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鬼声鬼色

6、第六章 蹩脚的戏 最

　　最后，我和她也没有说什么。对于上官羽来说，应该是欲有千言不知从何说起。而对于我，我是不知如何问？因为她对我一点也没有透露什么，只是露出满足的笑容。我很失望。不过对于一个体弱多病的妇人，我也并没有强求什么。这样，我带着些许遗憾和赵云离开了冷家大宅。
　　其实我也可以要求赵云帮我查的。回到驿管的第二天，我就收到他给我的纸条。风家堡，以贩卖丝绸、钱庄、饭馆为主，对其他行业均有涉及。在全国各布有联络点，是拥有强大情报的一个组织。25年前，风家堡，曾与一个叫血手盟的组织发生冲突。血手盟计谋失败反被歼灭。对于我来说，林薇青是上届的当家主母，而另一个主事者为风啸天。曾因为平定西夏有功，被册封为镇南王。亦为昌平公主的驸马。昌平公主，于当时嫁入风家，为妾。后生下一子。20年前不知何故，风啸天，与昌平公主相继去世。而我却不知去向。风家堡自那时由风啸天的儿子，风忆青掌管至今。
　　我看着赵云给我的情报，心里觉得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在我遗忘的记忆里，我所爱的应该是叫风啸天的这个人。为什么会记不起他的模样呢？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为什么会死？而我又去了哪里？手上的纸条被我捏得紧紧的，皱成一团。我心里暗暗做了决定。也许是离开的时候了。

　　赵云这次来苏州主要是查办私盐的事情，并不能陪我去哪里。有时见面也是来去匆匆。我只好打算等他办完事以后，和他商量再离开。因为我想把方成恩托付给他，我好去办事。不辞而别，只会徒增几许事非。我和成恩四处无聊的闲逛。倒也是一番乐趣。
　　今日，我和成恩如往常在大街上闲逛。后面只跟着赵云的随身侍卫单影。街市还是很热闹。
　　“小姐买些胭脂吧！我这里可是上好的胭脂哦。”甜甜的叫卖声在我耳边响起。原来我已经站在琳琅满目的一个胭脂摊前。那卖胭脂的女子笑着为我推荐，实在是热情。我也不好拒绝认真看了起来。方成恩也在一旁给些参考。
　　突然，一个人影嗖的一下，向我们这里撞了过来。单影迅速的抓住那人的领子往后扔去。
　　我和方成恩定睛一看，是一个小乞丐。只见他痛苦的呻吟了一声，趴在地上，而后就快速爬到胭脂摊后。
　　那卖胭脂的女子不禁大叫的说：“你在干什么？出去！要躲也去别的地方去，别妨碍我做生意。”
　　那乞丐还没有来得及出声，就来了一群怒气汹汹的打手。
　　为首的大喝：“他在那，给我死死的打。”那帮人听了，一拥而上。
　　乞丐忍不住的发出求救声，围着我们到处躲闪。我们在胭脂摊旁，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有站在那里，看那群人和乞丐的追逐。
　　卖胭脂的姑娘见一团混乱。生意也做不成了，不禁大声叫骂，也不知说给谁听：“我说陈广严，你平时收保护费也就罢了，竟然打扰我做生意。你真当你仗着漕家有人撑腰了，我就不敢告你。我一状告到给秦爷那里。看你敢嚣不嚣张？”
　　陈广严冷笑声说道：“楚姑娘，与人方便自己方便。在下奉命抓拿那小厮。多有叨扰，也请体谅。”随即他向四周围观的人群，大喝：“看什么看！扰了我们漕帮办事，要你们好看。”
　　围观的百姓都哄的一下四处散去。原本热闹的街市，一下变得冷清。
　　我和方成恩及单影三人仍是默默的站在胭脂摊旁，不出声。突然，我看见那小乞丐衣角，有一点微光闪过。我微微一笑，转头对单影吩咐道：“我们走吧！”
　　被称着楚姑娘的，急叫道：“姑娘，你不买胭脂了么？”
　　我斜眼瞟了眼前的这场混乱，冷笑：“这样，你还有心思做生意么。”
　　她但笑不语。
　　我见那些打手渐渐围在我的前面，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忍不住的鼓掌的说：“这戏。唱得虽然蹩脚，我还是很佩服各位卖力的演出的。”
　　那些围攻乞丐的人，忽的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慢慢的将我们围住。为首的陈广严、小乞丐及胭脂女都认真的看着我。单影警戒的暗地握住刀柄，防范其他他人的偷袭。方成恩没有武功，只好站在我的后面。
　　我手袖一拂，对着他们这些突然变得沉默的人，笑嘻嘻的问：“怎么？不继续演下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