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菊》秘密

35、第 35 章

　　第一眼认识夜菊的时候，会认为她是一个很天真美好的孩子，指的是她不懂世事的那份娇憨。
　　认识她一段时间（注：这里的一段时间已超过一百年），就会发现她其实……某方面来说，很恐怖。

　　对于某些事情的执著，这算是最吓人的，但基于这几十年来的囚禁，让她个性改变不少，那份在他人眼里相当于疯狂的执著，像是完全被磨灭了，在她身上再也看不出来。
　　但是否真的被磨灭了，其实尚不确定，没有人有机会增看见她闹脾气，在这个大牢里。

　　想想也对，这里有什么值得她如此之执著？
　　一直以来，蓝染对她的认识也就那么多。

　　他知道她喜欢他，不过是处于少女时期的憧憬还是真正的喜爱，这一点在当初实在是无法证实；到了现在，她对他的喜爱更是不明显，那一天她在黑夜中的想要跟他走的要求，不知道是出于想要和他呆在一起，还是因为耐不住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的寂寞——他离开之后，小八终究不是人，她还是一个人。

　　但这一切，都没有先在这一刻让他觉得震惊。
　　蓝染表面非常平静，他自认自己的面部肌肉控制的能力已经达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但现在看着小八还有夜菊，他发现自己真的很难控制自己的脸，让它保持在不抽搐的状况。

　　严格上来说也没什么，夜菊不过是在透过小八上网看同文小说，让小八念出来而已。
　　真的没什么，如果内容不要这么过分，主角又不是他的话。

　　“‘我不会放手的，就算你在计算我个千万次，我也不会放手的，这是你欠我的。’她又生气，又不忿的开口。”小八把文章上的对话用非常平板的语气念出来，夜菊在一旁，笑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张白皙的脸直逼铁青的颜色。

　　不懂是第几个章节了，总之小八就一直在念着某篇以他为主角的同人文，其中那些人物的对白全都以它一贯平板的语气说出来，无论是男人对白还是女人对白，都没有变音的打算。
　　而听了那么久的夜菊，从一开始的无奈（这里的无奈是指对朗诵者的声音），变到后来的不能自拔（看来她已经想办法忽略朗诵者的声音了），到现在的笑到没有气。

　　本来他也很认真地在听，但在后来，越听越纠结。
　　男主角……是他吧？为什么觉得不像是呢？
　　还有，那个女主角是谁？瀞灵庭里有这一号人物吗？

　　内容怎样其实也没什么，但为什么，激情部分都写出来呢？
　　最让他不了解的就是，为什么夜菊一听到一些较为JQ的部分，就不停的狂笑。
　　“小八，我要听最刺激的部分。”夜菊抱着肚子，即使笑得气若游丝还是坚持开口要求。

　　“看故事就是要按部就班，看完所有。”想跳班，你死心吧。
　　“咦？怎么可以这样？”她坐在地上，不忿的嘟嚷。
　　“就是这样，你要听就给我安静点，不要听我就关机了。”真是的，浪费它工作的时间不说，还在那里吵吵闹闹。

　　蓝染就在一边，手中的书册从小八开始念书之后，根本一页都没有翻过，越听小八念书，脸色就变得越奇怪。
　　里头那个，真的是他啊？

　　念着念着，小八终於念到了夜菊最期待的‘肉’部分。
　　“他趁着她不注意，解开她的衣物，待她发现自己衣不蔽体时，她的衣服已经离她一丈远。”小八用非常机械化的语气，念出来实在是非常的杀风景，但夜菊已经自动将她听到的声音加入想象，绝对不会让小八的嗓音破坏自己的想象。

　　“‘啊！你这个天杀的混蛋在干什么？’她赶紧护住自己，同时红着脸抗议。”继续念。
　　“噢噢噢~~刺激啊……”夜菊双眼闪闪发亮、直逼划过夜空的彗星。
　　“‘我在干什么？我在干你希望我做的事。’蓝染面不改色，继续手上的动作。”认命，继续念。

