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换》冰雪迷梦

19、第十九章 归翼升级，次虚封翼

　　“击碎他吧，天狗丸！”

　　“弹奏吧，金沙罗！”

　　罗武和楼十同时始解，二人联合作战，一时将杰拉逼入困境。杰拉虽然处于下风却并没有归翼，一副狼狈的样子却没受到致命伤害。

　　“稍微有点热，忍耐一下哟！喷火的小锤！”罗武瞬步到杰拉上方，天狗丸燃起熊熊火焰向杰拉猛然撞击而去。杰拉被撞飞到乱石堆里，蘑菇云状的土灰升起伴着一声巨响。烟土还未散尽楼十又展开攻击，金沙罗破开烟土捆缚住杰拉，楼十一手拉紧刀柄另一手在金沙罗上弹奏：“沙罗奏曲第十一号——十六夜蔷薇。”一阵悦耳的音乐响起，杰拉全身开始爆炸，灵波汇聚又绽开，灵子激起的土尘将杰拉完全掩盖。二人收回武器，警惕地看着下方。

　　“嗥叫吧，苍狼！”伴随言灵的咏唱，黄色的光柱冲向天际，弥散的烟土立刻被冲散，灵压比以前更加沉重巨大，归翼后的杰拉出现在二人面前。虽然是归翼的姿态，但是感觉和以前大不相同。

　　“居然可以进行言灵的对话，你们已经进化到如此地步了吗？”楼十吃惊的看着杰拉。

　　“就像你们死神的斩魄刀可以达到始解和卍解，我们翼虚的归翼自然亦能达到新的层次。以前的归翼只是灵压巨大化，而现在朱雀大人已经让我们与言灵进行对话呼唤身体的本能，归翼的力量更上一层楼，我们的力量已经可以全部集中到翼纹刀上了。今天就让你们做我刀下的祭品！”杰拉狂傲的举起翼纹刀，那柄刀与之前也不太一样了，随着主人灵力的进一步凝集，刀身上的黄色光芒以由混浊变为透彻，而且更加稳定。

　　“归翼状态的进化吗？真有趣啊！楼十，我们这边也要拿出真本事呢！”罗武看向楼十，见对方回以了然的眼神，手置于额头瞬间拉下面具，二人同时虚化，从不同的方向攻向杰拉。

　　“终于拿出真本事了吗？”杰拉冷冷一笑毫无怯意，“吾刀唤为苍狼，就让你们尝尝灵魂被撕成碎片的滋味吧！”

　　翼纹刀以刀柄为圆心划出一个圆弧，圆弧逐渐扩大脱剑飞向二人，中间像幕布一样被拉开，一群体魄健硕的妖狼从空间里冲了出来。同时翼纹刀发出低沉的颤音，应和着狼群的嗥叫，两者产生了共鸣，一股诡异的声波激荡开来，在建筑物上来回反射，犹如真实的利剑足以刺穿普通人的心肺。

　　“可恶，这是什么鬼招数？”罗武侧身躲过声波的攻击，后面的大树轰然倒地。

　　“是借助声音战斗的方法吗？若换做普通人类早就肺腑俱碎七窍流血而亡了。”楼十落回地面，与狼群保持一段距离。

　　“我用翼纹刀召唤出的狼群并非用爪子和利牙攻击，而是通过嗥叫的共鸣化成有形的利剑。若被这些声波击中，你们就算不死也会重伤。我说你们还是乖乖投降吧，那样也许我还能给你们个痛快。”

　　“哼！少瞧不起人了！”

　　天狗丸的巨大锤子挡住飞来的声波，硬硬生生将罗武逼退数步。虽然声波并非肉眼可见，但是要操纵它必定会引起灵子的流动。二人正是通过对周围灵子密度的探查才勉强躲过声波的攻击。然而要躲过攻击已经很困难了，更别说接近对手进行反击，二人陷入了被动局面。

　　“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如此就让你们尝尝灵魂被撕碎的滋味吧！”杰拉将苍狼立在胸前，左手持著刀柄，右手以二指夹住刀刃，立时黄色灵压暴涨，刀身变得像面条一样扭曲。“围截吧，苍狼杀！”刀身猛然绷直，发出钢片划过玻璃的刺耳声音，群狼像听到命令一样将二人围成一个球形，嘴里发出激烈的嗥叫，声波构成蓝色的球体，二人无处可退。

