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为爱而苦恼的人 ...


  •   白矮星B-23是银河系中很常见的那种高密度的恒星尸体,或许数千,甚是数万年前,它也和银河系中其他璀璨的恒星一样,散发出令人着迷的□□。可是,世界上没有任何事物是永恒不变的,当内部的能量匮乏的星体崩塌之后,那些曾经散发出璀璨能量的元素就进行了一次彻底的质变,迸发出新星的光芒,然后收缩成一颗隐匿在星际云中的高密度星体。
      在穿过白矮星B-23周围的磁力风暴之后,布蓝登战舰的全体都松了一口气。在他们的意识中,现在他们所要做的,就是守在这个莫名其妙的驻扎点,静静的等待战斗海蒙森事件结束。对于原本振奋精神斗志满满的翔士们而言,就宛若站在起跑线上等待起跑枪声的运动员突然被通知转行成拉拉队员一样没劲。这种无精打采的劲头一直维持到新生力量的加入——在指定的驻扎点上,一艘被誉为“象鼻虫”的中型补给舰早就已经在那里等待着他们了。
      “象鼻虫”顾名思义,就是一艘和它的名字很相符的中型补给舰。使用的是反物质推进器,行进速度和武器配给在同类补给舰中都是佼佼者,与其说它是一艘跑的很快的优秀后勤舰,不如干脆说它是一艘能守能攻的小型战斗基地。一般只有在长距离的侵袭战中,核心才会动用这个特殊补给舰。更关键的是,这个补给舰上配备的是银河系最快最稳定通讯系统——而现在,它和它的指挥官带着核心议会的一纸任命书,被没有任何预兆的,被扔到了丹利的麾下。

      无边的星海中,银白色的强袭舰布蓝登号缓慢的靠近静静停泊在驻扎点的“象鼻虫”补给舰佩蒂号。随着推进器熄火的低鸣,布蓝登舰滑翔到黑色佩蒂号宇宙平面上方。两舰分别调整了自己的相对航向,和相对静止速度,分别从上下相互伸出数条虫足一样的连通舱……开始进行对接。
      对接结束的时候,银白色的强袭舰静静窝在暗灰色补给舰的上方,几乎紧密相连的两艘战舰看上去就好像有着银白色脊背的海豚一样,完美的好像一开始就是一个整体。
      而后,从补给舰上走下来的……是丹利和吉鲁尔非常熟悉的年轻面孔:
      “补给舰佩蒂号舰长罗伊•卡特百翔长协搭档米尔普战斗二组组长迪多•卡特前来报道!”

