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生不换》冰雪迷梦

18、第十八章 三灵兽现身，雪子的秘密

　　肌肤相触，却是冰寒彻骨，爬上身躯的手掌像冷血动物一般吸取着猎物的温暖，手臂如妖娆的水蛇缠绕住了肩膀。黑瞳中布满血丝，隐隐透着的殷红几乎覆盖了原本的黑色。那一双水眸变得空洞无神，宛如嗜血的恶魔传递出绝望的信号，带着千年的诅咒要将你拖下地狱。

　　“雪……子……”

　　一股巨大的灵压从天空直压下来，传递着天空崩裂的真实触感。日世里一惊，顾不得雪子的怪异，扭头看向发生异变的天空。只见一个巨大的漩涡赫然出现在夜空中，在那之下又出现了四个较小的紫漩，几股熟悉的灵压交织着更多陌生的灵压改变了空气的颤动，在清冷的街道上刮起一股大风。巨大的漩涡内出现了朱雀、玄武和白虎，而四个小漩涡内分别是杰拉·巴尔克、修罗·艾法、阿斯兰·弗特和爱尔兰·维也，漩涡四周十几只次级翼虚以及一大群低级翼虚。天空黑压压的一片，月光和星光被聚拢的黑云彻底掩盖。

　　“这么快就到现世了，朱雀发明的紫漩真是个好东西。”一身黑色风衣的玄武看着下面的街道称赞道。

　　“那当然，我可是最伟大的发明家！”朱雀性感的撩了撩长发。

　　“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一切按计划行事！”白虎的表情只严肃了一瞬间就转为了散漫，笑看四大高级翼虚道，“你们去找自己感兴趣的对手吧。记住要让混乱越多越好。”

　　“遵命！”四大高级翼虚飞向不同的方向。

　　“既然如此，我们也开始行动吧。”

　　灵压开始飞散，战斗一触即发。对这场战斗的目的心知肚明的假面和浦夜二人则感到一阵紧张，一定不能让他们得逞！众人不自觉地向日世里靠近，没走几步就被截住了。

　　“莉莎，楼十。”罗武招呼着去约会半途折回来的两人，后面跟着钵玄。

　　“看来我们暂时不能去找日世里了。”四人觉察到快速靠近的灵压不禁皱起眉头。不过真子和日世里在一起，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你们的对手是我哟！”杰拉·巴尔克带着两只次级翼虚和小群下级翼虚出现了，“我的名字是杰拉·巴尔克，让你们看看我的力量吧！”

　　“楼十，我们俩对付他。莉莎、小八，你们对付其他两个。”罗武拔出了斩魄刀。

　　“All right!”楼十也拔出剑冲了上去。

　　“真是两个自作主张的家伙！小八，我们也上。”

　　“拳西拳西，我们快去找小日日吧！”白扯着拳西的手就要瞬步。

　　“恐怕不行。”拳西看着天空中出现的两只低级翼虚说道。

　　“哇！他们是我的猎物，你不许插手！”白戴上面具，微微俯身就向天空冲去。一番踢踹劈揍，两只低级翼虚就落到了地上。

　　拳西皱眉看着白，心中快速思考。如果真要阻止我们去找日世里不可能只派这两只杂兵，难道……

　　“白，快离开那里！”

　　“拳西笨蛋！我还没——”瞳孔蓦地睁大，世界似乎停止了运转，白瞬间失去了声音，只听到利刃刺入身体的声音。

　　“飞白踢也不过如此嘛。”男人站在白的背后甩了甩剑上的鲜血。

　　“白！！！”拳西大喊，瞬步上前一拳砸向黑色披风的男子，另一只手抱住了口吐鲜血的绿发女孩儿。黑衣男子以刀格挡借力跳开，蓝色的灵压在剑刃上炸开，那一拳可是用了八九成力道，让他连退数步。黑衣男子持剑立在空中，没有立刻攻击而是细细观察着情况。

