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抱》鱼润

14、破案 一次巧合让

　　“越忙越添乱”，正当秦安泽忙的不可开交的时候，秦妈妈生病住院了。开始就是感冒，浑身无力。再后来开始高烧不退，上吐下泻。最后还是在秦爸爸和秦安泽的严厉批评下迅速的住进了医院。按照医院的话来说，不是什么大毛病，很快就会出院的。
　　一看秦阿姨病了，苏一整天腻在医院，到了晚上李轩不把他强行带走他都不挪窝。好不容易赶上周末。本来以为秦安泽能来医院的，可谁知道安泽还要加班。所以李轩和苏一一起在医院陪着秦阿姨。苏一要去楼上给秦阿姨拿药，去了好长时间也不见回来，这么大的医院不会迷路找不回来了吧。苏一就是单纯的有点头脑简单。李轩正瞎琢磨着呢，苏一推门而入。“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去山上采药顺便去制药厂制药了吗？”李轩瞪着个眼睛盯着苏一。还是秦阿姨偏向苏一，笑着冲李轩说，“李轩啊，一一都多大的孩子了，还这么不放心他出门，干脆，栓个绳子把一一捆起来吧！”李轩不好意思的又瞪了苏一一眼，没出声。苏一也不理他，去给秦阿姨倒水吃药。“妈，我来了。”门再次被推开了，秦安泽走了进来，“妈，好些了吗？”秦阿姨拍拍儿子的头，笑了，“有这俩孩子在这儿，不想快点好也不行啊，看看他们俩，都俩大小伙子了还赌气呢！”“赌气？呦，怎么了这是，李轩，欺负一一了？”秦安泽倒是挺好奇的看着苏一问李轩。李轩也不吭声了，苏一走过来拉着安泽的胳膊，“哥，我就是给阿姨拿药，出去的时间有点久....”“有点久？都快俩钟头了！还叫有点久？那是能用‘有点’可以修饰的时间吗？”李轩的声音升高了不少。“李轩你别激动！一一迷路啦怎么去这么久啊？不怕别人把你拐骗了啊？”最后这句话说完的时候，秦安泽突然心里很难受，很堵得慌，轻轻的皱了下眉头，低下了头。一一没注意到这些，兀自的说着，“我出去取药的时候，看见前几天在医院认识的一个男孩，他比我小一岁，才做了心脏移植手术.......”“什么？？！！”两个人同时吼了出来，李轩首先脱口而出，“你和一刚认识的男孩一聊就是两个钟头？你们也太投缘了吧？”李轩的这话才冲出来，话尾还贴着嘴边的时候，秦安泽已经冲过去抓住了苏一的胳膊，“一一，你刚才说的那个男孩做的心脏移植手术？心脏移植手术！他叫什么？在几楼几号病房？”秦阿姨被眼前这混乱的景象惊着了，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想摸着什么头脑了，反正就是这三个孩子的小破事，秦阿姨心里觉得有点好笑的拉拉被子躺下了，也没多问，开始闭目养神。“哥，松手！胳膊断了！”苏一都快被秦安泽提起来了。苏一开始一五一十的把他知道的男孩的资料和这阵子的对话全都告诉了秦安泽，秦安泽听完之后，只是沉默了一下，飞快的跑出了门。这时李轩也反映过来了，觉得好像事有蹊跷，什么都没说，过去拉着苏一坐下了，也不追究什么聊天不聊天了。
　　难怪秦安泽会如此惊讶，在最近的医院统计调查中，据资料显示，市第五医院做过心脏移植手术的共计两人，两位都是女士，而且全在30岁以上，那么这个男孩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在院方提供的资料之中根本就没有这个人呢，这怎么会不让人怀疑呢？
　　当秦安泽狂奔到警局的时候，萧牧早就已经回家了。而奚小涵却还在警局加班。“安泽，怎么这么快就又回来了，阿姨的病好些了吗？”“小涵，把市第五医院一个月之内做过心脏移植手术的病人名单，病人简历帮我找来！”秦安泽好像并没有听到奚小涵的关切询问，而是迫不及待的想确认自己的猜想。
　　“最近三个月做过心脏移植手术的病人有两例。两位都是女士，一位是本地人，姓李，今年32周岁......”边说着边把资料递到了秦安泽的手里，秦安泽皱着眉头翻开病例，确确实实只有两例，那么，是哪里不对劲呢？
　　“小涵，分配你个任务！”
　　“非常乐意为您效劳，请指示！”
　　秦安泽低语着在奚小涵耳边说了一通话，小涵的表情由惊讶到淡定然后到窃喜。正当他们俩耳语的时候，萧牧进来了。
　　“安泽，你怎么大晚上的又回来加班了？”看着萧牧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奚小涵抬起头嘴角有一丝笑意，“人家奚小涵看你一个人又神经兮兮的跑回来了，悄悄的给我打电话了，说实话，我真不想来！”萧牧表情上挺无奈的走到秦安泽的跟前。“发现什么新线索了？”
