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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织姬炙热的情感,看不见的双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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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黑崎家。
“铃铃……”闹钟准时响起,然而蓝色被子里的人没有丝毫动静。大约五分钟后,夏梨实在受不了闹钟的吵闹过来敲门,黑崎一护才从被窝里爬起来,隔着门喊道:
“抱歉,我马上下楼吃饭。”
直到夏梨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一护如泄气的皮球坐到地板上。即使早就听到闹钟仍不肯起床,是在期待着什么吗?期待着某个娇小的女孩儿突然从衣橱里跳出来,一脚把自己踢飞下床,然后大喝一声:“吵死了!臭一护,你不知道关闹钟吗!”
然而,什么都没有。没有人再趴在床上翘着腿画傻到家的兔子,并扬言要把草莓兔子交到女死神协会做杂志周刊;没有人再在看到商店橱窗的限量版恰比时赖着不肯走,非要自己掏钱买否则就武力相加;没有人再在传令机响起时一掌把自己劈得灵魂出窍,以最快的速度去处理一卡车虚;没有人再拿着软饮料手足无措,然后傲娇的要自己帮她插吸管;没有人再在他害怕被体内的虚吞噬时突然窜出来大声的呵斥他,给他走下去的动力……
露琪亚,没有你我要怎么办?没有你,谁告诉我前进的路在哪里?没有你,谁给我勇气去压制体内的虚?没有你,我要怎样拿起斩月去保护这个世界?原来,你早就融进了我的生活。露琪亚,为什么还不回来?
“一护!”衣橱的门突然被推开,狮子玩偶从一堆恰比里跳了出来,单手叉腰冲着橘子头喊道,“大姐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你不是已经恢复了死神之力吗?快去把大姐找回来啊!”
“不去。”一护起身拿起书包推门而出。她不愿意回来我又能强迫她么?
“那就拜托你不要一天到晚摆着张死人脸,天天看着衣橱睹物思人!”魂生气的吼道,“哼!你不去我去。大姐一定在这座城市里!”
空座一高教室。
“一……护……”启吾如以往般热情地扑了过来,在某个熟悉的拳头挥出后又轰然倒地。
“早上好,一护。早上好,启吾同学。”水色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打着招呼。
“呜呜呜……为什么是‘启吾同学’?为什么要对我用敬语?水色,你们大家是在故意疏远我吗?你们怎么可以无情地抛弃我?”启吾照例趴在地上泪流满面。
“早上好啊,大家。”一护刚踏进教室就被同伴们团团围住。
天台,一护、石田、茶渡、井上聚在一起聊天。
“黑崎同学请了十几天病假,我们还担心要不要去你家看看呢。”织姬微红着脸担心地说道。
“其实我根本没生病啊!”一护看着同伴们担心的表情,面露愧疚,也不打算瞒着他们,毕竟是一起出生入死的伙伴啊。
“这么说你这段时间是在恢复灵力啰?”石田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浦原先生还真能不厌其烦的给你这种没天分的人做训练啊。”看似讽刺的话语却透露着关心。
“一护,你的灵力都恢复了吗?”茶渡皱着眉问道。
“是啊,基本上都恢复了。除了断界里获得的灵力无法找回,就连虚化的力量都一并回来了。说起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没发生什么大事吧?”一护无论何时想的都是大家的安危。
“蓝染被封印了,最近只有几只杂鱼虚出来晃,很轻松就能解决,就算你不在也没问题。”石田再次毒舌。那次遇到的变异也许是偶然吧。
“那个……黑崎同学,有件事我想单独和你谈,可以吗?”织姬低着头不停地绞着手指,想起龙贵早上鼓励她的话后又勇敢地抬起头来直视一护的眼睛。
“那我们先下去了。”石田和茶渡识趣的离开。
“井上,有什么事吗?”一护疑惑地看着织姬,他当然不明白这是小女孩儿既羞怯又故作勇敢的表情。
“黑崎同学,我们认识好久了呢。以前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儿,既没有保护人的能力又没有治愈人的力量,虽然现在我的能力也不能为黑崎同学做些什么,但我总算知道了如何去帮助一个人,用自己的力量为黑崎同学,为大家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这一切多亏了黑崎同学,谢谢你让我的盾舜六花觉醒。”
“你别这么说啦,井上。其实我什么也没做,只是误打误撞罢了。”一护不好意思地摸着头,别人的称赞总会让他害羞。
“可是,黑崎君,是你改变了我的生活方式啊。回想起来,我们这群人一起经历了好多战斗。先是去尸魂界救朽木同学,然后又和巴温特战斗,之后在与破面的战斗中我被抓去虚圈,你违背总队长的命令奋不顾身地来救我,最后我们对阵蓝染保护空座町。其实我知道,我什么忙都没帮上,还给大家惹了好多麻烦,我……我真的很没用!”织姬紧咬着唇,努力克制不哭出来,然而眼泪还是流了下来。
“井上,你别哭啊!我……我……其实你帮了我很多忙,你用六花的力量几乎救了所有的同伴,我们都不能没有你,你是我们非常重要的同伴啊!”一护开始手足无措,安慰人本来就不是他的专长,何况是安慰哭泣的女孩子。
“虽然我知道自己很没用,可我还是想呆在黑崎同学身边,尽我的全力帮助你。一开始我还有点怕黑崎同学呢,但是渐渐的我发现你对人对事都是那么的温柔,总是满怀热情地帮助每一个人,我才逐渐被你吸引。直到我被乌尔奇奥拉抓去虚圈,我才终于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黑崎君,我……我喜欢你!”
