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 四十八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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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型硕大的动物，食量也会非常大……如果你家里养着一头飞龙，那你就能明白这个道理了。
并且，能够深刻体会到卫唐玄此刻的痛苦……每天不管他们努力捕获多少猎物，几乎都落到了那头看上去高傲，其实也真的高傲的银龙嘴里。
望着自己碗里一块挂着肉丝的骨头，她很有崩溃的感觉。
她是狗吗？她喜欢啃骨头吗？
干嘛顿顿都给她这么一块几乎剔不出一两肉的大骨头？
搅着碗里的汤，浓浓的香味的确很诱人，但是……抬眸，瞄见暮风无遥蹲在银龙身边，将一大锅肉全部倒进它面前的盆里，卫唐玄突然觉得自己很可怜，如同一只被主人忽视的小宠物，而抢走主人对自己全部宠爱的罪魁祸首，就是那只正在大嚼特嚼着美味肉块的银龙。
“小遥。”不满的喊道。
“怎么了？”回头，精致的脸上扬着恬美的笑靥，轻问。
愣，一声叹息，摇头，有气无力的应道：“没事，你继续喂那只猪吧。”
银龙忽然停下咀嚼的动作，抬眼，一道视线翻飞射向坐在火堆边的卫唐玄背后，透着犀利的精光。
“它能听懂我们的话，你就少说几句吧。”露瑟娅笑道，她发誓，她从银龙那抹视线里看见了厌恶的光芒，冰冰凉凉的，挺摄人。
眉毛不自觉的抖了两下，沉默的目光再次投向银龙，卫唐玄撇了撇嘴，火光揉进那双透着顽佞的黑色眸底，像极了烟火在暗夜的海面绽放，星星点点的璀璨迷人。
当那样的眸子映出一个双手圈着膝盖，任由一头长发铺散在草地上的娇小背影时，有什么光芒极轻的颤动在卫唐玄忽尔失神的眼中，即便微小的如同暗夜的一颗流星，却没能逃过露瑟娅漾着莫名微笑的紫色目光。
“看什么？”侧目，卫唐玄没好气的问，露瑟娅漂亮脸蛋上的笑容实在太刺目了，满是令人浑身不舒服的轻慢和嘲笑。
咽下口中的食物，露瑟娅慢条丝理的反问道：“你在看什么？”
“要你管。”
“那你管我看什么！”
沉吟，忽尔，卫唐玄倾身向前，隔着跳动的金色火苗，眸色一暗，沉下的声音里流动着胆颤心惊的语气，只是……被她眼角没有藏好的一丝促狭泄露了玄机。
“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噗！”一口汤毫无预兆的冲口而出，就在卫唐玄顶着一脸坏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露瑟娅没能保住一直以来优雅淡定的形象。
抬手抹了抹唇角，极其厌恶的抬眸，淡紫色的冰冷视线穿透顽皮的火焰盯着卫唐玄足有半分钟之久，蓦然，她笑着摇了摇头，神情轻快的揉合了夜色的朦胧。“你不对我的胃口。”
愣，既而笑出声，爽快的笑声带动着身边几人也跟着一起笑起来，几人起伏的笑声引来暮风无遥的好奇，她站起身，轻提着裙子朝火堆走来。
“笑什么呢？”在卫唐玄的身边坐下，暮风无遥不解的问。
伸手揽上她的肩，挤眉弄眼的指着露瑟娅，笑道：“这家伙，说我不对她的胃口。”
