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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

  •   一轮弦月高挂夜幕,月晕柔和,星星没有规则地坠在它的四周,或明或暗,似千万只眨着的眼睛;月光下,树木随风轻摇曳,路面影影斑驳;花坛里,月季、蝴蝶兰、风信子怒放,银色月光洒下,仿佛会它们披上了一件美丽绝伦的缕衣···

      姐妹两的住处已经由僻静的北院搬到了将军老爹的主院,奶娘依然在她们房间的外间歇息,软软的手指一弹,昏黄的烛光熄灭,放下床缦,月光从窗缝隙里斜射而入,屋里依然明亮。

      怕是白日里折腾累了,姐妹两不知不觉竟睡着了。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将军府的后院翻墙而入,月光之下,他的身影修长挺拔,矫健如兔;一袭夜行衣包裹全身,黑巾遮面,仅露出一双冷冷的黑眸;他躲过巡逻的侍卫,飞身至屋顶,沿着屋顶,飞快朝主院而去。

      俯身潜在屋顶,瞧着屋里的烛光熄灭,冰冷的眸子闪过幽光。

      子时,夜已深,万物俱籁,只闻不知名的虫子在鸣着。

      黑色的身影一动,身影轻如燕,从屋顶飞纵而下,悄然无声地贴进屋子的窗口,手指舔了唾液将纸窗戳破,眸凑着孔细察屋子的动静,满意瞧见屋子里一片平静,他拔出刀将门梢拨开,轻轻绕过外间,朝里间走去,黑色的影子在床缦上晃动,手迅速掀开床缦,大刀寒光闪烁,陡然朝床上的人儿砍去。

      刀光闪烁,黑暗中的双眸蓦然睁开。

      那攻势骇人的刀尖,距离咽喉只差三厘米却再也不能向前推进分毫,因为一只素白的小手不知何时竟诡异的扣住了黑影的喉咙,只要稍微用力他就会一命呜呼。

      黑影一愣,没想到对方如此警觉,更被这小小女娃眸里的冷冽所惧。

      “说,谁派你来的?”沈出尘看着眼前被自己制住的身影。

      一旁的沈飘然也不屑的看着他,哼,不自量力。

      黑影不语,沉默以对。

      冷眼瞧着,这人应该是杀手。

      杀手规矩:绝不透露买家!

      姐妹两相视一笑,呵呵,除了她,还有谁有这个本事居然能买杀手来刺杀自己?乌黑的眸底闪过冷光,这么迫不及待地除去她们,是怕夺走她的一切?还是怕找她报复?

      “你不说话,那就表示你放弃了唯一可以活命的机会···”指尖微动,黑影闷哼一声,一命呜呼了。

      姐妹两看着地上的尸体,再想着今晚的刺客,也许以后遇到这等的事情会多起来,她们自己自然不担心,但却害怕敌人伤害奶娘。

      “月娆···”沈飘然轻唤。

      一道白光闪过,金月娆妩媚的身影出现。

      “见过主子!”

      “把地上的垃圾清理掉!”飘然撇撇嘴。

      “是!”

      两年后。

      天空蔚蓝,白云飘浮,绿树葱郁、青草幽幽,花香弥漫,风景优美的郊外,两顶精致的轿子一前一后地行驶。

      掀开轿帘,前面的轿子露出一张白晰的脸蛋,虽然才五六岁的模样,却可预见未来将是如何的绝色倾城,一双似黑宝石般的眼眸瞅着外面的风景,樱唇轻抿,那充满生机的绿色,令人心旷神怡。

      果然,暮春三月正是出游的好时机。

      “月娆,让他们停轿!”稚嫩的童音响起。

      “是!”金月娆点头,“轿夫,停轿!”