      丹利很愉快的接待了这批加强自己战斗力的新血。他和那个憨厚的棕发百翔长彼此行了一个标准的星系军军礼,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微笑。
      而吉鲁尔做梦也没有想到在这么偏远的地方竟然能碰到阿尔法基地的恶友,只是向对他挤眉弄眼的迪多粗声粗气的说了句:“你小子他妈的竟然还活着!!”
      不过,熟悉吉鲁尔的人都能从那粗鲁的问候中感到金发飞行员的喜悦和激动。
      经过简单的交接后,丹利得知罗伊带来的的小队是他们离开阿尔法基地后成立的,和吉鲁尔手中经过改造的新型米尔普不一样的是,他们的主攻任务是执行小行星带的穿梭作战。而且,从他们带来的模拟作战资料来说,所有的练习似乎都指向一个方向——“蜂式围猎”!
      “蜂式围猎”——在军事培训中心出来的军官都知道意味着什么,那是母舰碰到具有杀伤力的“大家伙”的时候,为了防止对方对母舰进行致命攻击,母舰上的防卫艇组成别动队,侵入对方领空,进行超近距离的地空作战!而代号“狂蜂”的小队所肩负的任务是牵制对方的护卫舰为母舰赢得反败为胜的时间。
      “就好像是偷袭蜂巢的熊最终被小小的蜜蜂击败一样!只要找到它的眼睛(通讯系统)和鼻子(导航系统)就给我狠狠的咬上去!!”教官总是喜欢这样戏谬的形容这种作战方式。这次,试验中的“蜜蜂队”不惜血本的出动……似乎在预示着,这一小片宇宙空间即将会有什么让人不安的事情发生。
      有脑子的翔士都绷紧了神经,开始享受大战之前的紧张气氛——米尔普站队的新老成员开始不自觉的相互切磋战术和战机的驾驶技巧以及培养两个战队之间的默契。而布蓝登强袭舰机和佩蒂补给舰的翔士则更热衷于探讨各种突发情况两舰之间的运作和配合。
      忙碌之余,来自阿尔法基地的这群旧识聚在丹利的舰长室开始揣测这次行动的真相——
      “我一直都觉得是一个陷阱——”罗伊耸耸肩,随和的个性使得他无论转调何处都一副从容,随遇而安的架势。“波贡将军问:罗伊,我这里有个新鲜的东西,想不想来试试……我到还好,迪多这个家伙一听说可以飞出去,立刻点头答应了。没有想到,所谓的新东西,就是让堂堂的星系军米尔普战机的监察员变身成为一量拖车的车夫,千里迢迢的赶到这里来给你们运送物资!!”
      “在说话艺术方面,那家伙就是个深谙此道的骗子!”迪多•卡特想起来还是觉得愤愤不平:“明明和我说可以近距离参战,尝试一下米尔普战机的新型战术,没有想到竟然把我骗回督雅去了!幸亏这次的调令来的即时,否则说不定我们家那个老头子一旦心血来潮,剥夺了我的飞行权——你们就只能在督雅议会里那群只会喘气的木乃伊中看到我了!”
      “不管怎么样,很高兴你们的加入……”吉鲁尔才不在乎那两个活宝是经历了怎样的磨难才和自己汇合的,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能比与自己熟悉的战友并肩作战更令人开心的了。“这下,我更坚信根本就没有什么所谓的‘处罚’了!说不定,这里是这场战役很重要的一个据点!”
      “啧啧——不过才一段时间不见,你这个家伙竟然学会思考了?!”迪多用新奇的眼光打量着很久不见的恶友,打趣道:“莫非在梅艾利德星球被改造了?现在出现在我面前的,是有着吉鲁尔•哈托外形的其他人?”
      “那有那么夸张!对于崇尚自然的碧达卡人来说,基因改造就等于背叛了自己的种族!我还不想若干年退役之后,给我们哈托家的那几个只会飞的疯子满银河系的追杀!!”用力搔了一下金色的头发,吉鲁尔半开玩笑的解释:“再说我的智慧,不是你这种用下半身思考的家伙能够理解的!”
      “我用下半身思考也比你的下半身不能用要强!”迪多反唇相讥。
      “嘿,我下半身能不能用你这个外人怎么会知道!”说完,为了强调对方是“外人”这个立场,金发青年特地用肩膀碰了碰那个应该了解情况的“内人”,讨好的问:“对吧!”
      而后,等待他的就是丹利淡定的微笑以及桌面下被对方军靴狠踩一脚。
      注意到这个情况,好脾气的罗伊没有再问什么,而是露出了暧昧而了然的微笑。
      “我想我完全明白了,”迪多忍笑点头,坏心眼的问,“看来在我们分开的这段时间,你们之间似乎发生了很多的事情?”
      “卡特百翔长,我觉得这个话题应该和我们这次讨论的议题无关……”丹利试着岔开话题。
      “没错!不要在继续诽谤我身为男人的骄傲!”吉鲁尔看到迪多奸诈的笑容后,立刻为自己做出辩解:“除了丹利!你们谁也没有发言权!”
      “天!你们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吗??”罗伊终于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在我们不知道的这段日子里,你究竟对我们阿尔法基地的‘高岭之花’做了什么!!”
      “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的!!”吉鲁尔急着辩解。
      “你说什么都不管用!离开基地的时候还嫌弃的说对方是个水煮蛋机器人什么的,现在又变成这种口气!我不相信你了哈托!这事要丹利来说我才信!”说着,唯恐天下不乱的迪多问丹利:“你们现在什么关系?”
      深吸一口气,丹利头痛的想结束这种一点也没有个人隐私的话题。在这位极度缺乏常识和集体协调性的星际军军官眼中,所谓“恋爱”是两个人之间的私事,而不应该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聊天话题。
      “你在家乡……有没有等你回去的人?”最终,黑发年轻人想到了让大家闭嘴的方法。
      被这突如其来的天外一问砸的有点莫名其妙,但因搭档难得对自己事情好奇,老实的吉鲁尔•哈托当即回答:
      “有啊。”吉鲁尔在碧达卡还有双亲,虽然没有打算回去定居,可是,偶尔探望一下还是必要的。在一旁看戏一样的迪多和罗伊隐隐觉得这个“等你回去”似乎不仅仅是字面的意思那么简单,对于吉鲁尔的回答暗吃一惊。
      得到答案的丹利仿佛觉得困扰一样皱起眉头。
      “那么就不好办了……”仔细考虑了一下,黑发青年还是做出了决定:“那么……之后,看你的意思了,要是你愿意,我可以按照我们的习俗和对方公平决斗……反之,你愿意回去,尽了义务之后,我自然会放你回去。”
      “之后?决斗?义务??”吉鲁尔实在想不明白丹利为什么要找自己那个飞行狂的父亲决斗,更不明白那个“……之后”究竟是什么意思,战斗结束之后吗?可是,他们碧达卡人并不是那么重视血统的,难道自己和丹利在一起还要用那么激烈的手段去抗争吗??
      “你的意思呢?”好像最后下定决心的样子,丹利直视吉鲁尔等待他的回答。黑色的眼睛满满的都是令人无法回避的期待。
      “我?我怎么样都好啊。其实我回去不回去都没有关系……所以‘决斗’这一项就可以省略了吧……”
      “对方不是在等你吗?”丹利想知道的是吉鲁尔有没有给对方等待他回去的权利。
      “虽然会每隔一段时间希望我回去看看,可我要常待在家里他们也就烦了,毕竟孩子长大总要离开家啊。”吉鲁尔摸着下巴感慨道。
      “等你的是你遗传因子的提供者吗?如果是这样,一切就简单了,”美型的舰长似乎放松了下来,摸了摸自己额头的银色能源石后露出了令在场所有人惊艳的愉快笑容——转向迪多•卡特回答了他刚刚提出的问题:
      “碧达卡星族的吉鲁尔•哈托百翔长是我未来子裔的另一半基因提供者。”

