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血江湖之五毒教(下) ...
-
江湖中已经流传出岳灵珊身怀绝技,拥有至尊武学典籍的谣传,东方不败的确是传授了岳冲灵一套剑法,可那只是套普通的剑法,还不及谣言说的那么邪乎。
五派及各路江湖人士纷纷踊跃江湖四处查寻岳冲灵的下落,岳冲灵不敢直接回苗疆,只能从人迹罕至的小路绕行,净心随着岳冲灵辗转在不同的小镇上暂时没有回恒山派的意思。
岳冲灵与净心所到之处尽是小心翼翼,这一日行到苗疆不远处的一个茶棚,岳冲灵将净心从马背抱下来,茶棚中一群江湖中人察觉岳冲灵与净心的到来立刻静了下来,纷纷将手按在自个儿兵器上。
净心见着这些面目狰狞的江湖人很紧张,双手合十要念佛号,岳冲灵握住净心的手,拉着她走到一张空桌子前坐下,“这些人跟我们之前遇到的那帮人不同,小心”
净心端起带缺口的茶碗,见着碗里浑浊的茶水,心里还因为身边的那群人而慌张。
“过了这座山我们就到苗疆了”净心捧着茶碗微微点头。
岳冲灵本想赶快吃点东西就赶路,邻座的讨论却让她不得立刻离开,“翻过这座山头就是苗疆了,趁五毒教倾巢外出寻人,我们狠狠做他一笔”
“老五,小点儿声”被说的男子很听那个人的话,声音小了许多,“老大,我听说五派的掌门都已经来了,我们能捞着这票吗?”
被唤作老大的刀疤男子眯起眼,“等他们来我们的时候我们已经带着宝贝回昆仑了,五毒教的那帮娘们怎么是我们昆仑五奇的对手,老三、老四,你们先去准备”
老三老四听吩咐放下碗筷抄起兵器不声不响地走开,老五又与刀疤男子说:“老大,我听说苗疆女子各个貌美,你要不要寻个做夫人”刀疤男子嘿嘿一笑,肥胖的厚唇分外淫邪。
岳冲灵听他们是冲着五毒教来的很为蓝凤凰担忧,她放下茶碗拉起净心,“我们走”
“等等”刀疤男子朝着岳冲灵与净心喝道。
岳冲灵站住脚,一只手依旧紧拉着净心,另一只手按在剑上准备随时出鞘。
“这位小公子,你的东西掉了”净心这才发现她的佛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手腕上脱落了,刀疤男子身形很快,趁净心弯腰去拾佛主的时候一把抓住了净心的手腕,同时将净心的帽子打落,“哈哈,不只是个小娘皮,还是个小尼姑呢”
净心拼命挣脱刀疤男子的手,刀疤男子却越来越用力,净心疼得小脸痛红,“你想怎样?”岳冲灵上前一步,“你开个价,这小尼姑我要了”
“你说笑了,在下怎么会做贩卖人口的营生,你还是放开她吧”“凭你?”刀疤男子伸腿踢岳冲灵,岳冲灵抽出剑去扫男子的腿,男子轻巧地避开将净心推到老二和老五面前,他们在两侧牵制住净心,岳冲灵使出秋水交给她的剑法,一路攻下去,刀疤男子深感意外,随即抽出兵器招架岳冲灵的凛冽招式。
岳冲灵剑招越使越灵活,将剑谱与剑法融会贯通,随机应变,刀疤男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鼻翼有汗珠滴落,岳冲灵看准一个空档一剑刺向刀疤男胸口,刀疤男急退几步没有被剑刺穿,剑尖却也划伤了他。
刀疤男扔下刀,召唤老二跟老五放开净心离开,岳冲灵见他们离开将净心接在怀中,净心受惊不小,靠在岳冲灵怀中瑟瑟发抖,岳冲灵安慰她,“他们走了,没事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当夜大雨,马匹无法前行,岳冲灵与净心在一个窝棚下过夜,净心白天受了惊吓路上又被雨浇,吃了点东西躲在窝棚最里边动也不动,岳冲灵在火堆旁边烤衣服,衣服烤干了回身递给净心,净心却没有伸手去接,岳冲灵感觉不对劲去看净心,净心双手冰凉,浑身发抖,嘴唇苍白,岳冲灵用手背贴在净心额头,“好烫”净心再也坚持不住,歪过头整个人倒在了岳冲灵身上,哆嗦道:“冷,冷”
岳冲灵把自己的外套也给净心披上,净心却还在说冷,岳冲灵将娇小的净心整个地抱在自己怀中给她取暖,净心浑身滚烫,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岳冲灵取了碗热水给她喝,净心连端热水的力气都没有,喝下热水后净心的头更晕了,她的头靠在岳冲灵的肩胛意识也慢慢消失,“净心,净心”“岳哥哥,我好困,我只是想睡会儿”岳冲灵再与她说话她就没了声音,岳冲灵侧身躺下怀中抱着净心,净心的头又往岳冲灵的心口靠了靠,似乎寻到了很暖和的地方。
