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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 2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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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起灵无法了解这种感受,所以他只是认为小花单纯地不喜欢喝药。毕竟这药,看起来……
连自己也不忍下口。
但是药就是药。
温暖舒适的被子被掀开了一个口子。光线透了进来,让适应了黑暗的小花眼睛眯起。
张起灵的呆脸出现在被子上方。
小花毅然地闭上了眼睛。
然而时运所致,已经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很久没好好听过别人话的小花在摒除权势后由于拳脚不敌被迫被张起灵拉出了被子。
“喂,有本事你喝!”
小花愤懑地狠狠抓了把头发,眼睛死死地盯着张起灵,一副你奈我何的痞子样。
但是他似乎忘记了这是最近他认为的比较能克他的人。
张起灵冷静地拿起药,抬手,仰头,一口喝下。
小花脸色瞬息万变,最终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
张起灵的嘴骤然凑近。小花本就晕乎乎的脑袋失去了判断的能力,任由苦巴巴的药汁顺着喉咙一路往下毫无阻碍地流……
“唔……”嘴巴里面苦的让人想要喝杯糖水,小花反抗地推开张起灵却遭到了镇压。
不再是单纯的嘴对嘴地喂药,湿滑的舌头试探着舔舐着口腔里每一处嫩肉,碰到舌头之时还小心地细细吸几口,敏感的神经似乎已经泛起了麻意,让人头皮一震。
小花迷迷糊糊地想,这药的效果真的很好,否则自己怎么会有强烈的睡衣,明明天都还没黑……
张起灵放开小花之时,小花的脑袋突地掉了下来,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吻技太差了。张起灵默默想到,胖子发过来的****的还在邮箱里……
221楼
接下去的日子就像度假。
蔚蓝的天空,宁静美丽的郊区,贴心的“护士”兼厨师。
小花曲脚躺在摇椅上,椅子带动身体一晃一晃,迎面的风中还能闻到淡淡的花香,还夹杂着叶子飘落的声音。
惬意地让人都懒得动了!
一个黑色的影子从眼前一晃,小花自觉地睁开眼睛,拉伸身体坐起来。
一杯黑不溜秋的东西出现在眼前。
小花淡漠地伸出手,指腹贴在杯子上拿起,仰头一骨碌地喝下。
手背擦了擦嘴角,小花翻过身躺下。
张起灵俯下身在被子上折腾了几下,将小花露出的圆润肩膀严严实实地埋进被子中,小花扭身挣扎了一下,整个脑袋只能看见一只泛着粉红的耳朵。
鲜嫩的色彩惹得张起灵的心底犹如被猫挠了一下,怎么看都……好可爱。
湿热的气息从远及近,贲张的肌肤不受控制地轻颤,小花心下一跳一跳,钟鸣入耳。
略显干燥的唇亲亲贴上不自觉颤抖的耳朵,从耳垂一路向上吻,舌尖划过留下暧昧的条路。
小花闷声埋着头。
张起灵满意地抬头,却在离开那只可爱的耳朵时隐隐地不太高兴,透着点点温柔的眼神一凝,低下头咬了一口。
“喂!”小花一惊,反手打过去。
张起灵站直了身体,正经的表情让人误以为他从一开始就保持着这个动作。
小花自认还没烧糊涂。
“张起灵,对一个生病了的人下手,很有成就感么?”
“没有。”张起灵黑色的眼睛如同一汪潭水,却风波不起。“没生病……太凶狠了。”
小花:“……”
“所以,你喜欢病美人了啰?”小花嘴角含笑,风情万种地缠上张起灵的颈部。手掌摩挲着抚下张起灵的背部……
“不。”张起灵只手撑着身体,只手抱住小花。
“我喜欢你。”
……
凝聚了力量的手霎时停下,小花嘴角一撅,淡淡地松开手。
“去准备午餐。”
“蹬蹬”的脚步声由重变轻。小花欣慰地想:“其实张起灵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么,至少穿上皮鞋走路还是会发出声音……”
小花不幸生病。林辉和他母亲由于林老爷的召唤,必须回去。就只剩下张起灵一个人照顾小花。小花深深不以为然,出生入死得难道连个感冒都挺不住?
