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五个人的圣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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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素看见程屋芷抱着他的衣服等在楼梯拐角。他揉揉发痒的鼻子，不自在的走过去。昨天他好像干了件尴尬的事，不应该在她伤心在自己脆弱的时候和她说话的，现在好了，不仅知道他的秘密，还让他感冒了，被唐妈逼着吃了药，不然就要告诉哥。自己都十六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怕被告状。
程屋芷把衣服递给苏素，扯住准备离开的男生的衣角。她倔强的看着他，开口，“我想请你吃饭，你敢来不？”
苏素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孩，总觉得他在哪儿看过，之所以面熟而不仅仅是觉得她像旬月影。他很想拍拍胸脯豪气冲天的答应，可是被一个喷嚏全给破坏了。他尴尬的笑笑，嘶声回答，好啊。
程屋芷笑了，眼前的男生鼻子红红的，声音哑哑的，看着可怜兮兮的，完全不是昨天那副折翼天使的摸样。
苏素想起来了，他在哪儿看过这个笑起来有酒窝的女孩了，他第一次看见她是就觉得她是当年旬月影的翻版。是的，哥哥为他收集的照片里就有这样一个女孩，短短的头发，灿烂的笑容，让人很温暖的女孩。
“我看过你的照片。”男孩说，“你是第一个让我有勇气面对陌生人的人。”
女孩迷惑，苏素再揉揉鼻子，调皮的眨眼，“等你请我吃饭的时候，我再告诉你。”
程屋芷不再一个人了，很多女生都红了眼睛，因为他们公认的天使一般的人物和程屋芷走在一起了。程屋芷没想到苏素会和她成为朋友，虽然彼此都知道彼此的秘密，但苏素毕竟没有暴露，而他却不怕流言蜚语公然和她在一起了，这样会相当于他公然和全校的学生为敌了。程屋芷没有感动是假的，刚开始还不相信苏素见过她的照片，没想到苏素几天过后就拿着照片给她看。她记得这张照片，因为这是她帮她照的，在她被套上那个戒指的时候。后来在网上认识了一个想帮弟弟克服陌生人恐惧症的男人，她就把她最幸福的照片寄了过去。也许就是冥冥注定的吧，让他们彼此给彼此鼓励安慰。
苏素从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对于无关紧要的人，他没必要在意。程屋芷拍着他的肩膀，连声说着佩服。这样一个看着温柔，实则自私冷漠嘴贱的人居然会被大众看成天使。
越和她相处，苏素就越觉得她像旬月影，难道上天还认为他的日子不好过吗？居然还派另一个旬月影来折磨他。想到旬月影，就想到哥。哥答应了要和旬月影过圣诞的，孤男寡女过圣诞，苏素“扑哧扑哧”的喝起奶茶。
“明天圣诞怎么过啊，你哥会陪你过吗？”程屋芷咬着吸管问。他们逃课了，反正他们的书被扔进了水池，湿了个透，还不如出来喝喝奶茶，暖暖身子。
“明天我一个人的话，你必须得陪我，所以把你的一切行程都给取消了。”苏素恶狠狠地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难道被你哥抛弃了，要小女子陪？”程屋芷笑着躲开苏素伸过来的魔爪。
被说中了，不过不是被哥抛弃，而是硬押着程屋芷和苏志和旬月影过圣诞，最后又加入了妖姬。用妖姬的原话就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妖姬大人怎么能一个人呆在家里呢，那太对不起他的这张脸了。
程屋芷第一次见妖姬，被狠狠地震惊了，一个男人居然可以长成这样，苏素本来已经够好看了，可是和妖姬一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他真的是倾国倾城，换句话说，就是红颜祸水。
苏素悄声对程屋芷说，那个妖孽男人，就只有一张脸能看。
苏志也是第一次见程屋芷，但他记得这个女孩，就是她给他寄得的第一张照片。程屋芷盯着苏志看了很久，在心里打了9.5分后，拉过一旁的苏素，说“我和苏素有缘啊。”
“没想到苏素这小子这么好的眼光挑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朋友。”旬月影捏捏苏素的脸。
“是呀是呀，以后我被欺负了，月影姐可要替我撑腰啊。”程屋芷抢在苏素前面回答，她还特意瞟了一眼旁边的苏志。那个男人只是宠溺的看着苏素，脸上的表情没有一点改变。
“哥哥，给姐姐买一朵花吧。”前面一个小女孩举着一朵红艳艳的玫瑰。苏素刚想说庸俗，旁边就有一只手伸出来接过那支庸俗的花。他转过头刚想嘲笑，就看见哥拿着那支玫瑰，递给旁边的旬月影。声音卡在喉咙里，眼里只剩下长发女人接过玫瑰，在英俊男人的脸上印下一吻。多么美好浪漫的一幕啊，苏素僵住了身体。
一只手覆在了他的眼上，世界黑暗了，什么也看不到了。
“你就不给我买一朵啊，我可是你女朋友呢。”程屋芷感觉手上湿润了，她放开手，蹭掉苏素眼角的濡湿。
苏素转过头，任程屋芷翻开他的钱包，拿出零钱，接过玫瑰，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一切就像刚刚发生的一样，苏素觉得讽刺，可是他却笑不起来。
“哎呀，好晚了，苏素，你送我回去吧。”程屋芷拉着苏素的手，焦急的说。
“我送你们吧。”苏志摸摸苏素的头，感觉好冷。他解下围脖，围在苏素的脖子上，“天也太冷了，不然都回去吧。”
“哎呀，不了，志哥还是送月影姐吧，妖姬大哥送我们好了。”程屋芷推脱。
苏志笑了，旬月影笑了，妖姬的脸看不出表情。
“苏素没给你说吗，我们住在一起。”旬月影拿着花，笑得甜蜜无比。
“好了，走吧。”苏志牵起苏素的手，苏素的手也是冰凉。他的右手这么凉不会又痛了吧。
程屋芷，苏素坐在后座，苏志在前面开车。旬月影被妖姬硬拉到他的车上。车上很暖，可是苏素还是觉得冷，刚刚哥给旬月影买了玫瑰，刚刚旬月影亲了哥，而哥没拒绝。
程屋芷覆上那颤抖的右手，那次她也看见苏素握住了他的右手。
苏素朝着程屋芷笑，不就是这样了吗哥也亲过他呀，哥还给他种了菜，宛了球，铺了地毯呢。
程屋芷看着他比哭还难看的笑，心里疼。
苏素终究还是回到了灵海湖，他说他怕唐妈一个人寂寞。那么烂的借口，苏志答应了，苏素苦笑，哥，我表现得那么明显吗？在看见程屋芷的时候，他清楚地感觉到哥松了口气。
回去的时候，是妖姬送的。妖姬在前面沉默的开车，苏素在后面闭上了眼睛。
“苏素，你应该知道苏志在美国受过很多苦吧。”妖姬开口，没有以前的不正经，没有苏素深恶痛绝的“小酥酥”。
“可不可以以后再问我，哥。”苏素躺在后面，逼着眼睛，“哥，连你都看出来了啊。”
妖姬沉默了，是的，他看出来了，只是还不确定，而现在他确定了。他喜欢的弟弟，真的喜欢上了他的哥哥。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五个人的圣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