“井……井上。”一护震惊地看着她,突如其来的告白让他不知如何应对。
“黑崎君,看到你来虚圈救我,拼命地与葛力姆乔和乌尔奇奥拉战斗,我真的很感动很感动。本来我是不敢对你说出心里话的,可是今天早上龙贵鼓励我我才决定鼓起勇气向你告白。黑崎君,请你和我交往吧。”织姬向一护走近一步,脸上是混着眼泪的期待。只要足够坚强,我就有资格站在你身边了吧。
“井上,你是个好女孩儿,但是我很抱歉,我不能答应你的要求。”一护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果断地回绝,“我只是把你当做非常重要的同伴。”
“为……为什么?”织姬不敢相信,龙贵早上明明说黑崎君也喜欢她,她才有勇气来告白啊,“你不是拼了命地来虚圈救我吗?打败葛力姆乔的时候你牵着我的手,从那时起我就将整颗心都交给了你。如果你只是把我当做同伴为什么还要赌上性命?你为了保护我硬生生挡下了葛力姆乔的攻击,天盖之上你与乌尔奇奥拉战斗即使化为虚仍然执着于保护我的信念。如果不爱我为何要做到如此地步!”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一护说得云淡风轻。
“什么……理所当然?我不明白”
“我答应过露琪亚,要帮她完成所谓的死神的工作。”
“露琪亚?这又关她什么事?”织姬不敢相信,眼睛睁得老大。
“露琪亚,她救了刚认识的我和我的家人,甚至还把死神之力分给我。是她告诉我死神的责任就是公平地对待每一个灵魂,守护这世间每一个生命,即使为之豁出性命也在所不惜。我答应过露琪亚要为她完成死神的工作,这是我对她的承诺,也是我身为死神所应有的觉悟。所以井上,我舍身救你只是做我想做的事。你是我非常重要的同伴,即使换做是石田或茶渡我也会奋不顾身去救他们。如果因此而造成了你的困扰,我非常抱歉。”一护对着井上鞠了一躬,眼中尽是诚恳和歉意,却也找不到其他感情。
“是这样么?是因为答应了露琪亚啊,果然呢……”织姬喃喃自语,早已泪流满面。出乎意料的,她现在心中异常平静,没有悲痛欲绝,就好像长久以来的困惑终于解除了,尽管答案并不是她想要的。抬头,坚强的目光对上一护:“虽然,虽然被黑崎君拒绝了有点难过,但是,但是我很高兴你能这么诚恳地回答我的问题,又能这么认真地拒绝我,至少你没有敷衍我。我只是想把心里的感情传达给你而已,一开始就没抱太大希望。黑崎君,谢谢你一直以来对我的照顾,我们果然只适合做同伴呢。最后祝你幸福。不打扰你休息了。”
“井上,对不起。”看着织姬跑下楼,一护除了道歉再也想不出其他的句子。
“黑崎,你怎么这么直接就拒绝了?”石田从楼梯转角处走了出来,不满地瞪着一护道,“井上是个好女孩儿,反正你也没有女朋友,为什么不交往试试啊?”