　　“这只是我的一个猜想！先不和你说了，咱们先去吃饭吧！”
　　“切！跟我来这套！重色轻友！你请客！”

　　两天之后的下午。
　　“安泽！果然如你所料！看这个——”“病人叫张辉，才刚刚从美国留学回来。回来之后没多久就做了这个手术......而且最蹊跷的是，院方根本就没有张辉的资料显示！咳咳......都是我通过比较非常的手段得到的！......”按理说美国医疗设备如此先进，而且据暗中得到的资料显示张辉的母亲是一家企业的执行CEO，在经济上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啊，怎么会回来做这个手术呢？而且供体的资料似乎有些模糊不清，难道是无偿捐献？说到一半的时候，奚小涵并没有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秦安泽手里握着资料，一张一张仔仔细细的看，仿佛要钻进资料挖出自己想要的东西一样。
　　“原来这就是你的猜想啊！给我看看！”萧牧一把拿过秦安泽手里的资料，“哦？你怎么会拿着张辉的资料呢？他可是市第五医院院长的公子！”“什么？？”秦安泽腾的站起来，瞪着充满血丝要吃人的眼睛，“他是院长的儿子？他怎么姓张？你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如果没记错的话，院长应该姓王才对。“哦，张辉的母亲是个女强人，在国内创下强大的财富后，为了给儿子治病就把发展中心转到了美国。顺便说一下，她和张辉他爸因为传说中的感情不和离婚了，就让孩子随自己姓了。对了，张辉是先天性心脏病，不过相当聪明，小学的时候跳级跟过我一班呢！......等等，你是说张辉最近做心脏移植手术了？？在第五医院？？”
　　秦安泽脑袋里到处都是思绪，可是又找不出来个头儿。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到底在提醒着我什么呢？从美国回来，到市里一家普通医院做心脏移植这么高难度的危险性很大的手术？萧牧看着沉默的秦安泽，自己的大脑也开始飞速运转，几乎是在同一时间，萧牧和奚小涵喊出一个称呼“院长！”秦安泽听完这两个字后，仿佛是上了磁条的玩具，一下子充满的无穷大的生命力。
　　.......
　　当所有的证据都像离弦的剑指向靶心那样冲向王院长的时候，王院长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辩解或者反抗或者愤怒，相反却很平静，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在场的警局工作人员为之一惊。他走过办公桌，来到警局人员确切的说是来到秦安泽的跟前跪了下来，“求你，求你别告诉张辉这事儿！对不起.......求求你们，小辉刚做完手术还在恢复期，很弱......他马上就要回美国了.......都是我的错，和他没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越往后声音越低，慢慢的开始哽咽。带到警局之后，王院长对整个案件供认不讳。“医院之间经常会有交流学习会，在去另一个城市交流的时候，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我发现一个叫做宇轩的人心脏和小辉的完全匹配，开始并没有多想，可是后来经过暗中调查我发现宇轩不仅是个孤儿还是个弱智，心里的天平开始慢慢倾斜，慢慢的变的无法自制。宇轩一直在一个叫做向日葵的地方，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一个老头照看着。那天我看着宇轩和老两口闹腾要独自出门旅行时，我知道机会来了。为了我儿子，我没办法，我儿子越来越弱........若再找不到合适的心脏，他就会心力衰竭而死，我不能没有这个儿子！我雇了两个人跟踪宇轩，当我的刀子划开他的皮肤时，我看到晶莹剔透的眼泪，触到滚烫鲜红的血液，我想到了医者父母心，可是我已经停不下手了，我停下来，我儿子的生命就会停下来.......既然已经挖了心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在审讯室里，奚小涵在记着笔录，秦安泽一直没有抬过头，像石像一样呆呆的坐着，一动不动的。