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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二年级结束的那些“琐事” ...

  •   斯内普的表情空洞了一会儿后,他才重新走进他的卧室。
      墨绿色调的四柱大床上,哈利巨怪波特正试图坐起来。而当哈利看清斯内普的时候,他浑身都僵硬了,别扭的表情更像是活吞了鼻涕虫。
      一系列的反应让斯内普糟糕的心情略略好了一丁点:“真不愧是……恢复力惊人的巨怪。”
      对面有着一头乱发的男孩立刻被点燃了,他狠狠看过来,而斯内普却并不把那些毫无杀伤力的眼神当回事:“那么,我可以请教,是什么让一个……好吧,男孩在重伤的情况下那么不知死活地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吗?”轻柔的嗓音能够让任何一个只听声音的人被迷惑,但是如果配上表情,配上走位森冷的环境,是个人都会完全被吓住。可惜,哈利这次的反应却不在斯内普的预计以内。事实上,他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好几次以后,才豁出去一样用他那疼痛的、嘶哑的声音尽可能有气势地低吼:“难道……斯内普教授从来,不知道……上厕所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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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利。”罗恩困难地看着哈利,“你,你真的和那只油腻腻的大蝙蝠住在一起?”
      哈利重重坐到罗恩旁边,浑身无力地他只能依靠桌子和椅子来支撑自己。事实上,他本来也和罗恩的反应一样,但是让人意外的是,这几天哈利过得很轻松。斯内普似乎在尽可能地避免见到清醒时的哈利——除了需要喝药的时候。其余的时间里,哈利甚至连那黑色巫师袍的衣角都没有看到过。
      身体的虚弱让哈利有些难受,而这时候,他感到一双有力、坚定并且小心翼翼的手扶上了自己的肩膀。哈利看过去,罗恩有些尴尬的脸红着,在看到哈利看过来以后,他慌忙移开视线,手忙脚乱地给哈利装了一些哈利喜欢的食物,然后才看向哈利:“哈利,不管怎么样,谢谢你救了金妮。”
      “罗恩……”一瞬间,哈利竟然有些感动。罗恩从来不是一个会正式道谢的人,而他不但向他道谢,还为此而紧张。哈利送上一个大大的灿烂笑脸,“罗恩,不用谢,你知道,我也把金妮当妹妹!”
      “碰……”大门被缓缓打开,蓬蓬头的小巫女微笑着站在门外。
      “赫敏!”
      赫敏飞快冲向两个男孩,将他们两个死死拥抱住。
      “你们真棒!你们解开了那个谜题!”赫敏毫不吝啬地承认了他们的优秀。哈利和罗恩羞涩的灿烂笑容让赫敏毫不客气地再次给了他们一个拥抱。
      “赫敏,是你解开了谜题,是你,记得吗?如果没有你,真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哈利笑着说。
      赫敏羞涩地加深了笑意,然后把话题一转:“哈利,你应该再休息一下。看看你的脸色,都快和马尔福一样了!”
      马尔福!
      哈利惊醒一样想起之前对德拉科氠尔福提出的要求。他把头转向斯莱特林的的桌子,却正好对上了德拉科的眼睛。男孩给了哈利一个极不华丽的白眼,然后把头转向另一边。
      “哈利,怎么了?”赫敏奇怪地问。
      “不,我只是在看自己的脸色到底是不是真的变得和马尔福一样了。”哈利耸耸肩,而身边的罗恩大笑起来:“哦,那太可怕了,哈利!”
