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换》冰雪迷梦

2、第二章 尸魂界异动，彼岸花之谜

　　在浅浅的暮霭之中，浦原商店散发出家一般的温馨气息。

　　家？是的，在浦原心中，这个小小的杂货店已经不仅仅是他在现世避难的短暂停泊点了。在不知不觉中，他早已为它立下了家的含义。这小小的屋子承载了一百多年的辛酸苦辣，是心灵的归属之地。这里有忠心耿耿追随自己到现世来的铁斋，尽管经常被他逼迫吃各种各样早已过期的药。小雨外表柔弱却有不俗的白打功力，甚太虽然老是欺负小雨却又在关键时刻挺身相救，当初收留这两个小鬼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夜一虽然经常化身为猫往外跑，却最终会回到这里。她是否也把这里当成了家呢？

　　一只全身乌黑的猫蹲在房顶上，金色的瞳孔映出坠入地平线的夕阳。就在那逆光的方向，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了，木屐帽子渐渐清晰。慵懒的金瞳里闪过一丝喜悦，黑猫站了起来，抖抖身子，灵巧地跳到地上。等到浦原走过来，夜一才不满地抱怨道：“真慢啊！竟然现在才回来。”

　　“哇！！夜一san是在等我回家吗？太感动了！来，举高高！举高高！”浦原兴奋地抱起黑猫，不记教训地将它举过头顶。“夜一在等我回家”这个认知让浦原异常高兴。

　　“啊啊！！！！”一声惨叫，浦原脸上又浮现出熟悉的爪印。

　　夜一收起爪子，踩过浦原的头顶，灵巧地跳回地上，踩着猫步踱进屋内。心里有些闷闷的，原来等人真不是什么好活儿。回到这里没有温暖的拥抱迎接，盘子里也没有好喝的牛奶，突然感觉心里发慌，急需见到那墨绿色的身影。只是等他一次就觉得很难受呢。以前总是装潇洒毫无牵挂地离开，因为已经习惯了他对自己的等待，却从没有想过他的感受。我这么做是不是太残忍了？

　　“夜一san要喝牛奶吗？”浦原一脸温柔的微笑，将盛好牛奶的盘子放到夜一面前，“是你喜欢的牌子哟。”

　　黑猫并不道谢，径直喝着牛奶，脑袋里仍然想着刚才的事情。浦原也没有说话，只是宠溺的注视着黑猫。一时间，淡淡的温馨在小屋内扩散，只听到“咕咕”的喝牛奶的声音。

　　“喜助……”黑猫抬头，看着已经取下绿纹帽子露出漂亮金发正一脸人畜无害微笑表情的奸商，本打算说些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所谓的青梅竹马是否能够不用开口也能洞悉对方所想呢？

　　“夜一说话什么时候也学女孩子吞吞吐吐了？”仍是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浦原伸手抚摸着黑猫柔软的皮毛。

　　“什么叫‘像女孩子’？我本来就是女孩子好不好。还有，我没有说话吞吞吐吐！”照例又是一爪，本来冒出的几句表达歉意的话硬生生吞了下去。

　　“对了，我下去看看黑崎君。”浦原聪明的转移话题。

　　“不用下去了，我刚看过。你和他不眠不休地打了三天三夜，他现在正仰头大睡呢。”黑猫舔舔爪子，一阵烟雾缭绕，性感的女体就呈现在浦原的面前。

　　“恢复速度挺快的，已经有三成了。”从小到大早已习惯了夜一在自己面前裸奔，浦原面不改色地递过衣服。

　　“断界那部分力量没办法恢复吧？”夜一自然地接过衣服套上。

　　“那部分力量我是没办法啦。对了，我刚从平子队长那儿回来，日世里醒过来了。”

　　“这样你总算可以放心了吧。”

　　“不，现在我更加不放心了。日世里失忆了，她身上还有彼岸花的封印。”

　　“彼岸花？”夜一皱起了眉头，“难道和那个有关？”