莫名其妙的话，惹来暮风无遥轻皱眉头，瞄了一眼摇头笑而不语的露瑟娅，又睨了一眼将自己搂进怀里的卫唐玄，无奈的笑起，实在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总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呢？
“它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等它完全康复了，我们要拿它怎么办？”侧目，望着近在咫尺的脸，火光雕凿出一张线条明朗的轮廓，就在卫唐玄永远扬着一个傲慢弧度的唇线边，淡金色的火焰勾勒出月夜微凉的温暖。
眉间轻动，低下头，抵上暮风无遥淡香弥漫的发，轻轻摩挲了片刻，鼻息间溢满了令她深深迷恋无法自拔的熟悉味道，卫唐玄闭上了眼睛，低语。
“如果它愿意跟着我们，就让它跟着吧，反正黑龙族它是肯定回不去了。”
墨色的眸子迎着火苗蓦然一亮，瞬间。“真的吗？能让它跟着我们？”
“嗯，那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救下它，又不管它的死活吧！”
“玄……”极低的一声，混合了某种淡淡的情绪。
“嗯？”抬头，眸底还流动着恍惚的闪烁，似乎还沉浸在刚才那片淡香织成的迷网之中。
深吸气，仰起脸，一个轻吻落在卫唐玄神情显然有些迟钝的脸上……暮风无遥知道自己的脸，此时此刻一定红的比这个火堆还要惹眼，但她觉得心底热热的温度一定也比这个火堆更加烫人，溢满了无发言明的幸福……
愣了半刻，忽尔咧着嘴巴傻傻的笑起，一层红光晕染在消瘦的脸颊上，不太清楚那是火焰的光芒，还是来自于皮肤下的红晕，这种不常在卫唐玄脸上出现的颜色，衬得这个平日里张狂不羁的女子，此刻俨然像个害羞的少女，令人有些忍俊不止的模样。
“噢，老天啊！能不能有人提醒她们，我们还坐在这里呢？”露瑟娅怪叫的嚷开来，挥着手里的木头汤匙，像个抗议游行的愤青。
“玄。”达达一双大眼已经眯成了一条细细的缝，忍着浓浓的笑意开口。
“什么？”
“我们还在这里呢！”语毕，他像个烂泥巴似的笑倒在地上，不断拍打着带着露水的草地，就差来回打滚来表达自己现在的心情了。
翻翻白眼，一脸漠视的神情，语气不阴不阳。“笑吧，小心笑吐出来。”
噌的一下坐起来，达达摇着大脑袋，一本正经的说：“就算吐，我也一定吐到你身上。”
拉着脸，一幅“你试试看”的表情，侧目，发现暗蓝丝的发丝没能挡住暮风无遥窃笑的精致侧脸，皱眉。“他们都在欺负我，你还笑。”
“你们哪天不斗嘴了，会不会想念这个感觉？”挑眉，晚风托着胸前的发丝无所顾及的轻扬，轻擦着皮肤窜起一阵细腻的麻痒，像极了这个时刻的心情……经由幸福荡漾而起的满足感，麻麻痒痒的充斥在身体里，顺着血液一遍又一遍流入呼吸……
简单的幸福，简单的快乐，简单的能够令人想要放弃一切，奋不顾身的追随这种简单的日子。
“鬼才会想念这种日子，要陪上性命去狩猎那些怪物，自己却只能天天啃骨头，还要被这几个人嘲笑，你说……”微弯的眼角洒着火光，跳动着心口不一的快乐。“你会不会想念？”
没有思考，认真的点头。“当然会。”
暮风无遥肯定的话语，引来卫唐玄藏着赞许的浅笑。虽然，她用极其夸张的仰天长叹诠释了无奈。可是，任谁都能看出她与她同样的选择，有些东西，有些情绪，随着斗转星移的朝飞暮卷，已经深深感染着她们喜爱上了这片奇特的土地……
