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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民国梦 第十章 信芳被奸 提起笔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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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笔时,笔者都于心不忍,实在是叫笔者听了都为之心痛,我真耻于向世人说,但事实就是事实,我甘愿忍受一切的诟骂,一切的不公,一切的自以为是,还要把接下来发生的事说完。
话说信芳被人欺负之后,偏惹上了一群不甘休的流氓,他们成天无所事事,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这信芳也是一个没头没脑的人,不晓得保护好自己,完全跟诗过一个堆儿出来的,不晓得世界上水深水浅,两个人都是倔脾气。
元宵节的晚上,几乎家家都放鞭炮,那烟火美得人一夜睡不着觉,信芳邀请诗过去外面闲逛,两个人聊得好不投机,东逛西逛,已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诗过对信芳建议回家去,可心花怒放的信芳还没玩够,他指着天空说:“你看嘛,现在人少了起来,可烟花还放着,你难道不觉得这是上天特意为人准备的?
“是罗,但是我们计划什么时候回去?”诗过问。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那我们就从今天晚上逛到天明吧”她稚气地说道。
诗过无可奈何,他知道遇到她这样的人只好服输,别以为坚持就是胜利,再好的坚持对那些不懂真情的人来说是没有意义的,是犯傻的,尽管人生的血液里无时无刻不流着悲痛的血,然而悲痛被谁瞧见了呢?傻的女人捧到一堆沙不肯丢,她把珍珠倒抛弃了。
原先欺负信芳的那一群人随时都期待出口气,他们散漫地走在街上,他们不为元宵而来,不为逛街而来,不为烟花而来,他们只为金钱而来,便宜而来,利益而来,他们走到哪里人人都唯恐避之而不及,他们臭名昭著,恶名远扬,但王法是管不到他们的,他们也对王法不屑一顾。
世界太小,路逢冤家,偏偏信芳又碰到他们,信芳早已把他们忘得一干二静,可他们却记得信芳,他们岂肯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不出口气显示显示他们是不好惹的,对于那个长得黑胖的流氓来说则别有一番打算,他们不在乎有诗过在信芳旁边,自向前找茬了。
“小姐,还认得我们吗,上次被你骂的君子?”那个黑胖的人说起话来煞是可爱,信芳才想起了,她像只老鼠样,总会屈服在他手里,信芳示意诗过别理会他们,拉起诗过的手却待要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她认识你们吗?”诗过对那一群流氓说。
“当然认得,我们的脸上上次被小姐吐了唾沫到现在还没干,现在我们只要小姐把我们脸上的唾沫吃了去,给我们道个歉,就算完了”那个黑胖长着一脸横肉的人说。
“你胡说,我根本没向你们脸上吐过唾沫,而且上次是你们的错误,凭什么要我跟你们道歉?”信芳据理力争道。
诗过明白了这一群人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怎么地却跟这一群人动起手来。路边的人在夜里也不敢留恋地看,腿跑得比什么都还快。想想元宵节有必要给自己招惹是非吗?毕竟诗过是弱弱书生,哪里是这一群人的对手,况且他又要照顾信芳,信芳只有哭之外白白等流氓把她捆绑起来。
信芳和诗过被流氓们带到了一个废弃的仓库里,雄雄的烈火把仓库照得通透。黑胖的家伙冷笑了一下,他抽过了一支烟,终于支弟兄把信芳和诗过从袋子里拉了出来,诗过家里是非常有钱的,但幸运的是这一群流氓浑然不知。但别把坏蛋想得多么好和有天理良心,要不他们都得进监狱里。
那个黑胖的家伙他的妻子两年前被人杀了,你猜杀她的人是谁?原来众人有所不知,十年前某银行发生了一起抢劫大案,作案人思维之缜密,探长都无法得知一丝线索,其中黑胖人就是犯案人之一,他的外号叫山皮,因他能探析事物之微毫而得名。
山皮做事不密被妻子发现了,但他想毕竟夫妻一场还不至于妻子把自己的丈夫送进监狱里,不料妻子向探长检举的当天这件盗窃大案便水落石出,至于他在监狱的八年没有一天不想着复仇,妻子虽然对他的照顾他假意逢迎,八年竟未感动他的心。
他杀死妻子后制作假象(妻子自杀)瞒过了所有的人,亏得他装出来的眼泪和假爱让一桩弥天大谎就此烟火熄灭。前话不再提,他看上信芳了,他指使手下人去给信芳说这件事情,信芳把那个人骂得狗血淋头,你想她愿意嫁给一个罪犯吗?
山皮灭绝人性不说,他指使手下人给信芳松绑,狮子般地对信芳施起暴来,他要让诗过看着他做的这禽兽不如的事,他把信芳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撕碎撕碎,任诗过咆哮,任信芳口里不停骂他畜生他引以为乐,他完全就是个变态狂,他最后恁生生地把信芳给云雨玷污了,真让一朵鲜花毁灭在牛粪上,不!他连牛粪都不如!他就是万恶之根源,我真难以来形容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骂他于我来说都是对他的一种奢侈!可不痛啊!!!
他把信芳给云雨奸污了不说,他还要做个记号,信芳鲜嫩的身上活生生地被他给咬了数不清的牙痕,信芳的眼泪一串串流下来,诗过也是掩面救不得,那痛苦岂是像笔者这样一笔带过去这样简单?笔者岂忍重复写山皮做的那分分秒秒的兽行?夜色的深沉休想掩盖一切事实,唉!自古红颜多薄命,诗过的心怕是比信芳的心还痛罢!听者休提信芳的脸往哪处搁,笔者亦不想提那夜伤心之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