      轿子停了下来,两个粉嫩的双生娃娃掀帘走了出去。

      “怎么了?”后面的轿子也停下来,轿帘掀开,露出奶娘的身影。

      “奶娘,这天气不错,风景如画,咱们就在这休息一会儿···”一向游走在血腥、□□的边缘,还不曾如现在这般悠闲地享受过田园的美丽。

      奶娘瞧了瞧这风和日丽,遍处山花烂漫,也点了点头,她老婆子也有好多年没有这么悠闲过了。

      “月娆,找处空旷地,布上桌巾,将咱们准备的食物都摆上···”沈飘然吩咐道,又朝轿夫们摆了摆手,“你们也到一旁休息会儿。”

      轿夫们鞠了躬,都走到了一边。

      两年来,姐妹两身板抽长不少,那模样也越发好看,但却没人敢惹她们,向来是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一副天地间她们最大的狂肆姿态!府里、府外的人都惧她们,谁都知道振国将军府的两个小家当是厉害的主儿,做起事来随心所欲,倘若谁不长眼惹到她们,更会被她们整得惨兮兮,背后,他们都叫她们小妖女。

      “啊——”

      奶娘突然惊叫,声极惊慌,手里的食物滚落一地。

      “你们就是将军府的小姐吗?”

      一个黑衣蒙着面巾的男子手持利剑,挟持着奶娘走了过来。他身后,站着另几名黑衣男子。

      轿夫们看到这一幕,都慌了起来,却站在原地不敢动,这些人是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啊!

      “放开奶娘!”姐妹两齐声开口,抬起头冷眸瞧着这行人,表情平静。

      为首的黑衣人手一抬,奶娘被敲晕倒在了一旁。

      “杀!”大手一挥,身后的杀手都疯拥而上。

      轿夫们瞧着黑衣人疯拥而上,心里也明白今日无论如何想是难逃一劫了,不如跟他们拼了,也许还有一限生机,心想着,各自捡起地上的石块等物朝黑衣人无张法地扔去。

      眼见八名轿夫手上的石头似雨纷飞,虽无杀伤力,但也不是件令人舒服的事情,几名黑衣人恼了,寒光闪烁,剑势如虹。

      轿夫们眼见阻拦不得,吓得拔腿便跑,怎奈他们这等空有力气的莽夫又如何比得过身手不凡的杀手,几个踉跄便跌倒在地,鲜血染红衣襟,双目暴睁,死状惨兮。

      一红一白两道小小的身影,似巧燕闪飞在诸黑衣人间,腰间的银铃叮当清脆,甚是诡异。

      黑衣人原以为先前出任务的同门,言语夸大其辞,不过是两个几岁的小娃娃能有什么能奈?

      然而今日一见,却也不自觉紧张起来,每当他们的剑将碰到她们时,就被避开;再瞧她们眸光冷幽,听得铃声叮当,越发觉得事有诡异,那铃声反倒向他们的催命符般,而她们不还手,只是来回闪躲,分明是在耍着他们玩?!

      心里怒气噌地引燃,领头的黑衣人双目怒瞪:“小丫头,你敢耍我们!”

      语落,与几人递了个眼神,他将内力引于剑尖,挥剑砍去。

      姐妹两相视一笑,瞧着为首黑衣人运内力,嘴唇勾起,似笑非笑,好像穿到这里,她们一次也没用过武功,倒是灵力运用频繁,也该让人瞧瞧她们的功力了。

      小小的身板站在那里,不偏不移,任黑衣人的剑挥来,却在剑尖距她们五公分的时候,小手一挥,强大的内力将黑衣人的剑弹回,只听得卡察一声,那剑竟断成了两截。

      黑衣人大惊,只觉得眼前一黑,胸前被她们的内力一击,噗的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不起。

      “给我住手!”

      奶娘被其余的黑衣人用剑抵着脖子,冰冷的触感由脖间渗透至全身,原本晕倒的她醒了过来。

      “小姐···”

      回首瞧见惊慌的奶娘,黑眸微眯,危险的气息扑天盖地,很好,居然敢用奶娘做威胁!

      “你们快自刎,否则我要了她的命!”黑衣男子见首领被诛,几人也开始惊慌起来,这两个女娃简直不是凡人,她是妖女。

      沈出尘冷哼一声,“天堂有路你们不走,偏要往地狱撞!”

      她最恨别人威胁她、命令她!风拂,腰间的银铃叮叮当当地摇动起来,几缕发丝飘飞,黑眸似含冰川,空手冻结,手指朝几人一弹,无声点住几人的穴道。

      啪——

      黑衣人手上的剑落地,发出响声,奶娘趁机迈着有些发软的腿,蹒跚移离几人身边。

      隔空点穴?!