这里是四国闻风丧胆的魔域，这里也是一个春夏往复的平凡地方，这里隐藏着未知的危险，权利的阴谋，四溅的血光；然而，这里更有不离不弃的朋友，更有生死相依的情义，更有同心协力的战斗……
谁说，恶中无善。
卫唐玄相信，她在这里收获的东西，值得她珍藏一生。
“给它取个名字吧，总不能一直叫它飞龙吧。”轻轻的靠在卫唐玄的肩上，见她蓦然沉静下来的眼底，仿佛有个虚无的灵魂正在那双散落火焰的深渊里盘旋，暮风无遥小心翼翼的唤回她游离的神智，浅笑。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经由她的提醒，卫唐玄才回过神，目光投向一直安静不语的图斯伐，征询的看着他。
“它是你救下来的，这种荣幸当然由你来。”瞄了一眼银龙，它趴在地上，正在闭目养神。
回头，打量着这么一只体形与小型飞机差不多的大家伙，沉思。
片刻，轻念。“水银……”
“水银……”歪着头念了一遍，在心底细细回味着，片刻，粲然一笑，暮风无遥点着头，笑道：“我喜欢这个名字。”
“有点怪，不过和它那身惹来麻烦的肤色还挺配。”跟着点头，图斯伐对这个名字表示了肯定。
得意洋洋的挑了挑眉，满意的看见露瑟娅和达达同样流露出赞许笑容，看样子这个名字得到了所有人一致的同意。
“喂！”回头，卫唐玄朝着水银唤了一声，惹得它睁开眼，睡眼惺忪的看向这边。“你叫‘水银’，喜欢吗？”
水银显然有些摸不着头脑，黑色的眼直愣愣的看着他们，片刻后，闭上眼，继续睡觉去了，完全无视于卫唐玄殷切的笑脸，以及另外四张似笑非笑的隐忍表情。
“它喜欢。”转过头，卫唐玄很肯定的对众人说。
轻皱着眉，暮风无遥捻着一缕碎发在指间玩绕着，不解的问：“你怎么知道它喜欢，我感觉水银一点反应都没有。”
“如果它不喜欢，它会对着我吼，你没看见昨天我给它上药，它对我吼的那个气势，差点把我耳膜震破了。”鼓着腮帮子，气恼的回想起昨天为水银上药时，突然引来它莫名的大吼，虽然不会被它吓唬住，但实在委屈了自己的耳朵。
抬指，点了点她的鼻子，暮风无遥笑着解释。“那是你把它弄痛了，它才会对你发脾气的。我发现水银其实很温顺，很听话。”
“你从哪里看出来它温顺听话？我看它根本就是一只脾气火暴，个性又差劲的臭龙！”
“哧……”没忍住笑出声，达达也跟着笑出来，图斯伐摇了摇头，显然对于她们即将开始的对话，已经预见到了会有多么无聊。
而露瑟娅俨然用行动表达了自己无意参与这种令人缺氧的谈话，她放下碗，起身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步子不紧不慢。
“笑什么？”看也没看离去的露瑟娅，就连图斯伐和达达一起离开，也没能引来卫唐玄的侧目，她认真的注视着暮风无遥，宛若这个世界里，只有她们俩个人。
“我怎么觉得，你说的那个‘脾气火暴，个性又差劲’的，好像是你自己呢？”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她的怀里，像只找到温暖的猫儿一样卷着身体，暮风无遥半敛着眼，甜美的笑容顺着眼角流散在晚风中，无意之间的庸懒，映衬着微热的夜色更加涟漪起一股不意察觉的妖娆之色。
“我哪有脾气……”半是耍赖，半是争辩的开口，轻轻的声音消散在抚摸着金红色火苗飞过的夜风中，丝丝缕缕稀薄的烟尘跟着林风盘旋而去，捎带着惹人遐想的温度，以及那缕缠绕着空气的妩媚甜香，淅淅沥沥的渐行渐远……
★★★ ★★★ ★★★
