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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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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中慢慢醒来,隐约好像听到公鸡的叫声,古代就是这点不好,没有表,只能大约的估计时间,冬天还到好,夏天天长,这鸡三点多就叫了,还真是让人受不了。
坐起身才发现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大红的床帐,大红的桌布,那对粗粗的龙凤蜡烛只有那么一小节,仿佛还冒着青烟。这是……对了昨天我又结了婚,真是好奇怪啊。我低下头,忽然一张脸凑到我的跟前,吓了我一跳,下意识的捡起圆圆的枕头扔了出去。
只见那张脸缩了回去,“娘子,你要谋杀亲夫啊?”那人笑吟吟的看着我。这个人是?这个嬉皮笑脸的家伙是谁?我狐疑的看着他。
“娘子,你不会不认识我吧?”他用手捂住眼角,整一个小媳妇状。
“肖少爷?”我惊讶,不对呀,上次见他时,明明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怎会?
“是我。”他又将脑袋凑了过来,“娘子,我们已经成亲,你应该叫我的名字。”边说着,还伸出一根手指头在我眼前摇晃。
叫他相公,我叫不出口,那叫他的名字吧。“肖……”我忽然不好意思了,这几天有些恍惚,什么也没有注意,他叫什么来着了?看着他一脸期待的样子,我尴尬极了,小心翼翼的问:“请问,你叫什么?”看到他一脸快要昏过去的表情,我立马知道自己错了,连忙解释,“这也不全怪我,所有的人都叫你肖少爷,我怎么会知道你的名字?”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非常认真地看着我,“我叫肖起君,”小气君,不会吧。他忽然眯起了眼睛,“你笑什么?”
“肖起君,对不起。”这个名字让我想起了铁公鸡。
“叫我起君。”他拉着我的手。
“那我叫你小君君怎么样?”他应该是个幽默的人,应该不会介意我跟他开玩笑吧。
“小君……君?”好像他的头上冒出了黑线。
“我喜欢这样叫人,”我连忙开口,“像他我就叫他小声声……”我一下子闭上了嘴。
尴尬,无声的尴尬,肖起君似乎并没有生气,他只是这样的看着我,看得我心里有些发毛,真是的,虽然我已经嫁给了你,但这只不过是权宜之计,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真的对不起你一样。不过,话我可说不出口,正在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沉静。
“小姐,姑爷,起了吗?”司棋的声音出现的太及时了。
“你进来吧。”我连忙应到。
我站在一边,看着司棋收拾床铺。张姨娘差人叫我们过去,这是新媳妇要给公婆见礼,这算是古代的规矩。有钱人家的房子就是大,每走一回都要感叹,回廊曲曲折折,说是移步换景,但在我看来,确是十分的小家子气,远不如颐和园来的大气,当时和表妹语嫣说时,却被笑话,说是一般人就是再有钱,却也不不过皇家园林,这倒也是。
肖起君见我心不在焉,便在这一路的回廊上给我说起了他的家族史。肖家老太爷一辈子娶了大大小小十几个老婆,却只有两个儿子,正室生的老二和张姨娘生的老大,现在老头和正室的太太死了,他那大哥也娶了妻子。事情一定不会这么简单,那个大户人家不是勾心斗角,我直觉的嗅到了阴谋的味道。我那么多的电视剧可不是白看的。
拐过圆形的门洞,转一个身就到了大厅,那里坐了一个青衣的青年,和肖起君有些像,首座上无人,下首第一座是一个约摸四十岁的女人,她身后有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的女人,两人皆是珠光宝气,脸上带着一模一样的骄傲的神气。
说是给公婆见礼,实际上却只给他那大哥见礼而已。古代妾的地位很低,要不是张姨娘生下了大公子,她连在这个大堂坐下的资格也没有。即使这样,我却也不必给她见礼,因为她不够格,真是个可怜的女人。说起来,这个家里女性似乎我的位置最高。
“柔柔,这是大哥。”肖起君拉拉我的手。
接过茶,将杯子毕恭毕敬地捧到那个青衣人前,他抬眼看了我一眼,不屑的光一闪而过,喝了一口,便不再看我。这个人不喜欢我。
张姨娘,肖起君只是提了下,微微点头便算是打了招呼,她只顾着和肖起君谈话,但她身后的那个女人却是一直恶狠狠的看着我,颇有想将我吞咽下肚的意思。
这样的大户人家,真是无聊,没有人说话,除了张姨娘不停的问肖起君的身体如何,无人搭理我,我也乐得神游太虚。看那个张姨娘那个样子,我很怀疑,肖起君的身体有那么差吗?我觉得他应该比我的身体好,最起码我在凳子上坐一晚上一定会感冒。亲人见面会在沉闷的气氛中结束。
我晕晕乎乎的被肖起君拉着,在越过拱门时,他忽然扭头对我说:“就叫小君君吧,我觉得还不错。”他是什么意思?
当夜,肖起君就病了,看着一群人忙里忙外,还有一个医生在危言耸听。不出所料的是他的那个大哥在第一时间赶来了,作出一副疼爱弟弟的样子,根据言情小说给我们的经验,一般说来,这个大哥为了独霸家产,每天在弟弟的饮食中下慢性毒药。有言情小说为鉴我绝不是乱说。我再在一个角落里,对于生病这件事,我是帮不上忙,那只好在一边待着看着,想离开这个乱哄哄的地方,我往门口蹭去,正蹭着,好像有人挡在了我跟前,抬头一看,正是那大哥。
“弟妹这是要干什么去?”这个大哥一边的眉毛一挑一挑的。
“出去,我帮不上什么忙,就不在这里碍事了。”我小声嘟囔着。我说错什么了吗?干吗他一幅要掐死我的表情。
“弟妹。”这句话他说得咬牙切齿,“君弟是你的丈夫吧。”
“是啊。”我怀疑的抬起头,这个大伯头是不是有问题,昨天才刚结的婚,他怎么就忘了。
“妻子是不是该照顾丈夫?”他就像看都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似的看着我,然后小声的说,“我反对君弟娶你,你这样,怪不得被人休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