      突然动弹不得,所有的黑衣人都骇然,瞪大了眼睛,恐惧地望着一脸冷然的沈出尘。

      沈飘然走到几人面前,持起地上的剑指着一黑衣人:“说,是谁让你们来刺杀我们的?”

      黑衣人头反侧,不开口。

      “不说?”微微挑眉,刷的一下斩断他的左臂。

      “啊!···” 血溅到其他人的脸上,所有人都惊骇。

      “说不说?”眼底怒火翻滚,焚天灭地的眼神犹如修罗临世。

      所有的黑衣人被她一望,都觉得有如末日来临。

      “是···是振国将军的夫人···”一个胆小的黑衣人终于忍不住说出来。

      嘴角勾起,露出一个噬血的笑容,两年来,她还真是不余遗力地想除掉她们,可惜,她们却只是将那看成一场游戏,不过,现在看来游戏应该结束了,免得老鼠崩久了自以为会成为老虎。

      “我已经说了,小姐您就放了我们吧···”黑衣人求情。

      沈出尘寒冰似地双瞳瞅了他一眼,胆小鬼!手啪啪的两下拍到几名黑衣人身上,只听得一阵骨头分裂的声音,那几名黑衣人痛得倒在了地,好狠,居然废了他们的武功。

      几双黑眸恨恨地瞪着双胞胎,牙齿死死咬着唇,不再让痛声呼出,这俩女娃心狠手辣,怕是他们越痛,她们越开心吧,只叹他们倒霉,竟然遇到了这两个妖女。

      奶娘瞪大双眸瞅着姐妹两,只觉得寒气上升,浑身的毛孔都立了起来——刚才的一幕震撼着她,两个小姐的法术、武功都是她所不了解,很多时候她甚至怀疑眼前的小姐是否还是以前的她们?

      金月娆在一旁看的兴起,主子没吩咐她就不用动手,不过,瞧了瞧那几个悲哀的杀手,她一点儿都不同情,胆敢威胁主子,哼,简直找死!

      “回府吧!”沈出尘淡然的开口。

      “那···那这些呢?”奶娘轿夫的尸体,颤抖着问。

      “回去再让人来收拾,另外——”与沈飘然交换了眼神,“回去让人送信给将军爹爹,就说我们受伤了···”

      奶娘疑惑,她们受伤了吗?没有啊!皱皱眉,乖乖跟着她们离去。

      一望无尽的空地,无数的帐蓬,遥遥看去似朵朵的蘑菇。

      远处,一队队的士兵正操练着,喊声震雷;近处,穿着盔甲的士兵手持长矛在帐蓬四周警戒巡逻着。

      将军帐里,沈异客坐在虎椅上,右手拇指按着额际,一幅头痛的模样。他的对面坐着儿子沈峻峰、军师阮逸影、副将林呈启,三人嘴角微勾,似笑非笑。

      “你们说我该将那两个小淘气怎么办?”想起双胞胎,一向冷漠自傲的振国将军也忍不住头疼,她们简直不是常人,天不怕、地不怕,偏偏他还不得不佩服她们把将军府管理得妥妥贴贴的。

      “妹妹她们也是为爹爹好···”沈峻峰忍着笑,想起前几日,军营里居然来了一批貌美如花的女子,且她们还说是奉了将军府两位小姐的命令为将军侍寝的,想起当时爹爹又红又青的面色,他就觉得够值。

      “好什么好···”沈异客瞪了儿子一眼,“你听说过这么小的女儿为当爹的选侍寝的吗?”

      更离谱的是还美其名曰是为了他的身体健康着想,真是的,他都怀疑自己的两个宝贝女儿究竟多少岁?虽然两年前她们说过为他选侍妾,但那时他以为是小孩子胡乱说的,哪知现在她们真的将人送到军营来了!天啊,传出去他堂堂振国将军的颜面要往哪搁?

