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 3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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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该冷静下来了，她到底在干什么，或者说，她还想干什么？
“你不如杀了我算了……”她脸色比平日苍白，眼泪不停的掉下来，发白的手指节抓着蓝染的衣物，但却越发无力。
“怎么了？”蓝染抓着她，神情有些慌乱，不明白她突然说这话的含义。
夜菊没有开口，小八的脚步声传来。
在那一头，因为搜查不到相关资料，所以决定不要理会他们的小八终于发现他们分开了，但脸上却是布满吓人的红，它觉得不愉快，火速来到他们身边……，是夜菊身边才对。
“你们两个在玩吸血么？”看着他们脸上的艳红，它只能够想到最近很流行的吸血鬼戏剧。
听说一个人类爱上了一个吸血鬼，之后两人的冒险人生（啥米？暮光之城让你说成这样？！）。
“你在说什么？”夜菊皱起了脸，整张包子脸似的，很明显就是不明白它突然而来的结论。
“当然是你们啊。”它递出一块帕子给蓝染，暗示他擦擦自己的脸，之后就是很粗暴的抓着夜菊的后衣领，夜菊早已习惯她的粗鲁，所以只是眼睁睁的看着它，看看它想干什么。
“吃药。”将药塞进她嘴巴，它的举止已经连粗暴都称不上了，快狠准，把药塞进夜菊嘴巴的举止就像是投篮一样。
看着她一脸的白，就觉得很不舒服，总觉得自己似乎没有做好份内事，但又好像不止那么简单，要只是做好份内事，为什么还要特地拿她的血去检验看成绩呢？
“你可以再粗暴一些……”夜菊双手护着自己的咽喉，那喉咙泛起的苦感让她的脸皱得像被揉成一团的废纸，她跑到桌岸边，捧起水杯就咕噜咕噜灌下肚。
恶，这十二番队的药物是不是特地发明出来作弄人的？为什么苦得这么过分……夜菊不停给自己灌水，直至喉头的恶心感终于消散，她也满肚子的水了。
“你知道这力道是我极限了。”小八很遗憾的跟她说，意思就是如果它可以再大力一些，它早就这么做了。
夜菊滞了滞，然后扶着自己的额头，别让自己呻吟得太大声。
小八看了眼走着过来的蓝染，想想后决定把夜菊拉到某个角落咬耳朵。
“怎么？”脸色已经好看了些，但她还是没什么力气，只能让小八抓着她后衣领……拖在地上前进。
“你可以心死了吗？”小八自是知道她这反常的举动（虽然它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是出自原因，但反常归反常，闹得连小命都要丢了那可不好。
“嗯？”她像是听明白小八的暗示，但安全起见，挑开来说比较好。
“我知道你懂我说些什么，我指的是蓝染要离开的事。”小八停下脚步——他们在大牢最最角落的地方，不过它也打扫得一尘不染就是了，它让夜菊坐好，才说出来。
“……我知道你说什么了。”闷着声，还是明白了它的话。
“你还不死心吗？你走不出这里的。”小八的嗓音平板如常，她知道，那是因为小八根本就不喜欢变换嗓音，但为什么这次听小八的声音，总有种自己越来越下沉的感觉呢？她觉得脑袋有些昏沉，看来是药效开始发作了。
“……我知道了，小八，我知道自己的问题，我会的……”她听见自己答应了，不过想来刚才那反常的举动也是出自于不甘心而已吧，这样答应了也就不打紧了，反正本来都是要做到的……
闭上眼睛，陷入无梦的沉睡。
小八看着她，她银色的长发滑落，遮住了脸，它替她勾至耳旁，没有察觉自己的举止是温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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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还是到了。
阳光像往日一样，在一样的时间从一样的角度照入这第八大牢，没有注意到在大牢里的气氛，跟以往的不一样。
“唉……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啊，蓝染。”夜菊心理调整进步神速，至少一年之内已经成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面对蓝染要离开的事实，已经看开了。
要看开，没有想象中难，只是自己一个劲儿的不肯死心而已。经过一番努力后终于成功的夜菊，只有这个感想。
不过还是很不舍得的说，算了，免得待会儿自己又来旧病复发，到时又要面对小八的黑脸了。
再说，自己也答应小八了，要做不到承诺小八大概会……嗯……想不到小八会怎样，它一直以来都是这面无表情的样子。
一大早的脑袋就在不停的运转，这对她来说是少见的行为，不过也罢，昨天她已经接到文书通知说今天会有人来带走蓝染惣右介，所以昨晚辗转难眠，没想到人生中第一次不是因为病痛的失眠竟然是因为自己负责看管的囚犯今天可以大摇大摆的跟她说再见，心里觉得有些不平衡。
一旁的蓝染站在她隔壁，眼神若有所思，似乎在谋着些什么，也或许说了些什么，但她都没有仔细的去留意，只是在悲催着自己的命运。
为什么，现在囚犯都要走了自己这个看管人还要留在这里呢？怎么看都觉得不公平啊，再说她比他早进来；现在又比他迟出去，这到底是怎样？
她心里怒发冲冠，很想抓个人来问，但她知道已经没有人可以回答她这个问题。
他们会说的，就只有因为许下了承诺，所以一定要做到。
这些东西还用问吗？她都已经会背了！
唉……心里再一次重重的叹息，真希望这叹息能够带来奇迹啊……
那个谁啊，解放她的人生吧！她想起某个故事里的对白，现在她也很想用这句话了，但在知道贸然喊出这句话会被认为超级不正常的情况之下，也只好退而求次的在心里呐喊了。
“再见了啊，蓝染。”很惋惜自己的同居人就这样离开，但还是没有办法了。夜菊听见第八大牢的门被打开的声音，也感受到自己不认识的灵压，她笑着跟蓝染道别，想说蓝染你也笑一个吧，这是你最后一次跟我会话啊！
留个美好回忆给我啊！
蓝染没有回她的话，显然知道刚才自己说什么她都没有听见，只是给她一个微笑，之后就很直接的无视她很遗憾的表情。
“守护者大人，我们是来带走蓝染惣右介的。”看来瀞灵庭对蓝染似乎完全失去警戒心了，看着两位死神的灵力，她只觉得无力。
不过想想也对，蓝染在这第八大牢里两万年了，什么强大的灵力早就让杀气石给吸收个一干二净，这大牢本来就是这样用的，哈哈……
“好，你们带走吧。”夜菊不在意的挥挥手，人都要走了还装什么人间四月天，她暂时还没有学会。
“好，犯人蓝染惣右介，你刑期已满，照惯例，允许你带走尸魂界里的一样东西，之后再把你送到现世，你会以人类的身份结束寿命。”见守护者丝毫不介意，那两位奉命行事的死神便摊开公文，照书朗读，反正要说的都是重点。
“好了，你要带走什么？还是你什么也不要带走？”读完之后，另一个死神看着他，听说他以前是严重威胁尸魂界的危险人物，没想到两万年后灵力就完全消失了，看起来也不足为惧了。
不过怎么还是这么年轻？难道有什么驻颜秘方？
想到一个大男人，曾经危害尸魂界的男人在被囚禁的这两万年来，在守护者的面前，或者是暗地里偷偷的给自己美容护肤，死神就忍不住一阵哆嗦，不敢再想下去。
“有。”蓝染沉思一会儿，眼珠子在夜菊身上转了一下，便想到了他要什么。
“嗯，那好，你去拿吧，在哪里？我们跟你一道去。”反正没有威胁性了，再说，有威胁性的人物，不轮到他们这两只菜鸟来管的啦。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 37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