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庭教师8059同人如果》千载久年

2、二、弃族者 山本武对狱

　　早上9：00，彭格列基地。
　　“喂，棒球白痴。怎么那么多天没来基地？在家偷懒么？让我忙死了。”狱寺大声说道。
　　“嗯……抱歉抱歉。”山本挠挠头歉意地笑。
　　“总之，没什么事吧，山本。有事情一定要说给我们啊，大家会想办法解决。”纲担心地说。
　　“嗯，当然没事了，只是在家偷偷懒啦~工作这么忙，我也想偶尔逃逃班啊~”山本笑。
　　夏马尔在一旁默不作声。
　　十代的家族成员聚集到了会议室。
　　“那么，现在的情况，大家也很清楚。虽然十代家族在所有家族中树立起了威信，但是仍然有许许多多的敌对家族。我认为我们应该尽量避免与其他家族的争斗和伤亡，毕竟……”泽田纲吉作为十代首领，正在对家族成员们召开作战回忆。所有人都认真听着，除了山本。
　　要那样做的话只有现在了。
　　自己到底在奢望什么？尽力争取每一秒跟大家在一起的时间，不愿意行动。
　　总觉得很难受，胸口像堵着什么东西一样……那是心痛吧。
　　在想什么呢！自己有必须做的事啊！
　　他狠狠地咬牙，一拍桌子站起来，椅子翻在地上。所有人都一怔。
　　“杀了那么多人之后坦然的说出这种话，还真不愧是□□的首领啊。老实说，我早就不想这样活着了，每天美其名曰什么出任务，保护家族成员，其实只是杀戮而已。作为一个家族的首领，就是要肃清所有反对你们的势力吗？你们能够达到现在的地位，到底杀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是无辜的？我看你们完全是依赖杀戮和血腥而活着了吧，我可不想弄脏我的剑玷污我的流派，成为你们这样行尸走肉般的存在！我有自己想走的路，为什么要做什么□□？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活在这个世界的肮脏！”
　　所有人都被愣住了。就连他自己也惊异于自己会说出这种话。
　　一阵可怕的寂静。
　　“混蛋，你在说什么？”狱寺忽的愤怒地站起来越过桌子拽住他的衣领。
　　“狱寺，住手……”纲吉低垂着头，脸埋在阴影里，声音很低很无力。“山本，你说得对。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的错……你不该是现在这个样子，你应该有自己的人生的。”说到这里纲吉的声音有些发抖。他双手撑着桌子，慢慢站起来。“对不起，大家。从一开始，我没想过要把大家卷到危险中来，我自己也是身不由己。害的大家走到这个地步，真的是我的错……对不起。”最近这段时间，形势越发的紧张了，纲吉作为十代首领承受了太多；压抑很久的失去同伴的悲痛和内心对杀戮的恐惧像决堤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作为朋友他越发的自责，纲吉只是在强撑罢了。不管再怎么强大，有牵绊的内心依旧是脆弱的。
　　“十代首领，不要听他的。”狱寺慌了，把山本的衣领抓得更紧。
　　“山本，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说这种极限的不负责任的话！”大哥大声喊道。
　　“山本殿下，你在说什么？杀人也不是泽田殿下想做的事啊！你难道不清楚么，现在如果不自卫的话就会被杀死，是那些家族想要杀我们。”巴吉尔作为现任门外顾问组织的首领做出了自己的质疑。
　　“你怕了么？”是云雀。一直默不作声地坐在一边的云雀抬眼望着山本，目光冰冷。
　　“……”山本埋着头不敢抬头看所有的人。
　　“山本。”纲吉开口说，“山本，你能原谅我么？虽然六年了，耽误了你不少……但现在脱离这个组织还为时未晚，能挽回的我尽全力补偿你。我会帮你铺好路的，你可以过正常人的生活……你走吧。”
