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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章 谷底的神秘女子,父亲一心的真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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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界内,众人踩着紫色的漩涡瞬步前进,大部分人很快就掌握了诀窍,但凡事总有个例外。瞬步深得夜一真传却不擅长操纵灵子的某只草莓可就苦不堪言了,有好几次都擦点摔下去。
“一护,你磨磨蹭蹭干什么呢?快点跟上!”露琪亚恨铁不成钢的对着落后一大截的某人怒吼。
“知道了。”一护心不在焉的答道,注意力全放在脚下。不愧是通往王族的道路,比起进黑腔可难多了。既要把握时间又要掌握聚集灵子的量,还要有敏锐的判断力和预测能力。紫漩出现的地方和时间并没有什么规律,一切靠的是运气和超强的反射能力。唯一庆幸的是这里没有拘突,不用担心速度太慢被吞噬。
“小草莓好慢哦,小八,要不你背着他走吧。”呈跳跃式前进的久南白小朋友提了一个让一护很想吐血的建议。
“我赞成白的提议哟!”真子举起大拇指痞痞的说道。
“不用你们假好心!”一护狠狠瞪了一眼满脸写着鄙视的众人,不慎一个趔趄,又差点摔下去,引得众人一顿哄笑。
“对了,我一直有个疑问,既然浦原能做出灵界门,那为什么当初蓝染要花那么大把的精力去搞什么王键?直接造灵界门不就好了嘛?”楼十不解的问道。
“因为在那之前灵界门都没出现过,谁也不知道它是什么样的,也没什么数据做参考,自然做不出来。”罗武接过话题。
而且这灵界门并不是浦原一个人能做出来的,恐怕有人在背后帮他,可是浦原却不曾提过。也有另一种可能,浦原本身就和王族有关系,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掌握诀窍。平子皱着眉想道。
这些人竟然还有闲情聊天!一护头冒冷汗。
灵压监控室内,断界监视器上出现了一个个异常的脉冲波,尖锐的警报声突然拉响。
“报告殿下,有不明灵压出现在王族附近的断界内,马上就要突破结界进来了。”监测员跪在弦一面前。
“终于来了吗?”弦一放下书卷,嘴角噙起一丝神秘的微笑,却没有任何动作。
羽一站了起来,默默向外走去。
“站住,干什么去?”弦一微抬嘴角。
“侵入王族者,杀!”羽一冰冷的吐出语句,人影已经消失。
“还是这么急性子啊!”弦一无奈的摇摇头,露出一抹宠溺的微笑。起身,看了一眼仍跪在地上的监测员道:“启动二级防御结界,将他们挡在王城外。”
“不进行攻击吗?”监测员怀疑自己听错了,愣在原地。
“迟早他们都会来的,何况普通的灵子攻击是伤不了他们性命的。”
“是!”虽然心中仍有疑惑,监测员还是毕恭毕敬的下去,心里却嘀咕:普通攻击治不了他们,那为什么不用那个呢?
平子真子,我等着你的到来,来做个了断吧!
“快看,有光,那就是出口!”
“呀!这是什么?”
道路已经消失,眼前豁然开朗,众人立刻暴露在王族的空气里,突然一束红光笼罩下来,众人暂时失去知觉。同时王城立刻被蓝色的灵壁包围起来,那一团红光便狠狠地撞在巨大的灵壁上,灵压足以撼动整个王城。
真子!还有大家!
一双琥珀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天空,那团红光之中传来的是她万分熟悉的灵压。红色和蓝色并没有相持太久,蓝色的灵壁就放射出金色的雷电将红光击碎,以压倒的灵压优势取得胜利。同时,假面众人立刻戴上面具,释放最大的灵力抵制慑人的灵压,随着刺耳的破裂声,红光像绽放的烟花碎成数团向四面八方飞去落在王城很远之外。而蓝色的灵壁却是完好无损,几秒钟后再度消失于无形。
“滚开!我要去找他们!”日世里和凤霞阁内的守卫吵了起来。
“对不起,日世里小姐,没有弦一殿下的命令您不可以离开这里半步。”两名守卫站在门口,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可恶!你们以为就你们两个拦得住我吗?”日世里已经丧失理智,强提灵压就要往外冲。
“我们两个拦不住您还有其他人。”其中一个守卫击掌,后面凭空出现十几个暗卫。凤霞阁的防守可不像它的外表看起来松散,实际上每时每刻都暴露在几十个暗卫的监视下。
“让开!”日世里清楚,就算是全盛时期的自己要对付这么多暗卫已是困难,何况是没有斩魄刀的自己,胜负一眼便知分晓。但是,她必须出去!