事实就是感冒流鼻涕比流血还恐怖。
至少流血可以凸显男性气概,但流鼻涕只会……浪费纸巾!
小花对于打着喷嚏流着鼻涕的自己很愤懑。
抬眼看去,惟一一个可以交流的生物还是个跟非生物差不多档次的家伙。不会关心人,不会说好话,更加不会哄人了!
打给吴邪都能听到几句安慰人的话呢!
打着蛋汤的张起灵毫无阻碍地感受到了一股强强的怨念。
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可爱呢?别扭娇气,劈下虚伪的面孔,里面的神采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精明的眼睛因怨气而充满水光润泽得繁星明目。不过,为什么总是看到自己就生气呢?张起灵表示很不理解,不是每件事情都是按他的要求做的么……
小花这边过的神仙般的日子。林家却是又一场风暴。
林老爷冷着脸端坐在沙发,与之面对面的,是林辉母亲,他老婆之一!
“怎么?你找到我哥了?”
林夫人,莫琳笑的开心,连一向在意的鱼尾纹暴露了出来也不甚在意。
“这么多年,你不是一直在找他么?如今找到了,怎样,高兴吧?”
林老爷抚摸着手上的拐杖,冰冷的脸上看不出一丝喜悦。
“你就这么恨我?把莫令囚禁了20多年。他可是你哥哥。我记得你们两个感情可好到让你父母都头疼。”
“也让你头疼了吧。”
莫琳头靠在手上,眼角兴奋之情不加丝毫掩饰。
“我就是爱哥哥,才让他好好一个人生活了这么多年。而且,我为他还嫁给了你,把林辉辛辛苦苦拉扯大。让他充分享受了多年母爱!”
林老爷额头的几丝皱纹皱得更深,整个人不怒而威。可惜他面对的是莫琳,一个相处了20多年的人。最让人无奈的是,这个女人,这个只顾自己喜好做事的女人,是莫令最重要的人。还是他儿子的“妈”!
“因为我结婚了,所以你要报复。甚至为了我不见到莫令而袭击我和莫令?”林老爷动动拐杖,言语却没有愤怒。
“当然!”莫琳睁大了眼睛说道:“你怎么能结婚,可怜哥哥还给你生了个儿子。”
“是我错了。”
林老爷叹息着低下头,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斗了20多年的女人面前低头。
莫琳怔怔地看着。素不知林老爷掩下的眼睛中散发着怎样的精光和计算。
像自己老了会心软,女人都有女人特定的弱点。
莫琳咳一声,掩住自己慌乱的神色。说道:“既然被你找到了。我也不能再说什么。不过,我哥和你那个大老婆的事情我就不管了。”
“你不……”专制的话语差点脱口而出,林老爷转了个念头,缓缓说道:“用担心,我会解决。”
“最好如此。”
多说无益,想看两厌。莫琳冷笑一声,整理一下衣服便走了出去。
林老爷看着莫琳的身影消失,手中的拐杖一撑,人站了起来。
伤害莫令,因为想伤害莫令反而让自己的腿受伤的人,有什么区别!
那个女人,除了笨,真的说起来,还比莫琳好上一点。至少,不是个疯子。
莫琳离开后,林煌就进来房间。
林老爷看到林煌,面带微笑。
林煌心里咯噔了一下,连忙摆正心态。
“爸。”
“林辉和你母亲,选一个吧。”
林煌:“......”这是一个父亲该说的花么啊!
“爸,你......”
“我给你一次选择机会。要林辉就跟你母亲好好谈谈。否则,就把你伯伯的女儿娶了吧。”
“......爸,妈呢?我跟她好久没聊天了......”
“既然这样,为了林辉好,这件事情该怎么说就有你决定。”
“......好。”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莫令坐在淡蓝色床单上,一色的被子盖住了他的腿,他上身也只有一件薄薄的外套,拿着这本书。看上去,神情忧伤。
林煌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走了进去。
“你好......莫叔叔。”
莫令微愕地睁大眼,随即笑了起来。
“你都知道的。是么?”
