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证先锋同人 卿依旧》箬·雨晗

39、三十九

　　皇廷商场的部署，梁小柔集结了大批人手，准备直接将“判官”捉拿。
　　四面八方所有网络覆盖的餐厅，还有电梯口雅座都有人看着。高彦博通过与判官的交谈中得到蛛丝马迹提供线索，他们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就在高彦博11点钟的方向坐着一个身穿蓝色夹克带黑框眼镜的男人，他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小柔他们行动了。可是，意外来的太巧。两个同样心里有鬼的人狭路相逢，在警察表明身份后往两个方向跑，蓝色夹克的人倒是很快被制服了，倒是那个光头的人背着背包跑得飞快，到处乱冲乱撞。
　　世界上总有些事让人难以预料。在光头男撞了一个孕妇后，又直直的将一个塑料架子扔到了两个人身上。而最不凑巧的就是，那两个人竟然是来逛街的苏晚和周可可。
　　苏晚直面受到冲击，架子砸上她的脸，血汩汩的冒出来，吓坏了周可可。周可可离得远，也只是被苏晚顺力带了下去，只是摔着了而已。
　　所有人都没想到事情会闹成这样。
　　动用大批警力抓到的是个偷手机的小毛贼，星期天的商场人特别多，闹出不小的阵仗，还弄伤了两个市民，一个同事，得出的结果让所有人都很不满意。
　　梁小柔和高彦博不断重复看着闭路电视的影片，希望找出新线索。终于，在比较中发现杀李国维的那段大堂闭路电视中在登记时那个瞎子老人的墨镜里映出一个太阳状的徽章。
　　电话来的时候，古泽琛正在开会。踢了椅子就直接冲了出去。
　　苏晚伤得不重，不过伤是在额头上比较麻烦。他到的时候她已经睡着了，只有周可可守着她。
　　周可可见过这个人好几次，心里觉得这个人虽说是不错，但到底是比不上从小一起长大的江铭。不过小晚喜欢，她就闭口不言了。“刚把她爸爸妈妈还有江铭送走，你陪着她吧，我去拿药。”
　　“谢谢。”古医生郑重道谢。
　　可可没说什么，轻声带上门出去了。
　　古泽琛坐在边上，帮她掖好被角。额角贴着白色的大块纱布，更衬得她的脸愈发的小。医院白色的墙白色的被子让她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古医生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脸颊。
　　皇廷商场的行动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不知道她今天要跟周可可去那里逛街。他没有想到，她会成为警方行动的受害者。要是那个不是偷手机的小毛贼是连环杀手，或者他再凶狠一点，扔出去的不是随手拿的支架而是刀，会发生的事他想都不敢想。
　　好像失去的感觉来的太快太明显。
　　苏晚醒了，睁眼便是他发呆的样子。
　　天已经晚了，房间里没开灯，昏昏暗暗的让人看不清。苏晚醒了古医生还是没有发现。不想被忽略的苏姑娘发出声响了，“Sam，可可呢？”
　　古医生回过神，“她拿了药就被高齐接走了。饿不饿，要不要吃点东西？她刚刚送来一些鸡粥。”
　　苏晚一边喝着鸡粥一边嘀咕，这下那两个人应该和好了吧。高齐肯定担心的要死。
　　晚上的时候Tim Sir和梁小柔都到了，还有Tracy和小敏。小敏估计是被Tracy拉着来的，一脸的不情愿。
　　“又没什么大事，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么。”她的语气凉凉的，像是在讽刺又好像有别的什么味道。
　　苏晚抓着被子不理她不理不理。
　　一旁的Tracy连忙打圆场，“她最近吃太多煎炸的东西了，脾气有点躁。小敏，你去倒杯水给小晚吧。”
　　Tracy是好心，不过小敏一点不想领情，她倒了水递过去的时候直直的把水翻在了苏晚的手上。
　　“小敏啊！”Tracy抿着嘴微微有些生气。
　　古医生看了她一眼，没多说。拿了毛巾帮苏晚擦干手。
　　“小敏，我有话跟你说。”古泽琛打开门出去。
　　小敏跟着出去，脸上全是桀骜。“你要是想说什么指责我的话那就别说了，我不想听。”
　　“小敏，这件事是你做错了，小晚没和你吵也没惹到你。”
　　“那又怎么样，你就只会偏袒她！”
　　“你的确是做错了，换了别人，我一样都会说的。”
　　小敏猛地回过头，眼里有着不可置信，“一样？我以为我是不一样的……我来骄阳社上班，下了班去学电脑，我做这么多事都是为了你啊。”
　　“你做这么多事不该是为了我，应该是你自己。”他语重心长，她却丝毫不领情。
　　“够了，不要说了。你就是嫌弃我，我明白了。”说完，她拿起包就走。
　　“小敏！”
　　她转过身，眼里浮着水光，“你不要再叫我了！你去找你的小晚，我恨死你们了，我死也不想见到你们！”
　　Tracy从房间里出来，询问，“琛哥，什么事啊？”
　　“自己做错事也不肯承认，我对她很失望。”
　　Tracy望着小敏离开的方向不着一词。
　　一个“死”字触目惊心，似乎预示了她以后的路。
　　小敏生了气走人，把工作辞掉，租了套村屋又开始以前的生活，把头发染回来，流连于酒吧和声色场所。
　　喝醉了慢腾腾的走回家，摇摇晃晃的，却还是感觉到了后面有人跟着她。特地选了条小巷子走，在拐角处猛地转头，“怎么，你……”失去意识前惟一记得的就是那双红色的高跟鞋。
　　古医生一直在医院陪着苏晚，顺便看看自己的小说找新的线索，早晨小敏传来一条短讯，说自己要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
　　古泽琛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看了短讯立马致电梁小柔让她跟着这条线查。放下电话才看见自己手中的书正是《致命短讯》。
　　调查的结果很快出来，小敏的尸体被发现在西贡的村屋里。房主早晨遛狗的时候，狗趴在窗口不停地叫引来了他的注意，从窗口他发现了口吐白沫的小敏。
　　房间很整齐，小敏躺在沙发上，沙发前的矮桌上放着开着的红酒和没喝完的杯子。
　　在她的家里发现了林少聪带走的女子用得假发以及帽子和骄阳社的徽章，一切的环境证据也都显示她便是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并服毒畏罪自杀。
　　古泽琛作为法医，不得不走进解剖室。可是里面躺着的，是他跟了几年好不容易带好的女孩，现在还被怀疑成是连环杀手。他五味陈杂，拼命的自问，真的是她么？
　　没有人能回答。
　　现在找出证据成了最关键的事。法证部忙里忙外焦头烂额，总算有了些眉目。在小敏家里发现的帽子里面没有任何头发和皮屑，即使经过清洗也不可能这么干净，明显是一顶新帽子。还有徽章，上面被人很仔细的擦掉了指纹。
　　假发经过化验，也证实了虽然质地与在现场发现的同属一类，但纤维仍是有着较大差别。
　　红酒瓶上仅有一组指纹，从买回来到开出来喝，断不可能只碰过酒杯一次。除非是有人故意迷惑，想要嫁祸。有时候越想掩饰，就越会留下证据。
　　最最重要的就是小敏临死前打得那条短讯，手机按钮在照片上呈现出很清晰的原子笔印，与现场找回的笔非常吻合，想来是真正的凶手杀了小敏后，用原子笔嘴打出短讯。
　　一切的一切，都是真凶布的一个局，一步步把人引进他预先设好的陷阱。就是要把一切都推到小敏身上，让她做替罪羔羊，自己逍遥法外。

