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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一秒微笑 我卫宛儿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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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欢公子心思诡异缜密,连尚未涉人世的女孩子也不放过,着实缺德呢!
小苏微微垂头,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中投下了一截剪影,柔柔的风吹起她薄薄的罗裙,身体轻盈的似要随风而去。
容欢忍耐着心里的澎湃,略一别过视线,淡然一笑道:“我们都是一家人了,只要小苏相信我,其他的都不重要。以后就不必这么多礼了,显得多生疏呢!”
“是,姐夫。”小苏甫一抬头,便看到他笑得温文尔雅,红色喜服如此贴合着他修长高大的身体,月光下那张容颜美的惊心动魄,一切似梦幻般。他居然是自己的姐夫了,是应该高兴的么。
这下,容欢公子终于有了堂而皇之的理由调戏小苏了吧。
果然,人不可貌相,公子真是腹黑的泰斗人物。
风流自有风流债,不过这个风流债不需要容欢亲自出马,人家多的就是办法。
尤姑整整煎熬了和尚三个小时的唠叨,她以手支额,另一只手扶墙,身体脱力,脸色苍白,就差点撞死了。要不是容欢那个狗屁风流鬼将这个臭和尚塞给自己,她岂会在这受精神折磨!
“和尚……难道你不口渴么?”尤姑有气无力地瞥了他一眼,反倒觉得自己口干了。
空尘从一群美女的面前回身,双手合十,礼貌的施礼,面色一片淡然:“阿弥陀佛,多谢尤施主关心,小僧不曾觉得干渴。容公子交托小僧的事还没做到呢。”说罢,转过身又开始念起经来。
门外的美女们甫一脱离了和尚的魔咒,还没喘口气,便又看见他讲起了佛礼。吐血呢,姑娘们立刻面色如土,统一捂住耳朵。
尤姑实在看不下去了,同情自己同情爱容欢的美女们也同情这个傻和尚,轻轻拍了他一下,虚脱的说:“和尚,容欢那小子是个无赖,你不要再替他卖命了。你看看这些被你折磨吐血的姑娘们,亏你还信佛,难道不懂么,她们是为情所困,你一介僧人怎能与容欢一样无情呢……最该怜悯的是她们才对,算爷我求求你,放过她们……也放过爷的耳朵吧!”
姑娘们一致向尤姑投去感激的目光,不住点头。
空尘不善解人意,不通情理,脑袋一团糊浆除了念经信佛。他一贯的礼貌施礼,不动神色,不知喜忧,声音淡然:“阿弥陀佛,尤施主所言差矣。小僧认识容公子五年了,容公子的人品小僧甚信服,他不会与这些女施主有纠葛的。”
尤姑看见他又要念咒,愤怒大声道:“你这个臭和尚真是无药可救了!容欢那个无赖早已不是五年前的纯情少年了,亏你还是信佛呢,简直玷污了佛祖!”
死脑筋的人是说不通的,空尘秉性极忍耐的,丝毫不在意:“阿弥陀佛,各位女施主们,容公子今日既已大婚,你们再纠缠又有什么意义呢。佛曰,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情海如深渊,施主们还是尽快回头吧。”
许员外的女儿金花泪水涟涟,眉目流恋在深深的红墙内,良久才不舍的转身,一步一步如丢了魂般离去。
等姑娘们失望的身影失望消失在视线中,尤姑也直起了腰杆,恨恨的瞥了和尚一眼,冷笑道:“难道你还要对空气念咒么?走吧,来春楼可不好找,跟紧了。”如此痴呆的臭和尚,爷怕你迷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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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镜中的女子高高挽起发髻,戴上步摇,纤长白皙的手臂从艳丽精致的水袖中露出来,她又从妆奁中慢慢拈起翡翠玉钗轻插在头上,略一对着镜中的自己勾起嘴角轻笑。
神态一凌,对着身后的丫鬟厉声道:“昨晚公子没来这里的事情不许透露出去,懂了么?”
小丫鬟着实害怕,颤颤抖抖答道:“是……夫人。”
小苏甫一踏进正苑,便看见了宛儿,她高兴的跑过去,挽住宛儿的胳膊,扬起笑脸,甜声道:“姐姐,出嫁是不是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宛儿瞧着小苏一脸无知憧憬的模样,心里突然一沉,随即轻笑,道:“这个要等小苏自己出嫁的那日便会明白了,姐姐可不能教坏了你。”
小苏突然一下子羞红了脸,她懂得男女授受不亲的,昨晚可是姐姐和姐夫住在一起呢,那是多么羞人可怕的事情啊。
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就喜欢幻想,如此小苏也将出嫁看成了一件既美好又胆怯的事了。
“姐姐,姐夫呢?”小苏无意问道。
宛儿一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瞥了小苏一眼:“你问这个干嘛?”语气略显责怪之意。
难道小苏知道了,这令她不安起来。
小苏见姐姐不高兴了,柔声解释:“姐姐,我随便问问的,您可千万别介意,我不再说便是了。”
“小苏就是太客气了,我是你亲姐姐呢,有什么好介意不介意的,相公他应该在前厅待客吧。”宛儿略松了一口气,含笑说道。
沿着窄窄的阆苑,饶过了一座假山,就入了拱形门院墙便是待客之地了。
宛儿略一看着房中的人,轻轻一笑,走到前面,将茶水放在桌上,施礼道:“慕容公子,莫少爷,这是我刚沏好的明前龙井,如若不嫌弃不妨品尝一下。”
容欢漆黑的眼眸浅浅瞥了她一眼,看着她的动作和行为,似乎一切都明白了。也好,爱面子的女人,他便暂且满足她这个小小的贪心吧。
“拙荆宛儿,想必两位都认识了吧,如此,我也不多做介绍了。请二位慢慢品尝。”容欢面色冷淡,轻摇折扇,风流无比。
宛儿站在容欢身边,一个尊贵儒雅,一个雍容大方,如此郎才女貌,看得莫少心里嫉妒死了。
恨只恨,当年一时风流误将宛儿调戏,若是自己知道宛儿是夫子的女儿,也不会搞糟自己在她心中的形象,猪狗不如。也许,自己还能俘获美人的芳心。
莫少如是所想,暗暗后悔,蹙着眉头,从宛儿手中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脸色黑成一片,干笑道:“本少爷最喜欢宛儿烹制的茶水了,不知容公子介不介意我经常来啊?”