　　“这正是我所担心的，但是现在还不能确定，只能先观察日世里的情况。你刚从尸魂界回来吧，那边情况怎样？”浦原沏了两杯茶，坐回榻榻米上。

　　“还能怎样？连续几次大战下来，尸魂界没变成废墟还真是奇迹。不过，倒有件事情让我比较在意。”夜一突然压低了声音道，“大灵书回廊丢失了一些资料，同时十二番队也有一些相同的记录消失了，而这些资料都与……彼岸花有关。”

　　“什么！又是彼岸花！谁在外面！”浦原瞬步到刚修好的门边，“哗”的拉开纸门，面露惊讶之色又转为了然，“你们都听到了？”

　　“店长，抱歉，我本想拦住他们的，但是……”铁斋一脸愧色。

　　“实际上你也想听吧。”浦原毫不留情的吐槽，“别装一副愧疚的样子，你们这三个家伙！”

　　“不，我之所以面露愧疚之色正是因为我没有道歉的意思。”铁斋一脸诚恳，事实证明，这位满脸胡子的前鬼道长还是挺有搞笑天分的。

　　“是……吗？”眉毛和嘴角不自觉地抽搐，但很快，浦原低下头，看着自始至终都默不作声的小雨和甚太，又露出一副慈长的表情，“你们俩怎么不说话？我有那么可怕吗？甚太，平时你话最多了，今天也学小雨装沉默？”

　　“喜助先生，彼岸花……”小雨终于抬起头，满脸担忧。

　　“他们来了。”甚太看看小雨，又看看浦原，露出决绝的表情。

　　“砰！！！”

　　“哎哟！！！干什么！！！”甚太吃痛的捂着头，不满地瞪着气势汹汹的夜一。

　　“干什么？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你刚才想说的想做的都一律无效！！”夜一十足的女王模样，“难道收留你们这么多年就是为了最后叫你们去送死？”

　　“夜一说的没错哟。”浦原拿出了小扇子，露出一副奸商嘴脸，“你们要还清欠我的不知道还要为我服务多少年，所以——”瞬间严肃起来，“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店员的！”

　　“喜助先生！”小女孩儿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可我们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嗨，我浦原喜助这辈子惹的麻烦还少吗？如果怕麻烦，一百年前我就不会留下你们了。”浦原温柔地将小雨拥入怀中，“别担心，一切交给我就好，我们不是朋友吗？”

　　“店长！”小雨嘤嘤地抽泣起来，甚太也惭愧的低下头。

　　是的，在一百年前那个雨夜，当他们被追兵逼入绝境之时，正是这个名叫浦原喜助的男人挥动着红姬，瞬间将血红的世界斩杀，将他们救出绝望的谷底。从那时起就已向灵魂发出誓言啊！即使用尽余下的生命咽下最后一口气，也要报答他的恩情。

　　“啊咧啊咧，既然你们这么感动，那我一代风度翩翩的商人一定要打消你们心中的愧疚。不如这样，今天的晚饭就交给你们咯！”奸商本质再次显露。

　　“今天我好像胃口不错呢。”夜一潇洒地转身进屋，不理会背后两只苦瓜脸。

　　“店长，怎么能这样？不是一直都由铁斋做饭吗？”甚太惨叫起来。开什么玩笑？夜一说她胃口不错，那不就意味着今晚自己就别想睡觉了吗？你果然是个奸商啊！！！！！

　　尸魂界的夜晚仍是如此安静，宏伟的朽木大宅隐入静谧之中。褪下了黑色的死霸装，换上了白色的居家和服，露琪亚娇小的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长。

　　“一护……”

　　这深埋心中的名字通过名为心的容器被这迷离的月光呼唤而出。好想再见他，可即使站在他面前，他也看不见我了吧。露琪亚蹲坐在台阶上，双手抱住身体，将头埋在膝盖上。原来思念一个人可以刻骨铭心到如此地步。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的距离，而是我站在你面前你却见不到我的身影。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去找你，你也不会再见到我，我们将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