　　“……”山本咬咬牙，继续大声说：“泽田纲吉，你以为你是什么人？六年了，你能怎么补偿我？你以为是普通朋友就可以把我们当做手下来使唤吗？我告诉你，我受够了。六年前的我可以被你们声称的所谓友情蒙蔽，现在我看清了，只有自己才是真的。什么□□游戏，我玩够了。我要离开，你们再也别来烦我！”
　　说完，他猛地转身摔门而去。
　　刚出会议室走了两三步，他的腿就再也不听使唤。把身子靠在墙上，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在门外听着屋内的声音。
　　会议室里静了很久。之后纲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在座的各位，大哥，云雀学长，还有库洛姆，你们如果不想再过这种生活，就离开吧。我知道无论做什么都没办法补偿你们，但是你们要知道，这六年来所有的人都把你们当做真正的伙伴看待。我真的希望你们快乐安全，所以……大哥，你可以带着京子离开。虽然京子她们对我们家族之间的争斗涉入不深，但是依然不安全。京子、小春和一平她们，都可以离开。云雀学长，我明白你从来都是是单独行动的特别存在，但你一定要知道我们大家都把你当做重要的朋友。如果你不愿被家族束缚也可以离开。库洛姆，骸现在行踪不定，但是他依然可以做雾之守护者。我知道你不愿意看见杀戮，你可以离开，回到你的家乡，或者去北意大利和犬、千种生活在一起。大家，我尊重你们的意见，你们可以离开。
　　“十代首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山本那家伙……再也别让我见到他！您不用在意那些好么！”
　　“是啊，泽田！虽然不知道山本那家伙怎么了，但我们极限的从没想过离开啊！那个混蛋，他要是想离开就让他离开好了，最好再也别回来。”了平愤怒地说。
　　“BOSS，我……就算不是因为骸大人，我也会陪在家族的身边。这个世界上没有多少人是真心对我好的，是你们让我知道了什么是友情。我是真心想助家族一臂之力。”库洛姆流下泪来，这些日子她也承受了不少辛酸。
　　“彭格列十代……我说了，我是不会离开的。不用因为我是小孩子就少让我承受战斗，不要小瞧我。我一直认为这里是可以信任和容身之所，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我蓝波也不会离开。”六年后的蓝波成长了不少，一直执着的跟随着家族的步伐。
　　“哼……我最瞧不起软弱的人。事先说，我留在这可不是为了什么伙伴。我是为了自己。只有战斗才能带给我快感。”云雀冷冷地说。
　　“委员长。”一旁的草壁哲矢凝重的看了看云雀，之后郑重的颌首表示认同。
　　“我可以代表所有门外顾问，我们的组织会一直忠于彭格列家族十代。”
　　“那个小鬼。最终还是怕了么，如果让斯夸罗知道他会怎么教训他呢~”路斯利亚捧着脸说，“虽然不知道能不能代表所有巴立安成员吧……但事先说好了，巴立安没有软弱之辈，没有人怕死。所以呢~我们对杀人什么的比较有爱呢~”
　　“大家……”纲吉又掉下泪来。
　　“十代目，少了那个混蛋我们不会怎么样的，既然他自己说要走就让他滚得远远的。”狱寺大声说，话语里满是愤怒和失望。
　　“别这么说……山本他一直是我们可靠的伙伴，就算他……就算他后悔了，我也不会怨他。”
　　山本默默地在门外流着泪，听着一句句刺耳的谩骂。
　　对不起，那样说真的伤到你了阿纲。
　　可是……可是我们一起相处这么长时间了，难道没有一个人发现自己的话是违心的么？
　　你们不了解我么？
　　不过自己演的戏成功了……貌似很绝情的离开了家族。这很好。
　　山本靠在会议室的门口呆了很长时间，因为他知道这是最后可以看见他们的机会了。直到门开了，所有与会的人都带着凝重的神色出了会议室。
　　“大哥……”山本试图叫住大哥，这六年他一直把了平当成真正的兄长，真正到了分别的时候真的很是不舍。
　　“山本，是我看错你了。”了平冷冷地甩下一句话绝尘而去。
　　“那个……云雀。我有话对你说。”