      “你说,这算告白吗?”吉鲁尔浑身无力的“挂”在米尔普战机的云梯上,一副被打败的表情。
      而一旁的恶友迪多•卡特用不知道是同情还是幸灾乐祸:“我觉得,这种告白方式还是挺另类的……”说到一半,那个没有良心的黄毛迪多先忍不住的偷笑起来。
      说毫无情趣可言的恋人,金发飞行员深感无力。每当他想抒发一下自己少的可怜的浪漫情怀的时候,对方那一针见血的超理性发言就会给他迎头浇上一盆冷水。这真的算是爱吗?就算没真正和人交往过,可看多了周围的来来往往也知道正常人的反应应该是什么!无非是吃饭,约会,互送礼物最后上床……
      好吧,因为是搭档,无论是一起吃饭还是一起行动(约会)两人都做过无数次了……可以忽略不计,可是明明都是心意相通已经接吻上床的恋人关系,为什么在那个该死的家伙的嘴里,那么温暖动人的关系就变成了冷冰冰的数据一样的存在呢??
      还是说……从一开始……自己…………就是对方所谓的“发情期”对象,等待这个特殊“发情期”的过去,就一切回到原点——
      (……反之,你愿意回去,尽了义务之后,我自然会放你回去。)
      ……那家伙刚刚也说了,“尽了义务”之后,就放自己回去……
      难道真的如自己猜测的一样,他吉鲁尔就仅仅是个……发情期的……种人??
      看着吉鲁尔阴晴不断的脸色,迪多•卡特暗觉不妙:在开战之前,指挥官的平和心境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可是,现在……
      “吉鲁尔•哈托……只要在舰上一天,你首先是哈托百翔长……”重重的咳嗽一声,迪多发出了他登上布蓝登战舰之后的第一声忠告:“而后,才是丹利的吉鲁尔……”
      吉鲁尔闻言一震,转身摸着身后自己的米尔普战机青绿色的外壳,初次品尝到感情波动的金发青年发出了苦涩的笑容:
      “迪多,有时候我觉得人类的语言真是一种苍白无力的存在……现在我心中翻腾的感情,竟没有一种语言可以准确形容……比起它(米尔普)来,我们真是太复杂了……”

