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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柒-捌 他只是敛了 ...

  •   —柒—
      他撑着伞走向并盛中学,其实他一直很奇怪居然过了30年这所学校依然健在,没有因为动迁科技发展而搬离并盛。他飞扬的刘海与微长的棕发随着阵阵急促的风摆动着。
      他停在了并盛中学门口。望着几乎并没什么变化的学校,他就是看着眼前的一切就静静的哭了出来。他想起当时云雀拉着他在并盛满是樱花的街上奔跑着,他傻傻的跟着云雀,他看着他黑色狂放的背影就觉得自己是那样的幸福,那样仿佛就拥有了那个叫云雀恭弥的男人。

      再后来纲吉好说歹说外加等了几年才让自家云守来到意大利,每次都尽量分配给彼此时间相同的任务,然后在晚上享受两个人的时光。那个男人在与他一起任务的时候总是沉默的用实际行动冲在前面,保护着纲吉。那个强大到连天空都放不下的男人终是在蓝天下放下自己的刺身,将自己最温柔的一面呈现出来。

      后来再后来一次危机的任务上,云雀恭弥最后给了纲吉一个晚安然后就消失在敌对家族的尸体中。再没出现。

      纲吉在昏迷后得知云雀失踪后真的就是特别想把云雀挖出来揪着他的领子,问问他莫名其妙搞失踪到底有没有意思。但之后十多年间他变的也太多了,这种改变指的不是他在早晨照镜子的时候发现自己长了皱纹,也不是指他长了胡子对着镜子默默地把他刮掉。也只能说在云雀恭弥消失的这十几年里面,沢田纲吉的人生开始随着这个世界不断的改变,他不会再去追求什么而是尽量的要求自己的随遇而安。

      比如说云雀失踪后他苦苦等待了5年之后他就依照父母的安排和京子结了婚,然后生下了云念。再比如他就着自己包容的笑容再配合着喜庆的气氛在自己的婚宴上笑着,很幸福的接受来自各个同盟家族首领的祝福,还有比如他可以看着怀里安安稳稳睡着的样子,那种画面像极了他是一个慈爱的拥有整个人生幸福的父亲。

      现在沢田纲吉慢慢的走进校园,哭过的痕迹都被风吹的无影无踪。

      由于是暑假气节,校园里并没有很多学生。偶尔看到一些棒球部的在为夏季友谊赛加紧练习。他突然就开始文艺的感慨看啊光阴如梭原来30年过的如此之快。他熟练地跨上3楼,他想当时肯定被云雀学长给吓的习惯都出来了。每次都是“30秒之内到接待室否则咬杀”或者无聊的躲在哪里突然冒出来一句“群聚咬杀”就把自己身边所有人轰走,然后极其占有欲的将自己拖进接待室。
      所以现在他闭着眼睛就能知道去接待室的位置了。

      他踱步来到接待室新装的门前,淡淡的仿佛还存在油漆味,看着接待室三个承载着自己整个清楚的字眼,他突然强烈的颤抖起来。他慢慢蹲下,双手抱着头异常难受。眼前仿佛还是一成不变的映照着当时的暗橙色,明亮的火光留在他昏迷前最后一眼的记忆深处,那次惨重的任务,巨大的悲痛涌上心头,一阵阵的颤栗。彭格列的超直感仿佛感应到什么一样,他只觉得脑中像有虫子在啃噬一样,将他们之间所有的回忆都啃光。

      红棕色的门犹如感应到外面不同寻常的动静,皮鞋的声音在寂静的校园发出清晰的“啪嗒啪嗒”的声音。纲吉抬起头,眯着眼向上看。
      他看到的是那个他朝思暮想的男人就站在他面前,用如当时同样犀利的目光与同样低沉的声音,接下来就是一句“你在干什么?草食动物。”
      他手里的黑色折叠伞应声掉在地上。
      时光韶华,荏苒童年。

      —捌—
      (对于主人公现在才正式出场表示惭愧。。。)
      云雀恭弥本来只是乘着风纪需要一笔资金来并盛索要私人单位保护费而已。顺便来看看他所爱的学校。他记得自己在26岁的时候莫名醒来是在并盛中央医院。醒来之前他的眼幕前是一篇暗橙色,和处处滚烫的温度以及随时掉落下来足够砸死一头大象的木板。他的胸口像是被什么压着一样让人喘不过气来,恍惚间他只看他一双棕色的带着无力和未知恐惧的眸子。他发现自己没有办法直视,于是他硬生生的将这些藏在回忆里,他可是不定的浮云,怎会为这种亦实亦虚的种种说纠缠不清呢。
      当时他可能不想承认,那其实是一种逃避。

      于是当他醒来的时候他看到身边是一个不认识的拥有“法式面包”独特发型的男人。自称“草壁哲矢”是自己的部下。而自己的脑袋是一片空白,只记得在和谁战斗然后在听到一声焦急的“云雀学长”之后眼睛就暗橙色的一片,醒来就是自己躺在病床上,背上前胸绑着厚厚的纱布的情况。

      后来在草壁的“精心照料”好吧其实大部分是自己尊严不允许一直呆在医院的情况下,云雀恭弥出了院。草壁哲矢他并不讨厌也不是说喜欢,只是觉得他以前肯定是一直跟着自己的,不然也不会完全了解自己的习性了。同时他也发现每次草壁都有着欲言而止的神色,但每次问及“还有什么事”的时候,草壁也只是会加一句“恭先生如果想起什么的话一定请第一时间告诉在下。”

      是的,云雀恭弥失忆了。所以他不记得曾去过意大利、不记得彭格列家族、不记得自己曾是云之守护者、不记得和谁谁在樱花树下第一次接吻。他全部忘了。他空白的记忆里只有自己曾是并盛中学的鬼畜委员长(= = 委员长表咬杀我。。。)然后自己好像在之后忙于收集情报和为风纪集团扩张事业罢了。

      可是偶尔他总是恍惚的听到某个稚嫩的声音在深处呼唤着他,带着一双暗橙色的亮丽眸子。每每这时他的脑袋总是异常的疼痛,所以到后来他也就置之不理,索性养了只鸟解除这种精神压力。
      那个稚嫩的声音一直这样唤他为“云雀学长……”

      云雀刚刚将近期的账单看完就听到门口有什么异常的声音,肃杀群聚者的心理在此时表现的一览无遗。是谁在门口鬼鬼祟祟的。
      他缓步来到门口的时光仿佛几十年那么长,他微微有点恍惚,心里想果然下雨天最让人不爽是真的。打开门的瞬间他就觉得果然下雨天最讨厌了。

      望着蹲在地上露出很害怕颤抖着肩膀的瘦弱男人,以及他的那双满满的惊喜无奈痛苦的棕色瞳孔,他忽然就觉得心中某处突然起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然而他只是敛了敛眼睛,平复异样以后慢慢说道“你在干什么?草食动物。”

      其实他说完以后居然觉得异常平常,好像之前有很长一段时间一直说着这句话,草食动物这种少年时期称呼的用法早就被自己摒弃了。但是在看到来人的瞬间,仿佛就是看到了少年时期的自己一样,一样倒映在对方棕色的相对男生总显得太女性化的亮亮的双眸中。

      他忽然就像缺氧一般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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