　　“轰——”巨大的爆炸声响彻天际，周围废弃的建筑物瞬间化为沙粒。土尘逐渐散开，地上出现一个直径十米的深坑。楼十和罗武单膝跪在坑中气喘吁吁，衣衫褴褛，虚化被强制解除，身上数条伤痕。

　　“还不肯投降吗？再来一次可就粉身碎骨了。不过你们放心，就算身体被瞬间摧毁，以你们灵魂的强度也不会立刻化为灵子，相反，你们将会成为狼群的饲料被吞噬殆尽，只不过过程极其痛苦罢了！”杰拉俯视着二人，眼中带着盛气凌人的狂傲。

　　“该死！楼十，你有什么办法没有？我的招数好像都没办法对付他。”罗武一把抹掉嘴角的血丝，转头看向同样狼狈的楼十。

　　“办法倒是有，我的能力不也是声音吗？刚才承受他的攻击时我就明白了他能力的套路，只不过……”楼十顿了顿，作苦恼状。

　　“只不过什么？”罗武随时准备掩护他的行动。

　　“只不过我找不到体现使用这招的美学啊！”

　　“去死！”罗武额头青筋暴露，拽住楼十的金色大波浪头发拔起来。

　　“哎哎哎！！！罗武，快放手！会秃头的！！！”

　　“都快要死了，你们还能这么轻松吗？”杰拉冷冷的盯着二人，眼中的寒冰因被无视而越加深厚。

　　“谁死可不一定哟！”楼十飞出大坑向杰拉冲去。

　　同时，莉莎和钵玄也与自己的对手打得难解难分。小八擅长的是防御而不是战斗，所以一时间对手也伤不了他，他正耐心观察对方的行动希望找出对手的弱点。莉莎碰上的对手是女性，女人间的战斗必然激烈啊！

　　“你还没拿出全力吧，次级翼虚。”小八镇定的看着对手道。这次的次级翼虚与上一批有太多不同了，灵压提升迅速且纯正，恐怕不是轻易就能对付的。

　　“请叫我金魑丸，虽然是次级翼虚可还是有名字的。还有你刚才说全力？我不认为对付你需要拿出全力！”金魑丸极其傲慢，根本就不把胖大叔放在眼里。

　　“金魑丸啊！轻视对手是要付出代价的。”小八严肃的看着对方，手中暗运灵力。

　　“你这种货色连让我轻视都不配！”金魑丸仗着力量被提升就不把对手放在眼里，而且他也注意到小八不是战斗型的，居然直接举爪攻了过来。

　　“真是大意啊！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小八右手一指，六道金色的光片就牢牢锁住了金魑丸的行动，接着继续咏唱道，“破道之五十四，废炎！”

　　圆盘状的火焰高速飞向动弹不得的金魑丸，烈焰立刻将他包裹。眼看火苗要窜上胸口，金魑丸仍面不改色大喊道：“封翼！”

　　金魑丸全身发出白色的球形光芒向四周扩散，而本来熊熊燃烧的烈焰一碰到白光就立刻熄灭。光芒褪尽，金魑丸的身影显现出来，却让小八暗吃一惊。背上的黑色羽翼已经消失了，白色的面具更加僵硬冰冷，上面的红色花纹变得更加粗大繁复。他手上握着翼纹刀，护手却并不是两只翅膀，而是羽毛花边的圆形刀橝，上面雕刻的羽毛栩栩如生。剑刃并无特殊颜色，只是一把像浅打刀的白刃，看不出太多杀伤力。

　　归翼吗？不对，他称之为封翼，应该是不完全的归翼。小八冷静的分析着，更加警惕地注视着对手。只是封翼就治好了所有伤口，真是个不可小觑的家伙！

　　“看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力量姿态，叫做封翼哟！虽然我们次级翼虚比不上高级翼虚，但朱雀大人授予了我们封翼的力量，也可以说是一种半归翼状态。有昭田钵玄，你就好好体会一下被我的封翼杀死的滋味吧！”金魑丸狠毒一笑，举起翼纹刀砍向小八。