林煌点点头。
“那就别怪你父亲。他也是......一个受害者。”
林煌点点头。垂下的头发遮住了眼睛,也遮住了里面不以为然的神色。那老狐狸,同情他?
莫令浅浅一笑,放下书。
“我和你爸爸都老了,什么都能放下,但你么还年轻,亲情爱情难以兼顾。我只希望你能做到将来不后悔。”
莫令说这话的时候连眼角都弥漫着哀痛。林煌忽然想起他是被他妹妹关了20几年,不觉地产生了一种怜惜之情。尤其在这张脸还是林辉的同模板......
连自己也抵挡不住,怪不得爸了......
林煌才出了房间,林老爷就进来了。
莫令脸上的慈祥和蔼温柔哀伤一收,换上了一张笑意连连的脸庞。
林老爷叹息一声,坐到床边。
“他们都是孩子,何必......”
莫令眨眨眼。
“我知道啊。所以我还给了他们一个亲亲长辈的好印象!”
“是假象吧。”
“要又怎样?”莫令伸手揽上林老爷的脖子,半坐半躺地倒进林老爷怀里。
“我憋屈了这么多年。想发泄发泄,不行啊?”
林老爷满足地抱着耍脾气的男人,眼中的温柔足以让他的两位妻子发狂。
“你不是早就摆脱莫琳的控制了。还装的一本正经。”
“我是想说既然老了就要有长辈的样子吧......”莫令直起身,对着林老爷灿然一笑,温和的表情让整个人一下了......老了好几岁......
林老爷:“......做你自己最好。我要的就是原来那个你。”
莫令收回亲切长辈样,傲然道:“当然,我就算生了孩子也还是最好的......”
林老爷:“......睡吧,这一次,我们可以一起看朝阳了。”
莫令拱拱
脑袋,忽然又抬了起来。
“我好像一直忘了问,如果你这几年都没有宠幸你大老婆,她是怎么过的?”
林老爷:“......”
232楼
“比起这件事情,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可以做。”
莫令:“......是欲求不满么”
莫令同情的眼神像是一把尖刀,直直刺进心脏。
林老爷苦笑:“是你躲了我2个多月。”
莫令挥挥手,义正言辞道:“老年人不可以做太多,而且,要不是我,那个张起灵死得也太亏了!”
说到这里,连林老爷的脸也青了些。
“你妹妹是不是太疯狂了?她似乎什么人都能伤害了。”
“她是艺术家嘛。就是这么不拘小节的!”
不拘小节?
连自己外甥哥哥都能下手的不拘小节?
林老爷掩下心底的不满,爱抚着情人的脸,温和地道:“是啊,你总算做了好事。”
莫令不屑道:“女人和孩子,果然都靠不住!”
林老爷放在他发际的手一抖,不小心地稍重地拍了一下。心头一动,手上的动作粗鲁了几分,把柔顺的发丝揉得乱乱的。
“对了,你知道你大老婆去了哪么?我没有找到她。”
“她?”林老爷低着头思索了片刻,抬起头时,黑了半张脸。
“怎......怎么了额?”
“她,似乎也跑到林辉原来在的那边去了......”
莫令:“......张起灵和解家那小子还在?”
林老爷点头。
莫令:“......”
远在他国的小花成功地打败了感冒,恢复正常人生活。
老话说得好:“从简入奢易,由奢从简难”。习惯了做大爷的小花一时之间难以回到勤勤恳恳的生活。明明身体棒的能打死一头牛,偏偏躺在竹椅上当大爷。
张起灵递过一盘水果,坐到了旁边的竹凳上。
小花斜着眼看过去,张起灵面色严肃,翻弄着手上的炒股书。
看起来真是个居家好男人......
“机票定好了么?”
“明天上午8点。”
很好!小花眯着眼睛想到,回去的话,好好敲敲林家的竹杠。
耽搁了花爷那么长时间,还差点把张起灵的命给搞丢了。
张起灵没有说过那几天发生了什么,小花也不想问。这么多年,生死拉锯,只要活着就好了,管他过程!
