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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这招很耐用 我……失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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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个头!刚要开腔骂人,他满是担忧又夹杂着惊恐的目光让我心口莫名的一滞。低头瞥见自己也穿着古装,不过比水袖的要华贵许多。恍然想起,我许的愿望:美男,财富,女尊!
看看眼前的水袖,若是到了现代的确要算个美男了,只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太柔弱了,奶白奶白的,头发也梳得油光崭亮,那小脸确实标致如同个水乡女子,只是一双惊鹿一般可怜巴巴的眼睛,登时激起我的母爱。
“水袖,我没事儿了。”
红纱幔帐,锦被高床,我正坐在其中。床旁立着几个侍者模样的十二三岁的男孩,他们有的捧着茶盏,有的捧着丝绢,有的捧着熏香炉,全都规规矩矩的低垂下头,似乎还有些瑟瑟发抖。
暗红色的四墙上描绘着颜色略淡的云型纹理,一柜柜的古式书籍占满了其中的一面墙,红木雕花的书桌上摆着朱笔和几叠奏章。屋子中两个金色的立柱上雕着花藤缠绕的图案,屋顶中央绘着缤纷绚丽的百花争艳图。我的眼神落在了门窗之上,彩色透明的玻璃被切割成块儿拼凑在一起镶在红木框里,阳光折射进来,在室内耀出七色的奇幻光芒。
“陛下……”水袖跪在一边,抖得厉害。
“啊?你叫我?”我看向水袖,他清澈的眼眸里含着水气,唇若涂脂。我这一问不要紧,他简直要被吓哭了。
这么怕我,我的角色是武则天吗?嗓音怪怪的,身体不适自己的总感觉很别扭,像是穿了别人的鞋子,没有来的觉得恶了吧心的。伸手摸摸脸,宽阔的额头,细滑的皮肤,小巧的鼻子和嘴巴……
“拿……拿镜子来!”没使唤惯别人,冷不丁的指使别人干活又不用说“请”字,还真是有种干坏事儿的小窃喜呢。侍者低着头把镜子递上来,我的窃喜顿时变成舒舒服服的喜悦了。看在将来吾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份上,暂且原谅那只损鸟毕方吧!
镜子拿到售中,”镜子里一个美不可言的女子,惊艳的朝我张着杏核眼,惶然不可信的与我同步张合着嘴——“真美啊!”
“陛,陛下?”水袖跪着向前蹭了两步。
傻呵呵的看着镜子中的女子,我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这个以后就是我了啊,是我啊!“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老娘变美丽了吧!老娘变年轻了吧!“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医官!医官!”水袖低柔的嗓子一瞬间就喊劈了声。声音刚落,不知从哪里冒出几个五十几岁的阿姨,个个神情紧张的围在我面前,又是跪又是拜,一脸茫然和担忧,不知从何下手医治我。
“陛下!陛下,请您镇定。老臣们该死,臣等该死。”我们看着我毫无形象的狂笑,嘴里念着“该死”,手上忙着把我按在床上。一粒药丸入口,一口清水灌下来,“咕噜”一声药丸便滑进我的胃里。
“咳咳咳……”我被呛着了。
“臣等该死,臣等该死……”自称该死的医官们手上的劲道并未放松,我咳了几声,便觉得我们的声音都飘渺起来,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阴寒的山洞中充斥着霉味,湿冷的空气使我的肺部郁结不适。
“救我……救救我……救救我……”
隐隐的求救声从山洞深处传来,洞里毫无光线可言,被困的人不知道在哪里。
“我来了,我来救你!”我扶着潮湿的洞壁焦急的摸索前行。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竟然出现了一丝亮光……
“嗯。”我从梦中醒来,周围一片寂静。微风一阵一阵的吹来,似是有人在为我扇扇。空气中弥漫着熏香的味道,柔软的丝被贴着皮肤细腻的触感如牛奶一样,舒心的叹了口气,爽!我还在这里。
“陛下……”水袖的声音。
从今而后我再也不用看那个民营老板的臭脸了,再也不用吃晚饭撅在厨房里洗洗涮涮了,再也不用跟小家伙抢电视被赶上楼顶了,再也不用……呃,我再也不用看电视了。
只是他叫我陛下,我是女皇帝了。皇帝啊,万民瞩目,若是让人发现我借尸还魂,还不把我架到火上当妖精烤了?保命咬紧啊,我得演戏,不能慌不能慌啊。柳柳,你是最棒的!你天生就是做皇帝的料,你是皇帝,你是皇帝。果然催眠是一门高深莫测的技术,即便我没有得其要领手倒也不哆嗦了。
皇帝有嘛了不起,不就是电视里演的那样?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皇帝我“见”多了,让我当皇帝,那肯定比他们真的当得都好!
睁开眼看到水袖跪在床边手执着扇子,眼里满是担忧之色。“起来吧。水袖,我有事问你。”我坐起来说。
水袖忙起身来扶,我不习惯的躲了躲,引来他异样的目光,发现我也正在看他,他抖了一下站到一边。
“是,陛下”他小声应着。
“你们下去。”我遣走守在一旁的医官和侍从。“门外还有人吗?”隔墙有耳,不得不防。
“门外只有守卫,不过大臣们都在院外跪候着。”
“我病了吗?”不能太过唐突,我简单的问。
“陛下没病,只是晕倒了……”他朝门外望了一眼小心的凑到我耳边低语道:“医官们讲陛下是中了毒。”
“哦。中毒。晕倒了,什么时候晕倒的?”见我毫不急躁的态度,他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陛下在与大臣们商讨季国王子和风的生杀问题,不知怎么就晕倒了。”他眼底露出心疼的颜色来。
“季国王子?我……头有些痛,记不清了,为什么要杀他?”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希望能够更多的了解自己的处境。
“要不要找医官?”听到我头痛,水袖急急的说。我摆摆手,他还真是蛮忠心的。
“季国就是季理公篡权夺位后建立男权国家。”见我仍是一头雾水,水袖耐心的解释道:“季理公是季国皇帝的亲弟弟。他杀了自己的妻主,率领着一批追随者弑君谋反自立为帝。而后又把他妻主为其所生的独子和风献给陛下,意欲和亲。”说完,他期待的看看我,仿佛在问“想起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