　　小八冷静的看着刺过来的锋利刀刃，双手一合道：“缚道之三十九，圆闸扇！”面前立刻形成一道圆形的防护罩，斩击硬生生被接下，圆闸扇也出现了裂痕，用三十九号的缚道承受翼纹刀的攻击毕竟太过勉强了。

　　小八却并没有惊慌，仿佛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后退一步，隔着圆闸扇的裂缝追加鬼道：“金刚破！”就在圆闸扇完全碎掉的瞬间，伴着轰鸣闪电的火球直接袭击上金魑丸的面门。正向前攻击的金魑丸没料到还有这一招，强拉回身体急速后退，然而为时已晚，金魑丸近距离下承受了这一击，在天空中滑开一段距离。

　　“我真是小看你了，有昭田！”身上数道伤口引发了强烈的战意，金魑丸明显发怒了，只一瞬间就消失在了小八的视野内，然后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背后想要偷袭。

　　“金魑丸，我的确不擅长战斗，但并不是不会战斗。”转身，厚实的手掌夹住了疾刺而来的剑刃，本来闭着的双目倏地睁开，精光大盛，小八暗运灵力于掌中，道：“破道之九十，黑棺！”一个黑色的空间将金魑丸罩住，无数黑色的刀刃穿透他坚硬的身体。黑色空间裂开，鲜血四溅，金魑丸化作灵子飘散。

　　“金魑丸啊，你并非输在力量上，而是输在太过轻敌。”

　　有昭田钵玄的战斗已经结束了，莉莎这边却还没有结果。对方同样使出了封翼，但明显与金魑丸不太一样，是一个灵压中等又非常谨慎的女人。

　　“感觉到了吗？你们一个同伴的灵压已经消失了哟！”莉莎冷静的看着对方，暗叹小八竟然是最先结束战斗的一个。

　　“金魑丸那家伙本来就是我们之中最弱的，即使得到朱雀大人恩赐的力量也是白白浪费。和他战斗的家伙运气实在太好了，而相反，与我魅姬战斗的你就是大大的不幸了！”魅姬持剑指向莉莎，脸上尽是冰冷嘲弄之色。

　　“这句话应该我说才对吧。”经过几番对战，莉莎已经充分掌握了魅姬战斗的套路，不想再和她多说废话，莉莎立刻拉下面具速战速决。

　　“虚化吗？死神竟然在虚的面前使用虚的技能，该说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说你已经没有招数对付我了？但愿在被我杀死之前别先被吞噬了！”魅姬妩媚一笑，立刻冲了上去。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是假面不是死神！”莉莎举剑格挡，似乎很讨厌她把自己看做死神。

　　互相挑衅，看样子两人要陷入激战了，毕竟女人发起火来是很可怕的。

　　拳西这边正和玄武战斗中，久南白在地面上暗暗为拳西加油打气。幸亏这次白的伤没有冬季大战上严重，伤口的血也勉强止住了，没一会儿她就站了起来，观战的同时还顺手解决掉偶尔飞过来的一两只低级翼虚。她深知现在的身体状况帮不上拳西什么忙，但至少要保证自己的安全不要让他担心。

　　天空上，卍解后的拳西果然厉害，与玄武你来我往，一时之间谁也没伤到谁。而玄武似乎一开始就没太认真打，基本上只守不攻。即便如此，二人爆发的灵压仍旧让一众低级翼虚避而远之。极致精准的二刀流对上力量十足的铁拳断风，谁胜谁负还无法知晓。

　　“锵！！！！”二刀流架住了猛劈下来的剑刃，灵压强度竟然这么沉重。这就是六车拳西的实力吗？果然不虚此行！玄武双手一合，拳西的刀暂时被压制了回去，又立刻欺身上前，一刀劈向拳西的剑刃，另一刀砍向拳西的脖颈。后者立刻撤身躲避，锋利的剑刃还是划破了胸口，鲜血立刻涌了出来。然而拳西眉头都没皱一下，单手汇聚一个蓝色灵波直袭向玄武的另一把剑。灵压猛地炸开，二人同时后跃。白一脚踹飞不知死活扑过来的杂碎虚，紧张的盯着空中的战况。