　　“躺在地上睡大觉吧白痴！我去揍飞那个家伙！”拳西将白轻轻放在地上，压住了她的伤口。幸亏白处于虚化之中才条件反射避开了一些距离，腰上的伤口不算太深，否则将会重蹈日世里被腰斩的覆辙。

　　“拳西是要去给我报仇吗？”白努力咧开嘴笑了笑。虽然拳西背对着她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可白仍旧觉得心里暖暖的。

　　“白痴，受了伤还笑得出来！我才不会帮不听我劝告被打得惨兮兮的家伙报仇呢！”口是心非已经成了习惯，谁的心狠狠揪住了？

　　“呵呵呵，拳西要赢哟！”白的声音有气无力。

　　“白痴！”掏出袖珍型斩魄刀，拳西脸上泛着杀意，抬头狠狠瞪着天上的男子，“我是六车拳西，我要宰了你！”

　　“六车拳西，假面军势实力排行第二的男人，我中意你当我的对手很久了。我乃四灵兽之一玄武，碍事的家伙已经没有了，让我们厮杀一场吧！”玄武敞开风衣，腰上挂着两把刀，只见他抽出了其中一把。

　　“碍事的家伙？”拳西眉头紧皱，语气中透着冷冽，“卍解，铁拳断风！”

　　“他们终于来了。”一护和露琪亚死神化了。

　　“黑崎一护，我们又见面了。”阿斯兰·弗特出现在二人面前，旁边还有一只次级翼虚。

　　“阿斯兰！”一护愤怒地瞪着他，露琪亚重伤的那一幕又浮现在眼前。

　　“哟！受了我那一击竟然还活着，你的生命力可真强悍啊！朽木露琪亚。”阿斯兰不怀好意的看着黑发女死神，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我还活着真是让你失望了。”露琪亚握紧斩魄刀，毫无畏惧地看着阿斯兰，“你们这次到现世来的目的是什么？快说！”

　　“我们的目的？会告诉你吗？”阿斯兰朝旁边的次级翼虚使了个眼色，就飞身砍向橘子头，“黑崎一护，这次我要连本带利报上次的一剑之仇！”

　　“报仇？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一护举剑回击，而露琪亚和次级翼虚打了起来。

　　另一边乱菊再次对上了爱尔兰·维也，实力的差距没有让乱菊有丝毫退缩，挥刀砍杀敌人才是死神的尊严。跟着爱尔兰的两只次级翼虚并没有插手二人的战斗，毕竟阻碍爱尔兰大人进食是会受到严厉惩罚的。

　　“美女死神的血还是这么好喝啊！”爱尔兰兴奋地舔舔爪子上的血，脸上露出邪魅的微笑。

　　“混蛋！”乱菊捂住带血的左臂咒骂一声，脑中盘算着如何对付敌人。

　　“你的反抗不过是徒劳罢了，只会让更多的血白白流失掉，我可不想浪费这么可口的食物啊！”爱尔兰连归翼都没用就弄了乱菊一身伤口，但这些伤口只是皮外伤。这次他有备而来，身体的能量已经储存够了。况且这次没有市丸银来搅局，他倒乐意玩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变态！就凭你也想喝我的血？”乱菊挥刀架住直扑面门的利爪，竟被生生逼退数步。眼见利爪逼近脖颈，乱菊孤注一掷，干脆将脖子贴着爪子迎面靠过去，同时撤刀直劈对方要害。这是极其危险的一招，若有丝毫偏差立即头颅落地，反之，对方则必定重伤。

　　“该死！”爱尔兰没想到乱菊会这么不要命的攻击，灰猫的利刃已经欺上了脖颈，那攸关性命之处头一次触及到冰凉的刀剑。毕竟是身经百战的格斗家，爱尔兰当即挥爪抓向乱菊的面门，另一爪则试图挡住已经割入皮肤的灰猫。乱菊侧身避过利爪，带动灰猫刺入爪缝，锋利的爪子夹住了银白的刀刃，爱尔兰心喜赢过一筹，本想看看女死神花容失色的脸，但迎接他的却是乱菊镇定自若的表情。

