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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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2
间休息，裕太站在教室门口捞着后脑勺，很紧张的看着观月。『观月前辈，明天放学后有空吗？』
观月习惯性卷弄着额前的头发想了想，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事。『有，干嘛？』
『跟我约会吧！』
『呃？』约会？观月的第一反应是情侣之间的邀约。
『你不要误会啦！明天不是圣诞节吗？我一个人蛮无聊的，反正你也没事，不如一块儿去玩吧！我请客！』裕太拍着胸脯，豪迈的说道。
对哦！明天是圣诞节啊！轻笑自己的疏忽，每天忙于工作，差点给忘了，背负得太多，也该让自己好好放松一下心情了。就暂时忘掉学习，忘掉工作，忘掉烦恼，忘掉他……
裕太愉悦的心情感染了他，观月露出久未展现的笑容开着玩笑。『真的？那明天我要吃大餐，到时候你可不要心疼你的钱包哦！』
『没问题，没问题……』就算花光他所有积蓄，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他只希望能在观月脸上再次看到那样的笑容。
第二天放学后，观月依照约定和裕太在学校门口碰面。
『嗯哼哼！裕太，今天我把我宝贵的时间交给你了，可别让我失望哦！』
对嘛！这才像观月嘛！裕太笑了。『放心好了，包在我身上！』
街道上霓虹灯光闪耀，璀璨如漫天的星斗妆点着沉闷的夜空。观月和裕太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裕太，那招‘声东击西’真是太棒了！』
『是他运气不好，碰上我们，谁叫他刚才那么嚣张啊！』
『对对对，你刚才看见他那幅垂头丧气的衰样没？跟斗败的公鸡一模一样！还不知死活的想要单挑？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当然咯！我敢肯定那家伙以后再也没脸去那个网球场了！』
刚才吃饱玩够之后，经过一个街头网球场，看见一个跟佐佐部同类的家伙用网球欺负人。裕太一向冲动，闹着要去教训他，观月只好依着他。哪知道那家伙自称在这一带是双打的高手，要跟他们比个高下。太久没碰网球的观月手有些生疏，让那混蛋先抢了两局。之后越打越顺手的观月一连几球轻轻松松的扳回一局，最后让配合的天衣无缝的裕太和观月赢了比赛。后来那混蛋挑衅着还要单挑，他哪里是裕太的对手！结果一分未得。
『恩恩……哈哈哈……』无视过往的人群投来异样的眼光，两人不顾形象的笑弯了腰。
裕太直起身来，嘴含笑意的看着观月。原来网球还是他的最爱，原来他还是最适合那样的笑容。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经来到该分手的路口。
裕太犹豫了半天，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观月，今天送我回家吧！』
观月先是一愣，跟着轻笑起来，看了看一脸认真的裕太。『走吧！』
到了不二宅门前。
『到了！我走了。』
『进去坐坐吧！』
开始就觉得奇怪了，虽然偶尔一次送他回家（因为平时是裕太送他）他是无所谓。又让他去家里坐坐他也觉得没关系，可这不像他平时的作风。这家伙有问题！观月狐疑的盯着裕太。
被观月盯得浑身不自在，心虚的裕太只好说实话。『其实我有礼物送给你！』
『裕太，只是送礼物而已，你不用这么大费周章吧？』观月脸上挂着无奈的表情。
『我，我只是没送过礼物给别人，所以——』
『好啦！拿出来吧！我不进去了。』话说得很自然，眼神却有些闪躲，刻意避开裕太。
裕太知道他担心什么，叹了口气。『哥哥不在家。』
随裕太进了卧室。观月坐在床上打量着房间。之前已经来过很多次，可是今天却有不一样的感觉，好像刻意的收拾过。裕太不像他哥哥，喜欢将东西随意摆放，所以有时候感觉房间里乱乱的，
观月忍不住调侃道。『裕太，什么时候开始爱整洁了？』