　　“你不是要为久南白报仇吗？一看到她稍微好点可以战斗就放松警惕了吧？”玄武轻挥利剑，甩掉了刀锋上了鲜血。

　　“谁要为那个白痴报仇啊？”拳西冷冷地看着玄武，握着斩魄刀的手紧了紧。

　　“拳西是个白痴爱现鬼！打架不专心！就会受伤赚人担心！”底下传来白的叫喊声。

　　“你给我闭嘴！！”拳西扫了下面一眼，看着白又蹦又跳的指着他骂，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这个傻丫头受了伤不安分地坐着，还蹦蹦跳跳生怕伤口不裂开。

　　“她可真活泼啊！看样子刚才那一剑太轻了。”玄武顺着拳西的目光看下去，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突然一道寒光闪过，手中的剑立刻向后格挡，与铁拳断风摩擦出剧烈的火花，雪白的刀刃上映照出拳西愤怒的脸。

　　“我会让你的嘴里再也说不出那种恶毒的话来！”抬手取出面具，虚化后的拳西力量更盛。

　　“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玄武也认真起来，两手持住双剑合到一起，凝眉吟道，“锁结吧，双雷刃！”双剑从剑尖开始发出蓝光，直到剑柄底部发出丝状光芒，像被赋予了生命一般互相缠绕扭曲拉长伸展，最后聚合在一起形成黑色的锁链，将两把刀的刀柄连接在一起。

　　“你们也可以进行言灵的对话？”拳西惊讶的看着玄武。

　　“说什么蠢话？虽然我们不是死神，可我们四灵兽的武器也是灵魂共生而来的，可以说是另一种形式的斩魄刀，本来就可以与言灵对话解放力量。你都已经虚化了，我若不拿出真本事来不是太对不起你了吗？希望你能陪我玩得久一点啊！”

　　白紧张的看着天空，二人激战的灵压让低级翼虚落下好几只，剩下的也很识趣躲得远远的。拳西，加油啊！腰上的伤口虽然已经止血，但稍微移动还是会痛。她之所以忍着疼痛蹦蹦跳跳，就是为了告诉拳西她没事不要为她分心。刚才拳西挨了一刀，白整颗心都揪了起来，默默地祈祷他不要有事。

　　黑色的月牙天冲向阿斯兰袭击而来，后者侧身一躲，右边又袭来一个月牙天冲，挥爪释放一个虚闪仍没能完全抵消月牙的斩击。阿斯兰急速后退，后方立刻传来灵压波动，另一爪挥出挡住了天锁斩月来势汹汹的黑色剑刃。大半个月没见，没想到这个小子的实力更上一层楼，瞬步也迈上了新的台阶。阿斯兰掩住惊讶之色与一护缠斗在一起，甚至渐渐落于下风。他哪里知道自从上次露琪亚受伤一护就日日苦练，因为他再也不愿意看到露琪亚倒在自己面前了。他发誓要变强保护露琪亚，保护所有人。

　　“阿斯兰，再不归翼你将死无葬身之地！”一护用剑架住对方的利爪，涨满灵力近身爆炸。

　　“真的是这样吗？你确定要看我的归翼？难道你忘了上次是谁在我的归翼之下差点连命都不保？若我一旦归翼，死无葬身之地的人会是你哟！”阿斯兰虽然有点狼狈却仍然临危不乱，言语间充满挑衅嘲讽。

　　“月牙天冲！”一护不想听他的废话，双手握紧斩月释放出高浓度的黑色灵压。

　　“咳——黑崎一护，既然你这么想赶着去投胎我就成全你！”阿斯兰被月牙天冲打个正着，咳出一口鲜血，脸上渐有愠色，举爪横在胸前喊道：“闪耀吧，蓝伽镜！”

　　蓝色灵压向他的体内汇聚直至消失，阿斯兰手持翼纹刀处于归翼状态。虽然同样呼唤了言灵，可他的归翼看起来与之前没有什么区别。一护仍不敢放松警惕，无数的战斗经验让他充分理解到越是不起眼的变化越是厉害。