“行了,你们都下去吧。”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竟然是辉夜羽一。只见他一挥手,明卫和暗卫同时消失,刚才还一触即发的紧张气氛也消失了个干净。
“你也是来阻拦我的吗?”日世里并没有给他好脸色,眼中的戒备反而更重。
“我只是来告诉你不要轻举妄动。刚才你也看到了,哥哥只使用了防御灵壁将他们击散,甚至都没有启动基本的灵子攻击。那几个人虽然好运进了王族,但这里可不是静灵庭,王城他们是绝对无法侵入的,何况那几人能否保命还要看你的表现。”
“你是来威胁我的!”大大的琥珀色眼睛里闪动着灼人的怒火。
“是又怎样?”阴冷一笑,“那些人的性命,还有你的性命,全部掌握在我们手里。呵呵呵,你好好考虑清楚吧。”羽一转身离去,笑得张狂。
混蛋!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
日世里愤怒地看着已经走远的人。
唔……
眼睛渐渐睁开,瞳孔逐渐聚焦,灰褐色的眸子里闪过迷茫,触目所及是干燥的石壁,似乎是在一个山洞里。撑住地面试图坐起来,一股眩晕袭上大脑,身体便重重的跌了回去,这才感觉到四肢骨骼传来的酸痛,虚弱无力的身体无法再动弹。
“不想死的话就躺着别动!”头顶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
“你是谁?我这是在哪儿?”真子看清楚周围的状况,目光最后落到一个全身被黑衣包裹的人身上。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真子的提问,而是绕到他的身侧,伸出双手,一团鬼道的莹莹白光笼罩在真子的伤口上。
治愈能力竟然可以和卯之花队长不相上下!
真子暗暗心惊,严肃的目光开始细细打量这个黑衣人。只见她一身黑色罗裙,头戴一顶黑纱斗笠,看不清面貌,但从声音判断应该是一个女子。环视一圈,这是一个很干净的山洞,洞里布置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具,看来这是她住的地方。
“是你救了我?”看到黑衣女子收回手,真子坐起来,感觉轻松多了。
“废话!除了我以外这里还有其他人吗?”黑衣女子坐在对面,口吻像每一个医生一样严谨的嘱咐道,“两天之内不要使用灵力,更不能剧烈运动。停!我话还没说完呢,你要上哪儿去?”
“救命之恩无以回报,日后定当登门拜访。我还有要事在身,不能多做停留。”真子强撑着想站起来。
“出去?拖着重伤的身躯就想爬上绝天崖的峭壁?痴人说梦!”女子冷哼一声,眼中闪过嘲弄。
“绝天崖?”凝眉,眸中闪过一丝疑惑,似乎在哪儿听过。
“没错,这里就是绝天崖谷底。小子,身为王族中人怎会连绝天崖都不知晓?”女子的声音里流露出明显的鄙夷,又仔细地打量了真子片刻,脸上透着了然,“原来如此,看你的打扮不想王族中人,你到底是谁?竟然能进入王族。”
王族!!!
真子的目光倏地变冷,心中立刻冷静,探究的目光再次投到女子身上。
自己怎么会受伤?又怎么会被这个女子所救?她又是谁?似乎对王族有一定了解,救自己又是什么目的?拳西他们又在哪里?一大堆问题还等着他解答,幸好刚才没有冲动的跑出去。
“怎么不说话?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的态度?还是说,”女子的声音倏地下沉,甚至透着一股狠戾“你在怀疑我的身份,以及我救你的目的?”