　　“低吟吧，灰猫！”乱菊手握剑柄立刻撤出十几步远，无数刀锋一般的沙粒从割开的皮肤中钻入爱尔兰脖子上的伤口。

　　“臭婊子！你竟敢！！！”爱尔兰抹掉脖子上的鲜血，那里已经一片血肉模糊了，怒火中烧道，“我一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灵压的差距毕竟太大，即使直接接触对方的身体，灰猫的沙粒也只能伤害对方的皮肉，并不能构成任何生命威胁。恼羞成怒的爱尔兰直扑向乱菊，在空中留下一道快如闪电的残影。坚韧的利爪直接击飞了手中的灰猫，乱菊暗叫不妙，正欲撤身后退，却见爱尔兰突然停止了动作，同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灵压。

　　“端坐于霜天，冰轮丸！”

　　巨大的冰块从黑色的翅膀一直凝结到锐利的钢爪，寒气逼人的灵压依靠空中的水分快速覆盖了整个躯体，一座冰雕就立在了乱菊面前，丝丝寒气从透明的冰块里侵入骨髓。

　　“队长！”乱菊感激地看了一眼及时赶到的队长。

　　“松本，没事吧？”冬狮郎收回冰轮丸打量着乱菊的伤口。

　　“爱尔兰大人！！！”旁边的次级翼虚呼唤着被冻住的人，顿感背后两道杀气立刻闪身躲开，否则翅膀已经被折断了。

　　“一角！躬亲！”乱菊惊喜的看着二人，当触及到他们担心的目光时，按住了已经止血的肩膀道，“皮外伤，不碍事。”

　　“哟！没想到爱尔兰这么容易就被干掉了，真没用！”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同时闪着寒光的利爪直逼上冬狮郎的额头。

　　“锵！”冰轮丸的剑刃挡住了突袭的爪子，火星四溅。二人立刻跳开站定，原来是修罗·艾法，看样子他选定的对手是冬狮郎。

　　“咔嚓！”冰块上出现越来越多的裂缝，最后整个粉碎，爱尔兰竟然毫发无伤的站了出来！习惯性的舔舔爪子，爱尔兰挑衅的看着修罗道：“修罗，你还真是不讲操守啊！竟然连我的猎物都敢抢。”

　　“操守？哈哈哈——”修罗仰天大笑，眸子里流露出慑人的狂妄，“你这血魔也有资格谈操守二字吗？况且你的对手不是那个女人吗？什么时候又变成这个小鬼了？”修罗举刀砍向冬狮郎，二人立刻陷入激战。

　　“切！”爱尔兰自讨没趣，瞬间攻向乱菊，但是一柄长枪挡住了他的去路，是始解后的鬼灯丸。

　　“想喝松本的血先过我这关吧。”一角当仁不让的站在修罗面前，心知目前有可能打败他的除了日番谷队长就只有自己了。

　　“又是个碍事的家伙！那你我先解决掉你。”爱尔兰微眯起眼睛满脸不耐烦，然后看了身后一眼，“你们两个还愣着干嘛！”话音刚落，一角就攻向了爱尔兰。

　　“哎！一角又擅做主张抢别人的对手。”躬亲抚了抚眼角上的眉毛，立刻换上认真的表情，看着眼前的次级翼虚道，“希望你能让我尽兴。”

　　“看样子我只好跟你打了。”乱菊也攻向了另一只次级翼虚。

　　各处灵压激斗已经开始。浦原和夜一站在屋顶上凝重的望着天空，只见一抹红色朝这边飞来，竟然没有带任何随从。

　　“喜助，我们的对手来了。”夜一将外套一甩露出里面黑色的邢军战斗服。

　　“孤身前来，胆量可嘉！”浦原看着立在天上的女人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四灵兽之一的朱雀小姐。”

