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Chapter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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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绕了很远的路，来到一处安静的街道，阿尔下了车，怀里揣着手、枪。车开走了，她下车前，司机告诉她会有人来接应她，让她不要离开。可是等了半个小时，还是没有人出现。阿尔坐在街边困乏的几乎要睡过去，又过了一会儿，她抬手看看腕上的手表，已经快到十二点了。
一辆普通的灰色别克停在阿尔面前，长着小胡子的瘦小男人从里面探出头来“阿尔•特雷蒙德？”
“是的。”
“我是来接你的人，上来吧。”上了副驾驶坐，车子开动了，男人做起自我介绍，“我叫保罗,你也可以叫我的外号老鼠，车后座的牛皮纸袋是给你的，里面有你需要的东西。”
阿尔回头后座上果然有个袋子，她翻身拿到袋子，坐好后才将里面的东西掏出来，一叠美元，一把钥匙，一只手机，还有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穿着黑色短夹克的俄国男人，中等身材，还有光头党的显著标志，光滑的脑袋，以及纹在脑后变形过的纳粹标志。
“这就是列夫•伊利亚，你这次的目标。”老鼠瞟了眼照片将方向盘打了转，“说实话你这次的任务可不是很好对付。”
“为什么？”阿尔抬头问道。
“布莱顿海滩街的地下赌、博和xing交易场所，都在他手里，这家伙出了名的好色怕死，连玩女人的时候都会让手下在门外守着，想接近他恐怕不是那么容易。”
“他很好色?”阿尔似乎抓住了重点。
“啊，是的，他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去俱乐部巡视，顺便搞上那么一两回，不过，”老鼠突然笑了起来神色十分猥琐，“听说他是个秒、射男，哈哈哈。”
车里回荡着老鼠的笑声，阿尔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可笑的，继续问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什么样的?这我可也不清楚，不过没有男人不喜欢大、奶、子的女人。”
车一直行到一家老旧的旅馆前，老鼠保罗对阿尔道：“好了，我只能送你到这，房间钥匙你已经有了，上面有房间的号码，”他看了看四周突然压低声音，“子弹在厕所的抽水马桶里，祝你好运。”
保罗开车走了，阿尔揣着牛皮纸袋站在街道上，看着头顶上的标志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情人旅馆”，粉红色的发光字显得十分暧昧。最后她把心一横走了进去，过道的柜台后坐着一个年过半百的女人，萎靡的皮肤上画着浓艳的妆容，她看见阿尔，笑眯眯的抛了个媚眼，“小伙子第一次来这么，要不要给你介绍个女人。”
阿尔没回答，径自走上楼，305号房，她打开门，捏着钥匙站在门口一点也不想进去。房间很脏，扔满了烟头和啤酒瓶罐，居然还有用过的安、全、套，床上也是乱七八糟，阿尔现在很想知道是谁该死的给了她这样一间房。她关上门，把手中的东西放到桌上，然后走进卫生间，打开抽水马桶的水箱盖，从里面捞出一个包裹好的塑料袋，是子弹。收拾好东西阿尔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隔壁突然传来男女淫、乱的叫声，伴随着有节奏的撞墙声，阿尔越发的想将枪上膛然后过去干掉他们。
这时，手机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着一串陌生的号码，阿尔犹豫了一会儿才接通了电话，熟悉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阿尔？”
