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衡州】五年初成少女形 我娘是挑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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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眼之处，梅花开遍，嫣红洁白，亭亭玉立。寒冰破裂，水光潋滟，一袭白衣傲立在白珠地幔上。
他的剑愈加无情，冰冷的心，无所牵挂的眼神叫人心生畏惧不敢靠近。他就是西门吹雪，是万梅山庄如今的少庄主。
西门吹雪不知道，在遥远的一个地方，一个少年正向万梅山庄赶来。那个人的剑法可能远高于他，只是现在的西门吹雪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南宫月凌就是这样一个会掩藏的人。南宫月凌追求一种境界，超脱世人的境界……
“西门哥哥，我饿了。”
西门吹雪此时还没有那种锋利，他淡淡地说：“不是叫你别来吗？”话虽如此，但还是抱起金谷去楼院找东西吃。
“你也一起吧。”对身边的人说。
北堂侑点头道：“几天没见，你的剑术又大有长进了。”
“何日我们来比一比？”少年剑眉入鬓，眉梢轻挑。
“当然好了，有机会一定比一比。”
西门吹雪知道北堂侑这是在推辞，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剑柄，又不动声色地收回，脸色有些阴郁。
“以后机会可多着呢……那个南宫月凌也快到了，西门哥哥，他可是高手！你一定要多找机会和他好好地切磋切磋，互相进步嘛。”像兔子一样无害，其实金谷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
金谷压根没见过南宫月凌动刀子，想必是个娇嫩嫩的大少爷，这时的她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奸笑，不禁让西门和北堂一齐恶寒，承玉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什么……
没意思地东张西望，这个地方自己已经来了五年了，似乎什么东西都没变，万物像被锁住了时间，缓缓地向一个方向流动。一样的冰寒，一样的梅花，一样的流水，一样的人。只是金谷没想到，南宫月凌迟迟不到，一转眼五年便过去了，那个神似故人的南宫月凌的眉目已在心间淡漠下去了，仿似在告诉自己，这本来就是一场虚梦，终将虚化。
走到半路上，金谷撇嘴，眼珠像葡萄一样晶圆闪亮，透着温顺的光芒，“去哪都要抱着我，我也是个习武之人。”西门眉头一皱，深深地一想，也是，毕竟承玉弟弟是来学习剑术的，怎么能养成娇滴滴的性格……于是他毅然地“放下”金谷——这哪是放，分明是出其不意地摔。
“砰！”
金谷坐在地上，眼角噙着泪痕，心里的吐槽如洪水暴发……呜呜，一点也没有北堂侑温柔，西门吹雪你这个大冰块，哼，故意装纯良，明明是故意的，我倒要看看你以后是受还是攻……
一阵温热从手心传来，北堂侑不动声色地牵起金谷的小手，动人一笑。金谷呆住了，美男胚子啊，已经到了祸国殃民的程度了！她咽了咽口水，心里止不住一股温热流穿。
金谷色迷迷地仰视北堂侑……西门吹雪被彻底无视了，谁让北堂侑在她心里的地位刷地再次提升……
三排脚印留在雪地上，围绕莫名的香味。几瓣梅花飘落，躺在这宽广又冰冷的积雪上，红的似血，白的似月……
一个月后，南宫月凌风尘仆仆来到万梅山庄，似是来学剑，但只有少数人知道这其中的内幕。西门瑞煜如今只是象征性地教他们武功，所有事都在不经意间掀起帷幕，赫赫然展开瑰丽的事件，而今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是时间的棋子，在这个错综复杂的棋盘上决绝色厉地前行。
“恩——真好吃！给我把那个递过来，我还要再吃点。”金谷好久没吃过桂花糕了，心里内流满面，妈妈的味道啊……
“轻云姑姑说让我多带一点。”南宫月凌如水的目光停在她的身上。
“哦，我娘就是疼我。”含糊地应付，把头偏向一边。
五年过去了，很多人都变了模样，南宫月凌越发的像金筠皓，只是看一眼，金谷就感到惊慌。
南宫月凌想到了些往事，自己过去，有这样疼惜过金谷吗？他此刻面无表情，心里却起了层层涟漪——总以为是金谷的错，是金谷毁了这份亲情，自己又做了什么？因为他的职业，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有个妹妹，他只是给金谷钱，还不许金谷接近太多的陌生男性。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金谷才会对他这个哥哥萌发异样的感情，终究酿成大祸……
“西门，你不吃吗？还有好多果汁，来点不？”金谷可爱地问。
“恩。”他吃了点糕点，松软可口，不愧是轻云的手艺。