      哈利勉强地笑笑——德拉科氠尔福没有回给哈利任何消息。哈利有一瞬间感到失落。他已经想清楚了自己执着于这个问题的原因——哈利从卢修斯氠尔福身上第一次感觉到一些特别的、甚至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比方说温暖,比方说安全感。而现在,哈利虽然有了不少朋友,也成了巫师界万受瞩目的存在,但他仍旧没有找到任何类似的安全感觉。就像罗恩家给了哈利无尽的温暖,但那毕竟是罗恩的家,而哈利,终归只是一个外人。
      时间让哈利赋予记忆里那个男人太多的其他特性,所以哈利潜意识里认为,如果卢修斯氠尔福能够和自己见面,他就能够再次获得那些感觉。
      很傻,不是吗?但是直到哈利那天从德拉科的卧室里出来才意识到这些。天真,愚蠢,就像斯内普教授形容的那样。卢修斯氠尔福,只是德拉科氠尔福的父亲,对哈利来说,他,也只是一个陌生人。
      “哈利,哈利,你看!”被剧烈地摇晃回神,哈利顺着罗恩手指着的方向看过去,小巧秀气的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表情:“海格!”
      顾不上这里是大厅,在海格站定的时候,哈利扑上去狠狠抱住这个善良单纯的高个子!
      “天,海格海格,你回来了!”
      狂欢、喧闹。霍格沃兹的学生们——或许除了斯莱特林的学生——像是自己打赢了胜仗,礼堂里的声音几乎让空气都热烈起来!
      直到斯内普亲自干预,哈利和他的朋友们才想起来,哈利的身体还没有完全好。被斯内普拧着衣领回到地窖,哈利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如果他的身体一直不好,是不是可以一直留在霍格沃兹而不用回去他的姨夫姨妈家?偷眼看了看一边黑着脸批改作业的斯内普,哈利咽了咽口水,好吧,就算整个暑假他必须住在这里和斯内普一起分享空间,他也愿意!
      第二天是霍格沃兹学生们回家的日子。哈利在地窖里披着隐身衣把德拉科氠尔福拖到了一间空教室。
      “波特,我对你已经忍无可忍了!”德拉科仍旧保持着得体的装束,但他紧皱的眉头以及带着颤音的言语都表明,他快要因为这个救世主崩溃了。
      “嗨,我只是……上次的事情我很抱歉,还有,最后拜托你的那件事还是……算了吧。”哈利有些困难的说。意识到自己的天真也许并不太困难,承认自己的天真大概需要更多的勇气,可是,向自己的死对头认错以及承认自己的天真真的很困难。
      德拉科的表情像是看见整个黑湖都被鼻涕虫填满:“哈利波特!”他咬着牙齿恨恨地说,“对于你的反复真的让人非常非常非常气愤,我在你眼里或许什么都不是,但我决不允许自己的荣耀和尊严被你这样践踏!”
      “你误会了,我是说我那天脑子有点不正常,你……你可以为此责备我,我说真的。总之……就是这样。我以后不会来烦你了,你放心。”哈利低着头说完就立刻披上隐形衣。
      德拉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找不到哈利的影子。发泄一般,他踢开空教室的门,大步赶上走在前面的那些同学们。
      哈利看着那些离校的身影,让兜帽滑下来搭在肩上,心里是前所未有的落寞。楼下的学生们,都是有家可回的……
      斯内普找到哈利的时候,看到的就仅仅是哈利的脑袋。对于波特家特有的传家宝非常熟悉的斯内普立刻感到心底翻涌上来的怒气。
      顾不上第一眼看到哈利时候感受到的那种让人心疼的孤寂感,斯内普大步过去一把抓住哈利的肩让他几乎是踉跄了一下转过来面对着自己:“有了一件特殊的宝贝就忍不住拿出来炫耀了吗,哈利波特!”
      哈利发愣地眨了眨眼睛:“教……教授?”接着,他才明白过来刚刚大脑接受到得信息是什么意思,“不,我没有!”
      “没有?披着你那个该死的父亲的隐形衣,炫耀一样站在过道上还叫没有?”
      熟悉的愤怒让哈利瞪圆了眼睛:“教授,你怎么可以侮辱我的父亲?!我说了我没有炫耀!”
      “够了,波特!因为你对教授无礼,你获得了下个学期开学头个星期的劳动服务!现在,邓布利多找你,我希望你的腿还没有断掉,波特!”
      哽在心底的怒气让哈利整张脸都在发红,他赌气一样就这样披着隐形衣,气冲冲跟在斯内普身后去了校长办公室……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二年级结束的那些“琐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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