“……”沉默,亦是默认。真子并不想绕弯子,这女人比简单。
“不用着急,我都会慢慢告诉你。在那之前,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平子真子,你呢?”
“我……我自己都快忘记了。”女子的语气突然变得有些惆怅,浸透着饱经世事的沧桑,过了好久女子才再次开口道:“叫我离殇吧。”
“离殇……”真是个令人悲伤的名字,她到底拥有怎样悲伤的过去呢?
过了两日,真子的外伤基本痊愈,也大概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原来当日与王城灵壁相撞时他首当其冲,强大的护城灵压让他立刻失去了意识,被最强的第一波灵子流弹到很远,最后落下了绝天崖。至于为什么会身受重伤,那就完全是拜天上那个大家伙所赐。想到这里,真子忍不住再次用眼刀狠狠凌迟一遍那只嚣张跋扈悠然长鸣展翅翱翔的臭鸟。
那是一只很大的鸟,两翼张开足有五米宽,全身覆盖着金色的羽毛,头顶上有三片红色的翎羽,脖子上围了一圈白色的丝状羽毛,尾巴则是天蓝色的孔雀状羽毛。远看它就像一团会跳动的金色火焰,全身散发着一股王者气息。总之它是一只非常漂亮的大鸟,而且还有一个很美的名字——火灵鸟。
据离殇说,当时火灵鸟正在崖底的深潭内清洗羽毛(俗名洗澡),这鸟洗澡有一个怪癖,就是封杀一切生物入境,任何生物胆敢靠近半步都会尸骨无存。于是,平子就很幸运的成为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坠入火灵鸟的澡盆里,据说当时溅起的巨大水花声音连远在树林的离殇都吓了一跳。可惜真子还没来得及欣赏一下火灵鸟的出浴图,火灵鸟就怒羽冲冠极度暴走,后面发生了什么想必大家已经猜到了。
“其实你的运气已经很好了,至少现在还能活生生的站在这里。曾经有一头野猪不慎闯入禁地,现在坟上的草比人还高了。”离殇拍了拍真子的肩膀以示安慰。
“哼!”真子坚决转身用后脑勺表示自己的不满。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把我比喻成那头蠢猪!
离殇不再说话,而是看着盘旋在空中的火灵鸟发呆。她被困在这个崖底已经快四百年了,久到她几乎忘记了自己原来的名字,几乎忘记了曾经的一切。她整整四百年都不曾与人交流,若不是这个金发男人偶然掉下来,她几乎快以为自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她太过寂寞了,所以毫不犹豫的救下了这个男人,也看到了从这里出去的一丝希望。还有一点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曾注意到,这个男人身上残留有另一丝熟悉的气息,可她潜意识里又觉得这不可能,或许这正是她救他的真正原因。
真子从醒过来那一刻就没停止过对这个女人的探究。这是一个神秘莫测的女子,不愿意透露任何有关她身份的信息,甚至不愿意以真面目示人。那一层黑纱之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面容,是丑陋不堪还是惊为天人?她沉默的时候背影是那么的孤寂凄凉,说话的时候却又是幽默健谈,甚至很毒舌。或许她曾经是一个活泼热情的女子,必然经历过惨烈的沧海桑田人世变幻,骨子里才会流露出一股忧郁哀戚。当然,她到底是谁又来自哪里,真子是没兴趣知道的,他真正关心的是如何从这里出去。
这绝天谷四面环山,山壁垂直陡峭,在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之下竟是如此巍峨,即使鸟兽也难以攀爬。谷中有一深潭,真子万分庆幸掉进了这潭水之中,否则早就摔成了肉饼,虽然他也差点被那只该死的火灵鸟害死。此崖唤作绝天崖,目及之处不到山巅的十分之一,山峰直插入云层,宛若通天支柱看不到尽头。真子本想等伤势痊愈后再凭灵力爬上去,却发现山壁上无法使用分毫灵力,若只凭借体力是绝对爬不上去的。他也终于明白离殇为什么被困在这里四百年。可是他不能就此放弃,日世里还等着他!
“你还不死心吗?”离殇看着再次摔下来的某人,于心不忍的说道。
“我不会放弃的。”眼光越加坚毅。日世里,等着我!