“桃汁好喝。”北堂侑赞赏道。
“可不是，我娘是挑出刚结的大水蜜桃，一刀一刀地剁，直到剁成桃汁。别看就这么一点……”
金谷伸出手比划，“至少五六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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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瑞煜走到他们面前，沉声说道：“选剑。”虽然都是练过剑的，但西门家收藏的剑数不胜数，既来之则安之，自然要选一把绝世好剑相随。
金谷率先拣了一把柳叶红缨剑，脱口而出：“好重啊！”
西门瑞煜笑了，“叫你不好好练剑，现在你还拿不动！我叫下人给你拿来了些碎枝条，试着用吧。”
“可你要把这把漂亮的剑留给我，我好喜欢它。”金谷站在和比她低不了多少的剑跟前，底气不足，脸蛋微红。
“好，等你能拿剑了，我就把它给你。”西门瑞煜爽朗的面庞，不断地给金谷一种亲情般的温暖。
“谢谢西门叔叔！”
西门瑞煜点头，来到北堂沐身边，问他选的剑。
北堂沐挑了一把和西门吹雪一样漆黑的剑，修长又厚重。
“南宫月凌，你呢？”
“这没我要的剑。”
西门吹雪有点诧异，四大古剑十大名剑现在都收藏在西门家，何来无剑可选？
“我只要一把普通的软剑。”
软剑是所有剑中最难练成的，如果学者内力不够，根本无法显出软剑的威力。
西门瑞煜突然大笑，道：“软剑我这是有，不过我本人并不擅长，还要靠你的悟性。”如此看来，西门瑞煜不打算教南宫月凌软剑。看南宫月凌没有表情的脸，很难看出他的想法。
“剑术本来就是靠悟性。”南宫月凌淡淡地说。
西门瑞煜让手下的人取了几把软剑，交给月凌挑选。他只是淡淡一瞥，从中拣起一把来。
“好眼光。”西门瑞煜称赞。
西门吹雪不懂这把剑有什么不同，他看着这个瘦高的男孩，心里生发出一股奇怪的感觉，类似欣赏，类似羡慕。
自从南宫月凌一来，西门瑞煜手把手教导的人又多了一个。这四个性格迥异的孩子——东方承玉、南宫月凌、北堂侑和西门吹雪，内力和体力各不相同，让西门瑞煜大伤脑筋。虽然儿子西门吹雪对剑术一向精通，常常点到即会，但像承玉一直就有点“不开窍”。其实西门瑞煜已在给金谷把手时知道她是女孩，知道不能对她太强求，难免有了松懈。这个大叔还暗暗地想，要不干脆把小承玉发展成未来的万梅山庄庄主夫人？但他一看剩下的两个小鬼，就感叹竞争太大，只得先缓缓……
即便别人不说，金谷也知道西门瑞煜对她的宽松，看着其他三人认真地学习，心里常常不是滋味。趁着别人睡觉的空挡，金谷就偷偷溜出来练“剑”。月色下，通常有一个小孩满头大汗地挥动树枝。金谷想，既然母亲送她来了，就应该努力，不能因为身体没他们好，剑术就落在他们身后。
渐渐的，西门瑞煜发现承玉的剑术越来越娴熟，就放心地交给了她那把红缨剑，看她的目光也和以往不同。
“西门叔叔，剑到底是什么？”金谷问。
“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西门吹雪常常自言自语，说这句话。”
西门瑞煜慈祥的眼角微微有了皱纹，他说：“吹雪长大了，要自己去悟。”
“那你可不可以偷偷告诉我，我不会给西门吹雪说的。”
西门瑞煜哈哈大笑，捏了一把金谷的小脸蛋，说：“我也不知道啊。”
“不可能吧？你怎么会不知道。”
“如果骗承玉，叔叔就是小狗。”
“剑，就是心，心就是人，人理解万物，心容纳百川，剑便出鞘，剑人相互依存。”
“承玉，谁告诉你的？”
“我胡说的。”金谷看着西门瑞煜，心里暖暖的。
……
南宫月凌他们回来是看到的是这样一幅场景——西门瑞煜和承玉喝着小酒划拳，承玉脸通红通红的，女孩家的娇媚尽露……北堂沐和南宫月凌知她是女子，可一本正经的西门吹雪竟没有丝毫察觉。
“西门，你把承玉抱回房。”
“……”西门吹雪谨慎地抱起轻瘦的金谷，跟在大家的身后。
金谷的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胸口腾起一股烈火，低眉看她，脸上染上一层红晕。
“吃。”金谷的小手不停抚摸西门吹雪的下颚和脸庞，“酒。”
西门吹雪赶紧抬头看前面，发现没人注意到他，轻呼气，不敢凝视金谷。
“呜……额……呕！”金谷直接吐在了西门吹雪的白衣上！
这时候众人都回过头，用无比同情的眼光扫过他，只见西门脸上毫无表情，方知冰山就是这样练成的。因为老大不小的把小孩子教坏了，当天晚上西门瑞煜就回房跪了搓板，金谷到处吐，折腾人，所以西门家的一干人（尤其是西门吹雪）暗暗下决心——绝对不能再让东方承玉喝酒了。
第二天，金谷一脸无辜地去找西门瑞煜，方知他们一干人早出门去了。
“为什么不等我啊！”
一个白衣姑娘跑过来，说：“老爷他们说了，如果你想出去就由我陪着。”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衡州】五年初成少女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