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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零 ...
零•〇一
沢田纲吉坐在云雀恭弥家那张超柔软的沙发上,水亮的大眼睛已有了丝丝缕缕的睡意。焦距怎么也对不准正前方五米处的电视上屏幕上,再努力将涣散的目光对准电视却依旧失败后,沢田纲吉本能地放弃了。
他并不是什么有毅力的人。
电视机里嘈杂的声音如同不速之客一般不停地敲击着沢田纲吉的耳膜,窗外的天空已经沉下了脸色,纯黑简洁风格的房间被灰黑的天空衬地格外干净。
客厅的天花板正中处的灯光不知何时自动地将光线转换得柔和不刺目。
沢田纲吉实在坚持不住,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光线在视网膜上投射出不算亮丽的红色,却依旧挥不散他固执的睡意。
不算卷也不算长但十分浓密的睫毛在放射的柔和灯光下,将自己的投影射在了眼睛下放。
零•〇二
云雀恭弥回到家的时候,灯光还是那么柔和,让他刚推开门就感到了一股由心而生的暖意。
他在玄关出边脱着自己的鞋子边猜想着这么晚了,沢田纲吉还在干什么。
——一定在睡觉。
果不其然,云雀恭弥一走进客厅,就看见了将自己缩进沙发里,熟睡的沢田纲吉。
虽然睡觉是对了,可是地点错了……
云雀恭弥扬了扬细长的眉,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将手中的外套扔到了另一张沙发上,弯下腰抱起了安详睡着的沢田纲吉,动作是他都意想不到的温柔。
已经是很深的夜晚了,这座城市完全陷入了死寂的深眠。客厅旁的落地窗外,已如一副墨洒出的水墨画,静谧的城市,黑透了的半空中高高悬挂着皎洁的白月,丝丝缕缕的月光划破纯黑的背景穿过透明的玻璃与室内微黄的柔和灯光融合。
零•〇三
云雀恭弥把沢田纲吉抱入了他的房间,将他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之后关灯离开了。
这时,正在沉睡中的泽田纲吉突然感觉自己仿佛全身都浸在了温水之中,水的温度与自己身体的温度几乎是黄金比例一般令人倍感舒适。沢田纲吉的身体因这突如其来的舒畅而轻微地一颤,渐渐的。一股仿佛胸腔中的内脏都纠缠在了一起的恶心感自喉咙深处翻涌而上,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沢田纲吉的忍耐力,让他无法呼吸。
他张开嘴,想捕捉空中即使一线的空气,但意料之外的竟吸入了一大口水,无味的水大肆涌进了他的口中,往他的咽喉管延伸,窒息之感令沢田纲吉不能抑制地把那种水吞进了一口又一口。
他努力地想睁开眼睛,但有一股力量令他怎么也不能如愿。他只感到他正身处水中,水下方还有一股同样不明出处的力将他奋力往下拉去,力气大得仿佛一只水鬼在拉引另一个无辜的人代替他死守在水底。
缺氧令沢田纲吉脑中一片空白,在意识模糊之前,他睁开了眼睛。
一片透明的冰蓝将他包围,他自己仿佛被禁锢在一块这种颜色的水块之中。在遥远的蓝色的尽头,云雀恭弥缓缓地将门关上。
沢田纲吉着急地张开嘴想要呼喊他的名字。
自他嘴中溢出的接连不断的白色气泡遮掩住了他的视线,他终于落入了水底那无尽的深渊,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沢田纲吉都再没有看见那扇门重新开启。
但他却感觉到了入之前一样的温暖,为他驱赶了痛苦,又再次将他紧紧包围。
在一片混沌之中,沢田纲吉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影。
熟悉却又陌生,悲凉却又忧伤。
零•〇四
待到沢田纲吉再次睁开眼睛时,自门的缝隙处溢出的原本柔和的灯光都微微刺痛了他不知什么时候饱含了泪水的清亮眸子。
他还能依稀感到身体的温暖,尽管在他记忆的最后一刻,他感到的是再也不想重来的面对死亡的无力。
他习惯性得转动着套在他手指上的指环。那个看起来造价不菲的戒指尺寸仿佛有些大了,在沢田纲吉略带骨感的手指上松松垮垮地悬挂着。
这是沢田纲吉的爸爸留给他的,虽然他也不知道那个活力十足的普通工人为何会有这样昂贵的戒指。
指环上的触感是沢田纲吉自小就爱不释手的滑润,不知是因为他的体温还是别的什么原因,指环并没有铁物质该有的冰凉,而是一抹淡淡的温暖。
沢田纲吉歪了歪头,察觉到了那股温暖的不对。
戒指上的温暖就如同潺潺的细流,汇入了自己的身体。
他的脑中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画面——
在刚才那如噩梦一般的透明冰蓝中,有一双湛蓝的眼眸正凝视着自己,额间有与纯蓝的空间格格不入的纯粹的橙色。投射给自己的目光中满溢着悲伤,仿佛包裹着沢田纲吉的蓝色,就是他灰暗的悲伤,正以他为中心,一层一层得用荡漾的无数条波纹传递着他的哀愁。
霎那间,整个世界都溢满了这种颤抖不安的水纹,在沢田纲吉的脑海中不休地交织。
零•〇五
沢田纲吉躺在白到令人恶心的病房里。
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了整个苍白的房间,高高悬挂着的药瓶内,透明的水珠一滴接一滴地以绵长而有律的速度落下,在玻璃瓶下方更小的塑胶管内泛起一两层微弱的涟漪。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真的好险。如果不是那个人拉了自己一把,自己现在一定是全身僵硬地躺在医院下层的太平间了吧……
沢田纲吉不自觉抓紧了煞白的病床单。
那个人……那个人长什么样子的呢……
明明自己在被拉开之前还回头看了那个人一眼的,明明自己记得那个时候深深地将他的救命恩人的模样记在心中的……怎么……现在想不起来了?