“是我。”
平静的声音让唐有些安心，至少她没拿着那些钱跑路，否则岂不是白费了他的精力。他正准备说话，电话那头突然传来模糊的“嗯嗯……啊啊……”的声音，唐蹙起眉头，白皙的面上不自觉的染上了一丝红晕，心跳也有些加速，当然这是属于男人的正常反应，可是这是怎么一回事？唐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
拿起紧贴着墙壁的手机，阿尔能清晰的听到唐轻浅的呼吸声，她平静的道：“有反应了？”
唐沉默了片刻，“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阿尔再也不能保持镇定了，她冷笑一声，脱口而出的话语冷酷无比，“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第一件事就是回去一枪毙了你。情人旅馆?这种恶心的旅馆存在的意义除了做、爱还有什么，给我安排这种地方，你还问我是怎么回事？”
“你……可以换一家旅馆，这并不是我的安排。”
“谢谢，不需要!”阿尔猛的掐断电话，她又怎么会相信唐这个伪善者的话。
挂了电话，唐的心情意外的很好，能让阿尔•特雷蒙德这么生气，是件值得庆祝的事情，他决定开一瓶红酒，不过，在此之前，唐叹了口气，他得先洗个冷水澡。
任务开始的第一天，早上八点，阿尔坐在墨西哥人的餐厅里吃早餐，烤玉米薄饼，墨西哥腊肠和鸡蛋炒在一起，土豆泥、烤豆子，还有独特的墨西哥萨尔沙酱。她吃得很撑，擦干净嘴巴，她摊开在路边报亭买的地图，勾出布赖顿海滩和自己所在的位置，只隔着两个街区，不算太远，也不是很近，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应该到哪里去找列夫•伊利亚。最后，她决定回旅馆继续睡觉，哪有□□一大早在外面晃悠的，当然是晚上出来行动。
夜幕逐渐降临，阿尔从睡梦中醒来，擦了把脸，然后出门，步行去布莱顿海滩。出门前，她把手枪和子弹一起装进了密封性很好的塑料袋里，放回抽水马桶的水箱，暂时还用不上，她对自己说，如果被人发现她持枪，那么她的麻烦会更大，所以在真正开始行动前，她不能带着这东西。
夜晚的海滩景色很美，路灯如同星光一样闪烁，海风吹拂着游人的面庞，一切看起来是如此的静谧美好。阿尔花了五美元在一个俄罗斯老头的旧货摊子上买了顶皮质的贝雷帽，扣在脑袋上，顺便问那老头，布莱顿海滩最大最好的色、情场所在哪。
老头嘿嘿笑了声，露出有些发黑的牙齿，“去‘小野猫’吧，那里的脱衣、舞娘是最好的。”
“谢谢。”
在问了几个路人后，阿尔终于找到了“小野猫”。店面在一条离街边不远的巷子里，俱乐部的名字旁，黄红蓝交错的发光灯勾勒出一只身段妖娆、正在抛媚眼的小猫，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阿尔将身形隐藏在黑暗的角落里，足以看清对面的情况。她捏着照片，瞪大眼睛搜寻着列夫•伊利亚的身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除了前来寻欢作乐的男人们，始终没有光头党出现。阿尔看了眼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了，她在这里足足等了六个小时。一直到小野猫关门，列夫•伊利亚也没有出现，任务的第一天一无所获。
第二天下午，阿尔又出门了，小野猫还没有开门，这时的巷子十分冷清，她买了一个背包，又租了一台相机，扮成普通游客的模样四处游荡，将布莱顿海滩逛了个遍后，天色暗了下来，她重新蛰伏在阴暗的角落里，等待猎物上钩，可是四个小时过去了，依旧没有光头党的影子，她开始质疑自己的判断。
“嘿，鲍里斯，今晚的生意怎么样？”
“还不错，狮子，你昨天怎么没来？这可真不像你。”
狮子？列夫在希腊语中就是狮子的意思，阿尔抬起头，小野猫的门口来了一群人，穿着黑色短夹克，光头，其中一个人站在守卫的旁边，一边抽烟一边和他交谈，阿尔眯起眼睛，就是他，列夫•伊利亚。