如此亲密温柔的称呼宛儿,容欢不怒反笑:“随莫少爷喜好,”他略一瞥宛儿,深邃的眸色中滑过一丝狡邪,又道:“我与宛儿一定会好好款待。”
难道他知道自己的事情么,十五岁那个黑色不堪回首的夜晚,三年来如梦魇一般缠绕着自己,无数次莫少那张狂傲邪恶的脸浮现在自己的脑海。宛儿惊慌地揪着衣袖,脸色惨白,咬着嘴唇,颤声道:“相公……”
“宛儿想说什么呢?”容欢声音清冷,脸色漠然。
慕容玉看着越来越诡异的氛围,不禁暗暗倒抽了一口气,甫一抬头便看到门外美好的身影:“师妹,”慕容玉高兴地叫了一声,打乱了窒息的空气。
小苏轻轻走了进来,朝众人略施了礼,微微垂头,细声细气道:“师哥,风麓书院这几日多亏你打理了。爹爹毕生的心血都花在那儿了,今个起我会准时到那儿的,也好让爹爹放心。”
“不如师妹搬进去吧,这样来来回回太不方便了。书院的房间也挺干净的,何况我也能好好照顾师妹!”
小苏略一想了想,轻声道:“也好,我也挺想念那些孩子呢。师哥,小雨和阿瑞那两个小鬼这几日没偷懒吧?不知道前几日我教给他们的唐诗会背了么……”
“小苏要离开么?”容欢甫一听到她的回答,脸色一沉,冷冷打断了她的话。
“是。”小苏轻轻一笑,微低着额头:“姐姐,姐夫,我可能今日便搬进风麓书院了,那么多事情师哥他一个人忙不过来的,何况还有新收的学徒,那群孩子我这几日也想念的很。”
他俯视着小苏略微绯红的脸颊,良久之后,俊美的容颜上浮现了一层笑意,此刻的他看起来儒雅又谦谦有礼,朗声道:“如此也好,我和你姐姐也不好挽留你。”他略一瞥慕容玉,眸色一凌,语气也坚硬了起来:“那有劳慕容公子照料小苏了!”
“小苏是我师妹,这是我应该做的。容公子太客气了!”慕容玉拱手作揖,谦卑道。
等小苏随着慕容玉离去,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了三个人,容欢脸色一片淡然,嘴角轻轻勾起,深邃的眼眸看不出情绪。“莫少爷若有兴致,不妨让宛儿带你在这园子中逛逛,我这里虽不如知府大人的府邸华丽堂皇,但亭台轩榭,芙蕖小池也应有尽有,定不会辱没了莫少爷的眼的。”容欢瞥了宛儿,别有深意。
宛儿着实慌张,连忙摇头:“不……相公,我不要陪着他……”
“不必了。”莫少打断宛儿的话,连告别都未说,便大摇大摆地离开,身后跟着一个低腰哈头小厮。
此刻,宛儿的心思全不在这里,她潜藏在心底三年的秘密连父亲都不知道的,难道眼前这个是她相公的男子已经知道了一切了么。
“你不必逃避,我娶你之前已经知道了,而我娶你也非我心愿,却是必须的事情。”容欢冷冷瞥了她一眼,神色凌然:“答应卫夫子的事情,我不会食言。而你,也得到了心里想得到的东西。各取所需,不是很好么?”
饶是他当时得知所娶女子是宛儿,心灰意冷,单凭容欢公子的大名还是有一大帮小罗罗将卫家祖宗十八代都八出来了。何况卫宛儿与莫少一事,城中人不过是碍着卫夫子的老脸不在台面上说开了而已。
他冷漠的转身离开,身后的人泪流满面。
早已不再清白的身体,如何再配得上他。她该高兴么,成了杭州最有才华的男子的妻子,却终得不到他的心。
风卷西帘,吹起她华丽的衣裙,也风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一抹笑意在她脸上浮起,不再留恋与回眸,决然离开。
“容欢,你娶我是为了什么,我一定会知道的。
我卫宛儿得不到的男子谁也别想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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