沢田纲吉努力回想,却也无用,虽然他很笨他自己知道,但也不至于笨成这样吧……他抬起手烦恼地抓了抓自己棕褐色的头发。原本就凌乱不堪的头发经他一抓,更乱地快要纠缠在一起。正如他紧蹙的眉头。
——只是,依稀记得,回头一瞬,阳光头透进他湛蓝的瞳仁,反射出来的光线刺伤了自己的双目。
——在那一刻,刚与死亡擦身而过的自己呆愣地看着那个人,他身后黑色的披风被飞逝而过的汽车卷起的风刮得微微扬起,金色的头发轻轻在他的额前拂动。不知是怎么了,几行泪水不知何时已从眼眶中溢出,在自己的脸庞上划过几条银线,沿着下巴滴落,湿润了自己脚下的一方土地。
零•〇六
云雀恭弥到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草食,走路都不看路的么。」
他坐在病床旁的椅子上,有些焦躁地揉了揉眉心。他工作了一天,回到家居然没有人,打了通电话才发现他居然身在医院?
沢田纲吉咧开了嘴笑得很灿烂。
「嗯,那个车子开得太快了。」末了还补一句。「埋头走路没注意到。」
云雀恭弥看着那个装点了整个脸庞的笑容,沢田纲吉的脸上仿佛镶着钻石一般耀眼。
「幸好有个人拉了我一把,可惜我太笨了,忘记他长什么样了,又没有问他联系方法……」
沢田纲吉心情大好地不停说着。
能看见恭弥就好,还以为他会忙得不来呢。即使没有关心的话也没关系,能看见他就好。
云雀恭弥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脸冷漠地听着,静静的仿佛与他无关,但脸部的线条比平日里柔和了很多。
沢田纲吉滔滔不绝地说着,突然,就像看到怪物一样,瞪大了圆亮的大眼满脸惊异地看着他的身后。
咦?那是谁……?他什么时候进来的?
那个人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却又因为太过温柔而显出淡淡的悲伤,嘴角微微扬起的弧度仿佛只是在掩饰内心的荒凉,如蓝水晶般的双瞳深邃得像幽静的深渊,无波无澜平淡无奇,像是一种看透了岁月般的淡然。额间一撮火焰熊熊燃烧着,仿佛要将生命力都全都宣泄了,纯粹的橙色充实了沢田纲吉的视线,驱走了医院里苍白单调的白。
此时那个人正静静地看着沢田纲吉,只是那样温柔而悲伤地微笑着。
云雀恭弥扭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双拐已经警惕地架起。
空空如也。
云雀恭弥蹙紧了眉头,扭头看着仿佛痴呆了的沢田纲吉。
零•〇七(这个标题就是为什么零会有那么多…[喂你正经点!])
「没什么大问题,出现幻觉有很多种情况,比如缺葡萄糖,或者压力太大心里太紧张不放松而引起的。以后只要注意不要太劳累了,别让他太激动了,睡眠要足营养要足精神要足就不会再发生这类情况了。」
心理咨询师推了推银边眼镜。
「都说了那不是幻觉!」
沢田纲吉大声说着。
那不是幻觉,他救了我。
云雀恭弥仿佛没有听见沢田纲吉的叫喊似的,异常认真地堆心理咨询师点了点头,一把抓起还在向心理咨询师解释的沢田纲吉走了。
「恭弥,放开我!那真的不是我的幻觉,你怎么不相信我……那个人就是拉了一下我让我躲过车祸的人啊!」
沢田纲吉奋力挣扎着。
街上的人都用好奇的目光看着他们。
「你不是说你记不清那个人的脸了么。」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一定是他!」
「只有你看见了他。」
「但我确定他一定不是幻觉!」
沢田纲吉单方面地与云雀恭弥争执着,自头至尾都只有他一个人急红了脖子,云雀恭弥依旧是那样不甜不淡的样子。
这时,周围的人突然发出了一声声惊呼,迅速地以他们两为中心逼瘟疫一般地撤离。
沢田纲吉仿佛听见了风呼呼的声音。他抬起头往上看,他的头顶上有什么东西正飞速落下来
零•〇八
一块巨大的钢板从天而降,人们都仓皇逃窜着,没有谁能在这样慌忙的时刻冷静下来思考那到底是哪里来的。
风呼啸着用微弱的力量阻碍着它降落的速度,光滑的金属身在太阳光的照射下冷冷地发光,仿佛在耻笑着因它的到来而惶急不堪的人群。
沢田纲吉站在钢板的正下方,像是有什么刺激着他一般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身边的云雀恭弥焦急地用力拉着他,他却丝毫未动。
没有人注意到,高得异常的天空中出现了一个透明的人影,一阵阵波纹从他的身边慢慢荡漾开来。
他身后的黑色披风无风自动得飘扬着,就像没有重量的云彩轻轻拂动。
他嘴角嵌着不变的弧度,但却溢满了喜悦,湛蓝的眼眸如同水晶般发出缕缕光芒,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格式有点奇怪嗯,最后有一大章很长……所以咳咳,分开吧。
这篇文章已经完结了,每天一大章嗯。
发文时间为每天晚上八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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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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