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在听犯人的陈述和忏悔。在秦安泽的拳头撞击到王院长的脸上时，奚小涵还在低着头沙沙的写着字，被巨大的倒地声吓得从椅子上跳起来。“宇轩他不是孤儿！！他有父母，有兄弟！！他不是弱智，他懂得看书，写字！！他会叫哥哥！！凭什么你的儿子该活？？凭什么别人健康的孩子就该死？？他是人！！他是人！！！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来到这个世界上容易吗？？他已经被亲生父母抛弃了，他已经比我们傻比我们笨了，为什么你还非要生生的把他从我们身边抢走？？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医者父母心！你的心是什么做的？？你说！！！”秦安泽的拳头雨点般的落到王院长的身上，王院长并没有躲闪，也许当人真的发现自己错了，而且是大错特错的时候，是愿意用生命去承担这个错误吧。奚小涵根本就拉不开秦安泽，急的干脆去叫陆警官，他们的直属上司。总算是拉开了，奚小涵扶着精疲力尽浑身发抖的秦安泽往办公室里走。如果能预见到接下来会看到的景象，也许奚小涵情愿秦安泽在继续打人，继续释放着一直以来巨大的恐惧和伤痛，也不愿意让他的心再次被什么事情蹂躏。
　　办公室门打开的时候，苏一正坐在地上哭，萧牧蹲在一旁，默不作声。看见秦安泽进来，苏一本能的想站起来，可是却使劲动了一下，没站起来！随即转了个身，几乎是爬到秦安泽的脚下，“哥...哥...这个人是宇轩对不对？这个被人害死的人是宇轩对吗？哥...哥你跟我说，这不是，不是宇轩，他在向日葵，他在向日葵！......他和爸爸妈妈在一起，他在笑，在玩，在等我们回家看他........”秦安泽看着苏一手里拿着的那张自己看到的案发现场图片，听着苏一撕心裂肺上气不接下气的哭喊，猛的一拳重重落到自己脸上，低头抱起了苏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是警察却没有保护好你们........对不起........对不起”“哥.......哥........”陆警官进来的时候，有两个人在抱头痛哭，剩下的两个人在擦眼角，本来案件破了是准备庆功的，看着这局面，在加上先前听说的一点点小道消息，也明白个八九不离十了。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出去了。
　　李轩过来接苏一的时候，苏一哭的已经虚脱了，半昏迷的完全摊在秦安泽的怀里，李轩想
　　接过秦安泽怀里的这个人儿，弄清楚才几个小时不见的人怎么会弄成现在这般惨象。可是苏一紧紧的拉着秦安泽的衣服，根本就松不开他的手。无奈只能把这两东西送回秦安泽的家里。秦妈妈出院之后就和秦爸爸一起休闲度假去了，估计要过阵子才能回家。不管李轩怎么问，两人愣是谁都不说话。急的李轩团团转。本来还想在秦安泽的家里凑合一晚上不回去了，可是现在谁都不说话，自己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在这样下去估计自己就得郁闷窒息而亡了。看着苏一紧紧抓着秦安泽的手，心里想毕竟秦安泽是苏一的哥哥，在某种意义上还是很让人放心的。下楼买了些吃的东西放下，开着车往萧牧的住处奔去。萧牧开门看见李轩的时候并没有多少惊讶的表情。只是侧了个身让李轩进去，倒了杯水，没等李轩说话，萧牧就开始讲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下午快下班的时候一一过来找他哥，进来坐在他哥的办公桌前，我根本不知道安泽的案件资料都放在抽屉了却没有锁，当一一翻看他哥抽屉的时候我也全当是在找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看着他一页一页认真的翻看着手里资料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到一股不祥的预兆。如我所料，一一握着资料的手开始发颤，站起来走到我跟前，嘶哑的开始不停的问我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突然就跪坐在地上一遍一遍呢喃的问我，我知道，事情已经不能像安泽想象的那样简单的可以遮掩过去了。我告诉了一一.......我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当我说完的时候我突然感到轻松，不能瞒着一一了，他也是个成年人，是个成年的男人，他应该有所担当！”听完萧牧的话，李轩并没有什么迅速的反应，相反比较沉静的喝着手里的水，坐了一会儿，起身要走的时候，看着萧牧说:“苏一是个男人，可是不管他是不是应该对事情有所担当，我希望他受到的伤害越少越好，我希望在他的眼里世界永远是透明的！天塌下来，我给他扛！”