“这峭壁内含有一种类似于杀气石的稀有矿石,不仅能让你的灵力无法使用,还能让此处的重力场增加为正常的五倍,所以任何鸟兽都无法踏足峭壁。断绝大地与天空的联系,是以称为绝天崖。”
某人彻底无视又在卖弄的女人,继续干刚才干的事情。
“喂!我说了这么多你全当耳边风吗?你这是白费力气,懂吗?”见这个唯一可以与自己交流的生物不说话,离殇不禁气结。
连续试了几次,真子停止盲目的攀爬,思考了一会儿,拔出逆拂。
“喂,你想干嘛?”离殇警惕地看着真子。
“砰!!!”逆拂锋利的剑刃撞上了坚硬的岩壁。
“你……你该不是想用斩魄刀挖梯子吧?”离殇惊讶的下巴差点脱臼,“你疯了吗?且不说这里的岩石本身就排斥灵力,光是它的硬度就足以匹敌金刚石,你的斩魄刀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真子却置若罔闻。就算不能使用灵力,哪怕是用蛮力他也要挖出一条路来!
“你知道这绝天崖有多高吗?就凭你这双手不只要挖到何年何月!”嘶吼了一通,离殇最终无语的看着奋斗的某人。
斩魄刀一次次被弹开,真子又一次次靠近,虽然每次都有那么一点点石屑掉下来,可照这速度,就是蜗牛恐怕也快些。
“算了,我不管你了,你已经疯了!”离殇气愤的拂袖而去。
两个时辰后离殇回来了,还抱着一堆野果,拿出一个山梨啃着,目光却不离开狼狈的某人。透过那个不坚毅挺拔的身影,她仿佛看到了另一个人。那个男人也一样拥有真子的坚韧不拔,一旦认定目标就坚决走下去。他们都是那样死心眼,一旦认定就不懂放弃,却都是那样执着的可爱。
逆拂的剑刃在陡峭的岩石上击出金色的火花,石屑一点点落下,竟然真的凿出了五六步阶梯。真子气喘吁吁地撑着石壁,汗如雨下,脸色苍白,这山壁能极快的消耗灵力,全身力气几近丧失,双手起了血泡,鲜血顺着剑刃流进岩石里,他已经那样狼狈,疲惫不堪的身子似乎下一刻就要倒下,以前雅痞帅气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但他还是不愿意后退半步,他一定要从这里出去!
“够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你这是白费力气!”离殇的表情变得复杂。
“不用你管!”逆拂再次被弹开,鲜血贱了一地。
白痴!!!
离殇瞬间出现在真子后面,手中放出一团白光:“麻烦死了,真是个倔强的小子!”
糟糕!大意了!
灰褐色的瞳孔放大,一股眩晕袭遍全身,真子失去意识倒在地上。离殇无奈的看着沉睡的男子,眉头微微皱起。若不是他已经失去大量灵力,又加之对自己毫无防备,她也不会那么容易就能用白伏把他放倒。
一只乌鸦站在高高的树枝上,棕色的瞳孔警惕地观察密林里猎物的情况。几人合抱的参天大树挡住正午的阳光,腕儿膊粗的藤蔓依附在长满青苔的树干上,地上铺了一层厚厚的枯枝腐叶,几朵颜色艳丽的蘑菇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这里正是王族内最古老最神秘的一片地界——时幽森林,终年弥漫着白雾,只有在正午阳气最盛之时雾气才会消退一个时辰。
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一群不知名的飞鸟惊起,扑腾着双翅快速逃离未知的危险。良久,飞扬的枯叶重新落地,森林重归于平静。
“唔……头好痛。”露琪亚揉了揉眼冒金星的小脑袋,这才看清楚身在何处。对了,一护呢?露琪亚想起在飞出去之前被一护紧紧搂在怀中,那他现在……“一护,一护……”
“我……在你下面。”一个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一护,你怎么跑到我屁股下面去了?”露琪亚看清楚两人暧昧的姿势,自己正坐在他的胸膛上。难怪掉下来的时候没有想象中的疼痛,原来身下这个肉垫子起了缓冲作用。
“你还不起来,想坐到什么时候啊?”一护无奈地说道。虽然身上的小女人让他根本感觉不到什么重量。
“啊!抱歉。”
两人在森林里搜寻了一阵,仍旧找不到方向。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丛林间升起浓浓白雾,于是二人决定先就地过夜,养足精神天亮再上路。一堆火照亮了森林的一角,在地面上投射出两个影子。森林沉睡在黑夜的摇篮里,某些夜行动物开始忙碌起来。
一护解下斩月坐在火堆旁,时不时朝里面添加材火,见露琪亚望着火焰发呆,便率先打破沉默道:“这里的森林太浓密了,连天空都看不到。”
“嗯。”露琪亚抱着袖白雪,似乎在思考一些事情。
“怎么不说话?”对于少女的沉默一护不太适应。
“没什么,只是在想我们走之前一心大叔的话,我总觉得他想告诉我们什么事情,他似乎很看重你这趟王族之行,不是还给了你一个护身符吗?”
