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12章 驚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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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到底要倒楣到怎樣的地步,才可以轉運呢?林國亭想,他真的應該去廟裡幫張嘉榮安太歲才對.好不容易安安靜靜的度過一個年底,在農曆新年之前,就天外飛來一個橫禍.林國亭怎麼想,都覺得這新聞編的太沒有邏輯了,好歹張嘉榮也在娛樂圈這麼久,會蠢到在後台罵呂圓給大家聽?
所以當白目明報記者拿出這個白目問題來訪問張嘉榮的時候,他說"我在娛樂圈又不是十天人,都已經有十年.什麼事都看很開了"雖然他回答的平靜,但林國亭發誓,他真的看到張嘉榮很努力的不把白眼翻出來.
1986年對於張嘉榮是個"多事之秋".這一年張嘉榮不論在作品上還是在新聞上,都很"精采豐富".林國亭其實是很煩躁的,對於即將到來的種種新聞煩躁不已.他此細想想,自己好多時間都在煩惱那些報章雜誌,張嘉榮常勸他不要去理會,可是林國亭總是做不到.或許,他下意識的覺得都是那些流言蜚語害了張嘉榮吧,他總是沒辦法對那些視而不見
所以林國亭最近又開始做了噩夢.林國亭有時候,這是不是開外掛開很大的逞罰?還是說開外掛開很大,但自己什麼都沒有做的逞罰?
林國亭常常夢見的不外乎是一些以前的事情,有些是開心的,有些是悲傷的,但是除了第一次留宿張嘉榮家以外,他的反應都不是很激烈.然而最近,林國亭又開始做一些可怕的夢,他覺得老天爺可能覺得他過的太安逸幸福了,想著"臭小子!不是讓你回來享福的!"之類.不然他怎麼會明明天天看著張嘉榮,晚上卻夢到以前的他.
對於林國亭的噩夢,張嘉榮並不是沒有發現,相反的,他其實很關心.只是張嘉榮不知道怎麼開口,他總覺得林國亭每次做噩夢的喃喃自語,好像都有種不該去問的感覺.林國亭總是會說,不要死,不要放棄,我們很想你,我們都愛你阿,哥哥.
張嘉榮覺得自己聽到,應該要覺得毛骨悚然才對,因為他知道林國亭只叫他一個人,哥哥.但是他只是覺得有點感傷,不知道為什麼.張嘉榮想問林國亭,你說得是我嗎?我們又是誰?我在你夢裡,死了嗎?但是他沒有問,出於莫名的感覺.或許是一個不要知道比較好的答案.
林國亭知道張嘉榮覺得奇怪,但是他沒有辦法跟張嘉榮解釋.張嘉榮或許相信風水,但是不會相信這種事,沒有人會相信.林國亭只能當埋頭的鴕鳥,假裝張嘉榮什麼都沒發現.比較令他害怕的是,他發現噩夢的好發期,是四月一日前夕.
林國亭安慰自己,那只是因為自己的心理狀態不安穩的關係.因為自己知道這件事,所以對四月一日額外的敏感,只是這樣.一點都不代表什麼,也不是什麼預感.但林國亭連自己都說服不了,他開始覺得自己才是生病的人,因為總是提心吊膽,神經兮兮.
這一陣子張嘉榮都在彩排司儀的工作.張嘉榮花了很大的心思在每個工作,包過自己第一次擔任唱片監製,後半年的澳洲雪梨演唱會,他都親立親為,盡量從策劃開始跟進度,這這樣過度工作有引發了後遺症.
自從成為張嘉榮的助理之後,林國亭一直很注意張嘉榮的飲食,盡量讓她三餐正常,雖然沒有勸他戒菸戒酒,但印象中後來張嘉榮的確有戒,也就沒有太為難他.這在一起之後,林國亭也盡量早睡早起,為了不互相干擾,張嘉榮也會調整作息.林國亭本來以為,這樣應該就不會有胃病了.只是林國亭再次無奈於命運的強大,這次張嘉榮並不是因為作息三餐不正常而胃痛,是胃潰瘍.
胃潰瘍是胃內膜潰瘍,雖然男性患病比女性多,但是通常發生在中年或中年之後，林國亭根本沒想到張嘉榮會有胃潰瘍.那天除完節目之後,張嘉榮一直臉色不太好,林國亭以為是忙了一陣子的事情順利結束後,鬆了一口氣的原因.但是當他發現張嘉榮一直用手壓住上腹部,他就發現有什麼問題,立即叫司機轉去醫院.
醫生診斷的結果是有輕微胃潰瘍.林國亭很不解的問醫生"我一直都很注意他的飲食和作息,怎麼還會得胃潰瘍?"醫生則解釋說"張先生並不是很嚴重的症狀,配合治療就可以痊癒,不用太擔心.只是,引起胃潰瘍的原因,主要還是因為過度使用止痛劑向是阿斯匹靈,精神緊張,壓力大,有抽煙和酗酒習慣.其實很多藝人都有胃潰瘍,張先生算是很輕微,很早發現的"
醫生講了一些注意事項,導致張嘉榮嚴重抗議,覺得自己有點被剝奪了生活樂趣.要戒菸沒問題,但是要戒酒有點難,林國亭想這個行業總是很難避免喝酒,准許他在友人"監視"的情況下是亮的喝酒"我要上訴"張嘉榮像好學生一樣,直直的舉起右手.但是林國亭很無情的,很直接說"駁回!"張嘉榮再接再厲,又伸直右手"我抗議"林國亭依然很冷酷的說"抗議無效"
張嘉榮看喝酒的問題已經無反挽回,則改而爭取他的美食權."我不要吃糊糊的食物,那個像嬰兒食品"張嘉榮很嚴肅的說.林國亭也有點心疼,他知道吃一頓好吃的,也是一個休養心靈的重點,可是醫生要他少量多餐,不能吃一些酸的食物,蛋類肉類魚類都要注意."等到你病好了就可以不用吃那些蔬菜汁什麼的,忍耐一陣子吧"林國亭摸摸張嘉榮的臉.
經過這件事之後,林國亭知道,張嘉榮並不如他自己說的,對那些報導看的那麼開.他只是成熟了,知道自己不論怎麼辯解,那些人都可以扭曲你的意思.所以說少說多做,才是證明自己最好的方法,張嘉榮只能不停的工作,讓每個工過都好最好的表現.就算那些每天以詆毀張嘉榮來賣新聞的記者,都不得不承認,他可能不是最好訪問的藝人,但他絕對是最努力的藝人.
當林國亭發現,張嘉榮還是因為報導而受傷,因為工作而傷胃,他不禁有點氣餒.到底要怎麼做,才能改變結局?難道命運真的是不可改的嗎?那自己又為什麼會在這裡呢?林國亭因此更頻繁的被噩夢所擾.直到後來,林國亭才發現,人生是由許多小細節組成的,而命運,則是被許多小細節影響的.而他的確影響了張嘉榮的
你依舊是默默不語冷冷看我一眼就掉頭去
我從惡夢中驚醒獨自在夜裡惆悵不已
你的眼神空空茫茫像傷透了心
我的心裡慌慌張張怕失去了你
也許粗心也許大意我辜負過你讓你墜入冰天雪地
可以怨我可以怪我不要不言語
如今夢醒終於明白不能沒有你
忘了過去鎖上記憶重新在一起
親愛的你莫再猶豫
到底我在何時錯過你請告訴我現在還來得及
你可不要轉心意再愛一次我會珍惜
我愛你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1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