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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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末考试过后，寒假紧接着就来到了。成绩还算理想，所以寒假过得也没有后顾之忧。菜子和我的情况刚好相反，他考得依旧不好，一贯的破釜沉舟计划，所以没有后顾之忧。要是他一改往日，考到班级前十名，便就很难过一个安静的假期了。张姨和卢叔会每天给菜子做美味佳肴，犒赏菜子为家争光。来往他家的宾客也会不停地夸奖他，弄得他不胜其烦。初中的一次摸底他考到了十三名的时候，就受到了这样的“款待”，后来他干脆在答题的时候故意漏答几道以便逃离厄运。
假期中的每一秒都是不能够浪费的，而每个假期的开始，我都要进行好好的规划。假期虽好，却也意味着我要有两个月不能见到亚民了。那就更要好好填充这个空虚的假期了。也要计算周期律给他适时地发几条短信，不能让他觉得我肤浅，也不能完全跟他断去联系。
北方的寒假并不怎么好过，寒风吹得刺骨，大多数的日子不能出屋，俗话称“猫冬”。况且我是一个怕冷的动物，除非是必要的时日，否则连睡衣都不换，一连会穿上一周。大部分时间窝在被窝里，保持着床、厕所、餐桌三点一线的有规律生活。
假期很难过得不堕落。早上没有上三竿的太阳我是不会起床的，于是上午便被睡觉挤没了，午饭替代了早饭。下午会上一会儿网，看些有意思的笑话、新闻，然后偶尔转发给亚民，不过他大都是不回的就是了，很难得才会回一个：这个挺有意思的。间或会和尔岚讲讲电话或者是通过□□聊天。我们之间却从来没聊过那天发生的事，她不讲，我也就没问。晚上会一直学习到深夜，边听歌边学习，渐渐地竟然习惯成自然，不听歌就觉得学习起来很空虚，甚至觉得听着歌学习的效率很高。
听的曲目都是the beatles的歌，也是亚民最喜欢的乐队。初听觉得不如正火热的周杰伦、林俊杰的音乐吸引人注意，如果多听几遍就能体会歌曲中的精粹。听起来是单调的和旋，可却是耐人寻味的。比时下的流行歌曲耐听得多，简单、纯净的声音也不会招人厌烦，还会觉得声音在讲述一个个好听的故事。
在小年夜那天，张姨打来电话邀请我们去他们家做客。长时间不出门，即使经傍晚微弱的阳光照射的眼睛也睁不开。小区人少，顶着一头一周没梳理的毫毛就一路小跑到了。
刚一进门，菜子坐在沙发上，看到我乞丐般的装束，吓得从沙发上掉下来。等他反应过来，就从容地站起身来，然后机械地过来捏起我脸上的一块肉说，妞，你胖了。之后假装镇定地去接了杯水。这下可好，我假期总算有事干了，要减肥了。
张姨偏偏和我作对，做了一桌子好吃的，明明知道我和蝗虫一样，最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了。用餐间，我不断地拒绝张姨和卢叔给我夹到碗里的菜，可还是整整吃了四两。
饭后，我倚到凳子上，摸着鼓起来的小肚子责骂道，你这个吃货。菜子听到就在一边偷笑，还补充说，还得怪你那张祸害的嘴。听到这话，我有些不乐意，胖可以自己埋怨，但还是不想听到别人说。我也学着他的样子，机械地走到他面前，揪起他的嘴，抻得老长，说：“先管好你这张破嘴吧。”他捂着嘴，连忙跑到张姨身边，一脸受委屈的表情。张姨却推开他老远，笑妈他活该，还安慰我说，不胖，不胖，本来也没几两肉。
等到太上皇和太后下班过来之后，大家就坐在一起聊天，大家聊着聊着就聊到学生早恋的话题。在那个时候，初中算是早恋的范围，不像现在，高中都叫黄昏恋了。
张姨明显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更希望把话题引到她想要达到的目的，便说：“小筑啊，你觉得小翼怎么样啊，要不你们俩在一块早恋得了，看你俩打打闹闹的，觉得自己也挺有活力的。你不用担心考不上大学，大不了让你卢叔给你俩都送出国，要不让小翼养着你也好，虽然他不争气，以后接他爸的班也不能亏了你。你妈也不能有什么反对的。”