“我不能那么做。”一护认真地看着石田,“如果为了暂时不让他伤心而勉强交往的话到头来是欺骗她的情感。我尊重她所以一定要说清楚,如果拖到以后再说只会给她造成更大的伤害。”
楼下,井上扑入早已等候多时的龙贵怀里,从小声啜泣变为嚎啕大哭。
“抱歉,请让我任性一次。”
龙贵看着胸口被打湿的衣服就什么都明白了,心疼地拥着井上。这个她一直守护着的女孩儿其实非常坚强,她要的只是发泄,或许明天早上她又可以元气满满地站在自己面前露出幸福的微笑。抬头,看向天台的方向。一护,你拒绝得这么干脆,是因为心里已经有人了吧。
傍晚,一护提着书包慢悠悠地走在路上。想起中午被告白的事,一护就觉得头疼,但愿没有伤害到井上。
那时候,前面明明站的是井上,可脑海里却浮现出了露琪亚的身影。如果她在的话一定会笑话我吧。“真惊悚啊!你这种家伙也能被女孩子看上!”不,说不定她会挥舞着拳头威胁我答应井上。
“这种事情哪能勉强嘛?笨蛋。”不自觉地,一护竟然将这句话轻骂出声,就好像露琪亚就活生生站在面前一样。真是的,我这是怎么了?露琪亚,没你在身边什么都不习惯呢。你到底什么时候才回来啊?我好想你。
结束一护神游的是一抹淡金色头发,他盯着从眼前走过的女孩儿,有些惊讶,有些迟疑,却还是伸出了手拍了拍她的肩,“你是……日世里吗?”
“是日世里小姐啊,秃子!你是谁啊?”日世里挑着眉看着眼前的橘发男孩儿,如果不是手上还提着同伴们的晚餐她真会一拳揍过去。肚子里正憋着一股气,都怪秃子真子逼她喝那苦得要命的药。
“你真的是日世里?猿柿日世里?”一护吃惊地看着她,如果不是灵压一模一样他还真不敢叫她,“才不到一个月,你怎么长成这样了?”
“喂,秃子,你不要无视我的问题啊!你不会是某个专门和小MM搭讪的色情狂吧?要真是那样看我不揍扁你!”日世里踢了踢脚,不爽的看着一护。
“日世里,你没事儿吧?我是一护啊,就是你当初教控制虚化的黑崎一护啊!难道你老年痴呆了?”一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以为你是什么黑崎一护我就非得记得你啊?还敢说我老年痴呆我看你是找抽!你这秃子最好离我远点儿!”如果不是真子千叮咛万嘱咐穿着裙子一定不要抬脚踢人,这橘毛鬼早倒地上了。
“秃子秃子,为什么你老喜欢叫我秃子?看清楚我有头发的啊!”一护本来挺尊敬日世里的,毕竟她是他的半个老师兼战友。可是现在他实在没办法心平气和地与她讲话,这女人变漂亮了怎么还这么暴力?
“秃子不是说的没长头发的人,而是像你一样一脸啥都不知道的傻瓜。混蛋,你今天一定要来惹我吗?这可是你自找的!”日世里的怒火终于全面爆发,一手举着饭盒正准备砸过去,突然拳头被温暖的手掌握住,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日世里,不可以哟!那可是大家的晚饭啊。”平子接过日世里手中的袋子,语气里却没有半分责备,“我说买个便当怎么这么久,原来遇到老熟人了。”
“平子!”一护吃惊地看着神出鬼没的平子,自蓝染一战后就再没见过假面们,听浦原说他们在养伤,现在看来也没什么大碍了,不过日世里是怎么了?
“日世里失忆了,所以不认得你。”平子解答了一护的困惑,抬头望天,一手挖着鼻孔,“看你的样子是已经恢复灵力了吧,喜助还真厉害呢。”
“日世里失忆?这什么狗血剧情啊?”早已习惯了平子不正经的样子,一护将目光转向日世里开始吐槽大业。
“你是想说我失忆很狗血吗?那我也让你狗血一次好了。”手上没了东西,日世里直接挥拳,看着某血崩的草莓还想再补一脚。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一护,有空过来找我们玩啰。这是我们的新地址。”平子扔出一张字条,一把搂住日世里瞬步离开,远远还传来日世里不断的咒骂声。
天空下的某处高楼里,蓝眸主人收回了目光,轻饮一口手中的清茶。性感的嘴角微弯,缓缓道:
“那就是死神代行黑崎一护和假面军团领袖平子真子吗?日世里,没想到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仍然过得这么开心啊!你倒是把过去忘得干干净净!我来找你了,你还记得我吗?”
尸魂界,十三番队。
“浮竹队长,您找我有事吗?”露琪亚跪坐在浮竹面前,恭敬地问道。
“哦,露琪亚,我准备派你去空座町做驻守死神。”浮竹大叔一脸温和的微笑,手上握着白瓷酒杯。
“空座町!”水晶般的紫眸闪过一丝慌乱,露琪亚强压下心中的酸涩,道,“车谷善之助不是驻守在那里吗?”
