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11章 濃情 ...
-
張嘉榮曾經迷惘於這件事,對林國亭的感情究竟是什麼?他自問不是個同性戀,曾經交過幾個女朋友,也不曾喜歡男性,所以他一開始是很掙扎的.張嘉榮開始意識到自己對林國亭的感情不是普通的友誼之後,有點尷尬,確認之後,他開始拉扯.
對於"成為"同性戀這件事,並不是沒有煩惱的.整個社會的價值觀,家人的感受,還有大眾歌迷的觀感,他甚至還沒確定自己喜歡林國亭之前,就開始煩惱這些問題.他常常盯著林國亭發呆,思考自己是不是可以為了這個人不顧一切.思考無果,張嘉榮更是煩躁,於是賭氣的在林國亭面前抽菸."為什麼只有我一個人跟傻子一樣在煩惱"所以他很幼稚的在林國亭面前抽菸,想要讓他皺眉.
沒想到這樣,更加讓自己覺得沒用,因為當他看到林國亭聞到菸味而皺起的眉頭,他就忍不住把煙滅熄的衝動.
直到那一刻,張嘉榮覺得自己傻的可以.
因為愛他,所以想要把他放進人生計畫,所以才會想到未來,思考要怎麼跟家人說,煩惱社會的觀感,不知道怎麼跟歌迷告白,煩惱沒有自己一直計畫要的孩子.如果沒有愛他至此,又怎麼會去煩惱未來的事情,如果只是微不足道的喜歡,又怎麼會想著要把他放進人生的計畫.
捨不得看他皺眉頭,捨不得看他流眼淚.
林國亭的眼淚落在張嘉榮的頸肩,讓他覺得身體好像突然之間莫名的躁動,焦躁不安,眼淚滑過心房,疼痛的感覺反而讓他冷靜.他吻了林國亭,然後想,如果有這個人在身邊,又有什麼好怕的?如果有了這個人,好像什麼都可以克服
當然,事實上很多事情都不是很好克服的.一個吻之後,沒有什麼甜蜜期,也沒有什麼滾床單,張嘉榮和林國亭兩個人就開始思考要怎麼去面對.也不是說這兩個人有多老成,張嘉榮的個性一向開朗愛開玩笑,林國亭不過就是個念書念了兩輩子才剛出社會的小毛頭.只是面對這件事情上,他們都認為應該向家人表白而非隱瞞,因為隱瞞,本來就不可能一輩子
他們當然也沒有傻到衝去跟家人講清楚說明白.兩個人達成共識,不主動也不隱瞞,家人不問他們就不說.等到他們都漸漸到了適婚年齡,家人不問也是不可能的.至於親密工作夥伴,他們則是採取正大光明的方針
所以當梅艷芬,陳潔玲和魏紹思到張嘉榮家打牌的時候,真真切切的感受到有什麼不一樣.以前他們到張嘉榮家打牌的時候,因為煙霧瀰漫,所以林國亭大部分都是打完招呼就進房間.陳潔玲曾經打趣張嘉榮"你愛開玩笑,上次合唱,還故意在我耳邊講打牌,害我差點笑場,粉絲還以為你是什麼深情的王子.你的小助理到是文靜的很"阿梅則搭腔說"所謂一物剋一物阿,想他總是愛開我們玩笑,遇到Louis到是乖的很,叫他吃飯便吃飯,叫他休息便休息,乖的好似小綿羊"張嘉榮笑笑的說"我們這叫一動一靜,互補的很.到是你以前還想搶我助理,也想做小綿羊阿你"
其實他們少牌搭子的時候也曾經叫林國亭來打,不過林國亭只會打台灣牌,自然是婉拒了.就算想要學,坐在一邊看沒多久,就因為煙霧瀰漫受不了,早早躲進房間了.
