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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神秘女郎 一波未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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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箐想细问,却见慧缘大师已转过身,背对着她坐回了蒲团上。
姚箐只好作罢,径自朝佛堂门口走,脑子里反复分析着慧缘大师话中的含义。
两个尼姑在身后恭送他俩,她都没心思回应。
张募倒是挺懂规矩,给了两个尼姑一百元香火钱,这对于他来说可是大出血。
两人回到车上,姚箐没有立刻启动马达,眼望前方还在出神。
张募打断了她的思路,让她拿出黄纸看看慧缘大师写的什么。
黄纸在姚箐的手中展开,清秀的毛笔字体在上面连贯成四句话:一人跛足半入土,尔来食谷换世俗。大恩不谢失寸言,忐动无心才平安。
“这是什么意思?”张募不解地看向姚箐。
姚箐蹙眉摇头,表示不明白。
二人在车上琢磨了一阵,悟不出其中的道理,姚箐只好开车返程。
这次南大寺之行,二人基本上算是白跑了,那位高深莫测的慧缘大师送给他们的四句话懵懂难解,等于没给答案一样。
“难道苏慕樱的阴影真的注定挥之不去的吗?是命里注定,还是慧缘大师不愿道破天机的搪塞。‘姚箐一边开车一边迷惑地想。
而张募却还在猜解,他把那四句话写在了自己的记事本上,横看竖看,排列着上面的字体,他怀疑是藏头诗,分解了好久,仍是没有结果。
车到市里,姚箐并没有直接送张募回吉祥餐馆,而是载着他去了家惠超市。
姚箐要买些东西,正好让张募充当搬运工。
张募没有什么意见,默默地跟在姚箐后面。
超市里的东西琳琅满目,姚箐大肆狂卖,不一会儿购物车上就堆满了。二人一前一后到收银台付账。
女收银员清点完商品,总共价值288元。姚箐掏出银行卡递给她。
卡在刷卡器上划了一下,电脑上显示的数字令女收银员迷惑,她对姚箐说:“小姐,您的银行卡上已经不足200块钱,本次支付不够。”
姚箐纳闷地看向她,说:“不对呀!前两天还有两千多块钱,怎么今个就不到200了呢?”
收银员让姚箐看电脑屏幕,上面的数字的确显示为187。姚箐心里犯嘀咕。
后面的顾客正排队等着付账,收银员催促姚箐拿主意,是退回一部分商品,还是付现金。
姚箐摸自己口袋,掏出一些零钱,才三十多块。
后面的顾客已经开始鼓噪了,说让姚箐先到一边,别挡着他们付钱。
张募恋恋不舍地从兜里掏出200块钱递给了姚箐,这是他现有的全部家当。
姚箐不客气地接过来,说:“有钱你不早说,害的本姑娘丢面子,要你这种男朋友何用。”姚箐说着还似怒含笑地白了张募一眼。
张募愣在当场,心说我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男朋友了?
姚箐付完帐,把购物车推到一边,大包小袋地往张募怀里塞,直到他抱不下为止。
姚箐则轻便地的拎了两盒小食品,脑袋潇洒地往前一甩,对张募说:“走了,注意别把我的东西丢了,如果少一件,你就别指望本姑娘会还你钱。”
张募无语,在后面笨拙地拎东西跟着姚箐。
回到车上的姚箐心情一下子好了起来,先前的烦恼也就抛在了脑后,银行卡里少了钱她也懒得去想——她平时花钱就大手大脚的,今个买完东西明天就会忘了钱花在了什么地方,从来就没深究过卡上的账目,此时就更不在意了。
在车上,姚箐一路哼着小曲,把着方向盘的手时而做出抒情的动作,根本无视张募的存在。
张募看看她,低下头,又看看她又低下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
姚箐嗔怪地问:“你怎么回事儿,老看我干吗?”
“嗯……”张募吞吞吐吐,说:“你刚才在超市里说我是你….男朋友?”
姚箐脸一红,急着说:“你可别当真,本姑娘只是拿你‘打掩护’,排队付账的人在后面看着呢,如果我真没钱付账,那该有多丢人呐!只好说你是我男朋友喽!这样的话他们就不会认为我没有钱还买这么多东西,而是怪罪你这个男朋友不痛快掏腰包。呵呵…”姚箐讪讪地笑。
张募有些失意,心里刚才被姚箐那句“男朋友”激起的波澜瞬间消失了,他暗自兴叹:“是啊!人家是富家小姐,怎么会看上我这个土包子呢!”
