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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全心陪伴,隐忧伏患(2) 校园酒吧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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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园酒吧里,因为未到时间点,人烟不算繁盛,灯光简单柔和。辰逸和昭祺在柔软舒适的沙发里相对而坐,并没有点任何酒水。
一番谈话后,他们都陷入了沉思。
无人愿意退离就意味着不能简单结束。
沉默中,昭祺的手机蓦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跃着“吕扬”二字。昭祺面无表情地接听,却在对方说出一气后骤变神色。
他挂断电话,心急如焚地看向对面的辰逸:“秋初出事了!”
赶到医院时,吕扬已包扎好腿,坐在蓝色椅子上等待医生从急救室出来。辰逸和昭祺几乎是同一时间飞奔到吕扬跟前,异口同声怒斥:“怎么会这样?”
吕扬冷嗤,毫不示弱反问:“重色轻友就是你们这样的表现吗?我也受了伤,你们不但看不到,反而责问我?一个女生让你们晕头转向,为了她你们究竟可以变化到什么样的地步?”
他们都说不出话来。
三人各抱心事,沉默等待。
十多分钟后医生走出来,尚处于昏迷状态中的秋初也被推着出来。他们迎上前,连问:“怎么样?严重吗?”
医生释然笑道:“并无大碍,只是额头被撞破,左腿没有被压伤,不过是被车子勾破,放心吧。”
至此,三人才稳稳呼出一口气。
一刻钟后,秋初迷迷糊糊地醒来。终于看清四周的人时,她低低哭了起来,呜咽着喊出了他的名字:“辰逸……”
辰逸快步上前握住了她冰冷的手,眉头紧蹙:“没事了,我在呢,没事。”
早已哭得红肿的眼眶内再次汹涌流泪,她挣扎着坐起来,张开双手抱住坐在床沿的他,伏在他肩上哭出声来。
辰逸缓缓抬手环住她的肩,轻轻拍着哄道:“不怕了,没事的,有我在。”
身后的昭祺悄然退出了病房,离开了医院。独自走在街上,他像只孤独的大雁,闪动着疲惫的翅膀,望天迷茫,望地迷茫,他只能静静地看着熟悉街道上陌生人群来往穿梭。
也许,那个演出都没有必要再举行了吧?
辰逸送秋初回家后说明了一切,因为伤痛不大,秋母没责问太多,只招呼着他们先吃些东西。
辰逸要走时,秋初把油画给了他。她看着不够完美的画,抱歉地说:“本来还想把它装帧起来,不过还是交给你处理吧。”
微笑着接过油画,他坚定地点头:“放心,你要求的我一定做到。”
“那……我周六的拉丁比赛,你会陪我一起去吗?”她小心翼翼地问出口。
辰逸微笑着伸出尾指,示意他们可以打钩钩约定。可秋初竟然皱着眉打落他的手,不屑道:“都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还玩这个?”
他不做辩驳,只要她开心怎样都好。
两天后,秋初收到昭祺的短信,抱歉地对她说演出取消,浪费了她那么多时间去练习曲子。她把这件事告诉妈妈,秋母并无太大反应。
一连几天都是辰逸陪伴着她,包括周六的拉丁舞比赛,只除了她因为左脚小趾被磨破而埋怨了一番外并无异样。
而昭祺和曼姗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出现了。
如此闲适平淡的生活延续到圣诞节后,辰逸的母亲从国外回来为止。辰逸决定带秋初去见母亲,让她正式认识那个能让他坚决抵制去意大利的女孩。
周末一早,辰逸准时出现在秋初家楼下,片刻之后秋初背着斜挎包跑出楼房,握起辰逸的手,眸内清亮如水:“我动作很快吧?”
辰逸失笑:“作业带上了吗?”
她小鸡啄米地点头,附带拍拍鼓胀的包包。
他含笑的眼不经意间瞥见远处的一点黑影,神色暗了暗,迅速抬手将秋初送进车里:“快走吧,我妈早起来等着你了。”
随后自己上了车,车子渐行渐远的同时后视镜里的身影亦逐渐模糊直至看不清楚。
到了顾家住处,秋初只顾着陪顾母说笑全然忘了身旁还有个辰逸,仿佛他就是空气一般不值得重视。最后,辰逸终于不再耐心当一个聆听者,捉住秋初的手提上她的包,勾起唇角:“妈,秋初还要写作业,你们随后再聊。”
顾母似笑非笑地轻摇脑袋,看向秋初的眼内光芒无比疼爱:“去吧,认真写作业。”
摆出课本,试卷,拿起笔,有模有样地开始了计算书写;辰逸则耐心地守在她身旁,专注地模样仿佛是他在答题。
安静之中忽然传来他的一声轻叹,秋初下意识地抬眼看去,只见他眉头微蹙,面色严肃,黑宝石般眸子闪烁慑人心神的光芒。
眸光忽而一黯,他抿唇:“重新算一下这题。”手指在那道二次函数的题上点了点。
她垂下头去细细检查,半晌,迷茫而无辜地抬眼看他:“没错啊。”
无奈叹息一声,他冷声道:“重算一遍。”
最讨厌检查和计算了。她干脆随手一挥,倔起脾气:“不算。”
“是为你好,你好好算一遍,看错在哪了。嗯?”他黑漆的星眸漾起水波柔光,温柔地将她拉入妥协。
她撇了撇嘴,重新提笔小心计算。
“是这里出错,加法我却算乘法了。”水灵大眼喜出望外地转向他,期待他能有所褒奖。可他仅是弯了弯唇角,眼神清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努了努嘴示意她继续答题。
心底不禁腾起一片黯然失落,她瘪瘪嘴,抓起草稿纸正要落笔时脑海里灵光一现,她抬眼望他:“知道我将来的梦想是什么吗?”
他双手抱胸,目光懒洋洋地落在她得意期待的脸上:“不是去耶鲁念书后到伦隆市定居吗?!”拉丁比赛结束后她把自己的梦想告诉他,现在却再问一遍。辰逸反问的语气仿佛是她问了一个极其愚笨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