　　忘记吧，那些烟花灿烂，那些生死与共，那些过往情意，那些……深埋心中不知如何说出口的话。一护，我是否能将你忘记？当初，是我将你带入我的世界，是你让我融入你的生活。而现在，我们终究回到原点，一切都将不复存在。一护，一护，一护……是不是念着你的名字我就能够安然入睡？是不是念着你的名字我就能够任性的当做我还留在你的身边？是不是……是不是还能再见到你？

　　庭院的角落里，银白的风花纱在月光中划出眉角的痕迹，一声无奈的叹息最终落在了沉寂的黑夜中。

　　绯真，倘若是你，又将怎样去安慰露琪亚？

　　暗夜的墨色侵入梦中，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被单，宛如在湍急的河流中抱住唯一的浮木。那黑暗的尽头扩散出丝丝冰冷的白光，威严的声音中是无尽的冷漠。

　　“从即日起封印猿柿日世里所有的记忆，并将其永久驱逐。”

　　“为什么要驱逐我？那根本不是我的错！”

　　“日世里，我会去找你的，一定要等我！”

　　“唔……”再一次从悲伤的梦境中苏醒，日世里照例满头大汗。

　　自从重伤醒来后，这个诡异的梦境就无端缠上了自己。那梦中宛如真实的悲伤与愤怒汇集成一条河流，波涛化作无数双手将灵魂紧紧缠绕，试图拉向死地。然而每次都只能听到这几句话，在白光中也只能看到几个模糊的身影。日世里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同伴，他们为了帮助自己恢复记忆已经很努力了。更何况这只是个梦而已，没必要引起他们无谓的担心。

　　好了，别再想这个梦境了。日世里用力摇头，暗暗给自己打气。无论这个梦境是真是假，自己肯定不愿意想起来，更不愿让它打扰现有的生活。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抓住现在才是最重要的。

　　日世里从床上跳下来，穿上衣服，不满的扯着衣服道：“真是的，莉莎的衣服怎么这么短？”

　　“哟！日世里，早安。”楼十啃着一块法式面包先打了招呼。

　　“小日日，就差你一个了，快下来吃饭吧。”白快乐地挥挥手，在扫视了一眼今天的早餐后小嘴不满地嘟了起来，目光转向厨房，“真子真子，为什么早餐是面包不是牡丹饼呢？为什么为什么？”

　　“笨蛋，大早上的谁会吃那种东西啊？”拳西受不了地瞪着白。

　　“拳西是笨蛋！拳西是傻瓜！牡丹饼是最好吃的！”白不服气地反驳。

　　“你这家伙！”满额头的十字路口，拳西处于爆发边缘。这女人总有本事轻易挑起他的怒火，当年自己到底是发了什么疯挑她做副队？

　　“不干了不干了！我要吃牡丹饼，而且要那种沾满黄豆粉的。”绿发女孩儿撒娇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日世里，难得呀，你今天居然没赖床。”真子围着围裙，把最后的牛奶放到桌上。

　　“秃子，赖床是你的光荣历史吧。”日世里立刻吐槽回去，看了他一眼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笑死我了，你穿的是什么东西啊！”

　　“哼！无论穿什么都不会影响到我的帅气。”真子不屑的反驳。

　　然而，刚吐出这句话立刻引得哄堂大笑。真子本来是英伦风搭配，的确倒也帅气，只是他现在正系着风格迥异的围裙，围裙上点缀了粉红色的桃心不说，前面还有两只十分可爱的兔子。这真是。。。。。

　　“呐呐，着围裙很可爱吧，谁让真子弄丢了围裙，我就重新买了一条，是不是很相配啊？”白一脸得意地说道。

　　你说的是配你还是配他呀！众人暗语。

　　“日世里，一会儿我们要去逛街，你也要一起去。”莉莎推了推眼镜说道。

　　“为什么我要去啊？逛街什么的最麻烦了。”日世里摆明不干。

　　“小日日，不行哟。你必须去买衣服了，以前的运动装肯定穿不了了。难道你想一直穿莉莎的衣服？”白立马靠了过来，大眼睛眨呀眨。

　　“那倒是。”日世里点了点头，“我再也不要穿这么短的衣服了了。”

