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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被断袖了 ...

  •   阳春来上岸后,脸色发白。身体发软地使不上力。一时半会,游不了泳也骑不了自行车。于是,两人双双仰躺在草坪上晒太阳。
      温有才十指相交,手掌垫于脑后,一腿伸直,一腿屈起与地面呈三角形。脑袋里还是方才那一吻的感觉。温有才直觉不可再想下去,便找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这里用来歇凉不错。”
      “嗯。不过要有一颗大树就更完美了。”
      一说到树,温有才立马想到了枫林那边的那个怪人。
      “我刚刚……”温有才侧过身,看到阳春来泛白的脸、唇,便不想继续说下去。
      “刚刚怎么?”阳春来引话。
      “没什么。不想说了。”温有才不知道该说什么。说自己遇到高人了,那人还是追魂的。这话说说出来有人信吗?温有才换位思考。做是自己铁定是不信的。那还说什么?等人看笑话吗?
      阳春来不答话,闭上眼睛,专心享受阳光的暖意。说起来,他只是换了一条裤衩。其余地方还是光溜溜白花花的一片。
      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温有才的思绪又飘到了阳春来的唇上。被清水泡过,软软的,凉凉的,味道跟他本人很像。不知道平时会是怎样的?温有才被自己想进一步探索的念头吓了一跳。他是疯了吗?不就是一个吻,至于吗?自己可是来惩罚他的。
      不过,温有才的报复心早就被折腾没了。现在的他竟然满脑子是愧疚和不安。愧疚好说,差点把人给折腾没了,现在阳春来又是一副半死不活的衰样,能没一点愧意,那自己就真是没心没肺了。可是这不安是怎么回事?温有才自己也高不清楚。单单一个吻是不用纠结这么久地。何况阳春来还不知道这事。
      “怎么样?可以骑车了吗?”干粮也吃了,太阳也快下了,该回去了吧。
      “唔……”阳春来伸伸手,恢复一点了,头还有点晕。不过骑车应该还可以吧,“可以了,走吧!”
      穿好衣服,两人又各自蹬上脚踏车。
      回去的路上,骑得比原来要慢。阳春来因为体虚骑得小心翼翼。温有才一直看着他,总觉得一眨眼这人就会栽倒了。途上留意了一会儿,没看到那个叫柳毅的。那人神秘兮兮地。靠什么过活呢?该不会可以不吃不喝吧。
      两人晃着到家了。阳春来的气色还是不怎么好看。温有才问他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阳春来摇头。说没什么大不了,睡一晚就好了。
      结果,第二天一早,阳春来烧得厉害。温有才因为不放心也一大早就去他房间。
      看到他脸色绯红,嘴唇干燥,便把他拉去医院了。
      阳春来有点讳疾忌医。温有才一把抱起他跟欧阳邦说明情况后出了屋。
      两人来到附近的卫生所。医生给他量了体温,察了口腔,问了一些问题,便说要打屁股针。
      “打针?”阳春来一脸为难的看着温有才,都说不用来了吧。
      “医生,能不能不打针。我朋友他不习惯。”很多人都不喜欢肌注,医生理解地点点头,就同意给他们吊盐水,发了一些退烧消炎药。
      阳春来躺在白色病床上,左手插着管滴着盐水。温有才坐在一旁,闲极无聊地拿着免费报纸东翻西翻。
      这时,门外传来熟悉的声音。
      “我不要打针!”
      “没人要你打针。”
      “我不要被别人打针!”
      “好好!先躺病床上去。”
      “不是应该先挂号看医生吗?”
      “进去!”