“下午去商场。”
“不去。”小花摇摇手,懒懒地曲腿。“记得买那只游戏机。”
闲得发慌得几天,除了吃睡,就是玩游戏。
国外货正宗,再不能把林辉的东西搬走的前提下,小花决定买一个回去。当然,有张保父!
正午睡觉,下午玩游戏,晚上......继续玩游戏。这世间,还有比这更美好的事情么?
张起灵带上手机和钱包,上楼。小花睡在床上,已然在半昏半醒之间。
心里暖暖的,像是窗外的阳光洒啦进来。
张起灵俯身,整整被子的角。顺便,在男人翘起的发梢上留下一吻。
真的只是顺便而已,其实,想吻的,是他的脸......这种欲望不能满足的感觉有点糟糕。张起灵默默想着,决定回来的时候问问他能不能亲一下。不行的话......晚上就不做蛋糕了吧......
时间毫无痕迹地流走。
迷蒙间,似乎听到了脚步声......
张起灵......游戏......
小花刹那间清醒,身体快于思考滚下了床,几步拿起了抽屉里的枪。
张起灵,是没有声音的!
脚步声到了门外就停下了,接下去便是门把旋开的声音。
小花握紧了枪,腿往下蹬......
门开了。
“啊!”
“小花哥哥,你吓死我了!”
秀秀白着脸,一只手拍着胸部,一只倚在门上。
小花黑着脸收枪。
“你怎么来了?还有,你哪来的钥匙?”
秀秀无辜地眨巴着眼睛。
“唉,我问林辉哥哥,听说你生病了。正好我来度假,就来看看你。这钥匙是林辉哥哥的。”
小花走回房间,放好枪。回头看秀秀还在,蹙眉道:“这可是男人的卧室。”
秀秀耸肩:“你的房间我早看腻了。害什么羞。”
房间光线很好,镜子一层不染,反射出煞人的光芒,让人产生一种夏日午后的错觉。秀秀忍不住伸展腰身打了个哈欠。
“我累了。要去睡了。晚饭叫我哦。”
小花:“......”
你到底是来干嘛的!
落日的余晖也在天际一头慢慢消褪,暗灰色的天空朦朦胧胧,看不清远方的景色。
几展白灯照亮了整个房间,透着淡淡静谧感。小花靠在沙发上看着正前方的屏幕。这个时候,张起灵会出来把他手上的控制器拿走,硬拉着他去吃饭。在门外就闻得到饭菜的香味。不饿的肚子也觉得有些空了。
......
张起灵还没有回来。
他大概又......
手机发出“嗡嗡”的震动音。
小花拿起按下接听键。
林煌略显焦躁的声音从大洋彼岸传到这一头,有一种迷糊的不实际感。
小花平静地问道:“死了没?”
林煌:“......还没找到。”
“林煌。”小花抚慰着麻了得大腿,神情淡然,语气正常。
“你和林辉过的还不错吧。你爸爸的情人找到了?”
“恩,恩!”
“那就好。”小花也不在乎对方看不看得见,点点头说道:“如果我不开心的话,作为合作伙伴的你和你父亲是不是应该陪陪我?”
林煌:“......我们会尽量让你开心的。”
话音一落,小花翻下盖子。
......
张起灵,你......我饿了......
林煌看着强行被挂断的电话,脑子一阵眩晕。
如果真的出事,自己就真的对不住小花了。最重要的是,他和林辉......
只要想到知道自己多年的母亲不是母亲,而且“母亲”还是男人的林辉那张震惊无法相信的脸就没有办法不管,更何况,这个他爱的母亲还是个任何人都会杀的疯子。
自己的母亲要杀自己......
林煌打了个寒战,这种事情,自己都无法接受......
“妈,你在哪里?”
......
身处一切的外面,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看待这么一件事情:
女人的青梅竹马爱上了一个男人,还是身为他哥哥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欺骗了女人与女人结婚,还以不想伤害女人为由没有进过夫妻之礼,隐瞒女人跟男人交往,利用女人把继承权给男人......