我和菜子同时喷了一口水，菜子说：“妈，你怎么不问我意见啊，我才多大啊？要想嫁给我，先把你刚长出来的肥肉减掉再说。”后来一句话是对我说的。
“你怎么不把你硬得跟石头似的肌肉割掉，我看着还不爽呢。”
太后在这边接茬：“这边父母还没发表意见呢。我反对啊，这八抬大轿还没出呢，就想把人先占上了？”知道的以为这是抬杠，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妈是真反对呢。她在家的时候不止一次撮合我跟菜子了，每次看到菜子都跟看到她亲儿子似的，恨不得把我这真的亲姑娘推到菜子床上才好呢，这方面她倒不是冥顽不灵。怪不得和张姨能成为好友呢。
张姨笑了：“谁不知道你宝贝你那姑娘啊，嫁到我家我不也得心疼她么，放心吧，钱粮票子、珠宝首饰都不会缺了你的。”
“那就一千两黄金吧，少一个子我都不干。”太后还做了个数钱的动作，看来真是要把我卖了，我觉得我有点要走上卖身的道路了。
“我就值这点啊，是不是亲娘啊，这么就卖了？再说我还小啊。”
“你当养你容易啊，哪样不花钱啊，论斤卖哪赚的回来啊，不得整个出售啊。好不容易碰上个不嫌弃的就得赶紧出手啊。还小啊，古代到你这岁数孩子都出生了。”太后后来就不理我的反抗，直接跟张姨讨价还价去了。两个女人说的热热闹闹的，好像我明天就要出嫁了似的，也不知道她俩讲的哪些是真的。
得、得，我就这么被亲娘抛弃了。我撇撇嘴，看到菜子在一旁笑就气不打一处来，槌了他胳膊一下，刚好是他麻筋的地方，痛得他不敢再乱动。他倒是幸灾乐祸，好像没他什么事似的，好不容易我俩刚才同仇敌忾了，喜怒无常地这么快就变了。
在我被卖了之后，两个女人就常常商量我和菜子的婚姻问题，估计是上了岁数女人的通病，操心了子女的教育，接下来就该操心子女的情感生活。反倒是卢叔和太上皇坐在厨房吧台的位置讲话，很尽兴，弄得我也想转移阵线。可是，俩个男人讲生意上的事，也不好冒然前往，不然太上皇也会说道我两句，我就得受到两面夹击，所幸还是不生是非得好。
晚上六个人打扑克到深夜，因为太晚我们几个人就在菜子家住的，他家很大，两对夫妻还有我跟菜子四个房间本来该是分配合理的，可其中一个被当做书房了。张姨反倒很高兴，说：“小筑，你就跟小翼睡一间吧，你们小时候不是常常在一起住么？”说罢还给我一套她新买的睡衣，自己一边嘀咕是专为这种情况准备的。太后虽说把我卖了，终究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女儿也大了。不过她没禁住张姨的忽悠，再加上少眠让她头脑不清醒，没说什么就和太上皇进屋睡觉了。
睡衣是丝质的有蕾丝花边吊带的样式，裙子很短，料子也很单薄，弄得我洗完澡迟迟不敢穿着它上楼，最后干脆在厕所捡了件菜子的衬衫套在外边。当我坐在菜子那张大床上时，他似乎已经睡着了，我便掏出柜子中两床闲置的棉被在中间划清界限，然后忏悔：主啊，我有罪，虽然我人在这里，但我的心在亚民身上。请理解我这次的苦衷吧，阿门。
“你要是有林志玲的三分之一，主都救不了你。可惜你都不如小班花有吸引力，你应该感谢你自己的体态，而不是在这忏悔。”菜子闭着眼睛说完就也坐起身来，看到我穿着她的衬衫还死死地抓紧领子，往后靠躲着他的模样，有些不满，阴着脸说，“把我的衬衫都弄皱了。”说完也照着我的样子进行忏悔：主啊，我有罪，虽然我人在这里，但我的品味绝对没有下降到这种程度。请理解我这次的苦衷吧，阿门。
我们两个朝对方“呸”了一下，把被蒙在头上，各自睡着了。看来菜子肯定不会有什么想法了。
这一夜自然什么都没有发生，只不过菜子的睡相太差，整个人有一半都压在我身上，害得我做梦都是我变成孙悟空被压在华山下。早上起床，两个人又是一顿争吵，和平常一样，我们都没放在心上，如果丧失这么一个撒气的对象就太划不来了。
张姨给我们做早餐的时候还吹着口哨，很高兴的样子，问她原因，她却说我穿菜子的衬衫很好看。我低头看看，是我昨天穿来的那身，哪来的衬衫？该不会是她看到我们早上起来的那一幕吧？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