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垢（萧十一郎同人）》易书

8、第 8 章

　　那晚，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去的，不过，应该好晚了，因为，醉晕晕地，瞧着街头青楼的灯盏都灭得差不多了，偶尔听见楼上女人做作的叫|床声，连城壁皱了皱眉，便哇得一下子吐了出来，扶住墙走一步，停一步。他知道自己酒量很差，所以，他一般不真喝，要喝喝甜酒，不然，就用内力把酒逼出来，或是，装作优雅洁癖地掏出帕子掩住嘴唇，把酒水浸在上面。
　　然而，今天，自己实在有些过了。也许，是真的想醉一次，一定很爽，不然，萧十一郎不会那么嗜酒。他就坐在萧十一郎对面，一杯接着一杯闷头喝。
　　痛快没有，反而有些头裂开的疼，就是脑子空空的，虚虚的，好像忘记了很多是事情的感觉很好。

　　他很奇怪，为什么萧十一郎总是不醉，反而，狼子一般的黑眸越喝越亮。连城壁用自己有了醉意的眸子无声的询问，但是没有问出口，他甚至想问萧十一郎有没有觉得头疼，为什么自己头好疼呢？还好晕。萧十一郎看着他，又喝了一大碗酒，笑说，他已经很久没有醉过了，酒，已经很难让他醉。看着他说话的样子，有些遗憾有些失落的沮丧。

　　连城壁没说话，就是“哦”了一声，有些傻气，不过，他自己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傻。萧十一郎眯着眼看，觉得有趣，原来连城壁并不是江湖人说的那么闷人，嘿，又想，江湖上的话本就以不可信居多。

　　风四娘虽然是好酒量，但毕竟还是醉了，且，半醉不醒的正好占尽她家萧郎的便宜，伸着莲藕似的胳膊搂着萧十一郎，然后紧紧的，一丝不松，有些撒娇有些野蛮地道：“萧十一郎，你这混蛋，今年，你得陪我一年，直到我嫁了男人。”
　　萧十一郎赔笑：“好好，陪你一年，陪你找男人好吧。”
　　“找不到，你就要陪我。”风四娘嘿嘿笑，嘴唇对着萧十一郎的脸。
　　“那我多亏？不干。”萧十一郎把脸往边上使劲偏，心道：这女人疯了，要是清醒了时，怕是脸都没处放了。他们虽然闹，但是，也不过是些玩笑话，他不当真，风四娘也不会当真。

　　“萧十一郎，你再说一遍。”风四娘揪着他的耳朵一扯，然后，萧十一郎就哎呀叫了几声，真疼了，风四娘又不舍得拉扯了，对着他红红的耳朵亲了一下。

　　连城壁坐在对面，静静的喝酒，看着他们，目光有些散。看着萧十一郎和风四娘亲近，甜腻的样子，就有些微微的笑意。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随意玩闹的一对，要是换着平日，他大抵都是要回避的。一时，就有些羡慕，自己就没有这样好的朋友。纵然是有像杨开泰那样的，自己时常回避躲之，杨兄再傻，也不会不知收敛。至于，赵无极，虽然对自己不错，但却不想和那人亲近。自己心机重，心思本就深，便不愿与那些一类人亲近，觉得别扭，赵无极有些察觉，所以，近来，也不怎的来找他了。

　　“萧十一郎，萧郎，你说我为什么没人要呢？”风四娘真的醉了，开始胡言乱语。
　　“你怎的没人要了，那么多男人追你，连那逍遥侯都倒贴你。”萧十一郎道。
　　“那些坏男人，谁要啊？你喜欢，你要去。”
　　萧十一郎想着也是，忽地道：“不是那个还有那个‘六君子’杨开泰，家里开钱庄的那个，人瞧着不错。”
　　连城壁一听杨开泰喜欢风四娘，眉头就皱了，那木头喜欢谁不好，偏挑了这带刺的花。
　　“谁要他啊？小气死了，跟着他，我岂不三餐吃素，不要，我要吃肉。”

　　萧十一郎看似不耐烦地说这女妖，但动作却极其小心翼翼，搂着她的腰，抱在怀里。他望着还在灌酒的连城壁一眼，那人通红的脸直染红到了颈项，神情有些飘忽，可还在继续喝酒，好似有些借酒浇愁的意味。萧十一郎有些不好意思，大半夜把人弄出来，一时抱着风四娘，笑道：“连兄，你先喝着，我去去就来。”
　　心道，先把四娘送回去，然后，再把连城壁送回去，接着，回去睡觉。瞧了连城壁一眼，补了一句：我回头送你回去。那人醉意盎然，也不知道识不识得回去的路。
　　连城壁看着他，眉头一皱，低眉顺目起来，却从喉咙里嗯了一声。萧十一郎一笑，转身消失在街角，等他安顿好风四娘，再回去的时候，连城壁已经不在了。
　　连着才刚的那酒坛子也一并消失了，萧十一郎站在夜下，也就回去了。