      ×××××××××××××××××××××××××××

      “我想,这个应该是不同习俗所引发的问题——”因为面前的坐着的是一向没啥存在感的老好人罗伊•卡特,所以丹利难得的畅所欲言。
      丹利和罗伊坐在布蓝登号的餐厅里。两个年轻舰长的面前摆放着颜色鲜艳的提神饮料,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此刻的话题过于敏感,太空杯里漂浮的银白色饮料并没有引起他们的太大兴趣。
      “不同的习俗?”罗伊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笑了,“我还以为只有地面人和星族之间会存在这个问题,没有想到星族彼此之间也会因为不同的生活习惯而产生纠纷。”
      “说‘纠纷’就未免太夸张了吧!”丹利很认真的思考着:“其实这个时候,问题的纠结点就出在——谁也没有错,只是表达的方式出现了问题。”
      “嗯,这点我同意!我的迪多刚刚认识时候也差不多,”罗伊憨笑着抓了抓头发,“在星系军军事培训中心的时,因为是地面人,所以我经常被大家嘲笑是‘土拨鼠’。而继承了督雅星血统的迪多,则是人人都上赶着讨好的‘天鹅’。所以那时,我还真的有点看他不顺眼,觉得那个家伙嚣张的要死——后来才知道,在那个家伙的眼里身为地面人的我,也是沉闷的不象话呢!现在想想,其实大家都没有错,不过是误会罢了。”
      丹利颇觉赞同的点头:“我这里也是啊,在我们的家族里——一旦选择了发情期的对象……”
      顿时传来罗伊剧烈的咳嗽声——显然,“发情期”一词给了这位憨厚的地面人舰长太大的刺激。以至于刚刚喝的一口提神饮料一滴没有浪费的都喷到了桌子上!!
      “我一直以为迪多就够神经粗糙的了,还是说你们星族都是一样的……”仔细琢磨半天,罗伊终于找到了一个比较温和的形容词:“都是这么的不含蓄??”
      “我说错什么了吗??”俊美的黑发青年首次脸上露出困惑的神色,“难道你们地面人就没有发情期吗?”
      “我,我,我们那里对这种状态有一个更美好的形容词——我们,我们管这种状态叫做‘青春期’。”罗伊觉得即使是和那个厚脸皮的迪多在一起,他也没有这么尴尬过,事实上,两者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一脸别有所图的奸笑,那么在这种有点颜色的话题中,你能轻易找到自己的正义立场;而另一个,一脸无辜的用那种干净纯洁的目光深深凝视着你,这个时候,你就不知道你们两个究竟是谁想得比较多了。
      “有什么不一样吗?不过是一个名称而已——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为什么叫青春期?青色的春天吗?”
      “哦——这个——”
      当罗伊把星球地面的四季变化,以及地面人文学作品和生活习惯中的相关类比讲完时,口干舌燥的老师和虚心好学的学生才发现,谈话已经离他们今天的讨论话题“吉鲁尔最近怎么了”相距不知有几个光年之远了。
      “其实我也知道星族在婚姻问题上的态度和地面人完全不一样!”罗伊感叹到,“我们地面人一般只会和自己爱人生孩子——而星族则是完全不限身份,年龄,性别——只要有中意的对象就可以进行一段露水姻缘,提取对方的基因产生下一代!”
      “别的星族我不清楚,”丹利反驳,“我所隶属的种族,发情期是非常神圣的!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可能能成为自己的发情对象!”
      “可是,这词在我们的文化里——”罗伊深深的叹了口气:“比较……兽性……”
      立刻,严谨的黑发舰长立刻用散发着强烈求知欲的目光热情的注视着罗伊。脸色发黑的地面青年立刻明白又给自己找了个麻烦,不过,这次说什么他也不肯把时间浪费在这么令人尴尬的解释上了,干脆说:“我们那里管这个叫做——结婚,或者结合……”
      丹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接着他的解释:“好吧,就按你们的说法,对我族来说,基因的‘结合’是非常神圣的!而且要通过严格的审核。”
      “听起来好像办行政关系一样,怎么样的严格?”
      “这个严格不是人为的,而是生理上那种……我没有办法用语言解释给你听,就好像没有空觉器官的人不明白人舰合一的感觉一样,你们是体会不到那种迫切的想拥有对方遗传基因的冲动……”丹利苦笑了一下,“和地面人不同,我们不会把生命的繁衍当作种族延续或者种族进化的重要步骤。所以,我对吉鲁尔•哈托……”
      对于丹利经由奇怪的论据所得到的有点莫名其妙的论点,即使是心思细腻的罗伊•卡特也觉得一头雾水。不过,他也尽职的把这些话原封不动的传达给了自己的搭档迪多•卡特。
      如果有可能,罗伊•卡特并不喜欢自己在这件事情中所扮演的“刺探者”角色。可他不忍心看那位一直生龙活虎的金发飞行员陷入低潮——
      更重要的是,明明在远方的星域中一场大战迫在眉睫,而他们所驻守的白矮星B-23星域却是一片死气沉沉的平静——实在是无事可做啊!

      在布蓝登号的成员在白矮星B-23区域无所事事的时候,位于银河系中心的硕大无比的螺旋型基地内的星系核心,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袭击了——
      风暴是由那架漂亮的橙色炫彩 “奥芮”号旗舰所统帅的“蝴蝶舰队”所引发的。

      位于银河系中心恒星密集区的星系核心基地,从成立的那天开始就象一个巨大的调度室一样,有条不紊的处理调节着银河系内智慧种族的纠纷——基地内的巨型终端数据库凝聚了所有已知种族从古至今的一切智慧,依靠这些智慧和基地所掌握的种种超越了行星种族限制的科技,星系核心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所有星系种族心目中至高无上的存在。
      不过,此刻在这个“至高无上的存在”中工作的基地成员却碰到了即使是基地内大型数据库也无法帮助他们解决的状况¬——
      就在虹之议会为了那位“疯狂的求爱者”的鲁莽爱情表现,而有点焦头烂额,甚至出动了梅艾利德指挥官麾下的新型战舰去阻止那艘驶向死亡之海的“爱之舟”时。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原本以为在鶁星附近进行演习的蝴蝶舰队,在没有任何预警的情况下提前结束演习回到基地!

      “你说什么——”接到属下报告的艾伦纳•贝尔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特拉蕾斯殿下—回来了!?”
      “我也不愿意相信自己的眼睛——相信我阁下,可是,在鸟巢外等待归巢的确是由特拉蕾斯殿下亲自统帅的蝴蝶舰队!”
      “她怎么会提前回来呢?贝雷恩议长不是已经和向那个疯女人转达了虹之议会的决议吗?在这个敏感事情她应该在鶁星的防卫区待命才对啊!!”带着白色手套的纤长手指神经质的敲打着大型调度台,负责星系核心安全问题的艾伦纳•贝尔千翔长向身边的副官们问了一个自己最关心的问题:“蝴蝶舰队在鶁星的演习结果数据有没有发送回来?”
      “我们刚完成了和蝴蝶舰队的旗舰数据对接,从刚才取得的资料来看,作为对手的吉莫尔人并没有因为海盟森事件而分散出演习战的舰只——”副官尽职的回复;“蝴蝶舰队的所有强袭舰和百分之九十的舰只都能源和武器只剩下安全标准线以下的能源供给……”
      听到这话之后,艾伦纳放心的直起了腰:“那么。就准许这位暴风雨殿下用常规模式‘归巢’吧,我诚心的祈祷她只是单纯的因为急需能源补给才急忙忙赶回来的……”