等他们进去之后，阿尔扣上贝雷帽，也进了小野猫。阿尔一直习惯穿男孩子的衣服，短发和西方人分不清的东方面孔，让人难以分辨她的性别，所以没有人阻拦她。灯光是暧昧的粉红色，刚一进去，就看到一个大型的T台，台上竖了几根钢管，穿着暴露的俄罗斯女人正在上面跳舞，嘈杂的音乐声和男人们的欢呼声交杂在一起。不断有人把美元塞进女人的胸、脯或者内裤里，这是外厅，阿尔没有看到光头们，于是继续往里面走。走过化妆间的时候，从里面出来一个带着假发的高挑俄罗斯女郎，阿尔看了她一眼，本想继续往前走，可是女郎伸出手拦住了她的去路。
“亚洲人？”带着卷舌发音的俄罗斯口音，女人比阿尔高出半个头，她将阿尔抵在墙上，“这里很少来亚洲人，你是哪里的？日本，韩国？”
“中国人。”阿尔看着她，女人的五官很漂亮，皮肤很白，淡蓝色的眼珠像天使一样纯洁，但是她画着大红色的口红，看起来性、感极了。
“嗯，我喜欢中国人，”女人的嗓音沙哑而柔软，就像一双手轻轻的抚摸着阿尔的全身，让她有种舒坦的感觉，女人靠得更近了，阿尔只要一低头，就能亲吻上她裸、露在外面的胸部。是的，美好的胸部，她终于理解老鼠保罗为什么说男人都喜欢大、奶、子的女人了，她觉得这个女人足以诱惑圣人，“我也喜欢你。”女人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吐在阿尔的耳根后，一只手缓缓向下摸去。
几个人从房间里出来，其中一个正是列夫•伊利亚，看见阿尔也不惊讶，在这种场所男女调、情很正常，可是不正常的是，女人很主动，相反男人像是被迫的，这才是不合常理的地方，而且女人的手不老实，如果摸到不该摸的地方，会坏了她的事情。于是阿尔抓住她的手腕，这个动作让女人疑惑警惕，阿尔看见的她的表情，淡然的将她的手拉起，放到唇边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环上她的腰，“亲爱的，你叫什么名字？”
轻柔的动作显示了对女性的尊重，疑惑警惕消失了，女人勾起唇角，眼神慵懒而魅惑，“阿加塔，我的名字，你呢？”
“阿尔。”
“不，不，我是说你的中文名字。”
阿尔犹豫了一会儿，“谢居秋。”说这话时，列夫•伊利亚带着一个女人进了卫生间，另外两个光头属下守在门外面，似乎见惯了这种情形，两人嘻嘻哈哈的聊着天。
一个舞女从化妆间里走出来，催促着阿加塔，“阿加塔，轮到你的节目了。”
“好的，我马上来。” 阿加塔看着阿尔，笑着用手摸了摸她的唇，突然环住她的脖颈，低下头用力吮吸她的唇瓣。阿尔不想惹人注意，所以没有还击，只是任由她肆掠。阿加塔睁开眼，看到阿尔并不专心的模样，于是狠狠地咬了她一下，然后放开了她，“等着我，亲爱的。”说完又给她一个飞吻。
这女人可真凶，阿尔无奈的擦了擦嘴唇，阿加塔走了，她也没有理由继续呆在这里，于是跟着又去了大厅找了个地方坐下。此时大厅里安静了许多，舞台上的射灯全部都熄灭了，不同于那些劲爆鼓点的音乐，此时响起的，是略带慵懒的爵士乐。干冰制造的烟雾喷了出来，一条光束投射在舞台上，是阿加塔，她套着大红色的衣服，除了半露的酥、胸，她的穿着很正统，就像60年代的名媛，下身是多层花边的短裙，刚刚遮住大、腿、根、部。
这女人漂亮得让男人们看直了眼，和台上其他的舞女不同，她的美丽纯洁无暇，举手投足是风情而不是风、骚，这就是女神和普通女人的区别。没过多久，列夫•伊利亚带着他的手下出来了，阿尔看了看表，他进厕所才十几分钟而已。列夫路过T台，厌恶的看了眼阿加塔，然后带着手下走了。阿尔不再关注阿加塔，她起身去了卫生间。从卫生间里出来，路过化妆间的时候，她听见有两个女人在聊天，“这个恶心的列夫，每次坚持的时间短就算了，还总是喜欢在厕所里搞这些事，真变态。”
“明天来躲着他点，不要让他看到你了，你知道，他就喜欢你这种类型的女人。”
阿尔从门缝里看见那两个女人的样子，脑海中有一个计划在形成。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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