　　“浦原店长真是见多识广，一眼就识破了奴家的身份。”故意无视旁边摆开架势的夜一，朱雀对着浦原嫣然一笑，眼中秋波暗送。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个浅显的道理大家都明白。能够造出这么多灵力高强的翼虚，朱雀小姐你也不简单啊！”浦原习惯性的抽出小扇子挡住半边脸，即使面对敌人奸商的性格也没丝毫改变。

　　“呵呵呵。谬赞！谬赞！既能造出崩玉又能封印蓝染，你也是最厉害的啊！我可是很久之前就想与你讨教讨教了。”娇声中透着妩媚，纤细的手指滑过性感的嘴唇。

　　“哟！喜助，你到哪儿都这么受女孩子欢迎啊！”夜一干脆抱胸站在一边，“微笑”的看着聊得“甚欢”的二人，摆明事不关己。

　　“夜一桑是在称赞我吗？难得难得。”浦原意味深长地看了夜一一眼，又将目光转回朱雀道，“不知道朱雀小姐要怎么向我讨教呢？”

　　“既然我们都是科学家，那就比技术好了。”朱雀缓缓抽出环于腰间的链剑，巧笑嫣然道，“就赌赌看你能否在一刻钟内分析出我这柄链剑上的奥秘。”

　　“又要打架啊？好久没战斗了我最近疏于练习，如果你就这样占我便宜，说出去会让人笑话吧！”浦原扇着扇子仍没有拔刀的意思，而是转头看向了夜一，“不如夜一桑代我出战吧，不然一个人站在旁边会很闷的。”

　　“欣赏奸商被人修理的惨状怎么会闷呢？更何况朱雀小姐中意的对手可是你啊！喜助，可不要辜负人家一片心意哟！”一向战斗冲到最前面的夜一竟然拒绝了战斗，脸上反而摆出看好戏的表情。

　　“呀咧呀咧！夜一桑好无情哦！你都不管我的死活了吗？我好伤心啊！”浦原一脸受气小媳妇儿的模样，就差没委屈的抹眼泪了。

　　“夜一小姐都这么说了，浦原先生还要拒绝我吗？”手指拂过链剑的锋刃，朱雀脸上露出了不耐之色。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又怎么好拒绝呢？”浦原终于稍微严肃了起来，从拐杖中拔出了红姬，“讨教倒不必了，我们就简单切磋一下吧。”

　　“求之不得。”链剑像蛇一样游走而出缠上了红姬的剑刃。

　　强大的压迫感直袭下来，真子停止了瞬步，冷眼直视前方。只见怀抱三叉戟的白衣男子悠闲自得地靠在树干上，月光自他假寐的英俊面容上倾泻而下。

　　“白虎。我的名字。”那慵懒的气场不像面对可怕的敌人，倒像是向初次见面的朋友作自我介绍。

　　“白虎？四大灵兽排行第二的男人。”真子敛去了焦躁之色，恢复了随意雅痞的面容，面临劲敌泄露真实情感可是大忌。心思已经冷静下来，日世里的实力他必须相信。

　　“你们就是这样评价我的吗？真是让我失望呢。我一直觉得论实力我应该排在第一。”白虎的脸上闪过瞬间阴霾，“不管这些啦，我是来找你的哟，平子真子！若想去见日世里就先过我这关吧。”

　　“那我是不是应该自得一下有你做我的对手？”真子将斩魄刀扛在肩上，轻松避过话题。

　　“奇怪，难道你一点都不担心日世里的处境吗？真是个薄情的男人呢！”可白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这个话题，马上又绕到了日世里身上。他很清楚那个女孩是眼前这个男人的死穴。

　　“虽然我知道我的日世里人气一直很高，但你也不用在我面前一遍遍地提她吧？不然的话，我会以为你对她有什么特殊的想法哦。”知道不能一直逃避这个话题，真子马上反唇相讥，意在告诉对方用日世里分他的神是不可能的。