      千翔长的担忧并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位“暴风雨殿下”特拉蕾斯•艾督尔——年幼的时候就因为自身出类拔萃的判断力和行动力在父亲的帮助下成为了银河系七大家族之一“艾督尔”家族的族长。“艾督尔”在银河系的种族中一直都是“勇敢”“豪放”“剽悍”著称于世的。不管是以智慧著称的特姿人还是以浪漫闻名于世的希拉罗德人在艾督尔萨人的勇气和蛮力面前都要退避三舍。在具备了上述特点的艾督尔人心目中,他们的强大而炫目的女族长一直是一族的精神的人间代言人。
      此刻——艾督尔萨的女族长身着耀眼的橙色军服,大步流星的从“奥芮”号旗舰的舷梯走下来,整个空港都仿佛都感受到了从她身上散发的夏天的灼热感。就象女王蜂统令着蜂群一般,一群身着同样艳丽服饰的翔士尾随其后鱼贯的降落空港。瞬间一向井井有条的核心空港充满了机器的嗡鸣声,和翔士们整齐的脚步声。
      “给我把能源灌的满满的!战舰的维护要精细要每一个能源点!”女性族长双手叉腰中气十足的大声下达指示,即使没有刻意使用扩音装置,庞大空港内仍然被女王一样高亢的声音所震慑:“镭射炮充上最饱满的能量,机雷架和武器库都统统不要有空位!把我们可爱的战舰都武装到每一片牙齿——孩子们!!然后我们俯冲回去把那个狗娘养的杂碎撕得粉碎!!”
      在监视频道脸色发白的听到对方的“豪言壮语”后,副官们不可置信的相互交换了一下眼光,而他们的指挥官艾伦纳翡翠色的眼睛中则闪烁着货真价实的迷惘:“每当听到这种有违我道德观念的发言时,我就无比的钦佩那位海蒙森星主的勇气,同时对他的品味再次产生怀疑……竟然真的会有人为了得到这样一位女性的青睐而付出生命的代价!”
      “大人,我想……现在不是为了您的道德观受到冲击而感慨的时候吧……”在一旁关注着形势的副官无奈的提醒: “看这样子,特拉蕾丝殿下显然不是回来修养她的蝴蝶舰队的---您难道不担心吗”
      “是啊,”身为星系核心母舰安全问题的总负责人艾伦纳•贝尔并不怎么真诚的表示赞同:“我的确很担心,不知道是谁点燃了这位殿下的怒火,很久以前就有人警告过我,可以蔑视艾督尔人的侮辱,可是绝对不要小看艾督尔人怒火——所以,我对她口中那个‘杂碎’寄予了十二万分的同情,不知道这位会走路的战斗机器人殿下会带给对方怎样可怕的结局呢?”
      “艾伦纳大人!您应该担心的是:这位殿下正指挥着她的部下们给他们的战舰装备了几乎可以吧一颗黄色恒星都化为粉齑的强大能量……要是有个万一……”
      摆摆手制止了部下的担忧,极其忠于职守的千翔长大人说出了自己的决定:“听着,我们的职责就是守护这个银河星系核心的安全,只要特拉蕾丝殿下没有任何威胁到星系核心母基地的实质性为,我们就不能对这位艾督尔家族的女族长行为提出任何异议,毕竟身为‘虹之议会’的议员之一,艾督尔人的意志从某种角度上是我们不可违背的。至于那些强大的能量要消耗到哪个倒霉鬼的身上,你不觉得不应该由我可爱尽职的中心部队成员来负责了,不是吗?”

      监视器的屏幕上,有着一头火焰一样卷发的高大美女仍然在喷发着她怒火,通过接下来一连串精彩的诅咒,几乎整个空港的工作人员都知道了使得特拉蕾丝勃然大怒的事件始末——那位没有常识的海蒙森星主在航行之初就发了一封热情洋溢,但措辞含蓄的星际邮件给特拉蕾丝殿下。虽然热情值得嘉奖,不过可惜的是,我们年轻的海蒙森星主海尔兰•赫森显然高估了彼此之间的默契程度,那些他再三斟酌的华丽词藻在这位天生就缺乏浪漫细胞的女王殿下眼中就有如战斗服上的
      蕾丝花边一样令人难以忍受的厌恶 !更不要说有一些含蓄的关于彼此遗传基因融合才畅想,直接的触动了深以自己艾督尔特有的遗传因子而骄傲女王之逆鳞……更不幸的是,被追求者收到邮件的时机不对:当在鶁星演习中初尝败绩的特拉蕾丝,从出生便沐浴在对力量的渴求中的女战士所做出的第一个判断就是:海蒙森星主海尔兰-赫森是盘踞在她前进道路上令人无法忍受的存在!要是在此后数百年间,自己的名字不得不在史册中和这种人排列在一起,那简直是难以忍受的可怕噩梦!
      为了不至于发生这种令人畏惧的后果,女族长匆匆结束了不分胜负的演习,利用空间跳跃回廊回到核心基地,决心在一切都无法挽回前,为这件关系到自己名誉的不名誉事件做些什么。

