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雪狐》林语潇

28、第二十七章、第一次特训

　　“啊，天气真好……”慢慢走出那扇大门，雪之慧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得四肢百骸之中都充满了力量——甚至有种重生的感觉。
　　“喂。”身后的鲤伴招呼道。
　　“嗯？”回头，看到那金色的眸子中依然盛满了明媚的温暖。
　　“自己小心点。”话一说完，身影就消失了。
　　“那是当然。”转身，就朝着车站跑去——今天是星期一，有体育课，而且还有网球部的训练。自己可不想有个上学迟到的开头。

　　赶到学校的时候恰好赶上一群人晨练到后半段，雪之慧就站在铁丝网外看了好久，又请龙崎老师转告手冢说放学后要大家先做准备活动等她过来宣布训练内容。
　　“原来你还记得这码事啊？”拜托完后，龙崎老师用某种“大开眼界”的语气说道。
　　“老师，我的记忆力还是很不错的。”雪之慧回答得十分严肃。
　　“没事情的话我就回教室了。”点点头，雪之慧转身就走。

　　教室里的事情也是大同小异。同桌土御门夜明一如往常地在最后一秒冲进教室然后倒头就睡；后桌的神田郎和自己时不时地传传纸条讨论一些“两仪生四象”一类的“灵异”问题；身后的不二始终笑得看不到眼睛但一不留神就会被他套出话来。这是个一如往常的周一：平淡，平静，和以往的每个周一没有任何区别。倒是前桌的苍云真由美带来了一条多少有些令她吃惊的消息：“Charlie•Rickman出新专辑了！”
　　“你是指，前年出了车祸，一度打算推出乐坛的那个Charlie•Rickman？”雪之慧微微好奇道。
　　“对啊，昨天晚上我在他的官网上看到了可靠消息，说是新专辑将在平安夜正式发行。而且据说有很多创新之处哦。”苍云的眼睛闪亮闪亮的，充满了名为“期待”的感情。
　　“消息可靠？”雪之慧继续确认。那家伙，这么大的事情竟然也不事先跟自己打个招呼，也不怕再出什么事情。只怕到时候自己也只能是有心无力了。
　　“当然，我去了好几个专业论坛，大家都在讨论欸。虽然这一版的必须预定登记才能在平安夜拿到新专辑，但已经有很多人给音像店打电话登记了。肯定不会错了。”
　　“不过话说回来……Rickman出了那么厉害的车祸，当初医生还说三年之内是不可能拉小提琴了。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出专辑了。出乎意料呢。”过了一会，苍云终于冷静了点，才自言自语了一句。
　　“说到为什么……”一听到这里，雪之慧内心一颤，抬头问道，“新专辑的名字，知道吗？”
　　“这个倒没公布，只是说12首乐曲都是关于圣诞节的，所以才在平安夜发行。”
　　“圣诞节？哦，也对……”原先是一年之中难得全家团圆坐在圣诞树边一边吃晚饭一边交流一年以来生活经历的日子，不过这次却要独自在这个国度数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还真是有些难以接受呢。莫非他就是想到这个才这么做的？
　　“说起来，每年圣诞节冰帝都会举办圣诞舞会邀请很多学校派代表参加呢。据说可以见到很多名人。”身后的不二插嘴进来，“不知道伊颖有没有兴趣？”
　　“没兴趣。”特别是男士相当没有礼貌的情况下。
　　“这样啊，还真是可惜呢。”不二故作惋惜地说道。只可惜，突然走进来的海部老师打断了他的表演。
　　“我主要想说明两件事。第一件是关于毕业典礼上的节目。虽然现在还不到十二月，但考虑到之后的春假和期末考，所以我希望能够提前开始准备。这件事就交给……安清同学负责，欢迎大家提出各种建议。第二件事每年一月的冬季马拉松比赛，按照惯例规定除非因病因事请假的同学外所有人都必须参加。具体情况以及今年的路线安排请询问不二同学。”是和往常一样的周一班会。不过海部老师似乎宣布了一年之中最重要的两件事。

　　“冬季马拉松啊……”换了衣服站在网球场上等着千羽老师来开始上课，雪之慧喃喃自语。隐约可以听到周围女生讨论的话题也几乎都围绕着这一点展开。
　　“据说每年能够跑完全程的学生不到出发时的一半，很恐怖的。”浅川在旁边解释道，“可是这个又要算到期末总成绩的计算中，所以大家都有些担心。”
　　“嗯？难道一年级的时候没跑过吗？”
　　“跑是跑过，但是成绩不作数。好像还会影响到升学成绩。唉……如果我是田径部的那该多好……”说到后面浅川已经是纯粹的哀叹了。
　　“话说回来，浅川你是哪个社团的？”
　　“音乐。不过伊颖你好像还没有加入任何社团的打算吧？要不要来音乐部？”
　　“不了，我暂时没这个打算。”说到这里，千羽老师也来了。谈话终止。