　　“哼！好奇怪啊，我竟然在你身上发现了与我相像的味道。”白虎不再眷恋日世里这个话题，就扯到了真子身上。的确，二人都是这样的放荡不羁优哉游哉，即使面对强敌也气定神闲镇定自若，看似不明世事，一双锐眼却已洞悉了一切。

　　“相像？这话好像我也对别人说过呢。你这是在盗用我的专利，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但愿你的剑能和你的嘴皮子一样厉害！”

　　二人不再多言，立刻手持武器冲向对方。两个实力同样强劲的对手相遇，只怕又是一场天昏地暗的大战。

　　同伴们徒增的灵压传达着战况之激烈的信息。日世里皱眉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四灵兽和翼虚的灵压已经侵占了整座城市。她很想去帮助同伴，可是也不能贸然丢下雪子。雪子是有灵力的，很容易遭到翼虚的攻击，她必须保护她的安全。而且从刚才开始附近的翼虚灵压就在逐渐提高，甚至将雪子的灵压越冲越淡。更奇怪的是这灵压似乎是一个人的，并且均匀的扩散在四周。要不是找不到灵压中心点，日世里早就一刀劈过去了。

　　不敢有丝毫懈怠，日世里将馘大蛇拔了出来，将雪子护在身后，戒备的注视着四周。这是一只陌生翼虚的灵压，而且还在升高中，恐怕早就盯上了她或者雪子，只等她们放松警惕就会采取行动。奇怪，雪子就站在身后，为什么她的灵压弱到几不可查？难道是被翼虚的灵压压制了？翼虚的灵压开始聚集，竟然在……身后！！一股阴风从耳畔吹来，日世里立即转身举剑格挡。一团烈焰在剑刃上燃烧起来，身体在火苗吞噬前立即后退。糟了！！

　　“雪子！！！”日世里忧心朋友安危，却瞬间被眼前之人惊住。

　　“你是在叫我吗？”血红的瞳孔无一丝感情，蓝色的衣裙包裹着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那正是翼虚状态的雪子。

　　“你是……难道你一开始就伪装成雪子的样子欺骗我？可恶！你把雪子怎么样了？”日世里愤怒的大喊，举剑砍了过去。

　　“日世里，我最好的朋友，难道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吗？从一开始，我就是雪子，雪子就是我。这声音，这张脸，可是一点也没变哟！”原本清甜无比的声音此刻却如此阴森。

　　“闭嘴！雪子是人类，你这只可恶的翼虚别想欺骗我！快点交出雪子！否则我定把你碎尸万段！”几次攻击都被轻松躲开，日世里不在贸然进攻，而是留意着对方的破绽。

　　“人类？翼虚不就是人类的灵魂蜕变而来的吗？只不过我的变化过程和别的翼虚有点不同罢了。一看你那眼神就知道你不相信我，那么你还记得我们的相遇吧，还记得庆功宴上我劝你饮酒吧，还记得我如何恳求你约真子出来吧，还记得你夺走真子时我是多么的伤心吧……这些都是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的事，你还想否认我就是雪子的事实吗？”

　　“怎么……可能……雪子明明是……”大脑已经被突如其来的信息轰炸得一片空白，她实在无法将善良乖巧的雪子与这个害人无数的翼虚重合在一起，尽管她们拥有同一张脸。

　　“我的真实身份本来就不是人类，没想到我的表演同时骗过了你和平子真子两人。看你这么可怜就告诉你我真正的名字吧，我就是第五号高级翼虚雪莉·提索雅。”

　　“全部都是骗我们的吗？那我应该叫你雪子还是应该叫你雪莉呢？如果你真的不是那个发誓要和我做一辈子好朋友的雪子，那么你关心我的安危是装出来的吗？你说你很喜欢真子也是假的吗？”日世里凄然一笑，内心煎熬无比。