大口破骂这两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吧。
而如果这个不幸的女人是自己的话......大概就算死也要让这两个男人不得好生!
月儿的心情即是如此。
她像个局外人,自以为已经陷入了这个迷局,到头来却发现自己不过是个棋子,还是颗自己贴上来的棋子......
在之前,曾看到过所谓的婆婆偶尔露出的疯狂的模样。认为自己不管怎样都不会变成那样。直到现在才发现,恨到了极致,疯了就疯了!
幽暗的灯光下,一个男人的影子拉长的很深。
月儿冷冷地看着,无恨无痛。
“这个男人也是个同性恋啊。你知道的,你的小花哥哥,就是这个男人的情人。”身穿红的旗袍的女人抹着浓艳的妆,但却散发着一种高贵的气质。犹如处于淤泥之中的牡丹。
月儿走上前几步,修长的指甲从额头慢慢划下,直至下颚。
“小花哥哥喜欢这样的男人唉,我还真的不知道呢。”
“你不知道的太多了。”夫人微微露出笑容,仿佛牡丹盛开,在一片黑暗中也能让人移不开目光又难以直视。这样纠结的情绪恨容易让人产生自卑感。
月儿冷冰冰的脸紧绷,每一处肌肤都有突然崩裂的趋势。
“小花哥哥怎样。他的身段可是极好的。”
张起灵的彦闪烁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月儿看的极为仔细,竟让他捕捉到了这一幕。青色的脸甚至变紫。
“想不到,他们都是一样的**,竟然喜欢被人压!哼!”
“有的人。”张起灵涣散的瞳孔似乎有了焦距,慢慢地凝聚起来。
“被压都不要。”
“你......”月儿一个发狠,“啪”的一声。
张起灵白皙的脸上印下了五个红红的指印。
比小花狠。
张起灵默默想到,这么来说,小花应该没有用过全力。
月儿打过了一巴掌,心情刚刚好点,却看到张起灵原本面瘫的脸上有了一丝笑容。
“你笑什么?”
“那个人,没你好看。”
夫人一楞。问道:“那个人?”
“看上去没你高雅。”
夫人微微仰起头,眼含赞赏。
“只是,他是男人。”
......
夫人低下了头,阴冷地看向张起灵。才做出的高傲姿态破坏殆尽。
“所以,如果我是男人,他就会爱我?”
“不。”张起灵极快地扫视了夫人上下全身。
“他不爱你。”
“凭什么?他凭什么不爱我!”
月儿惊疑地看着褪去贵妇外表的女人,感觉到她正在逐渐变回那个疯子。心底一寒,仿佛无穷无尽的黑暗包围了她。
“不爱就不爱。”
“我不爱吴邪,吴邪一不会爱胖子。”
这一次,夫人没有应话,只是用看猎物的眼神看着张起灵。渐渐的,她笑了。
“爱不爱都算了。现在你是我的。”
月儿飞快地抬头,在看到夫人疯狂且嗜血的神情时又移开了眼。
“不。”
“哦?”夫人抬抬手,身后的几个男人靠前几步,手上的抢反射着银色的月光。清冷得寂寥。
张起灵伸出手,从角落站起来。
他的眼睛明亮清澈,月光在他眼中幻化成一滩碧波。
那几个男人顺着他的眼睛向后看去。几个夹杂着红黑黄不同发色的男人悄然站在他们身后,每个人手上都举着一把枪。
张起灵记得小花的床前也有一把。
“夫人。”一个西装男从后面走出来,他的头发是黑色的,普通话标准异常。
“请您跟我们回去。你的少爷正在找您。”
“林煌不是我的孩子。”夫人冷冷说道,全然没有赌气的样子。
月儿张大嘴。
“我的孩子已经死了。他是那个男人的孩子。”
“莫琳的又一个侄子。”
......
“其实,同父异母和同父同母没什么区别。”
张起灵的话才说完,挂在夫人脸上那仿佛胜券在握的笑一下子褪去。她回过头,死死地盯着张起灵,拿着枪的手慢慢上移。
“夫人,请不要冲......”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