　　“小八，你可以停了，谢谢你。”蓝染才听了一分钟，就忍不住揪起夜菊的后衣领，对小八开口的同时不顾夜菊的口头抗议，带着她离开。
　　“我才刚刚听到我最想听的，你这样是怎样？”要挣脱他是易如反掌，不过夜菊倒是没有动粗，只是一脸不甘愿的质问，稚嫩的脸看起来非常的不甘心。

　　让她不甘心的不只是因为蓝染在紧急关头拉开了她，还有的就是因为小八竟然很听话的马上停止上网。
　　呜呜……她跟小八多少年感情，为什么会不敌蓝染跟它的感情？

　　“这些东西儿童不宜，你还是尽量少看。”他只是听了三分钟，就忍不住了。
　　那么露骨的东西，这家伙暗地里听了多少？
　　“私底下我也赞成蓝染先生说的话。”小八开始拿起扫帚，不忘出声附和。

　　“小八……”你背叛我……夜菊被抓着后衣领提着，直到走到一边才放下来，她深幽的眸子里写满了对小八的背叛的控诉。
　　我才没有背叛你，我这是分析，你这不逻辑的人不懂的了。小八转过身去不看她一眼，省得让她这样哀怨的看下去，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罪恶感。

　　“以后还是少看这些……同人文。”蓝染犹豫片刻，把‘露骨的’三个字割去。
　　用很可怜很可怜的小狗眼神看着他，企图用感情攻势让他别说出这么伤害人的话，但他非常有警觉性的转过头，什么也看不见。

　　呜！呜呜……她，第一百二十六任的第八大牢守护者，被囚犯还有伺候自己的小机械人，欺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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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说明这是假设我们的地球真有那么长命的话……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犯人被送进第八大牢，他的刑期是两万年。
　　但那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换句话说，他来了第八大牢，很久很久了。
　　瀞灵庭的变化有多大，留在里头的他们真的不知道。

　　或许，什么也没变。
　　毕竟留在里头的他们，也鲜少变化。
　　“呐……你来了多久？”手里难得的捧着一本书，夜菊却是无心阅读，很纳闷的抬起头，看着坐在她隔壁的蓝染。

　　也不知道多久了，他进来这里的时间已经记不清楚了，因为他在这里停留的时间已经让她对时间的感觉变得模糊。
　　“我忘记了。”他还不至于消极到天天记下过了多少天这样来度日子。

　　“哦……小八，他进来多久了？”问小八，一定知道的吧？那家伙应该有记录。
　　“……一万九千九百六十七年。”先前的停顿，是搜查记录的关系。
　　夜菊震惊的抬起头来，怎么他来了那么久她都不察觉？这是怎么回事？时间飞逝吗？

　　“这样说起来……你不是快要离开了吗？”夜菊稍微整理脸上的表情，别让自己多年来的脸部修炼（也就是好不容易修炼成面瘫的功力）毁于一旦。
　　“没错，他在这里只需要再待上三十三年。”小八在一旁插嘴，很友善的给予正确数字。

　　夜菊的冷脸有一瞬间的破裂，她深沉的眼里闪过什么，但后来仅是咬着下唇，有些困扰。
　　“应该恭喜你啊，你绝对等得到的，出狱的那一天。”夜菊笑眯眯的看着他，心里惆怅悲秋啊，他跟她都同居快两万年了，没想到他们竟然没有机会‘同年同月同日死’，就算没有这个过于高难度的，也可以死在同一个地方啊！

　　没想到……这么多年了，别说自己的样貌上有老化了，连他也没有一丝的改变，样貌宛若作若刚刚入狱那一天。
　　这样下去她到底有没有死亡的那一天啊？她不由得很怀疑很怀疑。

　　“这么说来也是。”蓝染没有明显的愉快，相反地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小巴看见他那浅浅的苦恼了，但夜菊却因为在兀自思考而忽略了。
　　“我去睡午觉了。”闷着一口气，也不懂是气自己还是气谁，带着微微的不满，跑到床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