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只给肉渣...会不会很不厚道?
詹姆斯最近十分不好.因为他每时每刻都在学习,不能打架,也不能玩魁地奇.他很确定,半年后自己肯定在考场上阵亡.
比起詹姆斯紧张的恶补,斯内普倒是轻松得有些无聊.看詹姆斯背书和念魔咒念到发疯就成了一种打发时间的好方法--但是,令斯内普吃惊的是,詹姆斯并没有和他预想中一样对魔法史和魔药中的大量背诵没有办法到准备用作弊来应付他的临时抽考,反而考两次詹姆斯就基本不会忘记.说不定,这家伙脑子其实很好.斯内普想.
在霍格沃兹的生活很正常(主要是这两个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斯内普根本不用多想就知道四个学院如今对他们两个的看法—和Voldemort干了一架,重创了食死徒--估计那些小屁孩除了畏惧就剩恐惧了.格兰芬多可能还好一些,但斯莱特林肯定就恨不得他们两个早点被Lord干掉.
不过事实上,斯莱特林的反应要比斯内普想象的要激烈.在回霍格沃兹两个月后,作为唯一在四个学院前露脸的活动--吃晚餐--的时候,詹姆斯正准备伸手拿一碟蛋糕,一道绿光就打了过来.詹姆斯抄过桌上的银盘子就回敬过去,绿光打在盘子上,盘子顿时变黑,在众人眼前碎裂了.
是一个阿瓦达.所有人还没把眼前这一幕消化掉的时候,又有几道色彩艳丽的光打了过来,目标不光有詹姆斯,还有斯内普.斯内普早已抽出魔杖,而詹姆斯继续浪费粮食—丢盘子挡.还是灯不利多反应得快,挥挥魔杖,那些攻击人的学生就被银色的绳子捆住了.
斯内普放下魔杖,看着那几个在地上打滚,不断爆发出咒骂和哭嚎的高年级斯莱特林,眼底一片森冷.
“放开我!”其中一个学生高声尖叫着,“他杀了我父亲!他害死了我父亲!你们有什么资格?!放开我,我要杀了他!”
礼堂安静得可以听见呼吸声.邓不利多皱着眉头,吩咐其他教授:“带他们去波比那里.”
咒骂声渐渐远去,邓不利多缓缓地从教授席上走下来.斯莱特林长桌上是一片狼藉,学生们也失了往日的骄傲冷漠,或是惊魂未定,或是狰狞地瞪着长桌最前的两人.
“…斯内普先生.”邓不利多走到一言不发的斯内普对面,“我很抱歉发生了这种事.”
“不,这是我们自己惹的事.”斯内普淡淡地说,似乎完全没有放在心上--而一旁的詹姆斯,早已回到桌上继续他的晚餐去了.
“我可以问几个问题吗?”邓不利多的蓝色眼睛直直的注视着斯内普,“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因为这只是出于我个人的好奇.”
斯内普不耐烦地点了点头.
“你是否对于刚刚那些可怜的孩子感到愧疚呢?”
“当然不.”
“为什么?”
“为什么我要感到愧疚.我只有同情.”斯内普看了一眼邓不利多,“那是他父亲自己做出的选择--为人卖命,家人和自己就要有时刻送命的觉悟.如果我怀有愧疚,那么就是对他父亲的忠诚的一种亵渎.”
“可你不能否认事你们杀死了他的父亲.”
“那你也不能确认他父亲是个清白的好人.”
“斯内普先生—”邓不利多耐心地说,“我们不能因为知晓一个人的好恶就随意判断他人的死亡啊.”
“那就要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大话赔出自己的生命吗”斯内普冷笑了一下.
邓不利多长叹一口气:“这样的话,总有一天,你们将失去永远无法挽回的东西.”
斯内普不说话了,他看着邓不利多,试图从那双隐藏在镜片下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我吃饱了,西弗.”詹姆斯这时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巴,站起来看着斯内普,“回去吧.”
斯内普没再多看一眼邓不利多,朝詹姆斯走了过去.
“校长.”詹姆斯又转头看向邓不利多,“我很感谢你对我的担心,但是我想说的是现在才说这话已经晚了,如果说这样子的死亡就是罪恶的话,我们早就该下地狱了.”