“他的驻守期已经满了。露琪亚,你这次去空座町不只是常规的驻守,你还要调查变异虚一案。”浮竹的脸色稍微严肃起来。
“变异虚?那也不一定非派我去不可啊?昨天您不是还打算让我去流魂街巡视吗?”如果可以,我真的不愿意去那里,我怕真的会忍不住去找你。
“空座町变异虚一案几乎和尸魂界资料丢失事件同时发生,总队长怀疑这两件事脱不了干系,所以要派一个非常熟悉空座町的人去,而你无疑是最佳人选。”看出露琪亚的不愿,浮竹把总队长抬了出来。
“是,我立刻准备去现世。”起身,娇小的身影渐行渐远,所以她没有看到有个高大的身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露琪亚已经答应去现世了。真是难得啊,你以前不总是尽量让她远离危险吗?这一次居然在队长会议上主动提出派露琪亚去前线。”浮竹仍是一脸温和的微笑,但总觉得那微笑中含着揶揄。
“谢谢。”只此两字,声音的主人已到了门外。
“真是个傲娇的兄长啊。”浮竹又往酒杯里倒上酒。
十番队。
日番谷冬狮郎做完每日修行准时回到队里,然而眼前持续了十几天的景象仍然让他有种走错番队的错觉。橘发女郎正规规矩矩地坐在队长办公室里认真地处理着队务,右手边一堆高高的文件展示了她今天的成果。
“队长修行完毕啦!欢迎回来。”松本乱菊朝自家队长抛出一个惑人微笑,又低头处理起队务。
“松本,你怎么还在这儿?”冬狮郎咽了口口水,不自然地扫了眼队长室,那些堆在沙发下的酒瓶全都不见了。
“现在是上班时间,我当然在这里。”
“不,我是说……”你平时这会儿不应该去找京乐队长喝酒或者去流魂街瞎逛吗?后半句话自动消音,“如果你想出去的话我可以——”
“我只是想做一个勤劳负责的副队啊!队长连这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肯满足我吗?”乱菊可怜兮兮地看着冬狮郎,然而那双灰色的眼睛却闪过了某些东西。
“松本,你能认真我求之不得。”冬狮郎识趣的不再讨论这个话题。
松本,你知道吗?虽然你笑着可你眼你却流淌着深沉的悲伤,是因为他吧。这场大战我们受伤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祖母绿的眼睛看向窗外,那是十二番队的方向。
十三番队穿界门,露琪亚正准备去现世。
一步步靠近这扇门,露琪亚无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心中涨满的喜悦是为了谁?心中浸满的哀伤又是为了谁?那抹嚣张的橘色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心跳在一遍遍加快,为什么我会那么害怕?可恶啊!我只是去现世执行任务而已,不会,一定不会再去找他。反正就算我站在他的面前他也看不到我了。
握紧袖白雪,准备跨进穿界门。
“露琪亚。”熟悉的声音拦住了脚步。
“恋次?”露琪亚回头,看着儿时的玩伴。
“听说你要去空座町执行任务,小心点。”露琪亚,我并非担心你的能力而是……
“我会的。谢谢你来送我。”
“如果没地方住的话就去——”
“我会去浦原商店的。再见。”打断恋次的话,露琪亚转身走入穿界门。
看着地狱蝶飞入穿界门,恋次默默转身。露琪亚,为什么要欺骗自己呢?其实你很想去见一护吧。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希望永远停留在那个傍晚,你捧着花站在溪水里,背景是美丽的夕阳,你漂亮得恍若仙子。那是我最幸福最珍惜永生都无法忘记的时刻。可是我知道,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想要的只是让你幸福,只要能让你快乐地微笑,又何必区分这幸福是我给的还是一护给的。露琪亚,去找他吧,去找你的幸福。
黑暗的夜晚总是罪恶滋生的时刻,当黑色的羽毛飘洒下夜空,连月光也被遮蔽,毫无生机。
奔跑奔跑,胸前的锁链在剧烈的运动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的声音,空荡的街道上回荡着急促的脚步声。好累,跑不动了,可那怪物还在后面追赶。双足已经麻木,体力快要透支,肺内的气体几乎被挤压殆尽。长着黑色翅膀的黑影从天空滑向地面,尖爪扑打在汗涔涔的背上,瞬间撕开一道血红的口子。
终于,双膝着地,鲜血喷涌而出,再没有力气挪动半步。这该死的怪物并不像一击杀死我吗?该死,竟然把我当做猎物一样玩耍!黑色的羽翼停留在半空,月光终于捉住了他的模样,那是多么接近人体的形态,白色面具下是无法窥探的面容,面具靠近左额的部分描绘着鲜红的花纹。黑色羽翼扇动,怪物俯冲向地上的魂魄,他已经失去了猫捉老鼠的兴趣。
“啊啊啊!!!!!!”惨叫声响彻夜空,蓝色的灵子随风飘散。
一片乌黑的羽毛飘向月光的方向。伸手,羽毛静躺于掌心。轻吹一口气,羽毛再次飘向未知的方向。
这次的实验结果令人相当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