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史.长亭夜歌》清灵公子

18、遥州之战

　　天气开始转冷，纷飞的大雪吹进了京城，接近年关，家家户户都开始为过年忙碌了。街上一派喜庆的气息，可是宫里却有些惶惶。
　　有消息传来，智崎逃到北方，现已借助北方莫族的军队攻打到北方防线遥州，很快就会接近京城了。
　　皇宫大殿
　　“你给朕老实说，你的人马都在干什么，区区几个莫族人就能把你打败，我养你们这些废物到底是干什么的？”沧和听到智崎率领莫族人居然能够势如破竹，一路南下，竟然打到了遥州，离京城就还有一步之遥，不由得雷霆震怒。
　　“启奏陛下，不光是莫族人在助他，他这次还召回了他的嫡系军队，况且，那智崎手中握有传国玉玺，他还到处散布谣言，搅乱民心……”那官员小心翼翼抬头看了沧和一眼，又道：“他说陛下篡位称帝，名不正，言不顺。”
　　“哼，原来他还埋藏着自己的军队。可恶！”沧和一拍桌子，怒声道。
　　“启奏陛下，臣愿率军出城对抗，望陛下恩准。”
　　“好，朕准了，爱卿此次前去，关系重大，可不要令朕失望啊！”
　　“臣定不负陛下重托。”
　　中宫殿
　　“娘娘，据线报说，皇上已经率军打到遥州，很快就要到京城了！听说皇上此次一路南下，势如破竹，连苍王那个所谓的铁骑将军都败在皇上手上了。现在，苍王已前往同州去了。皇上都不在宫里了，现在整个宫内乱成一团。好多宫里的人都逃走了，娘娘，我们怎么办？”
　　“那么，这次出征的将军是谁？”
　　婉儿抬眼看了寒婷一眼，低声道，“是乐王爷挂帅出征。”
　　德硕四年，中宗率军与乐王在遥州展开最后一战，历史上称“遥州之战”。
　　乐笙望着对面端坐在马上的智崎，心中百味杂陈，这时，从智崎身后骑马走出一人，虽然易了容，可是那眼睛……
　　是玉清……
　　同州
　　“皇上，乐王在遥州与其激战，乐王用兵如神，将反军好几个得力部将斩于马下。那反军已节节败退，看来，皇上不日便可回京。”
　　“哈哈哈，朕就知道，乐笙肯定不会让朕失望！”
　　中宫殿
　　“娘娘，听说现在皇上正与乐王展开激战，皇上好像快撑不住了！娘娘——”婉儿急道。
　　寒婷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闪着点点星光，深邃得如他的眼睛。
　　两害相权取其轻。
　　寒婷痛苦得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从眼中落下。
　　“婉儿，去，把流涯抱来。”
　　看着小东西水汪汪的大眼睛愣愣地瞅着他，瞅了一会，自己咯咯地笑了起来。
　　寒婷含泪微笑地看着，抱起他，在他脖子上挂了一块玉佩，抚摸着玉佩上刻的字“文”，寒婷突然想起，她和乐笙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把玉佩掉了，是乐笙捡起来还给她的。
　　寒婷在流涯额上落下一吻，附在他耳畔轻声道：
　　愿我儿今后能够远离烦忧，逍遥天下。
　　“婉儿，”寒婷牵起婉儿的手，“我的好姐妹，寒婷今日就将流涯托付给你了，希望你能好好照顾她，我在天上，也会高兴。”说着，寒婷向婉儿跪了下去。
　　“娘娘，使不得啊，娘娘——”婉儿哭着急忙将寒婷扶起来，“婉儿，一定会把殿下当作亲生儿子一样的。请娘娘放心！”
　　“我的好婉儿，你这样说我就放心了。现在宫内这么乱，没有人会注意我们的，你带着流涯从玄武门出去，还有，你派几个人快马加鞭赶到遥州告诉乐笙，就说，中宫殿起火了。”
　　寒婷的眼睛在黑夜中闪闪发亮，宛如最璀璨的宝石。
　　婉儿终于明白寒婷要做什么了，“娘娘，你，你这是何苦呢——”婉儿哭叫着。
　　“事不宜迟，趁皇上还没退出遥州，快去吧！”
　　“是！奴婢遵命！”婉儿一咬牙，抱起流涯跑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冲寒婷喊道：“小姐，婉儿来生还做你的好姐妹！”
　　说完，婉儿转身冲进了夜幕中。
　　寒婷目送婉儿离开，转身走入里屋，穿上大红喜袍，看着事先准备好的汤药，笑了，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来。
　　乐笙，我这是在赌，用你对我的感情在赌……
　　乐笙，今夜，我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