带你好好玩玩。你说吴邪也真是的，自己在家操心不算，走出来了还提心吊胆的，你说他是为什么啊？”
　　最后一句话，小花是故意的。他就是看不过去，自己的发小身家。。。。。。也算清白，长相清纯，真的，一般男人是不能用清纯描述的，但吴邪就是TM的清纯可人！无不良嗜好，无财务负担，甚至没有交往记录！这样的男人，却要掏心掏肺地为了同时男人还看上去比他强一截的张起灵劳累。最让人火大是这男人还装无辜！
　　那天的电话吴邪又是一顿叮嘱，小花觉得自己就像把别人家孩子带出去野餐的老师，一边要安抚不听话的学生，一边还要照顾思儿不得的家长。这情形加上以前吴邪对张起灵的关注，要说两人没点猫腻他是打死也不信！
　　“张起灵，你喜不喜欢吴邪！”
　　张起灵明显地比平常更加呆板了。小花冷笑一声，身子靠近，几乎是贴着耳边低问道。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的话你就跟吴邪说清楚。这样子不上不下的，你以为吴邪是什么？”
　　张起灵的耳朵颤动了下，推开近的过分的小花，慢慢站了起来。
　　正当小花以为他是要离开的时候，张起灵掏出了手机，静静了播下了一个电话。
　　这是要。。。。。。告别了么？那自己是不是需要离开一下，虽说吴邪喜欢张起灵，但万一。。。。。。
　　纠结着要不要离开的小花这次倒是没有神游，所以他清清楚楚地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
　　是二爷！
　　小花的瞳孔瞬间放大。
　　“我喜欢吴邪。”
　　靠！
　　张起灵你真TM的有种！
　　说完，张起灵就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的他回复似地看向小花。那眼神含着的意思可以简短的翻译为：我打了。我说了。
　　小花很想破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你打给二爷是怎么回事？就算是告诉家长，也应该是吴邪他爸爸吧？”
　　“吴邪爸爸？‘张起灵看不清楚的眉毛绝对皱起了。因为小花清晰看到了他眼中的茫然。就像当初小花刚开始学唱戏，二爷布置作业第二天自己完全不知道的迷茫与无辜！
　　“谁？”
　　吴伯伯，作为吴家唯一一个有孩子的男人，您真的辛苦了！
　　“你难道不知道吴邪有个爸爸？”感觉不对劲的小花补了一句。“还有他母亲。”
　　张起灵还是用同样的眼神看着小花。
　　“所以你不会以为吴邪是二爷的儿子吧？”这TM的错误到底是怎么造成的！
　　“他叫三叔。”
　　所以你以为那个二叔就是爸爸了？张起灵，你真的是天才。
　　“张起灵。”小花定定看着张起灵的眼睛，似乎是想透过那一片黑色看到其中隐藏的秘密。
　　“你对吴邪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