『呵呵……今天过节嘛！』裕太憨笑着，其实今天对他来说，意义重大。
观月拿起一本搁在床头的网球杂志随意翻了翻。『怎么没看到由美子姐姐？』
『姐姐出国旅游去了，哥哥今天有餐会！』裕太顺口应道。
观月别别嘴。『我又没问你哥哥。』
裕太一副我很了解你的表情，只是没把话挑明。
『你喝点什么吗？我去拿！』
『不用了，我一会儿就走。』
『对了，姐姐上次从国外带回一种顶级红茶，很好喝呢！试试吧？』
观月点点头。不一会儿，一股浓郁的红茶香扑鼻而来，观月接过茶杯，浅尝一小口，感叹道。
『不愧是红茶的鼻祖！』
『嗯？』裕太完全没听懂。
裕太一门心思研练网球，对茶道根本没兴趣。自己却对红茶有一定的了解，于是观月耐心地解释道。『这是中国的祁门红茶，简称祁红，产于中国安徽省西南部。经过严格的加工，祁红茶形紧细匀整，锋苗秀丽，色泽乌润；内质清芳并带有蜜糖香味，上品茶更具有兰花香，号称祁门香，馥郁持久；汤色红艳明亮，滋味甘鲜醇厚……』
『好厉害！观月前辈！』
『嗯哼哼~~』观月笑了笑。接着又严肃的对裕太说。『你不是有礼物给我吗？』
『哦哦~~』差点忘了正事，裕太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锦盒，递给观月。『呐！』
观月纳闷地接过，很普通的一个锦盒，也没用包装纸什么的作任何修饰。是什么啊?
*** *** ***
圣诞节期间，几乎每家居酒屋都欢声笑语宾客满座，京都道学院的老师们则聚在其中一家包房里举杯畅饮谈笑风生。
校长华村举杯来到不二身边，并替他满上一杯清酒。『不二老师是第一次参加这种餐会吧？』
『承蒙校长错爱。』不二谢过，勉强一饮而尽。
『不二老师太客气了，别这么拘束嘛！我们也不是老古板，圣诞节是狂欢的节日，既然来了，就好好玩个痛快吧！』
不二微笑着点点头，面对包间里的欧吉桑，欧巴桑脸上挂着他的招牌笑容，心里却提不起丝毫兴趣。
『来来来，大家先干一杯！圣诞快乐！！』华村带头举起酒杯示意，几句客套话下来，桌面上的所有老师都举杯互道祝福。
『不二老师？』
『呃？』不二回过神，才发现本来坐在他旁边的男老师已经换成一位年轻女老师。
还没反应过来，只听对方迫不及待开始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山口智子，负责教授大一的数学老师。』
『你好。』不二淡淡地应声，象征性点了点头，一句话也不想多说。
『不二老师有女朋友吗？』山口挪动着身体，方便自己与这位帅气的天才老师近距离接触。
山口老师的意图很明显，领座的老师们都露出暧昧的笑。不二也笑了，笑得让人心底发寒。
『没有！』
『那以前有交往过吧！』
虽然自己不记得，但发生过的总不能当作没发生过吧！不二点了点头。
『不二老师这么帅，恋人一定很漂亮吧？』
联想到观月那张脸，很不甘愿地承认。『还行！』
『不二老师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手指漂亮的。』
山口连忙故作优雅地举起酒杯在不二面前晃了晃。不二笑了，冰蓝中闪过一抹戏谑。
『山口老师喜欢吃什么？我帮你夹！』
『不二老师喜欢吃的我都喜欢。』某人已经沉醉在不二的笑容里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看着碗里的两块芥末寿司，山口皱着眉头，咬着下唇，咽了咽口水。
『请用！』
不二天使般的笑容不容拒绝，山口强忍味觉中辛辣的刺激吞了下去，勉强挤出笑容。『不二老师有什么爱好啊？』
『摄影和收集。』
摄影没什么兴趣，收集好像很有意思。『收集物品，我还蛮有讲究的，像是古董啊！邮票啊……』山口瞎掰了起来，其实她只对收集名牌皮包有兴趣。『不知道不二老师喜欢收集哪类物品呢？』
『仙人掌！！』
单单听到品名，山口全身上下不由的竖起汗毛，冷不防还打了个寒颤。直觉告诉她，这个男人不好惹，干笑两声，称和某某老师有事要谈，换回了自己原来的坐位。
不二眼底的轻蔑更深了……
*** *** ***
『这，这不是——』观月打开一看，惊讶得站了起来。锦盒里静静地躺着一枚金色奖牌，闪亮着耀眼的光辉。
『记得吗？我说过要送给你的。』
