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无双》可怜的幽灵

23、第 23 章

　　金国小王爷完颜晟来访，宋徽宗命方应看负责接待。
　　来的人很多是方应看的熟人，雷媚协同方应看安排这一帮人。神通侯府大宴宾客，雷媚艳光四射，光彩照人，连完颜王爷都忍不住打听这位女子到底是谁。宴会结束后，雷媚喝多了些，在听涛小筑里休息。方应看心绪有些不宁，他一边弹一支曲子，眼睛却一直望着外边。雷媚半醉着起身，忽而柔柔地倒在他的身边。她眼睛中的神态已经再明显不过了，里面完完全全写满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倾慕。方应看认为自己那种莫名的骚动来自于对雷媚的欲望，他一边克制着自己不用去想无情，一边顺势将雷媚抱在怀里，放在了那张清雅的床上。
　　佳人的娇躯柔软诱人，方应看几乎有点冲动的撕下雷媚的外衣，双手在她身上探去。雷媚不像常见的那么神秘，魅惑，而是羞涩地，痴情地望着他。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如同暗夜的精灵，炫得人精神恍惚。不一会儿，房间里传来诱惑而原始的声音，床前的灯烛摇曳，映出床上交织的两个人影。那一只琴静静安放，仿佛风一吹就能响动。
　　男人的喘息声，女人在爱欲中不断呼喊男人的名字，这是方府多久不见的春宫图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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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应看终于疲乏地从雷媚身体上移开。他半躺在床上，盯着自己秀气的一双手发呆。
　　雷媚仰着一张娇媚的脸爬起来，贴在他胸口，将自己的一只手放在他的掌中，柔声说道
　　“几年未见，小侯爷已经长大成人了。”
　　“你也是越来越美，越来吸引人。”方应看恭维着，顺手将雷媚搂在怀里。
　　“就你嘴甜，应该和许多女子说过了吧！”雷媚娇嗔着。
　　“没有，你知道我-------------”
　　雷媚忽然伸出小手封住方应看的嘴，不让他再说下去。她的眼睛望着方应看，柔媚地一笑，说：“不管小侯爷心里想的是谁，念的是谁，只要能让雷媚在身边侍奉，雷媚已感恩不尽。”她小心地看了一眼方应看，目光一转，微笑着说：“天下争雄，英雄辈出。像小侯爷这样的国士世间无二，雷媚虽然驽钝，但是愿意为小侯爷的霸业尽犬马之劳。”
　　雷媚依然笑着，不过已经埋头扎进了方应看怀里。
　　方应看下意识地搂住她，不管如何，这一番话却说到他的心坎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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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完颜晟谈完一番话，方应看在思考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要不要开始动手收拾戚少商，雷纯等人。米苍穹已经反复暗示过很多次，尤其在白愁飞死后，两大帮派都奄奄一息之态，确实是建立功业的最好时机。
　　更难得的是雷媚的反水，这个自嘲‘天生反骨’的女人，她可以说是现在最不可能缺少的帮手。虽然不知道骨子里是否对他专一，可是现在他很需要她帮忙完成对金风细雨楼与六分半堂的接管。
　　可是无情怎么办？他能不闻不问吗？还能装聋作哑吗？他绝对会插手这件事情的。干脆反脸无情，兵戎相对？方应看做不出来。
　　正在他烦恼的时候，好像是巧合一样，金国王爷完颜晟与他说起了无情。完颜晟工于心计，但是人品上还算得上是一位英雄豪杰。他似乎对无情特别有兴趣，在金国出使的时候他发觉那个瘸腿的‘奴隶’很不平常，很有才气而且风骨不凡。
　　方应看灵机一动，想出一个绝好主意。
　　经过近三个时辰的交谈，完颜晟终于明白了方应看想交托他的事情。方应看愿意与金人合作，建立在宋室的内应，可是不愿意将那个‘瘸腿小兄弟’也牵连进来，所以他想让完颜晟向徽宗提出让无情出使金国，离开京城。不过这事一定要瞒着‘瘸腿’小兄弟。完颜晟马上拍胸脯保证，一定跟皇帝提出来，而且答应他会照顾无情。
　　方应看兴冲冲地将“出使金国”的消息告诉无情，并劝说他一定要去。想说服那么心思缜密的一个人不是容易的事情，方应看颇费踌躇。
　　方应看与无情都比较喜欢去郊外散步，所以隔那么几天两人就会相约出去走走。那天他们乘马车从郊外回来。无情不禁很有感慨地说戚少商，王小石，金风细雨楼还有他最近接到的一个案子。方应看有点心不在焉，他说，金风细雨楼交给戚少商还不如交给王小石，戚少商整个TM就是一无脑的贼寇。
　　“崖余，有没有想过未来如何？”方应看开始挑起话题。
　　“怎么了？”无情一双眼睛淡淡地扫过他。
　　“宋室积弱，较之辽金，被吞并是迟早的事情，你难道没有想过吗？”
　　“-----------”
　　“你对宋室的忠心并不比我多，到时候朝代更替，江山染血。你难道没有想到自己能够做点什么。----------我的意思是你的一生才华难道就随着那昏庸皇帝一起埋没？”方应看自己都觉得说得很空乏。
　　“现在辽金宋等几大政权并立，谁吞并谁都不是容易的事情。宋皇虽然昏庸，但是仍然有一帮能臣可支持-------。我认为目前局面没有你想得那么糟，若有机遇变化，说不定反而是咱们灭了他们。”无情开着玩笑。
　　方应看笑不出来，他知道无情心里的忧虑比他还重。
　　“诸葛先生就是你说的能臣的马首。”方应看笑着说。
　　“诸葛先生精于算卜，推演，利用阴阳五行察天下大势，但是我说的能臣不是说他，而是李纲李大人，宗泽将军，韩世忠将军等人。”无情望着方应看。
　　“哼！能臣是能臣，可是遇到这样的皇帝，哪有他们一展所长的余地。”方应看不屑地说。
　　“君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些人断不会被埋没的。”
　　“不说他们，就说你，你有什么打算？”方应看无法说服无情，只能转移话题。
　　“我没有考虑那么远.”无情实话实说。
　　“我倒是在想，即使不能成为你说的那什么一代名臣，可是我也要在江湖上建立一番自己的事业。你呢？”
　　“现在这个样子没有什么不好。”无情望着他。
　　“你就这样甘心做一个捕头。然后，老了，死了，谁记得你？”
　　“------------”
　　“君子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依你的能力，应该为天下百姓多做一点事情。”
　　“我知道。”无情的眉头已经皱紧了，脸冷漠地偏向一边。
　　“你生气了？”过了一会，方应看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停了片刻，无情看着他问：“你无缘无故说那么多，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方应看没有回答，过了一会，他低声说：“你信或者不信，我是为了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