　　“不要挡路。懦夫，你已经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山本武了。”云雀头也不抬的和他擦肩而过。
　　“库洛姆……”山本拦在她的面前。
　　“啊，对不起。”库洛姆仿佛吓了一跳，绕开他埋头跑掉了。山本注意到她哭了。
　　“蓝波，以后要坚强点，不要总是哭啊。”
　　“我用得着你来教我么……”蓝波不满的小声嘀咕着，埋头大步走开了。
　　“山本殿下，以后保重。”巴吉尔回避着他的目光，淡淡地道了别。
　　“用刀的小子，你还没走啊。你可要小心斯夸罗听到消息后把你砍成两段啊~”
　　最后，人全都走光了。只剩下纲吉和狱寺。狱寺跟在纲吉身后走出会议室。山本看到他们赶忙向前一步：“阿纲。”
　　狱寺突然拦在纲吉面前。
　　“十代目。你先走，我跟他有话说。”
　　“……”纲吉没有说什么，他知道山本在狱寺的心目中有多重要，他也知道今天的事伤狱寺比任何人都更深。可是在自己面前他从不愿把这份感情流露出来。他只能佯装镇定和愤怒，但还是掩饰不了深深的困惑和失望。也许应该让他们私自谈谈。
　　“……好。”纲吉转身沉重的迈了两步，又回头对山本说：“山本……真的很对不起……”
　　山本多想对他说，其实自己真的从没有后悔过啊。
　　阿纲，你就是这样。遇事总爱道歉。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阿纲。”他淡淡地说。这样满不在乎的语气也许可以掩饰声音里的痛苦。
　　狱寺一直垂着头，直到纲吉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狱寺……”山本刚刚想说什么，一记狠狠的耳光甩了上来。
　　“你这个混蛋！为什么？！”狱寺不可抑制的吼道。
　　“……”他什么都没有说，一丝血从嘴角渗了出来，很苦涩的味道。
　　似乎在等待他的答案，狱寺咬着牙攥紧了拳头。
　　“狱寺……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呢？”
　　本以为他会给自己一个答案的，听到这似曾相识的问题狱寺却愣住了。
　　“混蛋，”沉默了好久，狱寺狠狠地甩下一句话：“你去死好了！”
　　转身，大踏步地走远。
　　“……”山本伸出手想要拉住他，迟疑片刻却又放下手。他只愣愣地呆在原地。他知道这是气话，但还是像被戳中一般心痛。
　　唉。没想到到最后也没得到一个答案么。狱寺，你还真让人不放心。
　　……
　　狱寺大步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泪水流了满脸。刚刚那一刻，再也忍不住眼泪，为了不让那个混蛋看到，他赶忙转身逃也似的走了。为什么要流泪，自己有那么在乎那个混蛋么？离开还是留下是他自己的事。但是，为什么有种被背叛的感觉？从六年前牵着手的郑重承诺起，他不是就已经选择好了和自己走一辈子的这条道路吗？
　　还有，为什么那家伙那么反常。
　　还问如果自己死了我怎么办？
　　是有什么事瞒着自己吧。
　　混蛋，在想什么啊？干吗管一个叛徒？
　　不过得承认刚刚确实是气话。是因为找不到一个答案吧。这么多年，他难道不明白么。其实那个混蛋已经是对自己最重要的人了啊。自己怎么能没有他。
　　“我说狱寺，行啊。一个人干掉了那么多小喽啰么~”
　　“我说狱寺，其实你是受伤了吧。怕阿纲担心么，还特意瞒着。”
　　“我说狱寺，我去夏马尔那拿了药哦。给~安啦，我帮你瞒下来了。”
　　“我说狱寺，抽那么多烟呀？我知道你心情不好，是因为今天阿纲受伤了么？别自责了，不是你的错。”
　　“我说狱寺，这是我家的钥匙。想来就来好么？我会等着你的。”
　　“我说狱寺，这任务一起去出怎么样？感觉好久没和你一起战斗了……”
　　“狱寺，……”
　　自己在想什么啊！他可是背叛了十代首领！
　　可是……混蛋。我真的想知道为什么啊……
　　终究支撑不住，他猛地停下来靠在墙壁上任泪水肆意倾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