第二日晌午净心才昏昏沉沉地睁开眼,岳冲灵拿了些热食给她,“岳哥哥...”“我们今天不赶路了,我在附近找到一个避风山洞,我带你去那休息”“我没事”“听话,我们离苗疆已经很近了,不急着赶路”净心没有力气再说话任凭岳冲灵做主。
净心昏睡中觉得有一个人把她抱了起来,然后在马上颠簸了许久,风吹在身上很凉,头又晕了起来,还有些恶心,然后她又被抱下了马,马蹄声在身后响起,走着走着净心又睡了过去。再醒来时眼前是闪动的火光,身上很暖,可嗓子很干,“岳哥哥”没有人答应,净心心里害怕,起身去看行李包袱都在,岳冲灵与剑却不在,她急忙起身跑出山洞,洞口也有个火堆,外面围着半人高的石堆。
净心心里很着急,很无助,也很害怕,她绕过火堆想翻过石堆到外面去寻岳冲灵,去见一个黑影朝着山洞走了上来,“岳哥哥?”那人本是低头走的,听见呼唤抬起头,正是岳冲灵。
“你怎么出来了”岳冲灵跑到洞口将净心扶回山洞,“我去找了些吃的,你病好点儿了吗?”
“好了”净心回答,岳冲灵又往火堆里扔了些树枝,火堆烧得更旺了,“你再躺会儿,弄好了吃的我叫你”
净心见着岳冲灵搁在一旁的野山鸡道了声“阿弥陀佛”,岳冲灵笑道:“我忘了你不吃荤的,幸好我还找了些别的吃的,你再等等”
岳冲灵蹲在火旁将一些洗好的菜叶放到锅里,净心躺在草蒲里见着忙碌的岳冲灵竟然发了呆,大眼睛像是两潭清水,及至岳冲灵端着热气腾腾的碗走到近前她才回过神。
“慢慢吃,别烫着,吃完了就睡吧”吃下东西净心的胃很暖,头也不那么晕了,躺下之后岳冲灵去收拾山鸡,净心的眼一直看着岳冲灵,好像在看一幅会动的画,眼里有她她便安心,闭起眼,脑海中还是火堆旁的岳冲灵。
过了两日他们终于到了苗疆,净心不希望太快到达苗疆,到了苗疆岳冲灵就要回到她心爱的人身边了,她没机会再跟她独处了,进了苗疆净心一直很不开心,岳冲灵却因为要见着蓝凤凰看起来特别高兴,笑容一直挂在脸上,脚步也很急。
岳冲灵满怀心思地站在五毒教门前,只隔一道门就会见到蓝凤凰了,可门前却没有人把守,岳冲灵与净心推开了大门,里面也没有人,怎么会这样,难不成昆仑五奇来了?
岳冲灵带着净心一路急奔,在通往山道的路上见到一个死了的五毒教教众,“遭了,出事了”岳冲灵顾不上净心顺着密廊一路跑了下去,越来越多的五毒教教众尸体,岳冲灵恨不得一步就到出事的地方,远处有打斗的声音,岳冲灵抽出剑施展轻功急急地朝那赶去,是一个山洞,到处都是教众的尸体,岳冲灵越往里走听得的打斗声就越真切。
拐了几个弯突然打斗声似乎离得更远了,岳冲灵心里更急了,却只能原路返回寻着声音再次走在蜿蜒尽是岔路的山洞中,光越来越明亮,打斗声也好似响在耳边,突然打斗声没有了,岳冲灵忙转过最后一个弯,只见面前是一大片空地,里面横躺着许多尸体,昆仑五奇的剑下或跪或躺着几个五毒教众。
刀疤男的剑下是蝉骁,蝉骁见岳冲灵出现喊道:“姑爷,他们要偷圣宝”
“不是偷,是抢”老五更正蝉骁。
岳冲灵持剑与他们打斗,刀疤男知道岳冲灵的剑法在他之上,想杀了蝉骁再与她战,可蝉骁早已借机逃开去救其余人,昆仑五奇一齐围攻岳冲灵,蝉骁他们在旁边助岳冲灵去攻其余几人,岳冲灵关心蓝凤凰安危,剑法与平日里相比更加犀利,刀疤男几个人久攻不下,眼见着被岳冲灵各个击破,老三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把东西朝岳冲灵洒过来,岳冲灵仰面甩袖子将黑色粉末都收在手中转了个身又将黑色粉末抛了回去。老三和老五被粉末击中,两人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刀疤男见他们毫无胜算虚晃一招招呼其余两人带着老三和老五撤。
蝉骁想去追他们,岳冲灵拦住她,“穷寇莫追,看看其他人伤势”蝉骁扔了剑去看其余人,岳冲灵没见到蓝凤凰,问道:“蝉骁,教主呢?”