翻身，手下一片空荡荡的柔软，惊的猛然睁开眼。忽的坐起身，环顾着昏暗的山洞，并未看见暮风无遥的身影，低头，看了一眼身边微微有些褶皱的地榻，拎起一旁的斗篷，起身朝外走去。
果不其然，在山洞外的平台边缘，看见一个娇小的背影披着银色的月光，孤单的坐在一片如水波澜的银茫之中。
没由来的，卫唐玄觉得呼吸有些紧，隐约之间，也有细小的痛渗透在这样的呼吸里，顺着她起伏的胸腔蔓延在身体里，使得她不自觉的慢下脚步，甚至有些犹豫是否要去打扰月色下，那个美的不太真实的少女。
“玄……”如风般的轻吟，来自一动不动望着前方的暮风无遥，她并未回头，保持着席地而坐的姿势，染上银霜的长发宛若月夜下的海浪，丝丝缕缕翻飞在崖边沉默盘旋的风中。
犹豫，一丝懊恼。“怎么不睡觉，跑到这里来吹风，小心受凉。”抖开手里的斗篷，弯腰为她披上，仔细的替她拢紧领口，神情专注，眼神淡淡。
这样的卫唐玄，有着令人深陷不已的魔魅，如同隐藏于深山里最清澈甘甜的泉水，流淌着让人无法拒绝的纯粹，那种能一下子令你整个灵魂沦陷沉沦的奇妙感觉，让暮风无遥又怕又爱的深深迷恋上的感觉。
“等我们回到北武国，我会想念这里的，非常非常的想念。”喃喃而语，明亮的月光藏起她低头浅笑里的一缕暗伤，耀眼，疏淡，隐隐刺痛了卫唐玄凝望的眸子。
紧挨着她坐下，曲起一条腿，手臂搭在膝上，指尖细细捻着袍角，棉麻的质地略微有些粗糙，却透着不同与锦缎丝绸的朴实，她喜欢这种感觉，踏实，简单，平凡……
然而，她却注定走上一条与平凡简单背道而驰的路……些许遗憾，些许惆怅，些许无言的悲凉……
但是，她知道自己是心甘情愿的去面对未来……戒持也好，普通的人也罢，她没有兴趣；神力也好，庸碌也罢，她不在乎；和平也好，战争也罢，她不想参与……
可是，她真的很想守在眼前这个有着恬淡笑容的少女身边，看着她无忧无虑的笑，看着她自由自在的沐在阳光之下……在每个朝升夕落的片刻注视着她，在纷纷扰扰的岁月里注视着她，直到自己生命的终点，她才会停止这种执顽固的凝视。
卫唐玄明白，自己有点傻，但她傻的很快乐，傻的很知足。
“头发都长了。”侧目，莹莹闪闪的动人目光铺满皎洁的月色，谜一样诱人探究，璀璨的夺人心神，映衬着暮风无遥的微笑姣好明媚。
抬手，从自己的发间解下一根靛青色的丝带，丝缕长发失去束缚，摇曳绽放在晚风里，折射着暗蓝色的月光，飞扬。
站起身来到卫唐玄的身后跪下，掬起她已经长至肩下的发，小心翼翼的将它们用发带扎好，歪着头，满意的发现束起头发的卫唐玄，别有一番风韵，少了一份轻狂，多了一丝沉隐。
“很漂亮。”双臂绕着她的颈项环过，下巴点着她的肩膀，暮风无遥的声音伴随着温热的呼吸在卫唐玄的耳畔响起，魅的就像夜下的暧昧月色，撩人心神。
笑，低沉，透着一丝羞赧。
“不管在哪里，只要有你陪着我，我就觉得很安心。”半是娇嗔，半是感慨的开口，一抹艳光四射的笑流转在精致的脸庞，无需任何迤逦的风景，就足以点亮一片天地。
抬手，轻抚暮风无遥的头，掌心贪恋那片滑如绸缎的发丝带来的享受，如冰片在手，又似细水流过指缝，总是美好的让人无法释怀。“丫头，我已经是你的专属保镖了，我的收费是很高的，你要有心理准备。”
兴意阑珊的笑出声，轻哼一声，语道：“想我贵为戒灵，又身为一国公主，难道还付不起你那点费用吗？说吧，要多少，金山银海够不够？”
皱起鼻子，表情遗憾的摇了摇头，低声开口。“不够。”
配合着她的调侃语气，暮风无遥孩子气的摇晃着卫唐玄的肩，耍赖一般的兀自定夺，傲慢断然的命令口吻完全像个被宠坏的小公主。