　　“呐呐呐，到时候再说吧。”莉莎和白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勾起一丝坏笑。

　　于是，大街上就出现了这么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三个风格迥异的美少女走在一起，左侧是穿着白色紧身衣非常可爱的绿发少女，右侧是梳着麻花长辫冷静干练的水手服少女，中间是被她们拉着一脸无奈无法逃脱的淡金发色少女。而在她们身后几步之遥处是穿着黑色衬衫打着蓝白条纹领带留着金色蘑菇头的英俊男子。

　　“喂，秃子真子，你不能快点吗？”日世里回头不满地盯着囧着一张脸慢吞吞跟着的真子，露出可爱的小虎牙威胁道。如果不是被白和莉莎左右夹击，她真会冲过去拖着他的领带走。

　　“知道了知道了。”真子的脸更囧了，心里是千万个后悔啊。明明是前面那几个女人自己买的东西为什么要他来提？说什么男士应该为女士分担，那几个女人是弱到要别人帮忙提袋子的角色吗？话说我这是为了什么才跟出来的啊！！

　　“真是的，那么不情愿你跟着出来干嘛？”日世里不满的说道，又看了看左右二人，“不是说出来给我买衣服吗？至今为止你们都买了些什么？”

　　真子苦笑一声，敢情今个儿自己是出来做苦力的。他们先去了超市买白最喜欢吃的牡丹饼，又去了书店给莉莎买A书，难道这就是今天逛街的目的？

　　“给小日日买衣服是头等大事，大事当然要放在最后认真对付嘛。”白天真的笑道，停在了一家服装店门口，“就这家吧。”

　　“欢迎光临。”美丽的店员小姐见有客人立刻迎了上来。

　　“我们先看看。”莉莎把日世里推到了一堆裙子面前，从里面取出一条黑色的短裙在日世里身上比划着，“试试这个吧。”

　　“喂，说好不买裙子的，而且这也太短了吧。”日世里黑着一张脸四处张望，“我要买运动装，这里没有吗？”

　　“这家店只卖裙子哟。莉莎不要强加自己的喜好啦！小日日，我觉得这件不错，去试试。”白拿出一条漂亮的红色吊带连衣裙。

　　“不用了吧。我们换家店试试。”日世里后退一步，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的真子。这家伙就不能帮帮她吗？关键时刻竟然敢装哑巴。

　　“日世里，不要辜负我们的一片心意嘛，白会伤心的，真子也这么认为吧？”莉莎看了看可怜巴巴的白，又看了看事不关己的真子，最后将目光落在日世里身上，眼中尽是真诚。

　　“我没意见。”真子聪明地保持中立，这三个女人他一个也惹不起。不过，他倒是很期待日世里穿裙子的样子，认识这丫头几百年还没见过她穿裙子。

　　“那我试试吧。”见真子不帮忙，又受不了莉莎的目光，日世里只好妥协。

　　五分钟后，试衣间的门被推开，日世里不自然地走了出来，毕竟是第一次穿裙子，感到不习惯也在所难免。

　　“怎么样？我觉得怪怪的。”

　　“哇——小日日好漂亮！我真是太有才了。”白兴奋地在日世里身边上蹿下跳，扯了扯她没翻好的衣领。

　　真子只觉得眼前一亮顿生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之感，就像突然发现了熟知事物的另一面。这件裙子就像是为日世里量身定做一般，精美的锁骨刚好露了出来，裙角及膝露，出纤细雪白的小腿，脚上穿着不知莉莎什么时候给买的高跟凉鞋。淡金的头发扎成两束，已经不再是小女孩儿的冲天辫，而是垂到了腰际。小手忸怩地扯着裙子两侧，本就是长相可爱的女孩儿，再配上那颗小虎牙就更加俏皮了。