　　李轩出了萧牧的门，没有回家。开着车回到了秦安泽家的楼下，灯还亮着。秦安泽应该抱着苏一呢吧。苏一现在应该好点了吧！想着想着，李轩在车上睡着了。接下来的几天，每天李轩都会去秦安泽的家里陪着苏一坐会儿。秦安泽给苏爸爸打电话说是父母出去旅游了，苏一要在家里和自己住，苏爸爸也放心的任由他们去了。开始的时候苏一坐着坐着就会泪流满面，慢慢的开始安静下来。不哭了，慢慢的听着李轩柔声细语的安慰和情话。李轩心里想，也许过不了几天苏一就会像以前那样蹦蹦跳跳了。
　　开庭宣判的那一天，秦安泽不让苏一去，苏一看着秦安泽，使劲的看着，不说话。秦安泽叹了口气，给李轩打了个电话。一会儿，萧牧，奚小涵他们五个人就出现在了法庭上。李轩怕苏一会出现什么状况，一直紧紧的拉着他的手不放开。可是意外总比预料的速度快。当法官做案情陈述的时候，苏一使出全身的力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到关着王院长的横栏前，抓住他的胳膊，“你要心脏是吗？你挖我的！！你挖我的！！你把宇轩的心脏还给他！你把他还给我们!!”边上的警察对于这种突发情况反应非常迅速，一把拽住哭喊着的苏一，秦安泽他们也及时的冲到跟前，抱起苏一往外走，法院里面一片哗然。“请安静！！安静！！”最后的裁决结果毫无疑问，“故意杀人罪，情节十分恶劣，死刑。”
　　秦安泽请了假，在家陪着苏一，一分钟都不离开，就连去厕所，秦安泽都会把门开着个缝隙，努力的往外面望。苏一去厕所他也不让关门，自己在厕所门口走溜溜。洗澡的时候，秦安泽要一起洗，苏一终于说话了，“哥，你没事吧？？我没事！！”李轩，萧牧，奚小涵几乎是每天都结伴而来，有时是两两结伴，有时是单独行动，还有时赶上三人同行。苏一越发的离不开秦安泽，每天哥....哥....的叫个不停。
　　秦安泽总不能一直在家陪着苏一，还要去上班。每天秦安泽一出门，苏一在后面跟个牙牙学语的娃娃似的，“哥.......早点回来。”苏一对秦安泽的依恋越来越令李轩发指。可是苏一目前这种状态完全还没有从那场噩梦走出来，李轩连假装生气都不敢，只能天天下班过来陪着，偶尔在秦安泽家的客房里凑合一晚上。
　　这一住就是一个月，苏爸爸过来接苏一的时候，还以为有人虐待了自己的儿子，“天哪！我儿子怎么又苗条啦？！”苏爸爸看着李轩，“都是你摧残的？”李轩看着苏爸爸，特无奈的低下了高昂的头。苏一静静的窝在自家的沙发了，苏爸爸和苏家二叔对宇轩的事情有所耳闻，知道这件事对苏一的打击很大，所以一直任由苏一住在秦安泽的家里。也许苏一挨着哥哥在一起心情会好一点。可谁知道即使是和安泽在一起，苏一这一个月下来还是瘦了这么多！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屋子的孩子，热热闹闹的，苏一的脸上终于有了安静的久违的笑容，嘴角轻轻上扬，露出来可爱的小酒窝。记忆会慢慢的减淡，日子会慢慢过去，都会好起来的。
　　当秦安泽一个人回家的时候，心里无限的落寞，爸爸妈妈不在家，苏一也回家了，只剩下自己一个人了。满屋子的一一，一一在卧室里躺着......一一在客厅的沙发上靠着......浴室里有水声，一一在洗澡.......电脑有了声音，一一一定是在画漫画.........秦安泽越是不想让自己想，越是控制不住的不停的想，我们是兄弟，是亲兄弟，我到底是怎么了？到底是怎么了啊？秦安泽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的合不上眼，床前柜上的台灯开了关，关了开，我到底是怎么了？才从苏叔叔家里回来，怎么挥之不去的都是苏一啊？？一一...一一...全都是一一！！
　　晚上吃过饭，大家都走了之后，李轩在苏家爸爸和二叔的同意下，留了下来。晚上有幸和苏一同床共枕。
　　“一一，都会过去的，慢慢会好的.......”