“教主去找姑爷了,一直没有回来,我这就通知教主姑爷回来了”蝉骁从袖口抽出一只短哨在唇边吹了几次,附近的蛇啊蝎啊的都从缝里爬了出来往洞口去了,岳冲灵乍见这些东西心里还是很害怕,小心翼翼地避开它们,不耽误它们往洞口爬。
“放开我,岳哥哥,岳哥哥”两个教众押着净心走进洞中,“净心”岳冲灵朝净心走过去。
蝉骁在一旁见姑爷带了个女人回五毒教不禁多看了两眼,岳冲灵与蝉骁解释:“她是恒山派弟子,她救我回来的”
蝉骁被岳冲灵看穿心思转移话题,“姑爷,请回去休息,属下带人去巡视”
“岳哥哥,这里怎么这么多死人”净心惊恐地靠在岳冲灵身边。
岳冲灵将手搭在净心颈后,“昆仑五奇来过了,他们是来夺宝的,有我在,不要怕”
净心被岳冲灵拉着走出了山洞,刚回到前面就见蓝凤凰施展轻功掠了过来,一下子撞在岳冲灵怀中,激动地喊了声:“岳冲灵”
岳冲灵一见蓝凤凰心里也惊喜不已,松开净心的手,上前一步紧紧地抱住蓝凤凰,应着蓝凤凰的呼唤轻唤了声:“蓝凤凰”
“你到哪儿去了,我怎么找你也找不到”蓝凤凰喜得眼泪在眼中打转。
“我们回去说”岳冲灵拉着蓝凤凰往房中走去,全然忘了身后的净心,净心站在那里见着两人很快消失在视线中一时有些落寞,岳哥哥再也不会时时刻刻在她身边了。
“小师父请随我来”一个婢女在净心身旁引路,净心心里没有打算,茫然地随着婢女往另一端走了。
回到房中岳冲灵与蓝凤凰两人紧紧相拥,谁也不舍得松开,蓝凤凰将身子溺在岳冲灵怀中问,“这么久你到哪儿去了?”岳冲灵嘘了一声,闭起眼拥着蓝凤凰,感受到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并不是思念至极产生的幻觉,岳冲灵直逼蓝凤凰的眼问道:“我且问你,你当日说我们恩断义绝还算数吗?”
蓝凤凰又将脸贴在岳冲灵心口,回答,“不算”
岳冲灵看着蓝凤凰依旧绝世倾华的容颜,扬起下颚,玩世不恭地笑道:“我就知道肯定是不算的”
蓝凤凰环抱住岳冲灵,双手在岳冲灵腰后交叉扣在一起,说道:“我不会再那么傻了,就算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起”
“好,生,我陪你生,死,我陪你一起死,蓝凤凰,我很想你”
“我也是”
岳冲灵大胆地抬起蓝凤凰的下颚,头慢慢地靠了过去,蓝凤凰没有拦阻,岳冲灵吻在蓝凤凰的唇上,蓝凤凰闭起眼,岳冲灵也闭起眼,暗潮汹涌的五毒教只有这一处此时是静谧的,容不得旁人打扰。
“沈绫的主人是谁?”柔情过后蓝凤凰迫切地想知道答案。
“东方不败”
“她还没死?她怎么会没死,黑木崖上她不是死了吗?我们还亲手葬了她”蓝凤凰听见东方不败四个字不禁吸口冷气倒退了半步。
“她练就神功,死不了”
“太可怕了,这个魔头还没死,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五派掌门寻到了那里,我就跟我娘出来了”
“那东方不败死了没有?”
