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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中毒(下) 太子锦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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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回宫第一件事就是下旨命刑部彻查这件事。
毕竟这件事如果往大了说,可以上升到弑君,甚至会往册立太子这件事上想。难保没人不会想换一位好操控的皇帝。一时整个京城风雨欲来,朝上朝下都夹着尾巴做人。连那几个皇子也消停了不少。
做为国家最高领导人,在自家的太庙遇见这种事,可谓是件极为讽刺之事!
皇帝的雷庭之怒很快波及到朝堂之上,许多人更是在风波初期便被停职入狱。一些人也被皇帝不着痕迹拔到一些看似不起眼,实际上却举足轻重的位子。
这场象征着昭暄时期最重要的大清洗便拉开了围幕。这次清洗,不仅让昭暄帝扫除阻碍,加强了皇权的集中,更是为接下来几十年的改革奠定了基础。
当查处一批官员后,皇帝却没了进一步动作,就像是雷声大雨点小,这事还没查出个首尾,就销声匿迹。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而景容就在这种情况下开始养病。
托中毒的福,皇帝先是借着救驾的名义,将她升为四品御前待诏。
这个职位专门掌管皇帝的服章宝藏,只待她身子好后便上任。
对于这个职位,景容知道负责的工作后则有些无语,这是不是意味着皇帝将自己的小金库交到她手里?
先不提别的,待诏的好处之一便是有单独的院落和专门服侍她起居生活小宫女。
苏醒第二日,景容便搬进这座名为棠梨院的院落,这个院子的名字源于甘泉苑垣外云阳三十里棠梨宫。
棠梨院的景色不错,坐落在昭阳殿内,原本就是照顾女官就近伺候皇帝。
不过,如今能在昭阳殿入住的除了张士林便就是景容。
新来的小宫女性格很讨喜。不过,如果不是总在景容倒茶或拿绷子时发出尖锐声音的话,她想她会更喜欢!
景容觉得有些夸张,倒个茶或绣绣花也不会累到哪吧?为什么从她口中出来就像是她要自残?
她严重怀疑张士林在整她!
而且有了这个无时无刻紧盯人的宫女后,她进空间的时间大大缩减。而且不知怎么回事,每到晚上她就会睡得很沉,压根分不出时间进空间。
她也怀疑过是不是皇帝做的手脚,可是从来都没有验证成功过。久而久之她便放弃,或许是她的身体又出现了状况,这种事年幼时又不是没发生过。
好在,她将进入空间的时间调整到午觉时。
说来也惭愧,空间中的药草医书多的是,但她却从未想学过。空怀宝藏却不会用,想来她也是自古以来第一人!
今天难得是个没风的天气。午后,阳光暖暖的洒在地面上。
景容斜卧在院子中的贵妃榻上晒着太阳,身旁的方桌上是宫女紫菱摆放的水果。
冬天的水果有很多,其中最为惊奇的便是来自新疆的葡萄。
“进来呀!”景容对着门前的小脑袋摇了摇手。
小脑袋的主人正是小太子殿下,只见他听见景容的呼唤,摇头甩尾的跑进来。
冬天,这儿的人都穿了不少,小太子更是被他的奶嬷嬷里一层外一层包了个滚圆,活脱脱是个包子还是个小龙包。
摇摇滚滚的跑了过来,一点也没有储君该有的威严。
景容见他身后也没跟着内侍,便知道他又是偷跑出来。
自从皇帝开诚布公后,景容因中毒事件暂时避开,不过两人都知道这事不算结束。
经过这一连串的事,景容也想开了。两人就维持着这似朋似友的关系,而她却不再拒绝皇帝的示好。
皇帝当然是没问题,关系是一步一步先向前进的。
不过首先改善的就是,没人的时候不准她再请安!也不知为什么,每次景容对他请安时,他都有一种被嘲讽的感觉!
不用请安景容当然乐意之至,毕竟有时她见到他时也会忘记这种事。
“来……”景容掀起毯子,小太子忙脱掉靴子快活的爬上榻钻进来。
“太子今日是不是又逃课了?”景容剥了枚葡萄塞进小太子的嘴中。
小太子鼓着颊口齿不清道,“仙女姐姐,你又忘了,要叫孤锦泽!!记性还没孤好呢!”说完还不忘叹下气,遂又辩解道:“孤不是逃课,教授策学的孙阁老今日请了假。父皇便索性在今日考校孤,可是在中途被那帮大臣叫了去。孤左等右等,等的好焦急,索性上你这逛逛!”
景容被他的话逗得发笑,明知这话半真半假水分颇多也没拆穿他,逗着他别扭的脸道,“好了,好了,姐姐向你道歉!”
阳光下女人逗着幼童,两人间围绕着欢快温馨气氛。
一接到消息就赶过来的皇帝,一进门就看到这样的情景。
或许未来,他心爱的女人和骄子也会像这样陪伴着他。
那么,他便一生无求。
————————我是阴谋飘过的分界线————————
“怎么样?事情办办妥了吗?”后宫莫处宫殿内,响起话音。
这是年轻女子的声音。
一个苍老的女人声回道:“娘娘放心,奴婢已经将东西放在那地了。”
“那就好!”年轻女人满意的语气。
“只是……”年老的女人迟疑道。
“嬷嬷有何疑问尽管说!”许是心中的事了,那年轻女子语气也轻快。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担心陛下会查到这事……”
“嬷嬷不用担心,本宫没有必定的把握是不会这么做的!”女子语气果决道。
“娘娘的智谋,奴婢是拍马也不及,只是那秘药……”
“你是担心皇上会从那方面着手?”她起身问道。
那嬷嬷凑近低声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
那女子赞同的点点头,迷人的丹凤眼闪过一丝寒冽,“都怪那贱人多事,救了那小兔崽子!哼!只要是阻挡的我皇儿登极的障碍,本宫都会想方设法除去!原本本宫还想借皇上的手将人除去,只是没想到她会得了皇上的眼”说完叹了口气,“让她逃过一劫!更让皇上将人放到了眼皮底下。”
“娘娘,要不要奴婢找人……”那嬷嬷将手掌放在脖子上一割。
那女子摇摇头,“这倒不必。皇上这时正新鲜着那!这不,这回中个毒,咱们皇上可是快将整个皇宫都要翻了个!何况,那女人也不足为虑,中了那种药的女人,本宫还不信她能活得长久!”
“相比这无关紧要的事,本宫觉得另一事更为重要!“那嬷嬷低着头,见那女子露出兴味的笑容,顿时不寒而傈。
娘娘上次露出这种笑容,是她嫡出的姐姐被送出去做了一个总兵的继室,还是曾经的燕妃娘娘因小产血崩而死?
“嬷嬷,你说,整个大恒还有谁有这能力,能顺着本宫的道儿对皇上下毒?”
那嬷嬷老实的摇摇头。
女子也没指望她能回答,她抚着瓶中宫女从树上剪下来梅花轻笑道,“不管怎么说都挑起了本宫的兴趣!对了!”
她回过头,“可别忘了将那秘药的线索扔到端嫔那儿!哼!不过是被宠幸了两晚,就张狂起来。”
“听说她的宫女也被人利用了!既然这样,本宫就为她再加把火。她宗家不是有个堂哥在南方供职吗,听说还与当地苗人相处的很好。”她哼哼冷笑,折断手中的花枝,“既然这样,想必弄些稀奇古怪的药物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