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七章、立海大惊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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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不好意思的是雪之慧刚出了唐人街打算沿原路返回的时候发现自己再次迷路了。
太阳就快要下山了，可是她还在一座山的山脚下徘徊——因为路人告诉她那里有公交车站。
“咦，你不是……”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道。雪之慧很快转身，十分惊喜——幸村和真田背着网球包正站在那里。
“那个，我好像迷路了……”雪之慧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不介意的话，也许雪你可以帮我们一个忙，然后我们可以送你去车站。”幸村略微沉吟了一会，说道。
“什么忙？我想早点回去，家里还有事情……”如果自己和昨天一样晚归的话，说不定公园里真的会上演一场不小的战争。
“不会太久的，是吧，真田？”幸村笑得很温和。可是在他话出口的那一瞬间，雪之慧很有打断他的冲动——他自己对这话并不自信。不过她张了张嘴，最后的话变成了“好吧，有什么事？”
“呃，幸村对真田，一局终，幸村发球。”二十分钟后，雪之慧坐在立海大网球场的裁判椅上，略带无奈地说道。
其实幸村一说要打一场，再联系到之前的事，她大概就能猜到幸村心里在打什么主意。早就知道他是立海大网球社的社长，这样做自然无可厚非。只是怎么说呢？看着下面两个人的比赛，她总觉得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Game set，6-0，won by幸村。”比赛很快就结束了，而且几乎没有太大的悬念。从一开始就该看出来了，幸村眼中的气势，完全压倒了真田的反击。不过……雪之慧悄悄地看了眼正在同真田握手的真田，怎么觉得他身上有些黑色的东西？还夹杂着不干不净的灰色。
“真的谢谢你了。”收拾好了东西，一边向校门口走去，幸村道谢，“现在带你去车站吧。最好快一点，天要黑了。”
毕竟是十一月底了，太阳下山特别早。更何况立海大的校园建在山上，四周是茂密的丛林。四周鬼影幢幢，只能隐约看到山下的灯光。
“嗯……为什么要走这边？那边离山下更近吧？……呃？”雪之慧指着另一条小路问道，但是沿着那个方向看过去的东西让她一时之间呆立在了那里。
“那里，怎么了，雪？”幸村回头问道，很快就察觉了雪之慧的异样问道。
“那里不安全，走这边。”真田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沉稳，轻轻把雪之慧拉过来说道。
“不，那里闹鬼是不是？”雪之慧一把推开真田，定定地看向两人。
“……对。”对视几秒之后，他们点点头。
“今天……是十月初八。”雪之慧慢慢说道，一边缓缓抬头看了看高悬夜空的那弯上弦月，“还真是个好日子啊。”
“不管怎么样，我朋友告诉我说还是离那幢房子远点好。”幸村微微皱眉说道，“走这边吧。”
“不。”雪之慧断然拒绝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里有我想要的东西。——没关系，我多少也会点阴阳术。”
“不行，那里出过人命。你不能去冒险。”幸村还是坚持。
“……如果你要跟着我去的话我只能告诉你那纯粹是给我添麻烦。”雪之慧看了眼真田说道，然后又转身对幸村说道，“现在你有两个选择，第一、离开这里，不要告诉别人；第二、坚持要我走，那就等着被我打昏吧。你选哪个？”
大概是第一次看到雪之慧这么强势吧，很显然幸村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过了许久，他才下定决心似的说道，“那我们在外面等你。”