岳冲灵摇摇头,“但是她应该不会寻来了,我要跟你再说一件事”岳冲灵将五派与昆仑五奇寻宝的事跟她说了,蓝凤凰听了之后对这事没有议论,只是与岳冲灵说道:“你奔波了这么久一定是累了,休息吧”
岳冲灵将蓝凤凰抱在怀中,“你不留下陪我吗?”
“我去看看圣物”
岳冲灵松开蓝凤凰嘱咐道:“你小心,昆仑五奇贼心不死肯定还会来的”
蓝凤凰解下身上的配饰出了房门,岳冲灵将蓝凤凰的配饰放在鼻下,嗅到一股熟悉的香味,这里才是她的家,有蓝凤凰的地方才是她的家。
此时她早已将秋水与净心抛之脑后,秋水待她千好万好也始终走不进她的心里,见到蓝凤凰之后,她也暂时地忘了那些江湖恩怨,岳冲灵站在房中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着蓝凤凰便笑了。
回到五毒教以后,岳冲灵的日子过的很自在,虽然每日与蓝凤凰在一起的时候有限,可浮生偷得半日闲的蓝凤凰只要一出现,岳冲灵必定会旁若无人地拉着蓝凤凰腻腻歪歪不忍心放她走。
两人成婚已经许久,五毒教众人也已将岳冲灵当作自家姑爷,可在他们眼里,岳冲灵天大的本事也只是入赘进来的,教众一切事务都是蓝凤凰打理,岳冲灵顶多算个倒插门的小白脸。岳冲灵心知他们对她的看法也不以为然,只是这次回来后她们又起了另一番嚼舌。
蓝凤凰与岳冲灵在园子里闲走,遇到两个教众,蓝凤凰与岳冲灵走到两人身后了她们也没有察觉,只听两人说道:“姑爷怎么找了个尼姑呢”“是呀,就算再怎么风流也不能一头放着教主一头招惹个尼姑啊”“我看八成是小尼姑寂寞久了缠着咱们姑爷,这小尼姑也算是个美人”“再美能怎么样,终究是出了家的,也不知道姑爷是怎么想的”“教主和姑爷还没圆房呢”“洞了房教主就不是圣女了,就当不成教主了”
岳冲灵听了去看蓝凤凰,蓝凤凰松开岳冲灵的手走到二人面前,那两个教众见到蓝凤凰吓得立刻跪倒在地,惊慌地说:“属下该死,请教主责罚”
岳冲灵走上前问道:“不是圣女就不能做教主了是不是真的?”
两个教众抬头去看蓝凤凰,蓝凤凰让她们走,岳冲灵拉住蓝凤凰的手问道:“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
蓝凤凰不以为然地笑道:“不能做教主能怎样,嫁都嫁了,莫不是你要后悔再去娶你的尼姑妹妹?”
“蓝凤凰,我真不知道嫁了我要你牺牲这么大”
蓝凤凰似乎并不在意做不做教主,手指戳岳冲灵的脑门笑道:“瞧你急的,我虽然做不成教主了可还是下任教主的姑姑,而且,我还没跟你洞房呢,我还是五毒教的教主”
蓝凤凰的话惹得岳冲灵急了,“那,那你要一直做五毒教教主吗?”
蓝凤凰噗哧一笑,随即背过身假装悻悻地说道:“那可要看看有的人是不是对我真心实意了,不然昨日是东方,今日是尼姑妹妹,明日又去找了圣姑,我就是不做教主都不行了”
岳冲灵转到蓝凤凰的面前,拉起蓝凤凰的手放在心口上,另一只手两指指天发誓,“苍天在上,我心里只有蓝凤凰一人,若是朝三暮四,左右逢源,就要我千刀万剐,扔进灵蛇窟给那些宠物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蓝凤凰抬手拦住岳冲灵,“好了,信你了,要是再说下去恐怕有一天你真朝三暮四了就真要受罚了”
岳冲灵看着蓝凤凰娇柔可人的样子,心神受惑,握住蓝凤凰的手呆呆地看着她。
“怎么又看呆了”“美人入眼,我实在移不开目光了”
蓝凤凰颔首低笑,一边挣脱岳冲灵抓着她的手,一边又说道:“要看一辈子吗?还不放手”
“就算让我看一辈子再也不让我看其他人我也愿意”
“知道你最肉麻了,我要去处理教务了,早日处理完教务我就可以把教主的位置传给下一任圣女了”
“那你快去吧”“怎么,现在又不心疼我了,不怕我劳累了?”蓝凤凰单手勾住岳冲灵的颈一点点贴近,岳冲灵刚要捕捉蓝凤凰的唇,蓝凤凰运起轻功,一下子飘到了远处,嬉笑道:“逗你的,怎么还当真了”
岳冲灵看着蓝凤凰傻傻地笑,直到蓝凤凰没了影子岳冲灵才慢慢地缓过神。
“岳哥哥”净心远远地跑了过来,边跑边喊,跑到岳冲灵面前时已是喘吁得说不出来话。
岳冲灵拉住净心的胳膊问道:“怎么这么急地跑过来?”