抚摸着奖牌上的刻纹，心底涌起一股难喻的失落，冠军奖牌曾经是他奋斗的目标，而现在，时间磨灭了一切。手顿时觉得沉重了许多。观月抬起头疑惑地看着裕太。『这么珍贵的东西怎么能随便送给外人呢？』
『观月不是外人！！』裕太澄清道。
『我的意思是这种东西不能随便送人啦！』这个傻小子难道不知道奖牌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可是我就是想把它送给你啊！』
『我不能收！』
『为什么？』
『不为什么！』
『不为什么那是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我不管，你一定要收下！』不理会观月推三阻四，裕太任性的硬将锦盒塞给观月。
『这是裕太你辛苦得来的，怎么能给我呢？』观月看着手里的锦盒埋怨道。
『我觉得这枚奖牌一半是你的功劳啊！』裕太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我没资格！』
『我说有就有！是观月带我迈进网球生涯的，教我绝招的，对我来说，观月不单单只是朋友而已。』只是心里还有一句话让他没勇气说下去。
『我曾经害裕太手臂手伤过，在你哥哥看来，我是祸害你的人，怎么能接受？』提到不二，观月垂下眼帘转过身去低着头，神情带着淡淡的哀伤。
裕太在观月身后急切地表明立场。『你不要在意哥哥的话，我从来都没后悔进圣鲁道夫，从来没后悔跟着你，也从来没后悔跟你做朋友。』
『哼哼哼哼……』观月自嘲的苦笑起来，没有平日里的自恋与狂妄，却显得很哀怨。
裕太的心蓦地紧缩在了一起，于心不忍，伸出双臂环在观月的胸前，从背后将观月拥进怀里。
『不要那么笑！！！！』
积压在心中的委屈和痛苦因为裕太的话再也无法控制，观月双肩微微颤抖，泪水最终掉在裕太的手背上……
此时门缝里一双蓝眸在晕暗的光线中闪烁，显得十分诡异，令人有置身于恐怖中的错觉。
*** *** ***
不喜欢那种无聊的场合，不二提前离开了。刚回到家，在门口看见两双运动鞋，一双他认得，那是裕太的，另一双，他很眼熟，只是不确定。也许是裕太的朋友到家里来玩吧！应该去打个招呼吧！跟着上楼，没想到却让他看见他最不想看见的一幕。
在灯光昏暗，吵杂凌乱的PUB内，不二正窝在吧台上拼命灌着烈酒，临时被他一通电话给叫出来的菊丸，只好待在他身边，看着他酗酒的惨状，却没有劝说的余地。
『你怎么不喝啊！喝啊！』不二倒了一杯在他面前，强逼着菊丸陪他一起喝。
『不二，你怎么了？以前你从不喝酒的啊？』
『不喝拉倒！』阴沉的语气让菊丸吓了一跳，只好坐在旁边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果汁陪着他。
接着菊丸眼睁睁的看着不二一杯接一杯的灌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受不了被无视，菊丸不依的嚷嚷道。
『不二，你把我叫出来，又不说话，只知道喝酒，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无聊啊？我还特意甩开大石来陪你呢！』
『哼哼哼……』不二闷哼着，沉默许久，突然开口。『英二，你跟大石在一起多久了？』
『多久了？！』英二眨巴着大眼睛，嘟着嘴想了想。『不算中学三年，也有七年了。』
『七年了啊！』不二感叹道，想想七年时间并不长，可也不短啊，人的一生又有多少个七年呢？如果没有那次车祸，也许我跟他——
『怎么了？』
『没什么！』不二摇摇头就再也没说话，只是一个劲的灌酒。
菊丸实在看不下去了，又不好说什么，掏出一叠钞票付了钱，抢过不二手里的酒杯。『走啦！我送你回去。』
只见不二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还没站稳又倒向椅子。
菊丸摇摇头，将不二的手臂搭上自己的肩，用力抬了起来。『你要不要紧啊？』
没反应，又拍了拍不二的脸，还是没反应。
『唉！根本不会喝酒，还要逞强！』
To be continued…
2008/7/3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