　　接苏晚出院的晚上，阿琛顺便叫了Tracy一起到家吃晚饭。
　　高彦博拿出准备给爸爸送去中山的按摩器，苏晚准备试试。Tracy对功能的熟悉让高彦博隐隐起了疑心。
　　可是她的回答完美无缺，“我的脚做了手术后还是不能走，这种机器对我没什么用，只是以前做物理治疗的时候看人家用过。”
　　高Sir继续试探，“据我所知，澳洲那里的脊椎科手术成功率很高，你的手术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
　　Tracy避开他探究的眼神，“可能是我伤得太严重，或许是运气不好吧。”
　　刚巧苏晚端罗宋汤给她，她将计就计，滚烫的汤汁直接洒在了大腿上，晕出一大片红色。
　　“你们别这么紧张，我的腿没知觉啊，根本不感觉痛。”她笑得温和，脸上一派自然之色，分毫看不出有什么痛苦。
　　高Sir给她递纸巾，脸上有着惊疑。
　　不远的厨房里，还能听见古医生调侃苏家小妞的声音，“放盐啊，笨丫头。”
　　“喂喂大厨师，盐在你那边啊。”古医生穿着围裙手拿锅铲炒菜，这样子有多居家就多居家。
　　……

　　隔天，骄阳社里忙的不可开交，Simom的爸爸进了医院，Tracy又因为生病请了假，本来最近就活动多，朱Sir和阿Don两个人几乎忙得脚不沾地。古医生带着苏晚来给Tracy送药膏，正好被抓了壮丁。
　　“Tracy没来会不会是因为昨天膝盖被烫伤发炎了啊，还是吃了你煮的东西肚子痛啊？”苏晚歪着脑袋嘀咕。
　　“昨晚你也有吃，你怎么没事？”事实证明，古医生耳朵不错，而且不甘示弱直接反击了。
　　苏晚鼓着嘴不说话了。
　　朱Sir在一旁插话，“我刚跟Tracy通过电话，她在家，想给她药膏就送过去吧。”
　　“小晚，我写Tracy家的住址给你，你帮我把药膏拿过去给她。”
　　“好啊。”
　　“自己小心。”
　　“恩。”苏晚把便条折起来放进口袋，包就直接给了古医生，身上就只带了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