“我...我...”
“慢慢说”
“我见到师父了”
“师太?你在哪儿见到的?还有什么人?”岳冲灵大惊问道。
“在街上,还有你的爹爹岳掌门和其他几派掌门”
“他们来得好快”
“岳哥哥,我们该怎么办?”
“我去将此事告知教主,你回房吧,切勿再出去了”
净心似乎还有话要说,可冲灵并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早已转过身走开了。净心见着岳冲灵转身离去的影像,心里再度失落起来。
岳冲灵是在五毒教大堂上寻到蓝凤凰的,而大堂的里面正站着百十来个中原人士,岳冲灵心知是五派人来了,她隐蔽地贴着离蓝凤凰不远的石壁偷偷观瞧大堂,大堂内蓝凤凰正与几派掌门群枪舌战,五毒教教众与五派门人具是严阵以待。
泰山派掌门义正严词道:“妖女,你五毒教危害武林已久,今日我名门正派定要将你们铲除”
蓝凤凰蛊媚不已,银铃般笑道:“掌门说笑了,我五毒教一直地处苗疆,何时去中原危害武林了,今日五派不请自来,还不知究竟是为了何事” 恒山派尼姑最是气不过蓝凤凰的伶牙俐齿,上前一步道:“魔教不灭,人人得而诛之,就算你再怎么巧玲雌黄,今日我等也要彻底铲除魔教,几位掌门休要与妖女再做争辩,我们直接杀过去”
尼姑的一番言语立刻使得另外几派掌门附和,恒山派尼姑一马当先杀了身边的五毒教教众。
五毒教大堂顷刻间乱了起来,喊杀声连成一片,岳冲灵还站在石壁旁观瞧大堂中情形并未出面,一来是她不想与五派公然对决,二来,她隐约觉得此事蹊跷,想在暗处再静观其变。
五毒教与五派旗鼓相当久战不下,蓝凤凰武功诡秘加之五毒教又是用毒高手,五派人见迟迟拿不下五毒教反而五派人中有许多中毒的,衡山派掌门停下手中的打斗与其他掌门说道:“魔教惯使毒,我们不便再恋战,不如我们五个人一起攻她教主,五毒教便不攻自破了”
“好,我们一起攻上”
岳冲灵见他们五个不要脸的东西一起去斗蓝凤凰,心里登时悬了起来,饶是蓝凤凰武功再高可在这几个人面前却没有丝毫胜算。果然,蓝凤凰招架了几招后就开始节节后退,退到了一面石壁前时已经无路可退,脚步和招式也凌乱起来。
岳冲灵见自己若是再不出去恐怕蓝凤凰就要命丧在地了,她的脚刚迈出一步却见大堂外又飞进了几个人,岳冲灵立刻又隐匿起来。
几个人落到大堂之上,五派人与五毒教教众立刻就有“哎呦”一声倒地再也不动的,岳冲灵仔细瞧着大堂中央站着的几个人惊觉他们正是“昆仑五奇”,恒山派尼姑见五派弟子因他们到来就倒在地上不禁怒道:“哪儿来的妖孽,报上名来”
刀疤男扯掉脸上的面罩,淫邪笑道:“老朽昆仑五奇,师太,你认得我们吗?”
“啊?是你们”听见昆仑五奇的名号,老尼姑不禁后退两步。
刀疤男不屑地看着大堂中的众人,目光最终落到了蓝凤凰身上,他的眼闪着光贪婪地看着扶着石壁的蓝凤凰,说道:“圣使何在?”
