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人以南》无限苦逼

5、05

　　莫天涯死的时候是在何处怀里，死因是帮何处挡了一枪。何处陷入深深的自责中，他后悔自己怎么没把莫天涯保护好。
　　他俩相识是在一个酒吧，莫天涯只是一个普通的酒保，何处却被他精湛的调酒技术和让他让无法让人忘怀的面孔吸引住了。他说：“莫天涯，我看上你了，我能给你的东西有两个，第一个是荣华富贵，还有一个是枪林弹雨。”莫天涯说：“那好，我先要荣华富贵，再要枪林弹雨。”
　　何处确实做到他对莫天涯的承诺，给了他荣华富贵，也给了他枪林弹雨，并让他死在自己怀里。莫天涯死后不久，何处发现了莫天涯留给他的一封信，里面是他在医院的诊断报告，诊断时间是在一个月前，他被确诊为艾滋病。
　　他让安七调查这件事，安七告诉他莫天涯在三个月前看过他在书房里的档案袋，之后与一名社会关系非常乱的男人有发生过性关系。何处并不怪莫天涯，莫天涯有这样做的理由。
　　何处想起莫天涯最后对他说的那句话“何处，我们互不相欠了，还有我爱你。”这便是他与莫天涯的结局，何处是天涯，终是无寻处。
　　天空阴霾密布，海面上一片昏暗，似乎预示着一场暴风雨的来临。
　　何处沿原路返回别墅，顾庭南一声不吭的跟在他后面。
　　何处突然停住了脚步，冷不防地说道：“这个病是莫天涯传染给我的。”
　　顾庭南有些意外，他是有所耳闻，没有想到会是真的。“是个意外吧？”他这样问道。
　　“是个意外，他和我交往后才发现的，但他到死都没有亲口告诉我。”
　　“我一度认为你是失去爱人而萎靡不振，出乎我意料，你只是被爱人欺骗后陷入自我恐惧中，你在埋怨他没有告诉你真相？”顾庭南故作轻松的问道，这像是在揭开何处最深处的伤口。
　　“我没有怨过他，我只是在后悔有些东西我在该珍惜的时候没有珍惜，到最后已经没有机会了。”何处的声音有些沙哑。
　　“人生亦如此，太多错过。”顾庭南想安慰何处，但他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能这样说道。
　　何处将余光看向顾庭南，他说：“顾庭南，暴雨要来了。”
　　“那你快走啊。”

　　第二天，顾庭南照样来到何处的别墅，何处正在一楼的餐桌上享用他的早餐。顾庭南从他身边，扫了一眼桌上的食物，不禁说道：“煎蛋？煎、炸、烹、溜、烧、生拌的食物以后最好少用。”虽然他不指望何处能听他话。
　　何处进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安七，明天我的早餐准备稀饭，馒头。”他这样向安七说道。
　　顾庭南有些惊讶，他怀疑太阳是不是打西边出来了。这时他看到安七向他点头微笑。
　　接下来的日子里顾庭南照例去何家报道。但是他还是很少和何处说上话，不过他向何处提出的饮食作息上的建议，何处倒是都一一采用了。
　　何处一天里多数时间都是在书房度过，顾庭南发现他总是在接打电话或者是打电话，他也不止一次看到何处对着电话另一方破口大骂。安七告诉他，何处虽然已经把帮派的大多数事情交给二当家处理，但那些重大事务还是要亲自过问。
　　一天的时间里，顾庭南首先会为何处做基本的例行检查，然后叮嘱他吃药。等这些程序都一一完成后何处就会回到书房继续工作，而顾庭南必须按安七的要求一整天都守在别墅里已被何处发生紧急情况。幸好这里的家居娱乐设施相当齐全让他不至于他无聊。不过他更喜欢的还是到何处书房里去要上一本书，泡上一壶茶，悠闲一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