      欣赏完女王的发泄后,在副官不赞成的目光中,千翔长艾伦纳愉快的按下放行的指示按键,目送特拉蕾丝带着维护完毕杀气腾腾的蝴蝶舰队再次腾空而去。
      而星系核心的安全部队的全体成员在心中同时为那位不幸的求爱者致意最诚心的悼念。

      听到罗伊传达回来的,关于丹利的真正“心意”之后,吉鲁尔只觉得更加郁闷:“罗伊!你不用和我说什么‘感性’‘理性’什么遗传基因之类乱七八糟的!我现在搞不懂他究竟在想什么。是真的想和我在一起,还是说,我只是他到了所谓什么‘发情期’发情对象!”
      “我说,你在钻牛角尖?”吉鲁尔的消沉让迪多感觉有些无奈:“那个词就真的那么重要吗?你看我和罗伊,这么多年不也没有黏糊来黏糊去的吗。”
      “罗伊已经冠上了你的姓氏!你当然不会患得患失……迪多,你没抓到过星星……”有些自嘲的抓了抓额前的金发,吉鲁尔的蓝眼睛流露出一丝无奈的悲哀:“……所以你不会明白怕它从指尖流走的那种焦躁……”
      金发青年知道朋友对自己现今的反应十分的不屑。也知道因为对方一句话而心情起伏不定是非常不成熟的表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丹利说出“遗传因子”什么乱七八糟的时候,他突然涌现出不好的预感。飞行员的直觉很少出错——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就要发生一样,令人极度不安的感觉。仿佛在验证金发青年的不安一样,就在这天的晚些时候,迪多•卡特邀请他到自己的房间,说要进行一次秘密商议。
      “你这家伙,你以为我也和你这个补给队长一样闲?”吉鲁尔粗鲁的抱怨着:“最好给我一个浪费我时间的好理由!”
      “相信我,”迪多•卡特飞快操作着通讯器材:“你知道这个是我费了多打劲儿才打听到的嘛!”
      “打听到什么?”
      “据说你和那个黑发美人曾经去过白塔的基因库……”迪多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你怎么知道?”金发青年略一惊讶后马上了悟:“你打听到了什么?”
      “你绝对想象不到……”迪多•卡特觉得自己的声音都有一些微微发抖了:“为了搞到这个东西,你不知道我花了多大的心思——哈托!我看到时几乎不敢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随着一连串快速操作,在程像仪前出现了不可思议的图像
      “你看到了什么?”
      “好像是基因排列……”金发青年仔细观察着,总觉得眼前的DNA序列有些异样:“可是,这些排列……”
      突然,影像发生变化,金发青年震惊的发现原本就异样的基因序列发生了排列重组!
      “你切换了画面?”
      “不,”迪多的口气有一种压抑的情绪在里面:“我什么也没有做哈托……这些基因自己会变化,随着环境的变化而进化……”
      “会瞬间进化的生命体?!”吉鲁尔•哈托既惊讶又不解:“你为什么让我看这些?”
      “你觉得这会是什么?”迪多转身质问,在影像的逆光中,他的神色笼罩了一层不安的阴影。
      “新发现的物种?还是你们督雅星的最新试验成果?”吉鲁尔自认最不擅长猜谜游戏,但是迪多的神色不知怎么,总让他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我想弄明白你们去白塔究竟想找到什么,就擅自利用父亲的身份搞到了这些……”迪多僵硬的笑了一下:“看到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亲爱的吉鲁尔•哈托,如果这些影像是真的……你就必须要重新考虑你们的未来了——这些基因是取自丹利舰长的身上,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这些是他的染色体……那只说明一件事……”
      迪多替说不出话的吉鲁尔做了总结——“……丹利……不是’人’……”