　　“还不错嘛。你终于像个女孩子了。”平子微微勾起嘴角，吐出一句像是夸赞的话。

　　“秃子真子，你是想说我以前都不像女孩子吗？”下一秒日世里脚上的高跟鞋就顺从主人的意思飞到了真子脸上。显然，日世里会错了意。

　　“穿裙子还那么不淑女，小心嫁不出去！”平子捂着流血的鼻子一阵毒舌。痛死了，高跟鞋的杀伤力果然比拖鞋大得多，莉莎那家伙是故意整我的吧。

　　“决定了，就买这件。”白趁着日世里和平子打架的空当赶紧付了钱。

　　“喂，我不要买那条裙子。白，不要无视我的意愿！”日世里大叫，可惜被两个女魔头架出了店，“我真不应该答应你们来买什么衣服啊！”

　　夜晚，假面基地。

　　平子躺在床上就是睡不着，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下午浦原找他过去说过的话。

　　“平子桑，昨晚夜一从尸魂界带回了一个消息，或许和日世里有关。”浦原压低了帽檐，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是和日世里的封印有关吗？”平子蹙眉，有种不好的预感，“上次你就没有说清彼岸花的事情。”

　　“上次我还不确定，这次……静灵庭里有关彼岸花的资料全部被抹杀了，而且查不出任何原因。”

　　“什么！！”

　　“正如每个番队都有自己的队花，彼岸花也是队花，同时也是王室之花。平子桑，你应该懂我的意思了吧，日世里和王族……”

　　平子推开窗户，意外地看见庭院长椅上蜷缩着的小小身影，心突然狠狠地抽痛起来。为什么你会那么孤独？翻身，跃下二楼卧室。日世里抱着身体毫无睡意，只要一闭眼就会深陷那冰冷的梦境。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平子坐到日世里身边。

　　“真子！！！你不也没睡？”

　　日世里双手抱膝，将头埋到怀里，像只小小的鸵鸟不愿泄露内心的秘密。突然天旋地转，身体腾空而起，离开了冰冷的椅子，下一刻就落入了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

　　“真子，你……做什么？”

　　“你不觉得我的怀抱比椅子舒服多了？”无视女孩儿的挣扎，双臂温柔地将小小的身子圈入怀中，没有紧紧相拥，却也不容许她挣脱。

　　“真子，你……你快放我下来。”日世里慌了神，越挣扎就越难逃脱。强烈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薄荷清香扑面而来，双颊顿时染上浅浅的红霞。在她目前的记忆里与真子还没有过这么亲密的接触，自然也没有经历过这般混乱的局面。虽然活了几百年，可日世里在这方面完全单纯得像水晶。怀里像揣了个小兔子似的蹦蹦直跳，暧昧的气氛让她既羞怯又害怕。

　　“别动。”低沉而磁性的声音响起，真子把日世里按入怀中，头搁到她瘦弱的肩膀上，完全不像他平时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只想顺着心里的想法把她拥入怀中，为她驱散萦绕的孤寂和哀伤。她的痛苦她的迷茫她的无措，他全看在眼里。他想好好的安慰她 ，让她开心的笑，再也不要露出悲伤的样子。

　　“干什么？”日世里也出奇的安静下来，这样的氛围下连“施暴”的欲望都没有了。除去莫名的羞怯，真子温暖的怀抱的确让她很受用，不安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日世里，你终于又活蹦乱跳了。”终于不再是像木偶一般躺在床上死气沉沉。

　　“真子，我一直都活蹦乱跳的。”感受到平子话中的哀痛，日世里不禁回搂他。

　　真子半合着眼睛，微微吐出一口气，尽量控制着颤抖的语音，“我再也不会让你陷入那样的危险，再也不会离开你，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二人之间陷入了沉默，只是拥着对方的手一直没松开。直到怀中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平子才勾起了嘴角，将日世里抱回房中，宠溺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微笑着退了出去。

　　这一夜，日世里睡得异常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