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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拾壹-拾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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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壹—.
草壁接到云雀的电话时他正在处理并盛中央医院的修建情况,这个有着近80年历史的医院文化底层深厚,为并盛的居民解决着身体病症。纵使的确很重要,但是草壁听到云雀有些嘶哑的声音就隐约觉得什么开始改变。他只是对着电话“是、是我知道了马上到”就挂了电话。然后连忙放下手上的资料赶向并盛中学。曾有着“风纪副委员长”称号的他办事沉稳圆滑,但是这次仿佛是想确认什么一样有点急切的往云雀那里赶着,怕是错过了什么一样。很突然他的心里就好像莫名的燃起了火,但是还是星星点点的火星,在期待谁一样。
云雀在电话里这么说“草壁,门口有个棕发的草食动物,让人心烦你快过来收拾下。”
其实草食动物什么的云雀完全可以自己解决掉,何必大费周章的把我叫过来但是自己暗自纠结呢。草壁心里这么想着。然后他的视野慢慢触及到了并中白色的建筑。有点刺眼。
草壁走上2楼的楼梯听到有人从楼上下来,他抬起头看到一双棕色的皮鞋首先出现在楼梯拐角处,他忽然觉得心里是非常紧张的。于是当看到沢田纲吉并不修长的身影带着自己曾经敬重的温暖,草壁心里的突然放松了。他想他是等到了,那个充满温暖阳光的包容一切的大空的包容。
其实纲吉看到那扇门关上的时候他似乎就明白了一些事情,比如说为什么云雀会在任务之后再也没有音讯,再比如说刚刚对待他的那种陌生的感觉,像是眼眸里有着你的影子但是眼眸却毫无焦距,又或者是你站在他的面前拼命的告诉他我就在这里,但是他却看不到你,没有一点你的影子。一瞬间是铺天盖地的绝望。像个小孩子一样用最典型的环抱型姿势将自己的痛苦蜷缩在一起,觉得仿佛这样就可以减少些痛苦一样,是啊,就像小孩子一样幼稚。
冷静了一点后他觉得今天还是先回家吧,云雀学长不太冷静的样子呢,也许慢慢来才对。这么想着他就起了身,理了理身上因为蹲下而产生的皱褶和有点蓬乱的棕发,深呼吸了几下慢慢拿起因刚刚不适而滑落在身旁黑色的折叠伞,然后再度看了看眼前的门板,终是回过头踩着雨伞上落下的水滴慢慢离去。他想他们彼此还是需要点时间的,需要点时间来跟上自24岁开始就停滞不前的时间。
沢田纲吉微微低着头,手指紧紧地握着伞,潮湿粘稠的感觉让人觉得难受,他静静的走着,走廊楼梯间只听得到他一个人的脚步声。拐向二楼的时候他的眼帘映入一身黑的影子,真觉得熟悉就听到绝对够男低音的声音响起“沢田……先生。是沢田先生么?”就像是曾经草壁来奉命叫他和委员长一起去天台吃饭的时候一样,低沉带着尊敬的声音。
他反射性的抬起头就看到那一成不变的黑色飞机头,好吧好听点是“法式面包头”的中年男子站在楼梯口。他先是有些讶异的张了张嘴,然后换上了一成不变的笑容道“是草壁先生啊,好久不见了。我是沢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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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壁看着眼前坐在黑色沙发上的男人,相比之前20年前看到时外表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给人的感觉却是变得厉害。草壁想起当时刚刚毕业的纲吉去意大利的时候是千千万万个不愿意,和云雀分开前的那次见面他在接待室门外总是听到纲吉孩子气的抱怨说“云雀学长你说Reborn过不过分啊我才刚刚中学毕业他就让我去。真是麻烦啊!”然后是委员长有点戏谑的声音说“不想去就别去。”“哎?可是不行啊,狱寺九代目他们真的放太多期望在我身上了啊,所以只能去拉。不过没想到这么快呢……”“哇哦草食动物你是舍不得我么?”“咦~~~不、不——额、是啦!”前半句是满满的讶异和被像是做坏事被人抓住的窘迫,后半句像是撒娇一样将自己的内心极具温柔羞涩的表现出来。
是啊,当时他们还只是孩子;尽管委员长从来都觉得自己成熟但客观的说他真的还只是的孩子。青涩的爱情朦朦胧胧的包裹着他们,是让人最羡慕的年华。
而现在呢,棕色的头发还是那般柔软的样子,眼睛相对以前变得稍许细长了一点,但娃娃脸的样子还是让人和那个曾经风靡□□世界的教父完全联系不起来,哪怕眼里已经有了岁月的痕迹,深邃亮丽的棕色眸子有着沉稳圆滑的色彩,但是总觉得还是个让人心疼的孩子。
是啊,和委员长之间的故事,回忆第一遍是用来了解的,回忆第二遍就是用来心疼的。
草壁这么想着就站起了身然后就着纲吉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沢田先生或许有些鲁莽但还是要对你,说声抱歉。”纲吉稍微有点被吓到,快步起身往前托着草壁的肩说“请别这样草壁先生!这,有什么好道歉的么?您这样我真受不起呢。”草壁没有管纲吉继续道“对不起沢田先生,其实恭先生他一直好好的没有生命危险,所以没有及时告诉你是因为恭先生他失忆了真的非常抱歉!”
刚刚有些变小的雨水不知怎么的又开始下大,噼噼啪啪打在玻璃窗上溅开成一片片湿润。前半句就像是在心脏的地方被人狠狠的戳了一下,后半句就想还没玩够一样再硬生生的将戳进深处的刀在体内掏了掏再突厄的拔出。毫不留情。
纲吉先是睁大了眼睛,然后僵硬的放下手臂脑中一直都是那句“因为恭先生失忆了”他苦涩的摇摇头然后跌坐回沙发,膝盖碰到桌子是的杯中的咖啡溅出来了一点,原本风平浪静的海面就像是来了一场台风一样把一切都刮磨得破破烂烂,一点都没剩下。
他想着这是碰到的什么事啊,这么狗血的失忆居然真的会发生在云雀学长的身上,真是,真是好笑啊。真的,越想越觉得好笑,特别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自己等待了呢么长的时间,忽然觉得越发好笑。
但是他只是用手撑着自己的头对草壁说道“草壁你不用感到抱歉的,因为云雀学长没有死还有失忆什么的,我在20年前就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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