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旧吉他

2、第 2 章 这天苏启明

　　这天苏启明接到许睿的电话，说是牙疼，要苏启明今天留个时间给他看牙。苏启明是牙科医生，而且是许睿的专职牙科医生，许睿从小牙不好，现在笑起来露出的一口白牙都是苏启明的功劳。苏启明想起许睿原来哄正在换牙的小孩时说“你现在只有一个大门牙，和别的小朋友比起来更好看，这叫缺陷美”，还一脸认真的表情，然后那早熟的小孩就真的相信了，就忍不住微笑。这时许睿就来了。
　　“先生，据我所知你刚刚被甩了吧？所以你刚才的微笑不会是难过到一定程度然后受不了了神经有点失常了？”许睿一脸的戏谑，虽然可以若无其事的开玩笑，不代表不会心痛。这时的心痛提醒的许睿，原来我还是爱着的。了解到这个，许睿又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我在想有一个笨蛋居然给小不点讲缺陷美，而且居然讲的很令人信服，就觉得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苏启明一本正经的答应着，一边起身去拿消过毒的工具盒。许睿直接躺到了一个不知是□□还是叫椅子的东西上等着：“你是嫉妒我的口才，看吧，连小孩都这么听我的话。不是他早熟，是我的话深入浅出，谁听谁懂。”
　　“我不但嫉妒你的口才，还很嫉妒你的脸皮。不知它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会这么厚。”苏启明拿着工具左右看了看许睿的牙齿，开始动手。许睿没有继续答腔，也不想继续，只是对刚才那个他在想一个笨蛋的回答满心无奈，还有点苦：既然不能给我我要的，为什么还要给我这样不切实际的美好感觉。然后又无奈的想：因为他不知道。是啊，因为他不知道，自己不想让他知道，现在这样就是自己想要的，那还有什么好抱怨的，不是早就习惯了么。
　　“起来吐了。”
　　“好了？”
　　“没有。”苏启明有些好笑：这个人真是没有一点长进，弄了那么多次的牙，总是急于问好了没有，久病可为医这句话不能用在他的身上。
　　很快就好了，许睿没有马上起来，而是直接睡了。苏启明已经习惯了他弄完了牙睡在这里的习惯，什么都没有说，去忙工作。何况，刚才弄牙时看见他脸上的黑眼圈，不用问也知道这两天又很忙。这边刚看完一个病人，苏启明瞟见许睿安静的侧脸，走过去给他搭上自己的外套，许睿眨眨眼：“下班了？”
　　“没有，你今天不去公司了吧？等我下班我们一起吃饭？”
　　“哦。”

　　“为什么要要这个？”许睿皱眉看着面前的小白菜。
　　苏启明理所当然的看着他：“鱼香肉丝要吃，青菜也要吃。你口腔溃疡了，虽然面积不大，但是补充维生素很有必要的。”
　　许睿从来不会拒绝苏启明这样温柔的关心，撇撇嘴就勉为其难的吃了。还不忘顺便挖苦他几句：“我什么时候把你这么好听的腔调学来，多骗几个女孩子玩玩绝对不是难事。”
　　这时许睿的手机响了。
　　“喂，干吗？”……“我今天没空！亲爱的，明天吧，明天星期几？”……“星期五，好。”……“为什么！？”……“不！我有手有脚自己走。”……“放心，我什么时候迟到过。”
　　“明天不找你，明天出去玩。”许睿告诉苏启明。
　　“恩，我明天也要找导师。”

　　许睿从酒吧回来已经很累了，可是睡不着。刚刚的激情戏码让自己觉得恶心。说好不许在身上留下痕迹的，但是……看着镜子里面余情未褪的身体，他觉得麻木的心里有蚂蚁在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