　　苏一枕着李轩的胳膊，扎在他的肩窝，安安静静的睡着了，李轩低下头，轻轻亲了一下苏一软软的头发，侧过身抱紧苏一，也跟着眯上了眼睛。

　　“安泽，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奚小涵走到秦安泽的身边，笑着看着秦安泽。
　　“萧牧去吗？”秦安泽没有抬头。
　　“就我们俩个人！”奚小涵皱皱眉，斩钉截铁的回答。
　　“约会？”秦安泽抬起头，审视的看着奚小涵。
　　“我没这个资格吗？”奚小涵也不示弱。
　　“晚上见！”
　　奚小涵请我吃饭，就我们俩个人！秦安泽想了想，只是简单的短暂的想了想，也就过去了，并没有深想。晚上在约好的地点相见。
　　那是一个高档的西餐厅，雅致柔和安静暧昧.......很适合谈恋爱！
　　“奚小姐，请坐！”秦安泽很绅士的把奚小涵的椅子往外拉了拉。
　　“哈哈哈，真没想到秦先生也有体贴温柔的一面，我以为你只对苏一才有这么表情和动作。”秦安泽稍稍愣了一下，笑了。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天天上班在一个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哪有那么多的话题啊！秦安泽认真的听着奚小涵的童年趣事，却在猛然间听到一个天外来音，出乎意料，“秦安泽，做我男朋友好吗？我很喜欢你！”
　　秦安泽愣了，然后不知所措的咳了一声，“小涵，这个事儿太突然了，我还没想过这些事儿呢！”
　　“你讨厌我？”奚小涵用一种近乎被伤害的眼神看着秦安泽。
　　“不是，只是我觉得.......我觉得很突然！”秦安泽不自然的按了下脑门，“萧牧也很好啊！我....我没想到你会喜欢我.......突然，就是突然......”
　　“你喜欢我吗？”奚小涵并不想结束这个话题。
　　“让我想想......”秦安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低着头像犯了错误的小孩。
　　“安泽，你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奚小涵用了全身的力气，鼓起勇气，定定的看着秦安泽问道。
　　若是在以往，秦安泽会有一个相对来说比较肯定的答复，可是这次，秦安泽莫名奇妙的沉默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之后两个人没在进行这一看似并不是十分愉快的谈话，第一次约会也就在这种比较沉默的环境下结束了。
　　回到家，一一再一次充满整个屋子。像燃烧的蜡烛的光线，无处不在！我喜欢一一？我喜欢一一吗？真的是这样吗？苏一被人领走，和苏一的第一次相见，冲下山坡去救李轩，仅仅是为了苏一能高兴一点儿，天南海北的陪着俩小子去玩儿，陪着苏一回向日葵看爸爸妈妈，看宇轩......苏一的哭泣，苏一的柔弱，苏一的笑脸，苏一的酒窝......怀里的苏一，肩上的苏一，背上的苏一，整个世界全都是苏一的身影，我...爱上了我的弟弟？？
　　当再次看到苏一的时候，秦安泽的表情有点不自然。听着那柔柔的哥，秦安泽的心怦怦怦怦的跳着。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苏一和李轩在一起，除了苏家二叔和苏爸爸之外，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包括秦安泽，苏一都没有说，是不敢说。同性恋，并不是一个普遍现象。
　　奚小涵还和以前一样，并没有因为那次近乎失败的约会有什么不一样的情绪和变化，这倒是让秦安泽觉得有点惊讶，也有点感谢。奚小涵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