“哼……我可不确定那家伙会不会被我一脚踢到窗户外，你们确定要这么干？”雪之慧努力看清房子里的东西，又转头问道。
“当然。”真田抬手压了压帽檐，说道。幸村也坚定地点点头。
“那好……这些东西你们拿着。”闻言，雪之慧立刻把手里抱着的一大袋文房四宝扔到真田怀里，然后把自己背的单肩包塞到了幸村的手中，“走吧。你们真该庆幸今天不是满月，否则打死我都不会过来。”
“什么意思？”幸村跟在后面问道。
“……话说，我应该会弄到很晚，你们跟家人说过了吗？”
“没关系，本来也打算和真田吃了饭就去书店买书，回去晚点没关系。”
“我是说，我可能要等到11点多才能出来，你们真打算等到那么晚吗？”雪之慧有些无奈地换了一种方式问道。
“当然。”真田很快就接了上来。不过声音里依旧带着某种莫名的恐惧。
“话说，那里到底发生过什么事？”在一棵松树下站定，雪之慧突然问道，“我知道现在问不大好，但至少我能有所准备。”
“呃……实际上，这幢房子在二战后就一直有闹鬼的传言。据说偶尔会出现凌乱不堪的尸体，而且有时候学生上午还在教室上课，下午就被发现在这里分尸了……”说到这里，那两人都不禁打了个寒噤。
“就这些？”雪之慧审视着两人，问道。
“……是。”真田答道，又用手压了压帽檐。而幸村则偏了偏头后点了点头。
“不，你们在撒谎。”雪之慧双手抱胸说道，“你们在隐瞒一些东西。”
“……”长久的沉默。
“你们看到过一些东西，所以反应才会那么过激。”雪之慧慢慢说道，然后仔细观察着两人的表情，“看来我说对了。”
“前几天……我们两个在这条路上走着，然后起了一阵大风……”
“等我们在风过后睁开眼发现前面的女生……被狠狠地割伤了……”
“就在那么几秒之内……”说到这里，两人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原来如此……这下有点麻烦了。”雪之慧叹了口气，右手凌空写了几行文字，接着手指一挥。
“……雪，你在干什么？”黑暗中，幸村轻轻问道。
“嗯？如你所见。”雪之慧答道。她还没打算跟他解释为什么自己可以不用符纸就用出召唤咒。
“太黑了，看不到。真田你呢？”
“嗯……很难。”
“什……？”雪之慧的动作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自己可是看得一清二楚啊。莫非……她疑惑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是因为学习阴阳术的关系？
“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你们呆在原地就好。”雪之慧很快就停止了自己的推理，念出咒语的最后一个音节，接着，一个活泼可爱的少女就出现在了三人面前。
“十二神将之太阴，见过新主人。”只见她行了一礼，抬头看向雪之慧。
“她……是谁？”幸村慢慢问道。
“太阴——你看得到她？”雪之慧简单地介绍了一句，忍不住又问道。
“对，太阴？”
“真田，有那么惊讶吗？”倒是雪之慧在真田的脸上捕捉到了一抹震惊的神色。
“太阴……”
“是啊，在《周易》一类的书里随处可见。”雪之慧提醒了一句，又转向了太阴，“现在还不大适合签订誓约，我需要直接命令你。”
“当然，既然是你呼唤了我。——顺便说一句，在过去的几百年里我只见过安倍泰成一个人类。”
“行，还真是荣幸啊。”雪之慧点点头，一脸凝重，“命令很简单，看好他们两个。你也知道这里有什么东西。不管我在里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许进来，知道了没有？”
“可是……”
“我等下会叫腾蛇过来帮忙，你就好好呆在这里。”
“啊，那玄武呢？既然你连腾蛇都召唤出来了……”
“目前还没有合适的时机，不过……”雪之慧微微皱眉蹲下身子问道，“据说召唤一个神将就够累人了，为什么我可以毫不费力地召唤你呢？”