“谁知到那个大胡子要说什么!”一护对他的白痴老爹表示兴趣不大,但还是从怀中拿出了一个紫色的护身符。虽然一天到晚这对父子以爱的名义互殴了不下千次,但一心对孩子的关爱一护是感受到的。自从妈妈过世后,一心是又当爹又当妈辛苦拉扯三个孩子长大。虽然一护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对父亲却有着深深的尊敬。
露琪亚一时兴起,捏了捏躺在一护手心里的小玩意儿,疑惑道:“咦?护身符里有东西。”
“笨蛋,当然有东西,无非是塞些符纸之类的。”
见一护完全把它当成是从寺庙里求来的东西,露琪亚给了他一记白眼:“可是这里面有一块硬硬的东西。”心道这一定是一心大叔亲手做的,不比一般的东西。
“怎么可能?”一护也捏了捏,面露惊讶道,“真的有!大胡子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不如拆开看看。”
“这样不太好吧。喂,你真拆啊!”露琪亚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咦?这是什么?”
“不清楚,看起来像块玉。”一护细细的打量手中的东西,“看起来有点眼熟啊!”
这是一块天蓝色的玉佩,质地均匀,晶莹透亮,上面雕刻的花朵栩栩如生,做工极为精细,不似凡品。在玉佩的背面有一个“咲”字。
“一护,这是……”
“这是母亲的东西,我小时候见过,好像对母亲很重要,都不许我随便碰。”一护看着玉佩出神,似乎陷入痛苦的回忆,心底涌出一股酸楚。
“想必一心大叔极为珍视它吧。”露琪亚握着一护的手认真道,“现在他把玉佩送给了你,是希望真咲阿姨的在天之灵能够保佑你。”
“我知道。”大胡子也真是的,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不过还是谢谢了。一护转过头看身旁娇小的女孩儿,见她双臂搂着身子,便知夜晚的森林寒气袭人,不顾她的挣扎顺势将她搂入怀中,生硬的说道:“这样暖和多了吧。”
“一护……笨蛋!”发现一护的怀抱真的很温暖,露琪亚不再挣扎。良久,见一护闭着眼睛,想必是睡着了,可眉头依旧皱成了一座小山丘。露琪亚的手指伸向一护紧皱的眉头,希望能将它抚平,喃喃道:“笨蛋一护,睡觉的时候都皱着眉,又梦到不开心的事情了吗?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的,所以绝对不要倒下啊!”
“你才是傻瓜!”一双大手逮住来不及缩回的小手,棕色的瞳孔里倒映出少女尴尬的表情,“趁我睡着的时候对我动手动脚,这些话干嘛不在我清醒的时候说?”