“詹姆斯,没有任何一次忏悔是迟的.”
詹姆斯扯了扯嘴角,转身朝大门走去.他的步伐稳重,嘴角挂着微笑.
“我不需要忏悔.因为我从未后悔过我要做的一切.”
(删肉)
他们通过了N.E.W.Ts.这是意料之内的事情.当邓不利多把毕业证书交到他们手上时,斯内普不清楚自己是否感觉到如释重负.他转头看詹姆斯,却发现对方微微低着头,一副沉思的样子.
“校长.”詹姆斯把毕业证书叠好,突然开口了:“我知道英国政府其实知道魔法部的存在,虽然涉及范围只有首相一个人.”
斯内普睁大了眼睛,诧异地看着詹姆斯--梅林,这小子又要干什么?而邓不利多挺直了腰板,也注视着自己的学生.
“他们不知道有巫师的存在比较多,这似乎是我们占有一定优势--不过考虑到数量以及技术因素,毫无疑问巫师是不利的.”詹姆斯找了把椅子坐下来,然后示意斯内普也坐,“魔法部只是个中介,所以我可以选择直接一点的方式--邓不利多先生,在有Voldemort威胁的这个大前提下,我们来做个交易吧.”
对于毕业那天,詹姆斯突然堂而皇之地做起了生意,斯内普表示没有压力.在飞快理解了詹姆斯的意图后,斯内普快速地和邓不利多达成了一致--他们将引进麻瓜方面的技术支援凤凰社,而凤凰社也会在所有能力范围之内为他们的生意和人员提供保障.
“加上一个前提,西弗.”詹姆斯坐在稍远一点的椅子上提醒正在完善协议的斯内普,“不将魔法界卷入任何政治及外来战争中.”
斯内普微微地皱起眉头.说实话,这个有些难保证,但是考虑到霍格沃兹的存在,斯内普还是飞快地添上了这一条.看着完成好的一张羊皮纸,斯内普伸手招来猫头鹰,把它寄给邓不利多.
“我们又要忙一段时间了.”斯内普从椅子上离开,看向桌子另一边的一堆资料—和邓不利多的协议同时进行的还有波特家资产从魔法界撤离的工作.
詹姆斯咬着手里的蛋糕,抬眼看着斯内普,然后自己一个人笑起来.斯内普奇怪地看着他,詹姆斯就伸出沾满奶油的手,指了指灯光柔和的房间,又指了指斯内普,最后落回自己.
“It’s so great.”詹姆斯笑着说.
斯内普不禁也舒缓了嘴角,走到椅子旁边,俯身吻上那奶油味道的嘴唇.
生活就这样过去.很快,和邓不利多的合作筹备情况已接近尾声,而距他们搬出霍格沃兹也有一年了.两人安闲地享受着散漫的生活,一切又回归到了回霍格沃兹上课前:出去谈谈生意,度个假—当然,除了经常滚滚床单这件事有些不同.这样的生活詹姆斯很满意,但是很快一件事的发生拆开使两人被迫分开.
那大概是1978年夏天,一封信寄到了在德国谈生意的詹姆斯的手中.詹姆斯满不介意地在生意对象--盖勒特的面前拆开信封看了起来.盖勒特和斯内普对视了一眼,继续他们的讨论.但一分钟后,詹姆斯站了起来.
“詹姆?”
“我去趟中东.”詹姆斯头也不会地往外走,“尼尔斯我带走了,你就留在这儿和盖勒特谈.我很快就回来.”
“等等,詹姆—”斯内普刚站起来,詹姆斯就消失在门口了.他刚刚看见詹姆斯手上的信有着波特家家绘,他立刻和盖勒特借了一只猫头鹰,给老管家寄了一封信过去.
大概一个小时后,斯内普正和盖勒特聊到军火供应的时候,回信到了.斯内普打开信封一看,顿时心凉了一半.
“发生了什么?”盖勒特注意到了斯内普顿时惨白的脸色.
斯内普扔下信,跌坐在椅子里.
“詹姆的父母在中东因卷入战乱…确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