“大概是因为血统的关系吧——你是安倍晴明的后人吗？”
“不是。”雪之慧小小地翻了个白眼答道，“从血缘来说我和日本没有任何关系。——就这样吧。”雪之慧最后看了眼神将太阴和那两个面带怯意的男生，转身走向那幢似乎有些摇摇欲坠的房子。
“妖气还真重。”雪之慧咕哝了一句，“果然应该叫小魔。但愿它不要抱怨。”
轻手轻脚地闪身进门，出现在雪之慧眼前的是一条有些狭窄的走廊，两边有许多半掩的木门。探头看看那些木门后面小房间的摆设，雪之慧很快就明白了——那些都是琴房。
陈旧的木板在脚下咯吱作响，雪之慧屏气凝神仔细感受周围环境最细微的变化——有一阵冷风从某扇没关的窗户灌了进来，在走廊里打着转。四周都是腐烂、陈旧的细小尘埃。
突然之间，毫无征兆地，一阵疾风从背后袭来——如刀割一般。雪之慧只来得及立马靠到墙上，但身上开始被割开了不少浅浅的口子。
“痛……”雪之慧低呼一声。但显然没给她抱怨的机会，无声无息间再次扑来，夹杂着淡淡的血腥味。那种气势，让她突然想起在电视上看到过的非洲猎豹扑向猎物的神态。
来不及多想，雪之慧纵身一跃躲过袭击。同时左手凭空拔剑，趁着虚空中杀气再次来袭，迎面劈去——“杀”字诀之，如虹。
只见一片纯黑之中白光闪过，接着便恢复了寂静——隐约之中可以看到月光洒在几个钢琴的白键上。
接着便是“噗”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半空掉了下来，激起好大一阵灰尘。有些呛人，还迷眼。
雪之慧收起架势，深呼吸了一口气，努力不去注意身上的伤痛——刚才那一击虽然成功了，但自己身上又多了不少伤口。那电光火石的一瞬间容不得任何差错。如果自己偏了那么一点……想到那些利刃，雪之慧不由得抖了抖。
没事的……她对自己说道。左手则不由得握紧了长剑，慢慢转弯踏上了楼梯。
左手上的剑还在滴血——这是它第一次饮血——身上的刺痛似乎正在慢慢麻痹。如果她所料不错的话，刚才那只是幸村、真田所见的罪魁祸首，那上面的那个，也许……
天上，一片薄云遮住了月亮。但树下两人反倒觉得黑暗消逝了不少。
“……看来第一步成功了……”太阴喃喃自语道。
“什么意思？”尽管自己的所见所闻远远超出了常识，幸村还是带着敬畏问道。
“她……至少赶走了里面的一只妖怪。”太阴说道，“不过最好少说话，否则很容易被发现的。”
闻言，真田只得继续保持沉默。而真田则把嘴抿得更紧了。
夜晚的时间总是在不易察觉间流逝着。等幸村出过一回神后猛然发觉月亮早已西斜，林子里伸手不见五指。
“糟了……”太阴低声说道，向房子后面看去，“不会真的遇到了吧？”
“遇到什么？”虽然有太阴的警告在先，但好奇心作祟，幸村还是忍不住问道。
“……你不懂。等下不管怎么样都别出声。”说道后来，太阴的语气竟然严厉起来。
开始只是静谧不动的夜晚，黑暗。然后就是一种隐隐的压迫感，好像君王出游前的仪仗队一般。到后面，就直接变成了纯粹的恐惧——仿佛全世界都从眼前消失，只有心脏在自己的胸腔中跳动着，发出沉重迟缓而空洞的声音。
“少主，是两个人类和……”当那群人——当然，在幸村真田二人看来是穿着奇装异服的一群人——在他们面前停下后，终于听到有人说道。
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一般，那个时候两人才意识到自己早已双腿发软浑身冷汗。
“叫什么名字？有何贵干？”太阴拉开架势沉声问道。
“你莫非是……”又有人低声说了一句。
“滑头鬼之……”正率领百鬼夜行的陆生只说了一半就听到上面发出了一声惨叫。一时之间听不出是谁的声音，但也足够让人绷紧神经。
虽然动态视力绝佳，但幸村眼中下一瞬间看到的就是那个人消失不见，而一个穿着和服的少女拦住了正要冲过去的太阴：“请放心，少主不会见死不救的。”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七章、立海大惊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