　　“这就是我的翼纹刀蓝伽镜。你以为什么都没改变吗？实际上已经不同了哟！”接着，阿斯兰把剑柄抵在胸前，食指抵住剑刃念了一串奇怪的咒语，同时，他的身上闪出无数个重影将一护团团围住，居然都是一模一样的阿斯兰。

　　“这是什么？幻影吗？”一护谨慎地观察着敌人的情况，快速分析阿斯兰的能力。既然名字叫蓝伽镜，那么能力应该和镜子差不多吧，镜子呈现的都是虚像，也就是说只有一个是真的，那么只要找出本体就好了。

　　“我的能力虽然和镜子有关，可又存在着本质上的区别。”无数个阿斯兰说着同一句话，那景象要多诡异就有多诡异。

　　阿斯兰将一护团团围住，接着其中一个举剑向他砍去。一护立刻挡住攻击的那人顺势将他压制回去，一刀划破对方的手臂。看来这个就是本体了，只有实体才会受到损害。一护打定主意继续向那人攻去，即使背后有人举剑刺了过来也没有闪躲，以为那只是幻觉。可是当真实的剑刃刺入身体一护才猛然醒悟转身还击，其他人影不给他喘息的机会一拥而上，蓝色的虚闪汇聚将一护关在一个球里，接着不停地向中间挤压企图将他吞噬。

　　“一护！！”正和对手战斗的露琪亚担忧的看向这边，完全感觉不到一护灵压了，是被阿斯兰的灵压掩盖了吗？还是已经……不！一护不会有事的！突然一道寒光闪过，露琪亚慌乱中用袖白雪挡住了对方的攻击。

　　“死神小妹妹，你在看哪儿？就那么担心他吗？”次级翼虚挥爪跳开。

　　“别叫的那么熟络，恶心的家伙！”露琪亚不悦的皱着眉头，仍然忧心着一护的安危。突然，紫色的瞳孔猛然睁大，脸上浮现出惊讶与喜悦。是一护的灵压！！！

　　“月牙天冲！”黑色的灵压织成一个网状球体将蓝色的虚闪抵消掉，阿斯兰直觉立刻跳开，脸上仍挂了彩。黑色的灵压散去，一护的身影逐渐清晰，脸上带着虚化的假面。一护抬手取下面具，卍解的死霸装破碎了一小半，背上的衣襟被鲜血浸染一片，是刚才阿斯兰偷袭的那一刀。一护不禁为自己的天真感到懊恼，竟然判断错了本体。

　　“卍解加上虚化也不会是我的对手！你以为判断错了本体吗？没有哦！我说过的吧，我的翼纹刀能力并不是简单的镜子的功能，因为它反射的不是虚像，全部都是实体！”

　　“怎么可能！”一护吃惊地瞪大眼。

　　“我可以将自己的灵魂分割切碎，借由蓝伽镜把他们全部实体化，也就是说我可以变出无数个实力与原来相同的自己。黑崎一护，你现在明白自己正处于怎样可怜的境地了吗？你将要与原来几十倍力量的我战斗！你永远无法战胜我！！哈哈哈！！”阿斯兰的分身归为一体，猖狂的大笑着。

　　“露琪亚小妹妹，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还有请不要称我为‘恶心的家伙’，我的名字叫火魉。”翼虚女子无视露琪亚的厌恶，仍旧在语言上调戏着她，脸上的笑容就像带着一个面具，在微笑的掩盖之下火魉突然放出一团火焰袭击向露琪亚。

　　“火魉？你的名字和你的人一样恶心！”露琪亚凝眉旋转斩魄刀，面上一片寒冰，“凌舞吧，袖白雪！次舞，白涟！”

　　沉重的冰雪气息向火魉飞去，那团微不足道的火焰瞬间熄灭，同时火魉也被冻在一团冰中。

　　“被小看了呢。原来你也只有这点本事。封翼！”火焰冲入天穹，白色的冰块瞬间化为蒸汽，漫天火焰中立着一个面露阴狠笑容的女子，那双血瞳如猎鹰一般狠狠瞪着猎物。火魉用不屑的眼神看着矮她半个肩头的露琪亚，嘲讽地说道：“朽木露琪亚，你那团冰连降温的作用都起不到！”