“谁对你动手动脚了?明明是你不对,竟然敢装睡糊弄我!”露琪亚顺手给一护一个爆栗,挣扎着想离开他的怀抱。
“喂,露琪亚,你还欠我一个答案啊!”一护紧紧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表情严肃起来,棕瞳泄露出一丝紧张。
“什么答案啊?”少女停止挣扎,却偏过头装不知道。
“你难道忘了?就是上次你回尸魂界的时候我让你考虑的事情啊!”一护急了,抓住少女的肩膀大声说道。
“那种事情……我……还在考虑呐。”露琪亚当即红了脸,目光中闪烁着罕见的羞怯。
“这种事情需要考虑那么久吗?难道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一护的脸上升起可疑的红云。大胡子说的对,喜欢什么就要去争取。
“我们不是一直在一起吗?”露琪亚装傻。
“那不一样!”一护急得大吼,然后猛然意识到太过激动便压低了语气,“露琪亚,婆婆妈妈可不像你的风格啊!愿意或者不愿意,很简单的几个字啊!”
“你才婆婆妈妈呢!一护,我明白你的心意,所以你也应该明白我的心——”
“我当然明白啊!”
“你就不能等我把话说完吗?”露琪亚举起拳头,电光火石间一护捂住冒烟的脑袋欲哭无泪。露琪亚安抚完插嘴的草莓君,厉声道:“总之如果你能过得了兄长大人那一关我就什么都依你!”
果然是白哉你这个妹控搞的鬼!
一护在心里诅咒某个坏他好事的冰山面瘫,却忘了他将来是要成为自己小舅子的,除了把他供起来别无他法。
夕阳的余晖撒进黑崎家的窗户里,暖洋洋的色调将这栋小楼房笼罩在温馨之中。
“爸爸,夏梨,吃饭了!”游子把一小盆汤放到餐桌上,朝楼上喊道。
“大胡子出门了,说今晚上在外面吃。”夏梨拉开椅子坐下就开动。
“真是的,我还特地煮了汤。”游子鼓起小小的腮帮,将腰上的围裙解下,撑着小脑袋思绪飞转,“也不知道哥哥和露琪亚姐姐的假期旅行什么时候结束。”
“游子,你差不多该到了停止迷恋哥哥的年纪了吧。”夏梨灌下一口热汤咂咂嘴,心里却嘀咕着一护哥的假期旅行估计又是跟谁打架去了。
“哼!夏梨,你真讨厌!”
市综合医院。
龙弦双手插在裤兜里,冷冷的看着人去楼空的地下室。
真是个喜欢自作主张的不孝子!
心里咒骂着偷偷溜走的家伙,面上仍旧是一副冷酷的模样。
“哎呀呀!看样子你这个父亲很失败啊!在儿子面前都没有什么威信。”一个黑色的人影倚在窗台上,手撑着下巴一副很可惜的模样。
“你有资格说我吗?”龙弦冷哼一声,顺手点起一支香烟,吞云吐雾间,借着银白的月光瞟了几眼那道黑影,声音越发清冷,“你到这里来做什么,黑崎一心?”
“别这么冷淡嘛!”一心的声音懒洋洋的,却透着一股子得意,“比起你来讲我这个父亲还是很成功的,至少偶尔一护会听我的一次。”
额头抱起一条青筋,龙弦正想反驳,远处突然传来虚的哀嚎声以及一股熟悉的灵压。
“真是个多管闲事的小子!”龙弦扔掉香烟,黑色的皮鞋把它碾成粉末。
“哟!哟!有你这样评价自己儿子的吗?难怪那小子不喜欢你,小孩子啊是要常常联络感情与他们打成一片——”大谈儿女经的一心立刻闭了嘴,因为龙弦正举着灵子弓箭对着他,仿佛只要他再多说一句废话,马上就会被射成马蜂窝。一心干笑两声摆摆手道:“我开个玩笑嘛!不要在这种小事上较真。”
“哼!”龙弦收起弓箭,倚着墙壁看向窗外,那股熟悉的灵压正在逼近。
“哎!儿子长大了,总要自己飞翔的。”一心叹了口气颇有历尽沧桑之感。做父亲的哪有不关心孩子的?只不过他们选择的方式不同罢了。
一护啊!那些真相你终究要去触及的,你已经没有时间犹豫了。大胆往前走吧!不要害怕谎言,因为这个世界本就建立在谎言之上!
真咲,你一定也赞同我的做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