“我不管，反正你是我的。我就要你陪着我，我到哪里你都得跟着我，任何人也别想让我们分开。”
笑出声，夜深人静的时刻，晚风模糊了卫唐玄低沉的笑，有种懒懒的腔调。“我以为自己已经很不讲理了，没想到啊，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佩服，佩服。”
挑眉，难得的得意洋洋出现在那张娇好的面容上，月色的冷艳衬得暮风无遥白皙的皮肤，宛若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闪烁着夺目的光华。
伸手一拉，将她从身后拽进怀里，让她安然坐在自己的腿上，卫唐玄笑眯眯的眼底闪动着与头顶星辰同样的绚烂，却有着完全不同的温度，暖暖的，更像阳光投射在水面的细碎温柔。
“小心点，我们会掉下去的。”没有丝毫的担忧，却佯装愠色的开口。
目光顺着崖边睨了一眼深不见的谷底，黑夜将一切都融化了，就连高挂天际的月亮也无法刺破谷底的浓黑。
“那多好，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却能同年同月同日死，也算是极其幸运的事情。”戏谑的语气，正经的表情。
沉吟，窝在她的怀里，听着胸腔里那规律起伏的心跳声，忽尔有些悲伤，没由来的。
感觉到暮风无遥的沉默，低头，瞧见细微的倦容缭绕在苍白的五官上。摇头叹息，拢了拢斗篷，将她密实的包裹好，收紧手臂，像抱着一个婴孩似的温柔谨慎，沉默的眉宇间萦绕着无限的缱绻深情，盖过了漫布苍穹的烂漫夜色。
半晌，就在两人的沉默在微凉的晚风中凝固成相依相偎的呼吸时，暮风无遥忽然极轻的开口，淡若轻风的气息藏着一丝异香。
“玄……”
“嗯？”
“不许丢下我。”
“好。”
“不许离开我。”
“好。”
“不许拿自己的生命冒险。”
“好。”
“不许意气用事冒然行动。”
“好。”
“不许惹我伤心。”
“好。”
“不许喜欢别的人。”
“好。”哑然失笑，却只是牵了牵嘴角，一阵风过，伸手将吹起的斗篷一角理平，默默。
“不许----”
“你这么多个‘不许’，我恐怕记不住，要不要我回去拿纸笔来逐个记下？也好随身携带，方便我有空时拿出来默念警示，以免犯错。”打断她的话，微笑的眼注视着怀里人，与夜色相同的眸色映出暮风无遥巧笑兮兮的脸，相视而笑。
伸手揽过她的颈项，仰起脸，微乱的呼吸缓缓接近那个扬着恣意弧度的唇，在那抹勾着云卷云舒的唇线下，暮风无遥的眼神有些混乱，隐隐浮动着一层妩媚的氤氲，诱人探究的甜腻摄人，却又不敢轻触那一圈不知深浅的墨色翻卷。
“我会天天提醒你一次，只要你不嫌我烦。”纠缠的呼吸，近的已经胶着成一片喘息，分不清彼此。
片缕红光划过眸底，搅着那原本黑亮清澈的眼，变成暗沉深邃的旋涡，就连银色的月光都染成了艳血霞光似的妖娆不羁，魔魅，亦邪佞的令人心惊。
轻启着唇，含进一股熟悉的甜味气息，俯下头的瞬间，她说：“乐意直至。”
夜，总是走的太快，不懂风月的缠绵，却无损烂漫的绚丽之色弥漫在夏天的星空，媚色无限……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 四十八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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