不同的是他們要離開張嘉榮家的時候,林國亭會出來送客.以前他的身分是個助理,自然不用出來送人,打個招呼便罷.這次他一起和張嘉榮送客,與他們最熟的阿梅,還有本是同志的魏紹思,自然是多少有點明白,更不用說看到張嘉榮搭在林國亭腰間的手.只有陳潔玲呆的可愛,或許還在心裡想著不知道為什麼林國亭居然會出來到仍有煙味客廳.
"早知道你看人家一臉淫.蕩"阿梅開玩笑的說.林國亭有點尷尬的笑,被虧的張嘉榮倒是笑嘻嘻的說"知道你嫉妒我啦,就跟你說上次那個Adam不錯,你要是願意,現在也不用羨慕我"阿梅瞪他一眼"你倒是亂牽線,人家只是理財經理,別亂說"林國亭在心裡想,那個Adam的確蠻帥氣的,便說"人長的不錯,跟阿梅倒也是蠻配的"
沒想到連林國亭也來開她玩笑,阿梅故意拉著陳潔玲的手臂撒嬌說"你看你看,果然交往之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連Louis都來開我玩笑啦"阿梅已經說得如此明白,陳潔玲也終於明白這兩個人的關係."你就從了那位Adam不也挺好的"陳潔玲也故意這樣說.
林國亭對於她們能如此輕鬆的接受這件事情,感到既輕鬆又壓抑.他曾經設想張嘉榮的朋友對於這件事情的接受度,一定比家人來的高,但是這樣輕鬆他真的始料未及.張嘉榮看他的表情,也大概知道他的想法,走過去抱住他"就跟你說沒什麼好擔心的,他們都很開放的.更何況,我們也不是在爭取他們的同意,只是通知一聲罷了"
張嘉榮說的輕鬆,但是林國亭比誰都知道朋友對他來說的重要性.張嘉榮對朋友永遠是付出,付出,再付出,有什麼想要的都可以拿走,朋友逛街看到的,友會買下來送人,更不用提到外地一定會幫朋友買禮物.不要說朋友,工作人員他也很重視.如果朋友沒辦法接受他們的關係,張嘉榮絕對是比表面上痛苦很多.如果朋友都是如此,面對家人又該怎麼辦,加人事不可能這麼簡單的接受的...而且,還有自己的家人.......
看林國亭還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張嘉榮摸摸他的臉,笑嘻嘻的說"剛剛阿梅還打電話來,說我定下來也好,不要再去禍害純潔的小妹妹.她叫我好好對你,不然就揍我"看張嘉榮想要逗他開心,林嘉榮故意裝做凶狠的樣子說"用不著阿梅,我就可以把你揍的滿地開花!"張嘉榮看著林國亭,忍不住笑了出來,親了他一下.
林國亭也有接到阿梅的電話."我就知道,哪有人和助理那麼親密,我還覺得奇怪.這就是女性的直覺!Bobby雖然看起來活潑外向,又很尊重女性,好像很多情,其實他是最專情不過的,你也知道才會接受他的,好好的過.雖然我先同他認識,但是要是他欺負你了,我一定會幫你的,別擔心"
跟梅艷芬通完電話,覺得心情很好.雖然說其實林國亭比阿梅大兩歲,可是沒有什麼社會經驗的林國亭,和從小時候便要為了家計煩惱的梅艷芬比起來,其實梅艷芬更像是姐姐.也可能是年紀頗相近,林國亭和梅艷芬很快就相熟,不過他們相處的模式,比起哥哥和妹妹,反而比較像姐姐和弟弟,阿梅常常會提醒林國亭在工作上的事情啦,人際關係啦,非常的照顧他.
濃而暖的情蓋在柔弱的生命
一刹的安祥是我在聆聽著你輕震的心境
緣盡似飄雲那樣無助地相認
可變的將來可會仍是你
因你變得更起勁
理不清多歡欣多少高興在腦內在各環境跳著未停
殺不清分不開的戀愛直到未來雖消失還更堅定(還更豐盛)
濃而暖的情注在疲乏的生命
可變的將來可會仍是我
跟你愛火裏交幷
這點愛可會得勝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11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