      吉鲁尔•哈托和迪多•卡特都清楚这说明了什么——虽然现在的银河系物种分杂,但有证据表明由能称为“人”的智慧种族事实上起源于同一祖先。虽然因为各自的居住环境而在漫长的进化道路中走向了不同的极端,显现出不同的面目,但是在DNA的基因排序上,这些种族之间还是呈现出惊人的一致的……不过眼前呈现的基因排列,却是两个人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未知形态结构!
      吉鲁尔紧紧的盯着屏幕上不断改变的基因序列,低声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就你我,就罗伊我都没有和他说……”迪多谨慎的观察着金发青年的神色,“你打算怎么办……”
      “我很吃惊,不过是不同意义上的。”斟酌再三,吉鲁尔终于挣扎着开口:
      “有件事我一直没有和你说……迪多……丹利他姓‘吉莫尔’,他的全名事丹利•吉莫尔……”
      “吉,吉莫尔……是我所想象的那个吉莫尔吗??”看到吉鲁尔点头默认时,迪多觉得今天不管发生什么都不会让他再吃惊了:“……我的天……他是继承了那个人姓氏的……”
      “所以迪多……”吉鲁尔觉得自己被卷入了一个看不见的漩涡中“如果这些是吉莫尔一族的遗传因子……那么这个种族……究竟是什么生物呢?”
      两个人突然感觉到,很多以前看不清楚的东西都开始呈现一些模糊的轮廓了——
      想要进化成星族的海蒙森人即使冒犯众怒也要开驻吉莫尔的“禁飞区”……
      吉莫尔一族在银河系所拥有的极其特殊的神秘地位……
      为什么所有涉及到吉莫尔人的资料全部列为绝对机密—— 是为了保护他们的安全,还是在掩盖他们的存在呢……
      吉莫尔……究竟是什么……
      而此刻对海蒙森人的严阵以待,又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隐情吗?

      ——吉莫尔,丹利•吉莫尔……继承了吾之血,与一族之名的吉莫尔之子,你听到呼唤了吗?
      正在舰桥上和下属一起处理的能源配给问题的丹利突然感觉到了一阵耳鸣。
      “你们有听到什么吗?”他扭头问身边的罗伊。
      褐发的年轻人茫然的摇了摇头。
      丹利不安的眯起眼睛,努力捕捉周遭的音频,却只能听到强袭舰中央处理器细微的轰鸣声。
      觉得应该是自己的错觉,丹利放弃的回头,却被罗伊离得很近的脸下了一大跳:
      “罗伊•卡特?”
      “是我的幻觉吗?”老是带着小圆眼镜,有着褐色短发的好好先生罗伊僵硬的咽了一口唾液,无意识的伸手去触摸对方额头好像在发光的那块宝石:“丹利……我觉得你的舰长额环在发光……”
      怔了怔,后退一步闪开了罗伊的接触,原本就有着惊人美貌的舰长垂下长长的睫毛,掩饰住眼中流露出的喜悦与不安,语气平和的交代了一下,立刻离开了舰桥。

      “丹利舰长怎么了?”通讯士悄悄的询问。
      “我怎么知道——不过卡特少校,你老是举着手不累吗?人家丹利舰长都走了很久了!”原佩蒂号的翔士开玩笑的打趣他们憨厚的上司。
      “虽然以前就知道……但是,还是第一次在那么近的距离看到……果然对心脏不好啊!”罗伊喃喃自语:“果真是‘威力十足的美貌’呢!”

      回到舰长室之后,有着“威力十足美貌”的黑发舰长迅速摘掉了舰长额环,露出了隐藏在额环下面,被人称为“第三只眼”的银色感应器。
      ——吉莫尔……丹利•吉莫尔!
      顿时,在头脑非常清晰的响起了吉莫尔人之间才能相互感应到的心灵通讯——
      ——你听到呼唤了吗,吾之爱子?
      清晰的声音正是他曾经心心念念想接近的那个人,是当年即使远远的看到身影,也觉得很幸福的那个人!一想到身为族长的维亚罗•吉莫尔竟然亲自呼唤自己,这位一向在众人面前成熟沉稳的年轻舰长觉得自己的手都开始微微发抖了。
      “是您吗?父……父亲?”带着几分腼腆,丹利首次使用了这个亲密的称呼,顿时换来对方一阵满意的轻笑。
      ——是的,是我。我的孩子。我已经从梅艾利得和嘉来丝那里听说了你的近况。听说强袭舰布兰登被调离了和海蒙森人对持的禁飞区入口……
      “我很抱歉——因为我的鲁莽,使我的战舰和麾下的翔士失去了证明自己能力的机会。”即使没有从对方的口气中听到任何指责的意味,但是一心想博得对方认可的年轻人仍然陷入了深深的懊恼中。
      ——丹利•吉莫尔,你认为在这场针对我们种族的不义之举中,仅仅因为一个简单的斗殴事件,就会把拥有吉莫尔之名的你发配到边疆吗?
      “父亲?!”
      ——我的孩子,请原谅我现在才告诉你真相……还有强袭舰布兰登的真正使命……