      瞧着沈异客无可奈何的表情,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阮清影和林墨也面色抽蓄,想也忍得辛苦。

      “报——”

      帐蓬外传来士兵的声音。

      “进来···”收起头疼的表情,沈异客一脸冷漠。

      “报告将军,府里来了信函!”士兵低垂着头,双手呈上信件。

      “下去吧···”沈异客接过信,双手翻开一看,大惊,砰的一下竟将桌上的砚台给摔到地上,墨汁四溅,甚是狼狈。

      “将军···”阮林二人瞧着将军惊慌的模样,都站了起来,神色甚为凝重,难道明都出大事了?

      “爹爹,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沈峻峰也皱眉。

      “峰儿,随我回府,两个丫头出事了···”沈异客交待阮林二人坐镇军营,与沈峻峰往明都赶去。

      振国将军府。

      阳光明媚,花香四溢。

      赵雪琴躺在睡榻上,怀抱雪白的猫咪,舒服地半眯起了眼眸,那两个碍眼的贱丫头应该被解决了吧,这次邀请的可是江湖上顶尖的杀手,必要让她们有去无回!想到这里,眼眸眯得更甚。

      “二夫人···”阿奇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神情慌张,冲进屋时竟将桌旁的凳子给撞翻在地。

      “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瞧见他的慌张,赵雪琴忍不住蹙起了蛾眉。

      “二夫人,两位小姐回府了···”

      嘶——

      赵雪琴双手忍不住紧握,却将怀里的猫给捏痛,白猫双爪用力在赵雪琴手上一抓,一条血痕出现在白晰的手腕处,疼得她忍不住嘶的一声,怒气顿生,用力将猫扔到地上。

      “喵——”白猫无辜地叫着,雪白的小身影转身窜出了门外。

      居然又失败了!琉璃双眸迸射出仇恨的光芒,实在不甘心。

      两年来一直不曾间断的刺杀,却终以失败告终,本以为这次花大代价聘请江湖顶尖的杀手能将她们如愿送去见她们死鬼娘,却不想又失败了,难道就没办法收拾她们吗?

      “二夫人,我们要怎么办?”阿奇哆嗦着问。

      “怕什么?这两年来,我们做的还少吗?她们有哪次知道是我们出手的?”赵雪琴自以为是瞒天过海,天衣无缝,哪里知道其实那些都是双胞胎故意装不知道,当成一场游戏反在戏弄她。

      “那要不把大少爷接回来帮夫人?”阿奇提议,大少爷是嫡长子,照理说管理将军府,他比两位小姐更名正言顺。

      赵雪琴摇头,“不行!峰儿向来听将军的话,他是不会帮我们的···”

      “二夫人···”屋外传来管家不亢不卑的声音。

      “什么事?”赵雪琴挑了挑眉,管家怎么来了?

      “两位小姐请您到前厅叙话!”管家传达着双胞胎的旨意。

      “有什么事?”赵雪琴不悦地开口,怎么说她也还是将军的二夫人,是主子,这些人现在也太不将自己放在眼里了。

      “奴才不知道,两位小姐只是请夫人去一趟···”

      “知道了···”赵雪琴眯起了眼,看那俩贱丫头究竟想耍什么把戏。

      ······

      棕色的骏马到达振国将军府,沈异客父子俩将马交给侍卫,便焦急地往主院赶去。

      “丫头,你们怎么样了?”

      “二妹、三妹,你们没事吧?”

      人还未到,便先焦急地喊了起来,所谓关心必乱,一向睿智的他们竟没有发现府里上下并没有什么变化,如果真是两个小主子出事了,只怕府里早就闹开了。

      翘着腿坐在桌边,听到两人的声音,姐妹两眉毛挑了挑,看来这父子俩倒是真的关心她们。

      闯进屋子,却见两个娃娃完好地坐在那里,愣了一下,“你们没事?”

      “我当然没事···”沈飘然白了他们一眼。

      “不过,爹爹,大哥,你们要有事了···”沈出尘开口。

      “没事就好···”见到两个娃娃没事,父子俩焦急的心就算缓过来,也顾不得责怪她们为何乱传消息。

      坐到另一边,端起茶先喝了口道:“我们有什么事?”