　　浦原商店，甚太、小雨、铁斋和寄宿的恋次留下来看店，顺便消灭附近的翼虚。同时，石田、茶渡和井上也在各地对抗杂虚。因为并没有被选中，这两拨人的工作相对比较轻松。而恋次考虑到战斗的严重性，提前向尸魂界申请了空间冻结和限定解除。

　　“群鸟冰柱！”连环冰弹如同成群结队的白鸽高速袭击修罗，后者虽然快速闪躲仍旧被密集的冰弹逼的狼狈。“龙霰架！”冬狮郎挺剑直刺修罗背后，后者立刻被十字形冰块包裹，寒气乱窜。冰轮丸很容易影响天气，气温瞬间降了几度。本以为战斗已经结束，冬狮郎正准备离开，却听咔嚓一声，冰块裂成碎片，红色的光芒直冲云霄，归翼的力量轻易破解了始解的招数。

　　“振翅吧，红尾蜂！”红色的光芒散尽，修罗手中出现了一根两米多长的红色光棒，就像剧毒的蜂后那骇人的尾针一般闪烁着摄人魂魄的诡异光芒，而且他背后的黑色翅膀也变成了轻薄透明的蜂状红翅。

　　“你的归翼是毒蜂？”冬狮郎皱着眉头没有贸然进攻，毕竟还不知道对方的招数。

　　“你想知道我这尾针的能力吗？”阴冷的声音响起。

　　修罗单手抛起尾针又接住，然后旋转，红色的圆团光芒汇聚，一个虚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向冬狮郎，后者毫不畏惧，举起冰轮丸直接切开虚闪。本以为躲过一击，身形蓦地一滞，一根尾针就从背后刺穿了冬狮郎的腹部。他震惊的看着前方，修罗仍然站在那里好像没动过，尾针也还在他手中，那刺穿他腹部的是……

　　“蜂针旋尾第一式，反杀！”修罗冰冷的道出了这一招的名字，脸上布满轻蔑和嘲弄，“只是第一式罢了你就招架不住吗？尸魂界的队长难道和你一样都是群垃圾？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冬狮郎捂住受伤的腹部，用灵压暂时封住了伤口，冷静地说道：“放心，接下来不会再让你失望了。卍解，大红莲冰轮丸！”空间内的水汽蒸腾着灵压，冬狮郎背后长出一对巨大的冰之翅膀和冰龙之尾，冰雪系最强的斩魄刀要开始反击了。

　　另一边，爱尔兰和一角激斗中，始解的鬼灯丸和没有归翼的高级翼虚，两者实力差距还是很大的，几个回合下来一角身上就挂了不少彩。爱尔兰舔舔带血的爪子，面上露出不耐烦。

　　“真是让人难以下咽的血啊！你快拿出点真本事吧，我好解决掉你去找那位美女死神，一想到她那美味的鲜血我就兴奋无比啊！”

　　“可恶！你想找点死我就成全你！卍解，龙纹鬼灯丸！”

　　“你不是队长也能卍解？不过和他们相比你的卍解还是差了一大截，要对付你这种杂鱼我连归翼都用不上！”爱尔兰傲慢的说道。

　　“你除了会说大话就没有其他地方厉害的吗？我是不是杂鱼你马上就知道了，接招吧！”一角冷冷的说道，即将到来的激战让他的血液沸腾不已，手上力道加大，龙纹鬼灯丸旋转起来将周围的杂鱼虚砍倒一大片，然后一击攻向那似乎毫无防备的爱尔兰。爱尔兰双抓扣在胸前抵住鬼灯丸的斧锋，依然被逼退了十几步，在空中拖出一条长长的灵子波流。

　　“好像真的又有点小看你啊！可惜这样的力量就想对付我——”自恋的话生生截断，因为龙纹鬼灯丸以更强的力量扫了过来，这次爱尔兰终于严肃起来。

　　“你还不归翼吗？还是打算以这种姿态被我干掉？”一角收回鬼灯丸的锁链，不满地看着他。

　　“是吗？击退我你就这么高兴吗？好吧，既然你急着送死我就让你见识见识！”黑色的羽翼收起，绿色的灵压冲向天际，光芒中传来不屑的声音，“吸食殆尽吧，血蝙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