      …………

      “这个时候要进行米而普战机的飞行演练?!!”吉莫尔发现自己开始不理解搭档的脑子里面都在想些什么了!
      “是的,我不想重复第二遍,即使是在银河系的角落待命期间,我也希望我的强袭舰上的所有翔士能保持高度警戒状态……吉鲁尔,就算我平时做的不够好,可是我也希望你能了解我的本意是好的。我不希望你把对我表现的不满带到工作中来。”
      “丹利!”吉鲁尔焦躁的扒了扒头发,“我他妈的什么时候对你有不满了!”
      “原来一看到我转身就走就是你表达善意的方式,”一想起金发搭档最近的别扭表现,年轻的舰长就很难保持自己的微笑:“请你原谅我的感受迟钝,这和我所熟知的情绪表达有一定的差距。”
      “少说的你好像受害人一样委屈!委屈的那个应该是我才对!”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也会在意自己的躲闪,吉鲁尔一方面心中窃喜,另一方面又义愤填膺:“我原以为我们两个在很多事情上已经心意相通……”
      “看来显然不是!”
      “但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原来只是一厢情愿,在你心目中我是你未来子裔的基因提供者……”
      “原来你没有这个意思,早说啊……”黑发的冷美人显然被对方的话激怒了底限:“如果你要的只是露水姻缘请原谅我没有长着叶罗人的无节操的神经!”
      “为什么我们都在说话可我却老是觉得我们说的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吉鲁尔无力到想干脆给对方来上一拳,或者来上一个热辣辣的吻,不是有那么句老话吗:言语无法沟通的时候,就用身体沟通吧!可看着对方无辜而清澈的眼睛,金发青年所有的想法都立刻溃不成军,只能无力的解释道:“嘿,丹利!我只是在指责你毫无浪漫!我的意思是你的表达方式让我感受不到你的重视!”
      “重视?”黑发的年轻人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吉鲁尔•哈托硕壮的身材:“你是女性?”
      “丹利•吉莫尔!!”
      “不,我想我很清楚你和我的性别构造一样……”在吉鲁尔暴走之前,丹利立刻否认了自己的质疑:“浪漫……你追求那种东西干什么……虽然我没有在星系军军服上装饰蕾丝花边的习惯,但是你不能因此否认你自己在我心目中的重要程度!”
      “丹利……丹利……”深深的呼吸之后,金发飞行员觉得满腔怒火都被那个所谓的“蕾丝花边”温柔而残酷的溺死了,虽然早就知道这个美貌的恋人缺少了一些正常人应有的常识,可是没有想到竟然—— 他突然为自己这几日的郁闷感到深深不值,对待这种空有一张骗人一样的纤细面孔的家伙,却有中子炮管一样粗糙的神经的家伙,有些事情只能做的来表达了——
      一把揪住对方的衣服,吉鲁尔做了刚刚就想做的事情:狠狠的封住了对方那张让他又爱又恨的嘴……
      许久,密闭的舰长室中传来了低低的呻吟和喘息……
      “吉……鲁尔,你……生气……是因为欲求不满吗?”
      ╮(╯3╰)╭ (吉鲁尔很投入)
      “……你咬我?!”
      ╮(╯3╰)╭
      “吉鲁……我觉得……刚才……刚才的地方比较舒服……”
      ╮(╯3╰)╭
      “吉鲁尔……你觉得……什么时候……比较合适……”
      ( ⊙o⊙)
      “……什么……什么时候?”从对方白皙的胸前抬起头,惊艳的看到身下的恋人严谨的黑色军服半敞,洁白的胸口点点红痕,黑色的眼中燃烧着和自己一样的火焰直接刺激着自己的理性……
      “就是……唔……米而普战机的飞行演练……”

      那绝对是致命的一击!原本情绪已经涌现上来,一切都OK了的飞行员觉得自己瞬间就像抽光了能源的重武器一样……一下子无力的倒了下去……
      “天……”把脸埋在对方的胸口,痛苦的呻吟着:“这就是传说中——百年恋情也会瞬间冷却的床第间暴力吧……”
      “吉鲁……”显然并没有熄火的暴力实施者并不满意他此刻的退缩,催促似的拍了拍他的背:“不继续吗?”
      “拜你所赐……野兽已经被粗暴切换到了工作档……你说的米而普飞行究竟是怎么回事……”
      于是,关于强袭舰布兰登号的战略部署,就在在舰长室狭小的床铺上由两个在‘浪漫’修养上半斤八两的家伙商讨完成——可能是因为实现都宣泄了一些火气,也或者是会议的地点有些狭窄——总之,这是没有被记录在布兰登战舰日志中的,舰长和副舰长之间首次在心平气和的情绪下完成的秘密会议。

      ××××××××××××××××××××
      银河历 2537年 7月底
      这个是没有任何特殊事件发生的平静时光。
      遥远的,发生在星系核心由蝴蝶舰队点燃的小小战争火花并没有照亮白矮星附近的宇宙空间。而在战士们没有觉察的情况下,海蒙森舰队静谧无声的穿越过星系军的层层防线,在众人紧张的关注下即将抵达鶁星禁飞区的边界。和外人预料的不同。在海蒙森舰队中并没有洋溢着大战即将爆发的紧张感,反而到处洋溢着庆典来临前的兴奋和愉悦。每个人都在谈论着海尔兰•赫森和他的助手斯塔基丝的伟大预言——鶁星之门的开启,象征着海蒙森乃至整个人类种族的重新复兴……唤醒鶁星的沉睡者,地面种族将掌握飞向太空的钥匙!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为爱而苦恼的人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