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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是敌是友 “自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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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依旧打的热闹,台上进行的是车轮战,胜者连胜五场就可直接获得晋级的机会,今日的比试过后,将进入正式的排名赛,有机会留下的人都会在武林中排出名次,败下阵的不由扼腕叹息,留下的不免心潮澎湃。
琴鸣看着,突然有些好奇,自己,能入到第几呢?他从未与人正式交过手,和师兄的比试也只是点到即止,而且,师兄是绝不会伤了自己的,所以,说来惭愧,习武十余年却不知自己究竟功底如何。
戚逸轩很是疑惑戚无忧请琴鸣去说了什么,他不是没问,琴鸣却只微微一笑,说,也没什么,便再不说话,自己也没了办法。
“哎,那么多人,居然只剩下这么二十来人。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慕容箐起身拍拍衣裙,和小蕊离开。
“那不是那天那个什么白杨秋还是黑杨秋的么?”戚逸轩对那人没什么好感,总觉得很假,明明出自月遥阁那个歪门邪派还穿一身雪白,装什么俊俏公子?还选了鞭子,这么个女气十足的武器。
“嗯。”琴鸣看向戚逸轩指的地方,正巧那白杨秋视线扫至此处,便向他颔首行礼,琴鸣虽觉得并不认识这人,可也不想失了礼数,只得微微含笑颔首算是回礼。他已经连胜五场,连崆峒派的二弟子也被他五招内扫下了擂台,自然成功晋级的同时被视为本届的黑马。
“我们回去吧,应该快结束了吧。”琴鸣想,反正也看不到想看得人,还不如回去找机会找找吮血剑的消息。
作出累了的样子,和戚逸轩回去山庄。
进了房,琴鸣不由嘴角上扬,他已经察觉到了变化,这房里,除了自己必还有一人,应该已等候多时。
负手关门,轻声一笑,“久等了,不知找在下何事呢?”顺手为自己倒上一杯凉茶,随意的坐到窗边的软榻上,取笛在手,闲闲转动,“还不出来?梁上风景难道更好些?”
一道凌厉剑气自上而下冲向琴鸣,琴鸣面色一沉,以笛御剑身子已斜斜滑出,第一剑刚刚躲过,那人已刺出第二剑,琴鸣失笑,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刚刚还在想找人比试一下,这便来了这么一出,转念之间已过数招,琴鸣只守不攻,看来人气势汹汹却也并不是要取他性命,该是试探自己。
琴鸣转念,将手中凉茶泼向半空,笛尾随即扫出,一股内力随笛所动,空中水珠一一化作片片冰屑向那人急射而去,那人一惊,瞳仁徒然放大,转攻为守,勉强挡回堪比利刃的冰屑,再低头,琴鸣手中的笛早已抵在自己心窝位置,抬头,琴鸣依旧嘴角含笑,杯中凉茶竟还剩余大半,收剑行礼,“得罪了。”这人,却是几日前便出现在客栈楼下探访过忘忧山庄的男子,“不愧是阴冥二老的徒弟,内力确是惊人的。”
琴鸣斜睹来人,那人虽败于自己手上,神色却是自在非常,好似刚刚一切都没发生一样,且一下就道出师父名号,确让琴鸣有些惊讶,显然对方对他可谓是知根知底,他却对这人毫无所知,“过奖了,不知阁下专程等候试探所为何事?”
那人失笑出声,“误会了,在下是青竹公子的好友,因令师兄所托,前来协助的,他很担心你。”
“师兄?”琴鸣心下狐疑却也不敢轻易断定此人所说是真是假,一年,的确足够结实很多好友了,但就这么随便冒出一人都可说是师兄好友,岂不是太过轻易了些?“师兄既然担忧我,为何不亲自前来?还要劳烦阁下前来试探?”
“呵呵,在下只是好奇而已,多有冒犯了。”说罢又是一礼。
“罢了,我并不是计较这个,只是口说无凭,我又怎么相信我师兄与你真是好友呢?”琴鸣有些气恼,如果师兄都能请人来寻他两次,为什么不能亲自前来?难道不想见自己不成?一年未见,难道只有自己在受思念之苦不成?
“江湖人称他青竹公子,而我却可唤他昊恒,这还不能证明么?”说完含笑看着琴鸣微微变色的脸,以他对琴鸣的了解,该是已经信了吧,他们感情深厚,又长久未见,自然容易相信的多。
琴鸣确是有吃惊的,知道师兄名字的必是很亲密的关系,比如师父比如自己,可还参杂些酸酸的心情,这人也算一表人才,眉目清秀,虽说年纪比自己大些,却也算是翩翩少年了,师兄居然在外有这样的好友,看模样近期还有见面,而自己…“一个名字而已。”有些泄愤般的将杯子重重置于桌上,他才只有十六岁,偶尔也是有着孩子气。
“哦,这么久还未报上自己姓名,失礼了,在下是月遥阁穆子林。”
又是月遥阁?琴鸣撇撇嘴,“我的名字你该知道吧,我只是不明白,你是要来协助什么呢?我不觉得有什么事情需要协助。”
“自然是,吮血剑的事,”穆子林笑笑,故意踱近几步,“昨夜夜访宝阁,无功而返,若不是一石一猫,怕是早已命赴黄泉了吧?”
琴鸣一凛,原来是他么?自己知道自己对于江湖中的生存之道基本处于孩童阶段,十余年从未单独外出过,更不用说接触这些直接的杀戮机关。
“这个,许能帮到你。”穆子林一脸无辜微笑,递出手中一物。
琴鸣狐疑接过,刚要打开,就听门外传来戚逸轩的声音,“琴鸣,琴鸣,你在吧?今天爹爹允了我出去,我们去吃馆子吧?”说着就传来推门声。
穆子林已翻身出窗,戚逸轩三脚猫的功夫该是没有察觉出什么。
见琴鸣立在桌旁,只道是起身前来开门,“走吧,我已遣人定了席酒。”
“为何定要出去?今天不用在庄中设宴么?”
“家里有什么好吃?这宴要摆到大会结束,天天那么吃有什么新鲜的?今天我特央了爹爹许我们出去的,我专选了个素食馆子,在岚城很有名的,而且,今天没有慕容箐!”说着已牵着琴鸣的手向院外走去。
琴鸣有些微怔的看着被戚逸轩牵着的手,他的手很软,暖暖的,比师兄的手小了一圈,带着点孩子气的握法让琴鸣想起小时候的自己,拽着师兄的手,嚷嚷着要下山的模样。
门口已备下马车,已是春末的季节,车上换上轻薄的陇布,藏蓝的颜色,如墨见二人携手出来,自是打帘迎接。
车内陈设简单,并不见什么华丽装饰,只一张竹制矮几并一套紫砂茶具一鼎紫金香炉,坐垫倒是厚实松软。
“那馆子在城西,走着去怕是太远了,还是坐车方便。”戚逸轩边忙忙坐下边解释这马车的安排。
琴鸣不答,只抽抽手,“已经到了车上,逸轩还怕我跑了不成?”
戚逸轩这才慌忙松了手,脸颊羞上一层红霞,“那个,抱歉..”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居然就这么牵着手跑了大半个山庄,真是羞死了,琴鸣的手很瘦,握在手里的感觉好像还不错…越是想着脸颊越是发烫,偷眼看了琴鸣一眼,没事人一般望着窗外的街道,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害羞,琴鸣无疑是个美人,但也是个男人,可自己刚刚牵着他时得感觉却是融洽的,好像,本就该这么牵着…
一路无话,琴鸣悠然自得的品茗看景儿,戚逸轩却是一路胡思乱想,无心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