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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见安阳的王 安阳静轩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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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想起来才奇怪唻,尴尬的摇摇头,“我已经收了那个和风吗?”
“收了。”水袖欲言又止。
“但说无妨。”我模仿着古人的口气鼓励他。
“收是收了,只封了他做个男子。不过,一些大臣们还是主张杀了他。”水袖低低的说。
“哦。”我沉吟着,这恐怕是国家之间的政治纠纷了。
“水袖。你跟我多久了?”我问。
“六年了。”那岂不是对“我”了如指掌。
“你可忠于我吗?”这是废话,比如招聘的时候问应聘者,你会努力工作吗?难道人家还会傻到说:不会。不过我还是要问一下,话说古人重承诺讲诚信,今天我就要水袖给我立个誓。
果然,水袖听了我的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水袖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真是好骗。“好!你发誓,今生今世忠于我。”我忍着心中的小happy,冷冷的凝视水袖,陌生的皇宫之内,唯有皇帝最难出逃,又不能坐以待毙,要有几个心腹之人才行。
“水袖发誓,今生今世……不,永生永世忠于陛下,如有违背天诛地灭!”水袖激动的举着手指,面色红润,能为我发誓效忠,让他兴奋不已。
“起来吧。”我朝他招手,“你近前来,再近些,坐过来。”让水袖坐到床边来方便说话。
水袖迟疑了一下,似乎又想到些什么,他连忙低下头,揪着衣襟咬住下唇,双颊绯红,羞怯的蹭到床边,缓缓坐下。
这这这……这是什么表情,仿佛是待嫁的新娘。恍然想到我既是皇帝,既是女权国家,那水袖就有机会成为我的男妃……那他现在是在想……呃,误会!误会!纯属误会!
“咳。水袖,我有个机密要告诉你。兹事体大,你能否守得住秘密?”我一本正经的小声问道。
“啊?”听到我义正言辞的询问,水袖才明白他会错了意,通红的额头渗出汗来。“能!”虽然表情有些窘迫,但他还是坚定的回答了我。
他的表情让我想起了“囧”字,我有些想笑。紧绷起脸,用只有我俩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板的说:“我失忆了,记不得过往。”
水袖张大眼睛望着我,嘴巴也随之张大。
“嘘!”我怕他喊出来,示意他冷静。“宫中险恶,我记不得的事情你都要一一提醒我。”不知道红墙之中是否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尔虞我诈,总是有备无患的好。“我的身家性命可就托付给你了。”我拍拍他的手。
水袖红着脸一副很是担忧的模样,但立即了然的点点头,“陛下平日里自称为‘孤’。陛下名安阳睿蕊,睿智的睿,花蕊之蕊。”他顿了顿,见我没有因为他直呼名号而恼怒,才放松了些。“今年刚满二十岁。为先帝与先辅君无嫉所生。先帝谥号景厉帝,薨于一年前。先辅君陪葬。”他轻声的提点着。果然聪明,一点就透。
“哦,厉帝,这么说是个厉害角色。陪葬,啧啧,真可怜。”我小声嘀咕着。
“陛下?”水袖没听清我说什么。
“你说说,孤的男人都怎么封号?”刚刚听他说什么男子、辅君的,真是让人头大。
“最高的地位是‘辅君’,是可以入殿听政议政的。其次是‘后主’,是后室之主的意思,一般辅君与后主是同一个人。再次是‘德君’,顾名思义有德者得之,一定是君主器重又宠爱的男人。下面还有‘悦人’、‘男子’。像小的我是男宠之中最低下的,称为‘下人’。比侍者要好些。没有封号,也没有过……”他忽而不说了,小心的看着我。
“水袖,你知道心腹这个词的意思吧。”我明了他隐去不说的内容,平静的问。
“嗯。”他乖乖的点点头。
“水袖,不论孤从前是个怎样的主子,你都要摒弃前嫌,从今日起你就是孤的心腹之人。”我诚恳的说。
水袖闻言面色凌然,起身退后向我深深跪拜,“是。陛下。水袖自当竭尽全力效忠陛下,至死不悔。”
“谢谢你,孤相信你会的。”我开心的笑了。水袖不愧是皇帝身边的人,孺子可教。
水袖愣住了,出神的盯着我,脸又红了起来。
“咳!咳!”我清清嗓子、抬抬手,回神啦~!
他急忙站起身,“陛下,轩王求见过,小的斗胆回了。这会儿陛下要召见她吗?”说完他又小声补充道“轩王是陛下的亲姨娘,与凌芊雪大人同是先帝钦点的辅政大臣。她是主张杀和风男子的。”
和风男子就是那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季国王子和风,他的生死自然关系到两国的国际关系。我点点头,底气十足的喝一声,“召!”娇柔的声音饱含着王者的霸气脱口而出。
早晚要会会面,不如趁早吧。
“陛下,安阳静轩叩请陛下万安。”安阳静轩款款而入。好个美艳贵气的女子。
她细长高挑的眉毛、上挑的眼梢,刀削般的鼻梁,红艳的薄唇,尖尖的下颚。五官的一切特征都在叫嚣着她勃勃的事业雄心。既然是我的姨娘该也有三十几岁,她皮肤和身材都保养的非常好,身着一袭白色七分袖锦袍露出葱白的手臂和纤手。头戴钗环,盈盈一拜叮铃作响。
“免了吧轩王。赐座。”我吩咐着。安阳静轩眼角的余光瞥向斜靠着床头半躺半坐的我,似乎在怀疑着什么又隐而不喧。果然是只老狐狸。
“轩王见孤,有事吗?”不知道安阳睿蕊是怎样一个人,难免会露出马脚索性装病,我揉揉太阳穴装出难过的样子。
“早上臣在殿外听到陛下身体不适,特来探望,陛下可好些了?”
“哦,没什么事儿,孤只是惊梦而已。”
“是这样啊。”她的不甚满意掩饰的极好,却也在眼帘一垂的瞬间被我发现。
“臣本不应在此时搅扰陛下,不过季国王子之事已迫在眉睫,陛下以为……”她焦虑的说。
“轩王认为为何要杀他?”我不动声色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