　　“不，一开始我……应该说是雪子并没有骗你，关心你的一切是真的，对平子的感情也是真的。可你却背弃了与雪子的友谊抢走了平子，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错。正是因为你伤透了她的心，我才会出现。”

　　“住嘴！真子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没有喜欢过雪子，当初只是个误会！听你的口气，你和雪子并不是同一个意识啊，是你抢占了雪子的身体吧。”脸上敛去了悲伤之色，日世里警惕地看着雪莉，握紧的馘大蛇迟迟没有展开攻击。说不定雪子还能回来。

　　“你说的没错，我和雪子的确是存在于同一身体的两个不同意识，有着独特的思维和感情。”雪莉似乎并不在乎让日世里知道这件事，“她在进入轮回前被强行改造成了翼虚，本来只能诞生出虚的意识，但是她对平子的执念不但没有被削弱反而越加深厚。虚的意识就与这部分执念产生了冲突，一般情况下是会导致灵体死亡的。但那个女人居然妄想得到可以追随平子的力量，所以在抵制虚化的同时又接受它。在这样的矛盾和统一之中，最终个体的意识居然一分为二，一个是作为完全翼虚的我，另一个则是深爱着平子的雪子。所以你说我抢占雪子的身体是不对的，这本来就是我们共有的身体。”

　　“那也就是说之前和我在一起的是雪子的意识吧。我警告你，快点把身体还给她，否则……”琥珀色的瞳孔里闪烁着怒火，因为怕伤到雪子的身体，日世里不敢贸然进攻。

　　“否则你又能怎样呢？呵呵呵，日世里，你竟然如此天真！之前雪子之所以能够压制我的意识支配这个身体，是因为她满怀着对平子的爱恋和期望，她要获得平子爱的决心超过了一切。但是你和平子却将她的希望化为了泡影，毫不留情的粉碎了这唯一支撑她的信念。她放弃了对我的抵抗，也可以说是心甘情愿让我掌控这个身体，然后为她复仇，向你们这些伤害她的人复仇！”

　　“不可能！雪子是个善良的女孩，她不会希望你为她复什么仇！一定是你强占了她的身体，还满口编造这些冠冕堂皇的理由！雪子善良纯洁的心绝不容你玷污！！！”

　　“善良？纯洁？哈哈哈！！！笑死人了！！”雪子仰天大笑，红瞳中流露出一丝可惜，“日世里，到现在你还被蒙在鼓里吗？平子什么都没告诉你吧！”

　　“告诉我什么？”日世里隐隐约约觉得被瞒了事情。

　　“我可是由雪子的心而诞生的，她的想法我是最清楚的。她可不是什么纯洁善良的女孩啊！既然她能够为平子执着百年，自然会不惜一切代价去追求他。庆功宴那一次她就是故意灌醉你然后找来三个流氓想毁了你，只不过被及时赶到的平子发现了。她一开始就看出你和平子互相喜欢却故意不点破，后来利用你的同情心让你把平子约出来，其实那天她还为平子准备了催情的饮料，可惜被敏锐的平子识破了。除此之外她还有很多小动作……”

　　“够了！！你以为……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相信吗？雪子才不是那种人！！！”怒发冲冠也不足以形容日世里此刻的愤怒。其实她并不是什么都没感觉到，只是一直装作不知道而已。然而雪莉的话却打破了雪子在她心中的假象，她长期以来的自欺欺人让她无法承受真心付出却遭到背叛。就算她大声地喊出了不相信雪莉的这种话，可是心里实际上比谁都清楚事情的真相。

　　“哼！真可怜啊！”那张本来只绽放甜美微笑的脸，这时露出了满满的嘲讽和奚落。雪莉看着这个为感情而痛苦的女孩，漠然的说道：“真相是什么你不早就知道了吗？雪子其实就是个为爱不择手段的女人。”

　　“我已经没有必要再听你废话了！截断他，馘大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