蓝凤凰惊讶地听着刀疤男唤着唯有五毒教教主才能唤出的圣使,却更惊讶地看着从人群中走出一个耳戴大耳环分外妖娆的男子,男子走到刀疤男面前迎着众人的目光站在了刀疤男的前面。
蓝凤凰不解地看着圣使与昆仑五奇,终于开口问道:“圣使,你为何与他们同道”
“蓝凤凰,你身为五毒教教主却下嫁凡人,你还有何颜面做我五毒教教主?”男子媚眼连翻,瞥了瞥蓝凤凰将手中的黑铁高高举起喊道:“五毒教众人听着,今日起我来做教主,此为教主信物”
五毒教中众人不满,异议声此起彼伏,“你凭什么做教主”“你拿着教主信物我们也不认你做教主”“蓝教主不做教主也应当由圣女做下一代教主”
妖娆男子似乎早有预料,高声说道:“我圣教历代教主定下教规,凡是身为教主者必当守身如玉,不得男女私情。而今,蓝凤凰身为教主却忤逆教规,不只下嫁凡人,还将凡人留在教中,她哪儿还有资格做教主之位。至于圣女,刚刚已经被我杀了,从今天开始教主之位由我继任”
蓝凤凰听圣使大言不惭,怒道:“你胆敢与外人勾结杀害圣女,我岂能饶你”蓝凤凰持剑要杀圣使,不想突然浑身无力,扶着石壁头脑眩晕起来。
“哈哈哈哈,蓝凤凰,你饶是用毒高手,可今日却栽在我的毒上,这教主之位你实在没有能力再坐”圣使话音落下,大堂内其他人也觉得浑身无力起来,五派掌门试着提起内力,却感觉丹田之内空空如也,大惊之下腿脚软了起来跌坐在地上动弹不得。
刀疤男见五派掌门也着了道,大笑道:“如今五派掌门和五毒教教主俱已中毒,待我杀了他们这中原武林便再也没有敌手了,我昆仑五奇将一统江湖”
“老贼,你做梦,名门正派岂是你想杀就能杀尽的”恒山派师太将剑拄在地上想站起身用了几次力却仍旧动弹不得。
刀疤男见师太的样子说道:“我劝你不要白费力气,若是你不使力你会慢慢死去,你越发力死得就越快”
圣使见五毒教教众伤的伤亡的亡,五毒教已经势在必得,对刀疤男说道:“蓝凤凰送给未来盟主做为礼物吧,他日你一统江湖之时莫要忘了我今日相助”
“好,老夫谢过教主了”他一步步走向蓝凤凰,突然执手攥住了蓝凤凰的手腕,将蓝凤凰扯到自己怀中。岳冲灵此时急了,她持剑突然刺向刀疤男,刀疤男瞥见一道剑光立刻与蓝凤凰分开退到一旁。
岳冲灵将蓝凤凰抱在怀中靠向五毒教蝉骁等人身旁,轻轻地将蓝凤凰安放在蝉骁身前,剑尖指着刀疤男说道:“原来你是跟这个人妖勾搭上了,我说五毒教怎么会突然遇袭”
刀疤男见岳冲灵并未中毒,以为她是从后山来的,于是朝着圣使使了眼色,圣使会意之后将背在身后的手中露出一个竹管,他将塞子弹开,无色无味的气体立刻弥漫了整个大堂。蓝凤凰看见他细微的动作知道他又在放毒,一时担心起岳冲灵,身子前倾仔细地看着岳冲灵。
岳冲灵却依旧没有丝毫反应,圣使见了大惊,扔下竹管惊道:“你怎么没有中毒?”
“毒?什么毒?”
“我用的毒怎么对你没起作用”
岳冲灵冷哼一声,“天道在此,是要我杀了你们这帮逆贼,以正乾纲”
刀疤男听圣使说毒对岳冲灵没用也急了,问圣使:“你是不是拿错了东西,再放其他的毒试试”
圣使将身上的毒尽数放了出来,可岳冲灵却始终没有丝毫异样,圣使将没用的东西重重地摔在地上,气急败坏道:“他一个臭小子还能有天大的本事么,本教主去会会他”
刀疤男想拦着他可已经晚了,岳冲灵三五招内便将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轻轻划过,圣使瞪大了眼睛,不相信自己会这么快死去,可阴司的索命官却容不得他多想,一股热血喷洒出来,圣使重重地摔在地上,登时没气。
刀疤男见圣使的惨状不由得倒吸口冷气,岳冲灵的剑法他是见识过的,而今五派和五毒教众人都已中毒,只有这个岳冲灵一人之力,如果他们五个人一起上,也许还有些胜算,只要杀了岳冲灵,其他人对他们没有丝毫威胁。
思及至此,刀疤男卸下披风,与其他四人说道:“我们五人齐上,定要这小白脸子命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