　　“伊颖，你来了。”傍晚放学后，雪之慧不紧不慢地收拾了自己的东西，这才慢悠悠地走出教室。网球部全体成员却已经列成方阵看着悠闲的雪之慧，有种行注目礼的感觉。
　　“啊，所有人都在吧？”雪之慧走到手冢身边。
　　“对，除了有三人请了病假。”手冢立马答道。
　　“嗯，这样刚好。”雪之慧从书包里抽出一本笔记本打开来看了看，“现在听好了：被点到名的同学为一对对手进场比赛，三球两胜。赢了的人编组为A，向我说明比赛结果然后原地待命；输的人编组为B，结束后去跑15圈，做100个仰卧起坐再到我身后集合，明白了吗？”
　　“嗨！”所有人都答应地非常整齐。
　　“那么现在开始。听好了！”雪之慧渐渐敛起轻松懒散的神色。初来乍到，那群人，甚至包括手冢都会怀疑自己的实力，那是自然的。当然不能像之前在法国那样一脸笑嘻嘻的样子。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再次各就各位。“嗯……你们七个出列，绕C场跑四十圈，准备捡球。”雪之慧一边刷刷刷写东西一边头也不抬地说。这七个人中有A组也有B组。
　　“为，为什么？”其中一人抗议。
　　“就凭你们刚才比赛一点都不用心。”雪之慧淡淡回答，下笔却是毫不减速，“然后，A组的在A场做75个俯卧撑；8组原地蹲跳起，每组5个；挥拍500下。做完练习对打，分组我会安排。B组在B场，训练量加倍，，结束了休息20分钟再做扣球练习。还有，你们七个，训练结束后留下来作额外练习。听明白了就马上去做，否则——”雪之慧终于写完了，配合着轻快的语气挑了挑眉，“小心天黑还回不了家哦。”
　　“……”几秒沉默之后，众人都消失了。
　　有半个小时后，A组同志们终于做完了所有练习。累得几乎都站不稳了。
　　“现在开始对练。”不等他们开始休息，雪之慧便走过来说，“分组自己看，然后每组领一筐球。全场对打但不许用任何技巧，也不许扣杀和挑高球。打完筐里所有球后今天的训练就可以结束了。”雪之慧指着只有半满的球筐一脸温柔。
　　“真的？”菊丸像是再次充满了电一样活跃起来。
　　“当然，主要是想看看你们的基本功啦。”雪之慧笑得一脸优良无公害。
　　不过，二十分钟后。“咦，怎么球一点都没少？”菊丸终于反应过来——“呃，我们的好像也是。”桃城摸摸后脑勺。“废话。我要他们捡球可不是白要求的。”一直在旁边看着的雪之慧翻了个白眼说。“还不给我快点？”雪之慧颇具威胁性地又加了一句。
　　十分钟后，雪之慧又走到Ｂ球场：“每个半场都有六个标记点，原地发球连续三次击中同一个标记点。等所有点都做到了就可以结束了。”相比而言似乎还是Ｂ组比较轻松。可是——
　　“嗯，肌肉重复着相同的动作导致神经有所麻痹，因此越到后面越难击中同一点么……”打过十几球后乾推了推眼镜喃喃自语。
　　“越是在意误差就越大啊……”海棠在心里相当不爽地自言自语。
　　“啪嗒”一声，某个人的球拍竟然掉了下来。
　　“这么快就麻痹了啊……”雪之慧暗想。“嗯，几乎所有人都有点过度紧张啊。”看了大概二十分钟后，雪之慧下了这么个结论。
　　好吧，终于又过了一个半小时，Ｂ组的同志们终于完成了。过了没多久，Ａ组的也完成了任务。“喂，你们七个，还没允许你们回去吧？”打球的人准备收拾走人，雪之慧突然出现在门外说。“去，把所有网球都捡起来——只准用球拍，然后后勤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完事了再回去。”
　　毫不意外地，场地上再次响起一阵哀叹——所谓夕阳西下，断鸿声在天涯。但雪之慧似乎什么都无所谓似的提着书包优哉游哉地晃走了。还留下了一句话：“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嗯……无视手冢的权威吗？还有刚刚分组的反应速度……”万年不变的眼睛男刷刷刷又写下好几页资料。“最毒妇人心啊……！”菊丸用最后的力气吼出这么一句话。“龙崎老师好像选对人了啊。”不二的微笑分外灿烂。当然，请忽略完全躺倒在地上的某几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