见张募不说话,姚箐打趣地说:“怎么啦?被我伤自己尊了。”
张募掩饰:“没有,本来咱们就不是一个档次上的人,我哪能有非分之想。”
姚箐把头偏向左边,脸一下子沉了下来,脚底狠踩油门,车速猛地加快了。
张募的身体紧跟着向后一仰,脚踢在了前面的车厢上,他连忙把住扶手,说:“大小姐,你慢点儿。”
姚箐不理他,继续把车开的飞快。
车到达吉祥餐馆,停在了后院大门口,张募第一个从车上下来,匆匆地走到离他最近的墙根,一阵阵干呕——这车太快了,颠得他七荤八素,晕车的毛病致使他胃里翻江倒海。
姚箐走出车门,瞥了他一眼,然后有些得意地进了后院。
在办公室里,姚箐见到了母亲姚柏红。她的第一句话就是对母亲说:“妈,我银行卡上又没钱了,你给我转过来点儿。”
一直在看桌上电脑账目的姚柏红抬起头,露出平静白皙的脸。她四十多岁,保养得很好,鹅蛋型的脸上一条褶子都没有,浓浓的眉毛间透着一股英气。
她靠在椅背上,无奈地说:“我的宝贝闺女,我月初给你转过去一万,你现在就花完了?今天可刚到十七号,你花钱也未免太快了吧!”
“妈——”姚箐撒娇,“暑假里我闲暇时间多,出去溜达一圈,就得百八十块的,所以到现在就没钱了也是很正常的。妈,你就别跟我计较了,赶紧用电脑转账。”
姚柏红佯怒地瞪了女儿一眼,伸手去摸电脑的鼠标,可点开一个页面后,她又停住了,问姚箐:“你先别急着让我给你转账,你现在给我仔细想想,这些日子你都把钱花到哪里去了。”
姚箐佯作思索:“嗯……买衣服、买鞋、到秦皇岛四处转了几圈,就没了。”说完,她嘿嘿地笑。
“那也不至于花这么快呀!”姚柏红瞪眼看着姚箐。
姚箐笑嘻嘻地不以为然,说:“妈,你就别问了,反正没丢到河里去。”
“不行!”姚柏红坚定地说:“你不说清楚,我就不给你转账。”
姚箐嘟起嘴,开始摇母亲的肩膀。突然,她似乎想到了什么,说:“诶?妈,我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向一个老太太租了一个又黑又小的房子,花掉了2000块。”
姚柏红板着脸看她,低斥一句;“胡说八道!”
最后,姚柏红还是拗不过女儿的纠缠,给姚箐转了5000块钱到卡上。
姚箐蹦蹦跳跳地出了办公室。
闫平晚上约了钱不菲去喝酒,地点是2046歌厅,包厢的茶几上摆着一圈啤酒。
闫平的心情很不好,从开始就喝闷酒,,钱不菲刚喝半杯,闫平就一瓶灌进了肚子里。
钱不菲忍不住要问:“哥们、哥们,你今天是怎么了,干吗老喝酒不说话呀!”
闫平不理他,又开了一瓶往杯子里倒。
“有啥难事你直说,哥们帮你解决。别老闷着。看你这样我都难受。”钱不菲一副揪心的样子。
闫平一扬脖儿,杯中酒又干了,脑袋有些晕,一脸沮丧地说:“钱哥,你说兄弟到底哪里差劲儿,怎么就不如个小保安呢?”
钱不菲听不明白闫平话里的意思,纳闷地问:“什么小保安,你手底下的人是不是不服你这个保安队长?你说是谁?哥哥替你出这口气。”
闫平摆摆手,低着脑袋说:“不是工作上的事,而是……….我今天看见姚小姐跟张募那小子出去了,那小子一无是处,凭什么和姚小姐走的那么近。”
“噢——”钱不菲别有深意地笑了,说:“原来是为女人吃醋哇!我看不值当,想你哥我到今天也没泡上个正儿八经地美女,我若是你这样,不早就郁闷死了嘛!”
