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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卿为左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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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点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成了云尚之相,拍碎了自家的脑袋,只好作罢,但还是忍不住幽幽的问了云任。
“你立我为相可有好处?”看着那妖孽躺在逗弄着怀中那只慵懒的黑猫,小点的气不打一出来。
“没有啊!”妖孽满不在乎的把那猫举起来,肆意逗弄,眉宇间尽是韶华艳色。
愣是把小点的嘴都气歪了,白净细腻的脸上布满了阴森森的乌云。
“可你这样不是把我扔到了魏相的老虎牙下面呆着吗?指不定他那天饿了,就把我吞了,那你多没意思啊!”小点希望能激发出妖孽的一点同情心来。
只见云任终是转过身来,面对着小点,摸着胳膊,掐了一下。
喃道:“应该不好吃!”
小点正要恼羞成怒,云任却一下把他拉近,来了一个脸部特写。
“不如你去求他不要吃你?”满目尽是嘲弄和戏谑。
人不救己,天诛地灭,传说中的至理名言在小点心中荡漾••••••
这些日子以来,通过太监丫鬟们那里,再加上从市井之上,与卿傅那里的了解,想要保住自己的安全,就必不能暴露自己的才学和能力,哪怕是一点点也不行,最好的做法莫过于和云任一起装傻。
看着小点的表情风云变幻,云任很是舒服,躺着更为惬意。
“咱俩打个商量行不?这些日子以来,云王您怕是也暴露了不少在魏相那里,我这里有个法子可以减少他对你的警惕!”
小点小心翼翼的试探,害怕一个不小心又惹了他不高兴,自遇到云任以来就没一天顺心的,也不知道八字怎么就那么不合了。
其实她是应该庆幸的了,如果是其他人,早已是死了千百回了,哪里还有这会儿的话。
“你倒是说来听听!”云任也不着急,掰开黑猫的牙,正往里头塞手指玩儿,可把小点恶心的。
实在是个看不透的人呐••••••
小点就那么在云王宫里呆了两天,却不知她的名声早已在外,而且传的有声有色,宫里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炸开了锅。
云任却似有意一般,接下来连续几日不上朝,直接带着小点上了“云隐寺”。
一路上云任拜佛的态度认真无比,怪不得天下之人说他怪癖,有一老和尚像是寺中主持,在门口迎接,而后云任便随他进屋,那些太监侍者,似乎早有觉悟一般,不待吩咐,自己退去。
小点也想趁机开溜,却被云任冷眼勾了回来。
直到见那白胡子老和尚打开暗阁和云任座谈起机密要事来,心里才“咯噔”一响,这才知道上了贼船。
里面几人似乎早已恭候多时,都蒙了面,无一例外的均为秃头和尚,小点如坐针毡般,在那里听着他们汇报各地消息,和网络情报,以及暗藏的军事力量情况。
小点的冷汗直冒,越发想逃,他到底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秘密••••••
看云任现在的军势布置和组织看来,背后一定有强大的财力做支持,且力量远远不止小点眼前看到的这些。
该来的始终是要来的,小点还是站在了朝堂之上,只是情况没有那么的悲壮,原来云任带小点上山是有目的的,为的就是把小点的来路合理化。
只道是有缘之人,本身与其师傅乃是四方无根游人,不慎走失,曾与大师论蝉,惊叹其才,故而引荐云王,年龄虽小,却十分有慧根,久交之后,惊觉有治世之才。
小点虽是捏了一把汗,却不得不说,云任其人的心思确是缜密,连谎都编得无懈可击。
可魏顾之还是故意刁难于她,小点迫于无奈只好盗用慧能禅师的一首畿子了——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虽然觉得与魏相的问题完全不搭边儿,但至少是一首旷古绝句,那可是使得慧能从不识字的火头僧人,一战成名,轰炸了天下历史的千古佳畿啊!
小点看了看众人的状态——完全的冷场,心中直呼“完了”,就连云任的表情亦是十分僵硬、难看,弄的小点手脚都放得有些不自在了,只好呈呆愣状神游。
却不知此句一出震惊四座,再是无才庸碌之辈,亦知其中深含大智,一时之间竟鸦雀无声,各自在心中暗叹此人的空灵与绝尘。
再看她,一身青衣,绿鬓红颜,眼珠黑白分明,星河灿烂,似含大智,磊落于怀,小小年龄,却似有有一股超脱凡尘,不辨男女性别的空灵洁净之感。
久久回神之后,议论纷纷炸开了过锅,众人似乎再无异议,魏相虽心中怀恨,但不可否认,实为有才之人,无可辩驳,只是通知禅理却不等于开豁于国事。
只怕是个聪明人都不会在此时此刻卷入这场注定了失败的风波里来,冷哼一声便不再为此纠结。
妖孽自是喜笑颜开,一些资格颇老耿耿忠心的大臣,也总算是舒了一口气,颇感欣慰,暗喜——
“我王终于对国事上心了啊!”
小点竖着耳朵听了半天,终是明白了过来,这些个大臣心中本各有各的想法,这句话虽是小点用来忽悠他们的,但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于是各自便有了一番见解,轩然大波如此一涌而起。
小点感到十分无奈的嘴角抽了两抽,可不是歪打正着么••••••
较为轰动的开了个头,今日早朝众人之中似乎除了魏相脸色些许的阴沉,以及一些看着魏相一起阴沉的大臣,还是有可观的那么一部分人是十分激动。
小点不禁感叹,虽然这个国家是被那妖孽给死命瞎折腾了那么久,可见根基还是蛮不错的。
看着坐在金銮宝座上,双手像个小孩子般,放在长膝之上,难得的睁大了眼,似要认真聆听一般,不见了平日里的坏邪之气,下面的大臣疑虑纷纷,君王的行为十分不正常。
似乎要改邪归正般态度异常诚恳、甚至是虔诚。
魏相冷眼看着,心中恼怒难当,暗道:“翅膀长硬了就想飞,你可要小心着那天连翅膀都没了,而今认真,已然晚已!”
魏顾之的嘴角勾起的一丝蔑视和嘲讽,“向我宣战,你只会死的更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