      陈不停缩了缩头,向病房里探头探脑。
      “哎哟,别打我!”陈不停捂着屁股,两眼含泪地看着韦耀江。
      韦耀江拎起他的衣领就往病房里拖。
      “真是的,小病也要占个病床吗?”陈不停小声嘀咕着,抬头便对上了温有才和阳春来。他两腿一拔,往后逃走。走得急了撞到凳脚,一屁股摔在地上。紧接着就是“啊”的一声惨叫。
      他显然是被吓坏了。
      这边温有才和阳春来很是好奇地看着他。这人不是院里那个很不受待见的陈不停吗?怎么也生病了?再看向韦耀江,怎么他也在这里?
      “耀江,你不是回去了吗?”阳春来没什么力气地发问。
      “这个……呵呵……”韦耀江搔着头,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呀!实话实说,吗?怎么可能嘛。他们肯定会暴跳起来的。
      “嗯?有事瞒着我们?”温有才促狭地看着他,韦耀江什么时候也会这般吞吞吐吐了?
      看着温有才和阳春来两人不说不休的表情,心一横眼一闭就说了:“我陪陈不停来看病。”
      “我们没问这个。你怎么没回去?”温有才“好”心提醒。
      “那个,家里有点麻烦事就不想回去了。”我会说是因为陈不停这小子不老实,我在这里盯着他吗?
      家里有麻烦事不是更应该回去吗?温阳两人看他似乎想隐瞒到底便放过了他。
      “怎么跟他一块儿?”
      “不是不问这个吗?”
      “现在想问了。”
      “我看他生病就把他拖过来了。”这小子还喊着不来,不知道发烧也会死人的吗?韦耀江扫了陈不停一眼。陈不停瑟缩一下,乖乖地爬到旁边病床上。
      “他怎么了?”温有才把报纸放下,翘起了二郎腿。
      “发烧。我说春来这是怎么了?”
      “昨天着了凉。”阳春来赶紧接话,他可不想温有才回答,谁知道他要“诚实”成什么样子。
      不过尽管如此,还是堵不住温有才那张破嘴。
      “哈哈!我们昨天去游泳,他淹水里拉。”温有才大笑着边说还要把手指着阳春来。
      阳春来恨不得找条被子盖了自己或者干脆咬断那长指算了。
      “秋季感冒防不胜防呀!”韦耀江笑得别有深意。
      温有才不解,只当他眼睛抽筋了。
      一旁的陈不停看着这一切,忍不住好奇。拉过韦耀江。
      “什么事?”韦耀江躬下身子,让他在自己耳边讲。
      “他们真的是那个吧?”陈不停小心的咬耳朵。
      “别瞎想。管好你自己别再犯老毛病了!”韦耀江拍了陈不停一下,力道不大。
      陈不停乐滋滋地看着温有才与阳春来,不猜就不猜,我看!
      陈不停是抑制不住好奇的那种人。在红(卫)兵时期,他就将这种精神发挥到极致。经常跟一群人混着,偷偷打听那些看不顺眼或者有故事的人的隐私。再使劲折腾他们。
      那个时候口里讲着“破除四旧”、“发现问题消灭问题”之类的鬼话,做的却是使性子的事。有一部份人是真的把这个当成(革)命在搞,也有一些人是别有用心陷害他人。而陈不停属于另一种人。他是好奇心极重。得一个隐私他就高兴得手舞足蹈。再报告上去。得到表扬更是兴奋。
      他从来没有考虑过他的行为会给别人造成什么后果。小时候他不懂,只是好玩,就做了。也没人告诉他这样做是不对的,甚至还能因此在同伴面前炫耀一番,得到上面的褒奖。
      长此以往,他便养成了这个隔墙贴耳的好习惯。哪儿有风吹草动,他陈不停能第一个竖起耳朵。更生动的描述就是,春江水暖,陈不停都会比那鸭先知道。这不是天气预报的问题,而是他的探索能力跟求知欲实在是太强了。强到让人想把他双腿打折,两眼挖瞎,两耳振聋的地步。
      这些陈不停也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但他已经没办法变了。就像现在,明明怕韦耀江怕得要死,他还是抑不住好奇想一探究竟。说不定自己没冤枉他们呢!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被断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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