闫平不说话。
“不过你们老板的女儿长得确实够味儿,前凸后翘的,我看到她心里就痒痒,如果能和这样的女人在床上爽一次,叫我死也甘心。”说完,钱不菲□□地笑出声。
低着头的闫平眼皮上翻,露出了能够杀死人的目光。
钱不菲立刻止住笑声,马上道歉地说:“瞧我这破嘴,哥们看上的,我哪能有想法。平时骚磕唠多了,今个一说话就走嘴了,兄弟别往心里去。”
闫平依旧不说话冷冷地看着他。
钱不菲补充说:“兄弟,依我看呐!对付女人就得采取点儿非常手段,不如……”钱不菲把头凑到闫平耳边,□□着说:“有机会你把她约出来,给她吃下两颗yaotou丸,不就任你摆布了嘛!到时候她不愿意也得愿意。嘿嘿….”
闫平猛地推开钱不菲,愤愤地说:“那怎么行,她可是我老板的女儿。再说了,我还是想让她真心实意喜欢我,这种卑劣的手段不能用。”
“唉!哥们儿,”钱不菲愤懑闫平迂腐,“现在谁还谈真爱呀!只要你占有她的身体,她自然而然就跟你走了,女人就是这样,守规守矩你就等着当一辈子处男吧!”
闫平不吱声了,仔细咀嚼着钱不菲的话。
钱不菲拍了拍闫平的肩,说:“你好好想想吧!我可说的是现实社会的硬道理,你不出手,就等着她做别人老婆吧!——我先上趟厕所,你慢慢想。”说完,钱不菲离开了包厢。
钱不菲走进厕所,悉悉哗哗地放完水,然后叼上一根烟,吧嗒着走出来。
钱不菲抽烟的姿势很拽,撇着八字脚,昂着刺猬头,目不斜视地往前迈步。
可他刚离开厕所没几步,就被一个妩媚的声音叫住了:“先生,要不要特别服务哇?”
钱不菲饶有兴趣地回过头,他看见了一个摩登女郎正靠在厕所门边的墙上。
女郎衣着精简,超短裤,长丝袜,紧身的背心露着肚脐,将高耸的Ru房凸显得性感诱人。
钱不菲笑嘻嘻地走上前,单手撑住墙壁,与女郎脸对脸。
女郎的脸被头上垂下的长发遮住了二分之一,外露的一半却画了浓艳的妆,让人看不清她原来的模样。
钱不菲断定她是歌厅的小姐,到这里揽活的,于是问:“什么价钱?“
女郎说:“一次500,包夜1000,”
钱不菲讥笑,说:“小姐,你也太贵了点了吧!别人可都是200。”
女郎淡淡地说:“姐姐有料,身体刚下水,包你满意,咱们可以先办事后付款。”
钱不菲嘿嘿地笑着说:“行!看你这么爽快,哥们儿今夜就包了你。跟我走吧!”
钱不菲并没有回到包厢,而是领着女郎出了歌厅,钻进了自己的白色捷达车。
钱不菲掏出手机,拨通闫平的号,说:“闫平,我有急事走了,你自己慢慢喝。”说完,他不等闫平回话就挂断了手机。
闫平在包厢里头无奈地的摇头,端起酒杯又狠狠地邹了一口。
钱不菲的家在望海一号附近,那里居民不多,晚上的时候,临海的大马路上连一辆车都没有。
钱不菲一路疾驶,身体里的□□已经开始燃烧了,他松开领带,解开了衬衫领的扣子。
旁边的女郎看了他一眼,说:“等不及就在这做吧!做完一次再到你家慢慢来。”
钱不菲向车窗外望了望,路的两旁是黑乎乎的树林,很死寂,应该不会有人来。
他接受了女郎的建议,把车停在路边。接着他把车前座的椅背放平,搭在了后座上,这样就连成了一个简单的床。
女郎爬到了后面,钱不菲立刻就扑了上去。
可是,他却没有扑到女郎的身上,女郎的一只手扼住他的脖子,劲很大,撑住了他的上半身。
钱不菲一口气上不来,两手去掰女郎的手,嘶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地骂道:“臭….婊子,你干什么?赶快….放开老子。”
女郎不为所动,嘴角勾起冷冷地笑,另一只手捋去挡在自己脸前的头发。她的脸一半浓妆艳抹,一半阴沉似水,看起来很恐怖。
钱不菲认出了她是谁,声音从嗓子眼儿里奋力地向外挤:“你是…..”
他的话没说出口,女郎的犀利眼光就射穿了他的瞳孔,进入他的大脑,让他意识沉沦,下坠,进入了一个天旋地转的世界。