　　醉酒的人伏在巷子口，手贴着冰凉的石面，跪在地上，头抵着墙壁就吐了，闻着吐出来的秽物，赶紧跳开，擦了擦嘴，靠着墙又睡着了。

　　萧十一郎回去后，到底不放心，这连城壁是时下最盛名的少侠，要是明日有人瞧见他睡在大马路上，难免闲话，自己虽然是出了名的坏蛋，却不能那么害人家，想着，又穿衣，起身从窗户内溜出去。
　　这时，人蹲在旁边，瞧着睡在地上的人，一时就笑了。
　　睡着的人吧唧嘴，舔舔发干的嘴唇，喉咙里像是有一道火串上来，烧得他头疼，伸手不停地拉扯领口，露出白皙的颈项。萧十一郎怕他凉了，拉开他的手，系好衣领，摸摸他的额头，烫的吓人。这人就是连城壁，不是说酒量很好吗？他是不知道连城壁向来只喝甘甜的酒，不喜辛辣，因为伤肝胃，对于养身这方面，连城壁总是格外注重。
　　“酒量那么浅，还喝那么多。”萧十一郎在夜色里自言自语摇头笑道，倾过身，穿过对方的腋下，把人从地上抱起来，慢慢离开巷子里。

　　“爷爷。”连城壁轻声呐呐，手不自觉地圈上萧十一郎的脖子，脸蹭在他的怀里，“城壁会乖！”他像是个幼童般的语调，听着却是个男人的嗓音，萧十一郎本是笑着的，很得意的看着别人的窘态。然后，直到一阵晕人的热气传来，自己的侧脸被对方亲了一下，他这才木了一下，收起了笑意，脚步更快了。
　　他脚下一快，夜风带着衣袍呼呼作响，怀里的人手臂便收得越发的紧了，使劲往他怀里钻，弄得他痒痒的，好似自己一下子变成喂奶的妈子般，那个人不停地来回蹭着他。

　　“连城壁，你别闹了。”
　　他笑着又硬气起来，对着怀里的人随口丢了一句，然后，怀里的人真的安分了，真的不敢再动了。

　　他的轻功很好，本想着把人带回客栈，但一细想还是送回去吧！这时，飞过院墙，穿过廊檐，停在连城壁和沈壁君的新房外，就想起什么似的，顿住了轻快的步子。
　　怎么办？送进去，他上前一步，不好吧。他想着沈壁君□□缠绕着连城壁脱他衣服的模样，摇头，还是算了吧！
　　不过，又想起沈壁君的可怜，又想着，连城壁是心里介怀沈壁君有可能不爱他，但在自己瞧着，那女子倒是很爱连城壁，既然已是夫妻，本不应那样疏离，不好。不若自己此时做个和事老，成全他们，也算是好事一桩。

　　他正想着，门就被拉开了，这才发现房内灯火一直都是亮着的。
　　沈壁君披着纱衣，站在门口，就见连城壁全身晕红的被个邋遢的男人抱在怀里，他的手臂套在对方的脖子上，头埋在那人的怀里，亲昵极了，沈壁君哑然，只看着萧十一郎怀里很是娇弱的连城壁，一种不好的念头串入她的脑子里。
　　再看萧十一郎，眼中虽然沉静，但是却无端升起一股敌意。
　　丈夫难道是因为这个男人，不碰自己？瞧着连城壁更亲昵的抱住对方腰的那刻，她强行转开视线。
　　“连夫人，小弟失礼，让他多喝了几杯。”
　　“嗯。”沈壁君想笑，却笑不出，伸手要来要回连城壁。
　　萧十一郎一愣，犹豫着片刻，还是把人交给沈壁君，对着醉的身体软软的人瞧了一眼，便消失在夜色里。

　　第二天，连城壁醒来时，就觉得头疼，然后，胳膊酸，然后，下面累。
　　他揉揉眉心，这才发现自己的胳膊被一个清香的脑袋枕着。
　　女人安稳地睡在他身边，闭着眸子。
　　连城壁动也没动，就是看着趴在自己怀里的妻子沈壁君，开始回忆昨晚的情况。然后，在下一刻，他才意识到两人都是赤身裸|体的睡在一起。
　　女人还在睡梦里，柔软的大腿挤进他的腿间，轻轻蹭着。他一下子就头大了。

　　当起床后，看见床上的那片殷红的血迹，他才缓缓闭上眸子，在心底无声的消化这冲击。
　　他终于理解自己昨夜在梦里的恐慌与沉沦，以至于原谅自己做出那样不堪的梦，好在，现实，是自己和妻子做的，至于梦里，隐约感受到的男人的触摸，想起的是男人的身体，大抵是因为醉酒前，和着萧十一郎一起的缘故。他从来没有真正的醉酒，不知道那种深刻的感受。
　　对于，和壁君做出的事，他觉得很好，自己在不明就里的情况下过了那层，也算了了一件心事，就是，觉得有些对不起壁君。把欢爱对象当成男人的事，让他一整天魂不守舍。
　　那时，他就想着一件事，劈了萧十一郎的脑袋。

作者有话说

　　亲，为什么不留言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