      “管家!”沈出尘朝外换了声。

      管家走了进来,将早准备好的东西交给她。

      “爹爹,大哥,你自己瞧瞧吧···”这是两年来赵雪琴害她们的证据。

      沈异客接过那些东西瞧着,面色越来越阴沉,没想到那女人居然越来越过份,居然在自己眼皮底下谋害两个丫头,看着一份份的证据,他只觉得怒火熊熊,哼,看来他是太放纵她了,才令她以为自己可以只手遮天。

      沈峻峰皱着眉,他本就对他那专横跋扈的娘没多少好感,现在更是厌恶极了!

      “那贱人在哪里?”沈异客已经是满面怒气。

      “前厅···”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所以对赵雪琴接下来的处境,她们可是一点不同情。

      沈异客冷哼一声,甩袖朝外大步迈去。

      “咱们也去瞧瞧···”姐妹两随后跟上。

      沈峻峰沉默不语,半响,也尾随而去。

      精致的前厅,茶香弥漫。

      赵雪琴坐在主位,蛾眉蹙起,望了望空荡的前厅。

      不知为何,她总有种不安的感觉,心怦怦跳动着,希望不要出什么事才好。

      “将军好···”门外传来仆人的问安声。

      将军?她一惊,没听错吧?将军回来了?!

      “将军,您怎么回来了?”

      沈异客满面怒容,周身散发着冷戾的气息,紧抿着唇,大步跨向赵雪琴,手里的信函等物用力撒向她,信纸似雪片纷飞落在她的四周。

      赵雪琴一惊,如此震怒的将军是她不曾见过的,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她压抑着惧意,将那些信函拾起来一看,脸色大变:

      “这、这是谁陷害我?!”

      怎么可能?那些刺杀贱丫头的证据怎么全跑到将军这里来了?她琉璃眸闪过一丝惊慌,却又强抑制下来,满目委屈,朝沈异客喊冤。

      “是不是陷害,你自己心里清楚!”沈异客冷哼一声,没错过她眼底的惊慌,心里也更怒,居然到现在还百般抵赖。

      赵雪琴看见他脸上的绝然与冷意,一颗心如坠冰库,就算她想除去那两个丫头,也不只是为她自己啊,她是想保住峰儿的一切。

      “我有做错吗?我不过只想保护将军府!那两个贱丫头任性妄为,难保哪天不会为府里带来灾难···”她没有错,精致的脸上满是倔强。

      “保住将军府?好一个保护将军府,你怎么不说是你的私心作祟?你怕两个丫头夺去你的权势,你怕她们为柔儿报仇!”

      不说,并不代表他不知道。那些怀孕的妾身如何会莫名流产?柔儿又如何会突然中毒被迫将女儿早产?只怕一切都是眼前这个女人所为。

      “来人,将笔墨呈上!”大手一挥,他朝着门外的仆人唤道。

      “你···你不能这么做,你要让峰儿成为没娘的孩子吗?”

      “早知如今,又何必当初,你只想到你自己,可又想过我的娘亲更死得不明不白;又可曾想到过那些侍妾肚子里的孩子何其无辜?!”双胞胎冷笑,迈着优雅的小步子走进来。

      赵雪琴的脸色一片惨白,深埋内心的罪恶破土而出,她忘不了那些侍妾腿间流出的鲜血,更忘不了楚柔含恨的目光,身子斜跌在椅子上,头深埋进双手,无力反驳,甚是狼狈。

      沈峻峰木然的走到赵雪琴身边,愤恨的望着赵雪琴。

      原来自己一直没有兄弟姐妹是因为她!

      原来柔姨是被她害死的!

      原来他有一个这么狠毒的娘!

      “从此以后,你不再是将军府的人!”沈异客神情冷然,甩袖离去。

      双胞胎冷眼望了望赵雪琴,转身离去。

      看着眼前满脸不甘的赵雪琴,沈峻峰的语气首次降到了最冰点:“我真后悔身体里留着你的血!”话落,转身决然离去。

      “不,峰儿,你别走,别走,我都是为了你啊,峰儿,峰儿···”凄厉的呼唤回响在空荡荡的大厅。

      那日之后,赵雪琴离开了将军府。

      于是,将军府所有人皆知:惹熊惹虎,千万不能惹两个小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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